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尼斯今天就要出入根源 第54章

作者:悄悄地打L

这一刻,在救命之恩和点醒之言的双重加持下,斯巴达克斯畸形的身体在齐格的眼中变的无比高大。就在斯巴达克斯带着齐格冲向红方据点的时候,在狮子劫界离的诱导下,贞德站在了教堂前,启示发作,贞德看到了在十字架下回眸的白发神父,那个拥有亲和笑容的男人让贞德的瞬间毛骨悚然。

“那个男人...必须要找到他!他是远超Faker的异常!”

深吸一口气,结合对方想要刺杀自己的举动,贞德的心咯噔了一下。

“红方Saber的御主,你确定,红方除你以外的御主全被那位监督者控制了吗?”

在狮子劫界离无比严肃的点头后,贞德推开了教堂的大门,摇曳灯火的尽头,白发神父双手合向所信仰的神明祈祷着。

“来了吗?果然,你有着和我相同的视界,此次圣杯战争的Ruler。我是红方的御主,四郎·言峰,你这么吃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在同天草对视的瞬间,属于Ruler的权柄开始跃动,贞德意识到了,面前的男人绝非人类,对方是同自己一样寄存信仰的从者。

“你是,第十七的从者,但你怎么可能成为御主...”

很显然,没见过啥世面的村姑被天草的存在形式给震惊到了,带着亲和力拉满的笑容,天草在回荡的脚步声中走下了台阶。

“不,你错了,圣女,我是第一个,是与你有着相同启示的Ruler。”

“渍!你这家伙也是Servant吗?”

和突然插嘴的莫德雷德不同,贞德已经召出圣旗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无需在交流下去了,当身为Ruler的天草准备夺取圣杯的时候,他在贞德眼中已经变成了必须要扫出的异常。

“贞德,你眼中所见之物虽与我不同,但你也渴望着和平,加入我吧,同我一起拯救人类。”

当天草决定面见贞德的时候,天草就打算不再掩饰了,同为以救济人类为目标的Ruler,天草觉得这位救国的圣女可能会理解自己的想法。

“拯救人类?你打算怎么做。”

“人的纷争因对物质的需求而产生,当七十亿的人类变为不朽的灵魂,那么一切战争都会终结,永不消亡的灵魂将永续存在。”

“疯子!”

面对莫德雷德的怒骂,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不会因此而产生愤怒,温柔的笑脸看向始终没有开口的狮子劫界离,天草的目光带上了渴望认同的色彩。

“你呢,Saber的御主,你是人类,是我救济的对象,你愿意加入我吗?”

咔嚓——

子弹上膛,人狠话不多的狮子劫界离用行动回答了天草的邀请,脸上漏出苦笑,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被自己所救济的对象拒绝还是让天草有些受伤。

“果然拒绝了吗?不过没关系,无论你接受与否,我都予你救赎,毕竟,我最喜欢的就是人类了啊!”

阴影之中,红方的从者鱼贯而出,面对贞德的视线,一心写书的沙比视天草为主角,阿周那对人类怎么样没兴趣,也就阿喀琉斯回答了贞德的注视。

“抱歉了,Ruler,虽说我也很讨厌那个女人,现在的我可是身不由己啊。”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我明白了,在此,我会将你扫除!”

随着红方的其他从者亮出武器,身为月球终结者的狮子劫界离已经要Hold不住了,战局一触即发,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阳光的狂笑,教堂的天花板猛地被掀飞了出去。

“压迫者啊!让我拥抱汝吧!!”

轰隆——蕉迟但到,哲学气息拉满的斯巴达克斯顺着掀开的天花板一跃而入,抬起手中的巨剑就想给脚下的男人来上一下,锁链迸射而出,斯巴达克斯的血液将圣洁的教会染成了赤红的汪洋。

“唔…将这种快感…加倍奉还…”

被虐的荣誉发动,伤兽的咆吼发动,斯巴达克斯的被撕裂的身体不规则的蠕动了起来,就像是G病毒素体一样,异化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畸形的手掌将冰冷的大剑吸收入手臂,咔嚓,蹦——!囚禁野兽的牢笼破碎,已经在齐格飞剑下积蓄了大量魔力的斯巴达克斯一剑便将脚下的教堂撕裂。

“压迫者啊,压迫者啊!用我的爱毁灭压迫者,哈哈哈!!”

没了顶的教堂在野兽的肆虐下坍塌,斯巴达克斯的乱入将天草的计划彻底打乱,面对发狂的战士,群游吟诗人沙比躲开落下的碎石就像继续传教。

“Berserker啊,压迫者可不在这里,那些...”

铛!巨剑横扫,身为从者地下室的沙比在扬起的剑风中瞬间倒飞了出去,发出反抗压迫的狂笑,筋肉战士踏破地板向着远处的天草杀了过去。

“斯巴达克斯,干巴爹!”

小迷弟齐格的加油声成为了斯巴达克斯的动力,被撕裂的伤口扭曲着愈合,愈发膨胀的背影深深的烙印在了齐格的眼中,战士的血水不断飞溅,攥紧自己的拳头,深深的无力感涌如了那颗不属于他的心脏。

“斯巴达克斯!为什么我会这么弱小,我想帮他,我想跟在他的身后,我想解放那些被压迫的的人!”

噗呲——

战士的右臂被齐根斩断,偶像的身体在那个漆黑从者一脚之下倒飞了出去,飞溅的血水落在齐格的脸上,在齐格的注视下,那柄闪耀着的雷刀刺入了他导师的胸口,双目圆瞪,一声咆哮,沉睡的心脏回应了这位人造人的呼唤。

“啊!我什么都做不到!斯巴达克斯——!!”

叮,密码正确,大号上线成功,经由肯尼斯改造过的身体完美承载了齐格飞的心脏,达成屠龙伟业的圣剑显现,银色的铠甲在月色下熠熠生辉,海量魔力将四周的地面崩碎,浑身都是power的齐格一剑就将即准备给予斯巴达克斯斩首的阿周那击退。

“斯巴达克斯,让我们并肩战斗!一起解放那些被压迫的人!”

“吾等皆平等,我厌恶无法理解这点的人,你似乎能理解这点,来吧,与我一同前行吧!”

...

齐格的乱入将本就混乱的占据搅成了一滩稀泥,打着滚从坍塌的教堂中窜出,看着眼见的乱局,完成计划的狮子劫界离隐晦的将此处的情报传给了远在千界树的肯尼斯。

指尖敲击书桌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虽然出现了一些意外,但如今的现状肯尼斯很是满意,两位救济人类的圣人因彼此理念激战在一起,而他这个操纵一切的小人却要夺得最后的果实,这种感觉,肯尼斯很满足。

“达尼克啊,红方已经乱起来了,你到底在等什么呢?”

突兀之间,肯尼斯留在大圣杯的术式被扰动,一个概念,一个吞噬万物的概念侵入了肯尼斯早已预定的战利品,在大圣杯的核心,被人理抛弃的种子开始孕育,喰世的女神已然跨越星海抵达了这个世界。

“我来找你了...”

粘稠的恶意顺着术式涌入脑海,蹦的一声,肯尼斯房间内的摆设毫无征兆的炸裂,在空间扭曲的前夕,肯尼斯斩断了同大圣杯的联系。

“呼,你果然来了吗?沙条爱歌!”

仅仅一瞬,肯尼斯意识差点被冲散,要不是灵魂强度得到了质的提升,肯尼斯绝对会在那股吞噬人理的怪物面前被消融,喘着粗气,肯尼斯已经放弃去大圣杯查看的想法了,面对在某种程度凌驾于魔法使的沙条爱歌,肯尼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里昂先生,族长有请。”

调整了一下呼吸,已经能猜出达尼克目的肯尼斯决定在在今晚榨干对方最后的价值,在肯尼斯行动的时候,化成废墟的教堂前,手持圣旗的贞德在短暂的交锋中已经感受到了神父的决意,面对可能毁灭人理的异端,身为裁判的贞德决定做些什么了。

【天草四郎时贞,你没有资格替人类做出选择。】

将手中的旗杆插入地面,贞德旗面上的鸢尾花在布满硝烟的废墟中摇曳着,看向对面不在掩藏的神父,公平的裁判吹响了制裁异端的哨音。

【因圣杯聚集在此的Master和Servant啊,我是贞德·达尔克,今天,人类的未来悬于一线,人类的时代面临终结。】

【选择反抗的我们并不脆弱,我们的力量将会守护住人类的未来,再次,我以此次圣杯战争Ruler的身份请求,为了人类史的未来,来自各个时代的英雄们啊,守护人类的未来吧!】

炽热的火光自贞德的后背燃起,Ruler的最高特权发动,下一秒,所有位于罗马尼亚的从者统统接收到了来自裁判的指令,面对转向的刀尖,同属于Ruler的特权启动,代表最高的权限在两位Ruler的再一次对视了起来。

“圣女,为了人类的救济,我将打到你。”

“神父,为了人类的未来,我要阻止你。”

第一百四十五章 混战

在贞德动用令咒的那一刻,黑方所属的从者齐刷刷的感受到了裁判下场的威慑力,本能的,聚集在千界树城堡的从者们将视线看向了那处血与火交至的战场,对此肯尼斯只想表示:感谢天草老铁送出的靶子。

“王啊,请尽情释放你的力量吧,红之阵营已经引起了Ruler的敌视,现在正是我们黑之阵营行动的最好时机。”

噌——

长枪撕裂空气带出阵阵颤鸣,唤来战马,身为罗马尼亚曾经统治者的大公直指远方的教会。

“黑之阵营的诸位,将那些试图夺取宝物的入侵者们全部刺穿!”

马蹄声响起,弗拉德三世一马当先的冲出了城堡,面对Ruler的敕令,黑方从者倾巢而出,大战,一触即发。

“我将在此,恭候王之凯旋!”

瞥了眼选择留守的达尼克,肯尼斯留在对方体内的魔力已经开始蔓延,只需要一个契机,嵌套的灵魂将会被扭曲,肯尼斯将得到一个真正怪物。

“算算时间,塞弥拉弥斯的庭院应该也快结束咏唱了吧,这样的话,那大圣杯?天草啊,希望你会喜欢我送出的礼物,当你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圣人退治邪魔,面对吞噬人理的野兽,肯尼斯很期待天草发现真相时的模样,即便666之兽成熟后会迎来灾厄,即便女帝的庭院可能会被纱条爱歌掌控,但那又如何,肯尼斯想要补全,肯尼斯也想要乐趣,圣杯,他肯尼斯要,沙条爱歌,他肯尼斯也会对抗,但,这都是出于欲望的选择,至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肯尼斯表示:与我与关。

在黑方赶来的路上,贞德同天草对峙着,齐格站在已是臃肿肉块的斯巴达克斯面前同阿周那对决着,莫崽艰难应对着化作残影的阿喀琉斯,而作为前线记者的狮子劫界离持续给肯尼斯转播的现场画面。

一次十连,钢之抱歉,两次十连,独孤九键。cos着金刚狼,天草四郎时贞将污染卡池的礼装夹在指间艰难抵挡着贞德的进攻,虽说是男性从者,但天草被加持的传说远不及贞德庞大,面对全属性碾压他的贞德,天草手中的黑键再一次被挑飞了出去。

“收手吧,神父,人类的未来不需要我们这些已死之人来干涉,身为Ruler的你为何要打破规则。”

“规则,规则救不了人类,即便打破规则,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妨碍我的梦想,这是属于全人类的救济!”

锵——

双手交叠黑键显现,枪尖在贞德的巨力下逐渐下压,刺耳的摩擦声下,天草的脚下蔓延出细密的裂纹,注视着眼前的圣女,两个固执的信徒都试图用自己的信念说服对方。

咔嚓!!

黑键在重压下破碎,天草四郎的双脚以蹬后撤的同时将断裂的键柄丢向贞德,任由这些断裂的宝具砸在身上,贞德将圣旗从面前的巨坑中拔出,幽紫色的眼睛看向了重整旗鼓的天草。

“天草四郎,你已经失去身为英灵的资格了,你的梦想,我绝不承认!”

“英灵、圣人,我早就不是了,现在,我只为救济而活!”

说服一个固执的人很难,比这更难的是固执的人互相说服,交涉无果,意识到对方是绝对不会因自己的言语而放弃,两名被历史冠名为圣人的从者闭上了嘴巴,语言已无效,唯有活下去的一方才能践行自己的理念。

视线来到另一侧,来自神代从者的战斗就显得激烈多了。

“你这家伙只会逃跑吗!懦夫!”

面对莫德雷德的无能狂怒,敏捷点满了的阿喀琉斯用着独特的步伐在莫德雷德的四周穿行,频繁的扭头将莫德雷德本就不富裕的内心彻底消磨,头盔下的武内脸爬满青筋,攻击再一次被躲开,莫德雷德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你丫的!给我去死!”

随着前线记者身子一软,赤色的魔力自莫德雷德的盔甲缝隙中涌出,暴虐的狂雷以莫德雷德为中心极速极速向着四周扩散,土石纷飞、瓦砾湮灭,莫德雷德的怒气条在此刻彻底爆发,然而,莫德雷德面对的是一个来自神代的战士,还是拥有不死之身的阿喀琉斯。

欲使敌败亡,先使其疯狂,没有神性的攻击对沐浴过冥河水的阿喀琉斯而言就是无效,更何况还是这种毫无目标的AOE输出,脚锋翻转间避开扩散的魔雷,身为老练战士的阿喀琉斯撕裂雷网带着狂气的笑容一枪刺穿了莫德雷德的盔甲。

“太天真了!Saber!”

“闭嘴!你这家伙别小看人啊!”

众所周知,作为野路子的出身的骑士,莫德雷德的打架的章法就是没有章法,丝毫没在意被洞穿的侧腹,莫德雷德被手铠包裹的手掌一把抓住流星枪,灿然辉耀的王剑重重敲在阿喀琉斯的肩膀上,以不弱于阿喀琉斯的面板,莫德雷德脑袋后仰的同时双臂猛的发力,铁头娃被头盔包裹的铁头一击头槌就将反应不及的阿喀琉斯给撞了个七荤八素。

咔嚓——

这一头槌下,隐藏不贞的头盔直接崩碎,被血水染红的脸漏出一个同样狂气的笑容,莫崽一击撩阴腿就揣在了阿喀琉斯的大胯。

这一刻,空气中仿佛响起了惨叫鸡的尖叫声,握着流星枪的手一抖,阿喀琉斯面无表情的后跳了两步,没有继续选择奔跑,瞪着无波的金瞳,阿喀琉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真的是骑士吗?”

带着狂气的笑容,一把将本就血呼刺啦的脸抹的更加渗人,眉头挑起,莫崽眼中的挑衅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哼!在你面前的可是亚瑟王的唯一正统继承人,我可是终将继承卡梅洛的叛逆骑士!”

“啧!原来是你吗!来吧,这是认真的速度!”

甚至懒得吐槽些什么,保持着无表情阿喀琉斯挽了个枪花脚下的动作陡然拔高了一个层次。

“好快!”

在呆毛一家祖传的直觉下,在阿喀琉斯身影消失的瞬间,莫德雷德本能的将手中的王剑格挡在了身侧,下一秒,巨力袭来,流星枪的枪尖在宽阔的剑身上留下了一条绵长的火花。

“不错的直觉,但还是太慢了!”

“啰嗦!”

剑锋横扫,莫德雷德手中的王剑将凝固在身前的虚影斩断,扩散而出的风压将面前的瓦砾全部送上了高空。

“还是太慢了,你只追的上我的影子吗?这样可不行啊,Saber!”

“给我去死!把你这家伙就只会逃跑吗!!”

不是同一个时间,也不是同一个地点,但莫德雷德还是向曾经的呆毛一样上头了,魔力再一次扩散,汹涌而出的气势将周围的地面悉数崩塌,继承了龙之因子,莫德雷德的脾气可是很暴躁的,模仿自风铁锤的一剑砸下,扩散而出的血色魔力将四周的碎石全部荡到了半空。

“天真!”

意识到莫德雷德这是想通过改变地形限制自己的速度,赛马娘附体的阿喀琉斯一抹鼻尖将彗星跑法发挥到了极致,远超凡人的体质赋予了阿喀琉斯超乎常人的视觉,半空中的碎石在这位大英雄眼中宛如蜗牛爬行一般的缓慢,脚尖连踩半空中的石块,阿喀琉斯的速度再一次拔高。

“有机会!”

找到莫德雷德的破绽,阿喀琉斯身形扭转便化作了一抹流光,面对流星枪的突刺,对狂阶适应性远超剑阶的莫崽脚步侧移仍由散发出寒光的枪尖捅近自己的肩膀,距离太近拉不开剑,那莫德雷德就丢到手中的骑剑,左臂如蛇攀附枪杆,由战场锻炼出的武艺总是能在出乎意料的地方让阿喀琉斯大吃一惊。

随着手臂一个发力,流星枪又没入了莫崽体内几分,阿喀琉斯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下方砸去,赤红的魔力缠绕臂铠,随着莫德雷德的一个爆发,半空中无法借力的阿喀琉斯在龙种的巨力下直接被莫德雷德轰上了高空。

“抓到你了,给我,上天吧!!”

没有一丝的空档,在出拳结束的瞬间,莫德雷德脚尖一踩王剑重归于手,血色的狂雷爬满剑身,激荡扩散的魔力将半空中的碎石全部蹦飞。

“这下子,你没法跑了吧!”

【此乃毁灭我父王之邪剑,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Clarent Blood Arthur】

随着莫崽撕心裂肺的咆哮,赤红的魔力直上云霄,不详的狂雷随着魔力的风暴盘旋而上,同胜利之剑截然相反的光芒湮灭万物,赤色吐息随着莫德雷德的下压轰然将半空中的阿喀琉斯淹没。

阿喀琉斯的身影被粘稠的魔力捕捉,光如洪流、雷如长蛇,汹涌而出的赤红将破碎的教堂一分为二,极致压缩的魔力摩擦间将沿途的一切引燃,魔力还在奔涌,就连前线记者狮子劫界离都应自家从者的狂暴陷入了短暂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