我肯尼斯今天就要出入根源 第50章

作者:悄悄地打L

同样的咒词,不同的阵营,圣杯战争即将拉来序幕,而作为这场圣杯战争最大的异常,肯尼斯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红之阵营,圣遗物偏差不大,如果不歪的话,变化的只有Archer和被我抢来的Lancer吗?”

肯尼斯手中的资料是工具人韦伯送来的,根据凝聚传说的圣遗物,肯尼斯也能大致判断出自己乱入后会出现那些从者。

“黑之阵营,除了大公和阿维斯布隆,其他人都没有资料吗?这可真麻烦啊!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妖孽吧!”

合上手中的资料,将视线看向窗外的云层,肯尼斯开始压榨起了几近遗忘的记忆,也许是受到了肯主任的影响,肯尼斯本能的对计划中的未知容忍度极低,就目前而言,这场跑偏的圣杯战争让肯尼斯很是不安,那个徘徊在世界缝隙中的亡魂始终萦绕在肯尼斯的心头。

“想要和我融为一体,呵,我可不想和你物理意义上的融为一体啊,沙条爱歌。”

沙条爱歌,对方那身上那被贯穿的样子已经揭示了很多东西,那是沙条爱歌准备献祭沙条绫香时被旧剑所刺穿的伤口,而对方所献祭的存在,则是月球史上出现最早但设定最少的兽之一,Beast VI,666之兽。

而这正是肯尼斯头疼的地方,就像四大天王有五个,七大兽不止有七个已经是常识了,Beast VI 已经落地,索多玛之兽,但这没有丝毫参考价值,因为兽尼禄曾对旧剑说过:

【追寻着兽的圣剑骑士吗,不过,你的宿命并不是余。你真正的目标,应该是G那一边吧?】

当初兽尼禄的这句话差点没把肯尼斯的脑子给烧了,兽分L/R就算了,第六兽又多出来一个G,既然存在G,那是不是还存在一个S?

“沙条爱歌,这种状态的你还有召唤666之兽的能力吗?或者说,现在的你是不是已经和那个鬼东西融为一体了…”

长叹一声,肯尼斯不得不做好直面沙条爱歌的准备,沙条爱歌已经注意到了自己,那种恨不得将自己吃了的眼神,肯尼斯可不信区区世界的壁垒能拦的住对方。

“666之兽,沙条爱歌用来摧毁量子记录固定带、破坏人理奠基的装置,你所代表的理到底是什么?”

兽的现身会触发人理的自保机制,在情况不明的当下,肯尼斯是真不想面对那种等级的英灵,而且,有666之兽现身的地方大概率会随机刷新出一只旧剑,想起旧剑手中的那把剑,肯尼斯不由打了个哆嗦。

当前的局势已经完全超出了肯尼斯的预料,肯尼斯只想车一场传统圣杯战争,而沙条爱歌的卷入已经将这一切拉到了噩梦级。在肯尼斯凹计划的时候,某位凭依降临的贞公平正对着镜子观察着背后的令咒,带着对圣杯战争异常的疑惑,贞德托着行李箱坐上了前往罗马尼亚的大巴。

第一百三十三章 莫崽:是坏女人的味道

相比于贫穷的圣女,颇有家资的肯尼斯已经利用钞能力提前抵达了罗马尼亚,天还未亮,肯尼斯已经带着迦尔纳和克丽丝找到了合适的据点。取出了只剩下剑柄的宝石剑,感受了一下其残余的第二法气息,肯尼斯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还好,用来布置结界足够了。”

第三法的炉心散发出清幽的蓝光,蔓延而出的回路连接剑柄将这间二层小楼拖入了异界的狭缝。本着能破结界跑不了,不破结界不用跑的想法,肯尼斯也没有再布置什么,这次圣杯战争的异常太多,已经慢了一步的肯尼斯急需去调查一下红黑两组的情况。同样,在拒绝了天草的结盟邀请后,走出教堂的狮子劫界离确定没有被跟踪后同莫德雷德交流起了对于女帝的看法。

“Master,你为什么要拒绝和他们联手?”

“你不喜欢那个Assassin吧。”

用着不匹配外貌的细腻,狮子劫界离看出了莫德雷德的心思,带着对熊孩子的宠溺,狮子劫界离本能的偏袒起了自己的从者。

“是直觉,那个叫塞弥拉弥斯的女人有着和我母后一样的气息,是绝对不能相信的女人。”

摩根:你有胆当着我的面说一次,指定没你好果子吃!

回忆亚瑟王的传说,狮子劫界离赞同了莫崽的分析,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地下通道中,刚从图里法斯赶来的肯尼斯再一次同狮子劫界离相遇。

“这还真是有缘啊。”

看向已经主动现身拔出坑爹剑的小莫,响指声下,空间封锁,手持神枪的迦尔纳面无表情的同莫德雷德对峙了起来。

“你是,前几天时钟塔的那个魔术师?”

伸手压下莫德雷德的剑,短短片刻,根据混迹社会多年的经验,狮子劫界离已经暂时排除了肯尼斯的威胁。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细啊,狮子劫界离。迦尔纳,没事,对方不是敌人,至少目前不是。”

算是肯定了狮子劫界离的猜测,结界消散,肯尼斯转身走向了通道的另一头。

“找个地方谈谈吧,作为独行者,我想我们可以交流一下情报。”

视线看向毫不避讳将后背展现给自己的肯尼斯,对于肯尼斯的态度,思索再三的狮子劫界离示意小莫先灵体化后跟上了肯尼斯的脚步。

“Master,你为什么要相信他,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我母后的气息,和她有接触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莫德雷德话让狮子劫界离瞪大了眼睛,莫德雷德的母后是谁他心里很清楚,身为一个现代人,狮子劫界离很难理解为何对方会和那位不列颠妖妃有接触。

“难道那个女人的从者是那位妖妃?”

心里疑点重重,但狮子劫界离还是决定跟上去,不为别的,同为独行者,肯尼斯口中的情报他就很感兴趣。

“走吧,Saber,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我们暂时还不是敌人。”

“Master,可是…”

“Saber,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不是红方的御主,绝对也不是黑方的御主,但他居然能召唤从者,这一点我们必须要调查清楚。”

面对狮子劫界离给出的解释,不擅用脑的莫德雷德也察觉到不对,身体恢复灵体化,莫德雷德紧紧跟上了狮子劫界离的脚步。

“真是的,谁让我是你的从者呢,就勉强听你一次吧!”

得到熊孩子的不坦率,狮子劫界离久违的产生了一种心安,带着性格别扭的莫德雷德,狮子劫界离推开了咖啡店的大门。

“坐吧,我现在心情不错,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出来,在允许的范围里我都会给你解答。”

没有动桌上的咖啡,狮子劫界离有些看不懂坐在对面的肯尼斯,对方身上有着远超常人的自信,那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面对这样的肯尼斯,狮子劫界离本能就分析起了肯尼斯的心思,然而,同警惕的狮子劫界离不同,有着坑爹属性的小莫在闲人驱散启动后立刻现身一拍桌子瞪向了肯尼斯。

“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你身上的她股味道,快告诉我!魔术师!!”

莫德雷德炸毛的太过突然,以至于狮子劫界离的冷汗唰唰往下流,捏紧腰间的魔术手雷,狮子劫界离已经做好了一言不合就开润的打算了。放下咖啡杯,肯尼斯瞥了眼被铠甲包裹的莫德雷德,示意已经拔枪和拔刀的迦尔纳和克丽丝放松,这才看向了浑身紧绷的狮子劫界离。

“不用紧张,我还不至于和一个熊孩子置气,你没有选择留在教会是正确的,那帮蠢货已经被Assassin控制了。”

“你这家伙,快点告诉我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狮子劫界离还没开口,浑身都是反骨的莫崽在肯尼斯的无视下怒气条彻底爆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肯尼斯将凌然的视线看向了已经准备给自己来一剑的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关于摩根的事我现在没心情给你解释,如果你不想让她亲自来见你的话,那你就安静点。”

一声冷呵,天不怕地不怕的莫德雷德罕见的怂了,被头盔包裹的脑袋缩了缩,想起摩根手段的莫崽老老实实的站回了狮子劫界离的背后。驯服了莫崽,肯尼斯重新看向了表情凝重的狮子劫界离,接着冲击起了对方脆弱的心灵。

“而且,那个神父可不是什么正经人类,他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Ruler,受肉现世的从者,天草时贞四郎。”

咔嚓一声,咖啡杯落地,狮子劫界离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肯尼斯。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言峰士郎吗!为没什么时钟塔没告诉我这些!!”

“时钟塔?呵,他们但凡有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狮子劫界离已经接受了肯尼斯给出的情报,觉得忽悠的差不多了,起身,肯尼斯撤掉结界走向了门外。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随时可以来找我。”

将一枚联系用的礼装交给狮子劫界离,取出一张钞票放在桌上,面无表情的克丽丝快步追向了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肯尼斯,揉着脑袋,已经被打麻了的狮子劫界离看向了在肯尼斯离开后又硬气起来的莫德雷德。

“Saber,你怎么看,那个魔术师的情报?”

“我不知道,那家伙身上有我母后的气息,她和我母后的接触很深,我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

呼出一口气,拿起礼装的狮子劫界离也在克丽丝离开后不久走出了咖啡厅。

“不管怎么样,第一条情报,我们最好还是调察一下。”

带着陷入思考的莫德雷德,狮子劫界离沿着原路小心翼翼的靠向了教堂。

第一百三十四章 接连遇袭

图里法斯的街道,PUA完狮子劫界离后,肯尼斯也有大致的计划了,作为伪御主,肯尼斯已经默认和贞公平站在了对立面了,面对抱团的红黑双方,肯尼斯觉得自己有必要收拢一下那些游离的组合了。

“所以说,接下来要去见见那个黑之Assassin了,那么,你会是谁呢?”

太阳彻底落山,街边的双层建筑透出死一般的寂静,沿着街道流动的风也在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肃杀,随着肯尼斯停下脚步,迦尔纳解除了灵体化,而克丽丝已经取出了那柄一人高的薙刀,注视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街道,肯尼斯嘴角勾起的同时前踏一步。

“该说不愧是地头蛇吗?鼻子还挺灵的。”

迷幻视觉的结界破碎,在肯尼斯的面前,魔偶,千界树人造人已经将街道填的严严实实,丝毫没有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建立据点的自觉,肯尼斯转身走向了街边的木桶,面对肯尼斯这个不速之客,这群人造人们面无表情的抬起了手中的武器。

“去吧,克丽丝,留一个活口,迦尔纳,魔偶就交给你了。”

紧接着,一刀落下、血水纷飞,克丽丝眼中的红光在黑夜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冶,面漏癫狂的笑容,疯批美人的本质尽显无疑,而迦尔纳的攻击就显的简单许多,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身如残影般穿行在笨重的魔偶间,所过之处,土石纷飞,这些由阿维斯布隆制造的战争兵器在小太阳的面前如豆腐一般脆弱。

“主人,打扫完毕。”

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克丽丝将一名四肢扭曲的人造人丢在了肯尼斯脚下,面带血渍、双眼猩红,的克丽丝冰冷的声线透漏出难掩的激动,拭去脸颊的血水,克丽丝在肯尼斯的注视下重新恢复到往常的三无模样。

“有点意思,人造灵魂的成长性吗?”

视线从克丽丝身上收回,闭眼,再次睁开,七彩的虹光粗暴的涌入脚下人造人的灵魂,透过这些无意识人偶的双眼,肯尼斯窥视到了那座堪称堡垒的工坊。

“阿尔托斯福、卡戎,还有对不起,只有黑方的Berserker是未知吗?”

收回视线,布满魔力的手掌盖在下方人偶的天灵盖上,魔力飞速略过,人偶的的构造清晰的浮现在了肯尼斯的脑海,心中明了,坐在木桶上的肯尼斯直起了身体。

“照搬爱因兹贝伦的技术吗?愚蠢!”

下一秒,就在肯尼斯抬头的瞬间,冷彻骨髓的危机感涌出,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双手后背、俯身盯着坐在木桶上的肯尼斯,没有丝毫征兆,更没有丁点存在的气息,对方就像是一道不该存在的幻影一样窥视着脚下的蚂蚁。余光看向在自己身侧巍峨不动的迦尔纳和克丽丝,面色不变的肯尼斯起身穿过了那道不知盯了他多久的幽灵。

“呐,为什么要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呢,你的心跳的好快啊,你说我要是把它挖出来放在地上它还会跳动吗?啊~啊~你简直就是独一无二的宝物,好想,好想看着你一点一点的溶解啊...”

踏着轻快的脚步,洋裙随着沙条爱歌的跃动飘起,双臂张开,宛如艺术品一样,眼前的沙条爱歌将身体之美完美展现在了肯尼斯的眼中,当然,要是对方的舞台不是一片尸山血海的话那肯尼斯还能给沙条爱歌的表演多打几分。

“你来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呢?你是想得到法吗?我可以帮你哟,只要你和我融为一体,那你就会让你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融为一体,肯尼斯很感兴趣,但肯尼斯想的融为一体是距离意义上的,而沙条爱歌想的融为一体是物理意义上的,不是收虐狂,肯尼斯可没有在666之兽体内扩散的想法,面对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根源皇女,还在解析对方存在形式的肯尼斯继续保持对沙条爱歌的无视。

“今晚还真是热闹啊,你说对吗?迦尔纳。”

脚步再一次停下,街道的尽头,一名浑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人影堵在了肯尼斯的前方,透过斗篷的缝隙,屡屡黑发随风飘扬,那双在黑夜中晶莹闪烁的眼睛让肯尼斯识别出了对方的身份。

“狂信子吗?这圣杯战争歪的够可以的!”

锵的一声,妄想心音,这件源自咒腕的魔手在克丽丝的一刀之下被弹开,根本没有和肯尼斯交流的打算,身形融入黑夜,宛如利刃般的长发将天际覆盖,赤色的烈火暴起,成股的发丝在迦尔纳的魔放下化作了灰烬。

“圣杯战争,没有圣遗物的话Assassin的阶职就会成为媒介,我很好奇,为什么没有继承哈桑之名的你会抢过你的那些前辈而现身?”

“我的神不会持有的器皿,追求圣杯之人,均为异端。”

平淡而又充满磁性的女声下,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歌声涌入了肯尼斯的大脑,感受到体内魔术回路的异动,肯尼斯很是随意的一挥手,极速扩散的魔力便将环绕的魔音震碎。

“真是一个合格的信徒,你的信仰已经达到了奇迹的程度,但,你又是如何确定我就是为了那个破杯子的呢。”

飞至半空的手收回,弥漫的烟雾散去,如同幽灵一般,狂信子倒挂在了肯尼斯面前的路灯上,然而,在二次元特有的反重力操作下,肯尼斯愣是没看清狂信子面纱下的真容。

“你所求不为圣杯,为何参与这场异端的仪式。”

也就是对方是狂信子,换做其他从者肯尼斯还真没把握能仅凭一句话就让对方停手,示意迦尔纳和克丽丝不用紧张,穿过同样吊在自己面前的沙条爱歌,肯尼斯坐在了狂信子的对面。

“圣杯只是工具,我也从未将它视做是神持有的东西,万能的许愿机,将自己的愿望寄托于一个伪物,可笑。”

酒红色的双眼将下方异端中的异端锁定,对教义中的神有着狂热信仰的狂信子陷入了宕机,眼前的肯尼斯并没有忤逆她信仰之神的意思,但对方却切实参与进了这场异端中的仪式,漫长的思考过后,觉的自己得到答案的狂信子轻轻飘落在了肯尼斯的对面。

“魔术师,要信仰吾主吗?”

肯尼斯:?_??

狂信子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肯尼斯没有忤逆神的意思,而且也对那些异端嗤之以鼻,将肯尼斯拉入教团那肯尼斯就是信徒,信徒参加异端的仪式那就是为了清扫异端,一切矛盾迎刃而解,不得不说,很合理。

回过神来,耳边盈满了狂信子对于其所信仰之主的赞美,察觉到那些飞速接近的魔力源,肯尼斯前跨一步走向了那坐位于异空间的工坊。

“Assassin,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跟我来吧。”

面对肯尼斯的邀请,已经化身为传教士的狂信子立刻追上肯尼斯脚步宣扬起教团的教义,将战斗的痕迹抹除,迦尔纳和克丽丝也快步回到了肯尼斯的身边。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契约

回到据点,肯尼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二十分钟前就没有停口的狂信子,虽说早有耳闻,但对方这肉眼可见的狂热还真是让肯尼斯难以理解,但不能理解归不能理解,面对这种虔诚的信徒,不信教的肯尼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坚定。

“Assassin,你的信仰我感受的到,但,我的天命并不在你们的教团。”

充满磁性的女声停歇,狂信子想了想,旁击侧敲的试探起了肯尼斯对Assassin教派的印象,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狂信子不会强迫对方改变信仰,令对方水到渠成的意识到教团的伟大才是她身为信徒该做的事。意识到狂信子并没有理解自己的话,闭上眼睛,肯尼斯接下来的话让一直试图传教拉肯尼斯入伙的狂信子愣在了当场。

“我曾见到过那位哈桑中的哈桑,我已经同他缔结了天命,所以,我的天命不在教团,我的天命在那位的手中。”

呼——

随着一声绵长的吐息,一直以继承王哈【哈桑·萨巴赫】之名为目标的狂信子在肯尼斯的一句话下陷入了沉默,没有怀疑肯尼斯所说是否为谎言的想法,短暂的犹豫过后,身为教团的坚定信仰者,狂信子将狂热的目光看向了闭目思考的肯尼斯。

【起誓,汝之信念化作吾之血肉】

磁性而又颤抖的女声下,狂信子将那双瑰丽的眼睛对上了肯尼斯的视线,这一刻,肯尼斯才切实感受到了昵称为狂信子从者的信仰,仅凭王哈的名字,这位以清扫异端而降世的信徒便向着肯尼斯发出了缔结契约的咒文。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托付与汝之剑上。】

契约,成立,没有丝毫犹豫,在狂信子咏唱出缔结契约的咒文后,肯尼斯便以御使的咒文回馈了对方。刺痛袭来,双重的烙印彻底将肯尼斯的手背填满。

“吾主之代行者,请给予我教诲。”

视线看向单膝跪地将右手置于胸前的狂信子,肯尼斯也明白了狂信子这是把他当作了王哈的代行者,虽说很想解释一下,但考虑到对方那已经升华为宝具的信仰,肯尼斯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