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穿梭在迷宫般的小巷里,苍崎橙子生出了一种毁人不倦的念头,然而,还没等苍崎橙子高兴几秒,伽蓝之堂亮起的灯光让苍崎橙子的心情瞬间沉入谷底,带着忐忑心情,橙子推开了位于四楼的事务所大门。
“橙子老师,欢迎回来,晚饭马上就好,还请橙子老师稍微休息片刻。”
在礼仪这块拉满的浅上藤乃双手叠于身前向橙子躬身问好,替四下打量的苍崎橙子奉上一杯热茶后,浅上藤乃继续打扫起了苍崎橙子的狗窝。
“那个,藤乃,只有你一个人吗?那家伙人呢?”
“大人要去拜访一位故人,刚出去不久,老师你是有急事要和大人商量吗?”
见藤乃直接掏出了礼装,苍崎橙子放下茶杯一个激灵就将联系肯尼斯的礼装给按在了桌上,带着极其勉强的微笑,苍崎橙子将藤乃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藤乃,先休息一会吧,我们师徒这么久没见了,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学业。”
面对苍崎橙子的殷切,浅上藤乃挣扎了几下都没法站起后这才有些可怜的看向了双手越发用力的橙子。
“老师,学业可以稍微放一放吗?我先打扫一下,老师你这太...”
憋了半天,非常尊敬苍崎橙子的藤乃硬是没找到含蓄一点的说辞,只能用期盼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橙子。
“没事的,打扫什么时候都可以,藤乃你先给我讲讲时钟塔的近况,还有那个家伙回来后的反应。”
在强人锁女、女上加女,苍崎橙子愣是没给浅上藤乃挣脱的机会,面对授课老师的压迫,对亲近之人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藤乃都要哭出来了。
“可是老师你这真的很乱啊,老师你不在意没关系,可是肯尼斯大人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让肯尼斯大人待在这里我会很为难的。”
轰隆一声,苍崎橙子仿佛被惊雷命中,至此,苍崎橙子才意识到浅上藤乃打扫不是为了自己,捂着发颤的心口,备受打击的橙子像是咸鱼一样摊在了沙发上。
“橙子老师,肯尼斯大人就要回来了,老师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你身上的味道...有点...”
大难不死,必有补刀,橙子的道心彻底破碎。察觉到自己的话很失礼,藤乃在给橙子连鞠了好几个躬后重新拿起扫把继续打扫起了堆积成山的外卖盒。无神的看着忙碌不停的藤乃,苍崎橙子只感觉小棉袄在漏风。
第一百七十八章 织与异常
梅莉.jpg
在橙子暗自神伤的时候,穿梭在密迷宫般的小巷,肯尼斯见到了他此行的目标,隐藏在小巷中的观布子市之母,如上次一样,对方依旧在小巷的尽头等待着有缘人。
“这位小哥,要过来看看吗?”
“当然,还请看看我该如何规避不好的未来。”
迈着轻松的脚步,肯尼斯走向了观布子市之母,月灵髓液拟态成椅,同一个位置,同样的男人,唯一不同的当事人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换。
“小哥说笑了,我可看不到你的未来,看来你活下来了,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带着对未知的好奇,观布子市之母很想知道肯尼斯是如何在一片迷雾中寻得生路的。对于观布子市之母的询问,肯尼斯没有拒绝,向这个替自己指明生路的占卜师复述起了过去。而在小巷的交错处,浑身被黑纱覆盖只露出一双瑰丽眼睛的狂信子静静充当着保镖的工作。
“真是一段神奇的经历,世界上的秘密果然不是我一个老婆子能想象的,不过还是恭喜你了。”
作为一个凡人,观布子市之母的眼睛却能看到她无法承受的未来,全知是诅咒,知晓未来同样是诅咒,能够在看遍悲剧后保持本心,于情于理,眼前的观布子市之母值得肯尼斯平等对待。
“你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吗?”
黑纱下的眼睛一只已经变的灰白,另一只的瞳孔也透漏出了浑浊。
“看得见,只能看的见我不想看见的东西,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言语之中只有豁达,眼前的老人用看破世俗的态度回答了肯尼斯的问题,感受了了一下观布子市之母的状态,肯尼斯抬起了手指。
“是啊,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但我似乎还没有为上次的点醒付出什么,这次就补上吧。”
第三法所的气息涌动,依据星幽界的蓝图,观布子市之母的双眼在肯尼斯的魔力下重新变的透蓝。
“这就是魔术吗?真是神奇的东西。”
“是魔法,是我在你的指引下得到的东西,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替你斩断那些你不想看到的东西。”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眼前的老人算是肯尼斯求生之路的起点,只要对方开口,就算冒着改动世界线的风险肯尼斯也会替对方抹除那双眼睛的诅咒。
“这就不用了,这是我该背负的诅咒,能够替那些年轻人指明前路,老婆子我还挺开心的。”
明白了观布子市之母的想法,肯尼斯没有强求,自以为的善只会造就恶果。还是同样的理由,眼前的老人值得肯尼斯平等对待,践踏对方的坚持的事肯尼斯不会做,肯尼斯尊重对方的选择。
“曾经的约定依旧有效,只要你需要,拨通那个电话就好。”
今晚的目的完成,了却遗憾的肯尼斯转身走向了出口,目送着肯尼斯离开,观布子市之母低头看向了面前的水晶球。
“约定依然有效吗?真是一个霸道的小哥…”
错综复杂的小巷里,肯尼斯和狂信子一前一后前进着,积水中的星空随着鞋子的落地破碎,逐渐升起圆月为不见天日的幽深带来了丝丝光亮。
“狂信子,你相信天命吗?”
“吾主即是天命,天命即是吾主。一切早已注定,天命之下,吾心不乱。”
用一脉相承的谜语,狂信子玄而又玄的回答了了肯尼斯的提问,话语间的虔诚让肯尼斯再一次感受到了对方的坚持。
“是啊,天命早已注定,世人总说时也命也,总是想要跳出注定的命运,但他们真的能保证跳出的命运不是命运的安排吗?”
一句反问,肯尼斯接上了狂信子话。对天命这东西,肯尼斯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哲学家了,站的越高看的越远,勉强跻身一流行列的肯尼斯也在不断思考自身的存在,所谓偶然与必然,天命与逆天改命,每个想法都会延展出相驳的两条路,对于未来,肯尼斯陷入了彷徨。
“什么时候我也变的这么优柔寡断了,天命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要做的,始终是活下去啊!”
没有答案的思考休止,肯尼斯的心境再一次得到了升华,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肯尼斯重新往前踏出了一步。
【世间万物皆是考验,一切劫难都是为了磨砺己身,吾主的代行者,本心不移,心境不乱,意志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是啊,意志的强大才是根本,我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我比不过你。”
【您谬赞了,我只是在贯彻吾主的荣光罢了。】
话音落下,肯尼斯和狂信子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在小巷的拐角处,一道人影正蹲在地上仔细打量近在咫尺的尸体。
“这些人,是你杀的吗?”
没有因破碎的尸体惊慌,身披红色夹克的两仪织双手插兜看向了数十米开外的肯尼斯。带着爽朗的笑容,织走向了不为所动的肯尼斯。
“是啊,一些泥地里的渣子,我只是让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而已。”
右手伸向后腰,在血腥味刺激下越发难以克制自己的织来到了肯尼斯的十米以内,示意准备来一发妄想心音的狂信子停手,肯尼斯表情淡然的看向了歪头仰视自己的两仪织。
“能告诉我杀人是什么感觉吗?”
注视着肯尼斯,首先按耐不住的两仪织有些颤抖的问出萦绕他许久的疑惑。织感觉的到,眼前的男人是异常,是远超他所见异常,努力压下心中的杀欲,两仪织期待着肯尼斯的回答。
“杀人啊,怎么说呢,第一次的话有点恶心,但习惯了就没什么了,硬要说的话就是改变了肉块的形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贴近肯尼斯,织并没有在肯尼斯身上嗅到杀人鬼的气息。但肯尼斯没有否定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事实,这就让两仪织有些好奇肯尼斯的状态。
“你是异常吧?为什么你不会在意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强忍的内心的悸动,在逐渐加粗的呼吸声中,两仪织像是好学的学生一样向肯尼斯不断提问着。
“异常?我的确是异常,那些死在我手里的人,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他们想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们,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的,至于有多少,你会记得你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异常,眼前的男人是远超他想象的异常,压抑数年的躁动翻涌,一个声音不断在两仪织的脑海中回荡,‘杀了他!杀了他!只要杀了这个人你就会得到解脱!’。
内心陷入挣扎,两仪织的精神在人与杀人鬼之间不断跳跃,察觉到织的精神状态,提起兴趣的肯尼斯很好奇两仪织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喂!你说了想杀你的人都要承担后果,我想知道如果我想杀了你的话后果是什么!”
带着难以抑制的杀意,难以忍耐的织牙打颤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挑了挑眉,肯尼斯无所谓的回答道:
“后果吗?这个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我可能会多给你几次机会再考虑代价是什么。”
肯尼斯的回答彻底崩断了两仪织心头的弦,寒光从衣摆下射出,带着嗜血的笑容,短刀直刺肯尼斯的咽喉。
铮——!!
一支手指,仅凭一支手指肯尼斯便将两仪织袭来的短刀弹飞。一脸笑意看着两仪织,肯尼斯手指跳动示意对方继续。眼中闪过红光,失去武器的织以两仪家的格斗术不断攻击着眼前的男人。
根本用不着魔术,站在原地的肯尼斯胳膊带出残影便将两仪织的攻击全部挡在了身前。时钟塔可是有防身术这门课的,肯尼斯自觉自己的格斗技巧比不过八极拳和自由式摔跤,但在完美之躯的加持下,对付眼前的两仪织绝对够用。
在无限精力的加持下,身为普通人的两仪织逐渐在肯尼斯的防御下落入下风,密集拳风的空隙中,肯尼斯右手成刀直接砍在了两仪织的肩上,如浪涌般连绵的力量入体,本就在强撑的两仪织双腿一软倒退着贴在了墙上。
“很遗憾,看样子你失败了。”
“是啊,我失败了,真是怪物一样的强大,你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丝毫没有被虐的自觉,撑着墙壁,两仪织站起的同时将没入墙壁的短刀反握在了手心。他可没忘记,眼前的男人说过会多给自己好几次机会的。
“真是一个固执的家伙,今晚就先到这吧,以你现在的状态再来几次结果都不会改变。”
向前行进,肯尼斯全然不在乎织会不会不讲武德的偷袭他这个二十多岁的老人家,带着狂信子,肯尼斯来到了小巷的出口。
“喂!我该怎么找到你!”
将短刀收回后腰,情绪得到宣泄的两仪织很是激动的看着肯尼斯的背影。
“找我吗?不用刻意寻找,你我都是异常,我们总会遇见的。”
曲折的小巷,肯尼斯的身影已然消失,右手捂住心口,两仪织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腔般的躁动,明白了肯尼斯的意思后,身体头一次感到轻松的两仪织面漏期待的走向了小巷的另一边。
第一百七十九章 橙子
橙黄的路灯将小巷的入口照亮,随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肯尼斯和狂信子走出了被幽暗填满的小巷,回头瞥了一眼,容纳异常的小巷隐隐透漏出野兽般的魔性。
“走吧,狂信子,今晚就到这里了。”
在肯尼斯的命令下,狂信子收回了匕首,瞥了眼背后的黑暗,狂信子跟着肯尼斯汇入了人流。在肯尼斯离开后不久,一道红色的身影沿着错综复杂的管道落在了地上,18P色的两仪式颤抖着将匕首刺入手臂。
杀人鬼的嗜血让白纯里绪无法忍受肯尼斯的异常,但源自兽性的趋利避害让白纯里绪本能的对肯尼斯产生了恐惧,匕首在肌肉间搅动,在疼痛的刺激下,白纯里绪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带着伤兽的呜咽,被血腥味引来的白纯里绪四肢着地退进了黑暗。白纯里绪乱入没有引起肯尼斯的在意,一个被起源吞噬的野兽罢了,属实是一夜间浪费了人类上万年的进化。而且相比于那只野兽,肯尼斯倒更在意两仪式的状态,那位根源的式没有出现,自己遇到的反而是代表阳面的织。
“是再见的时间没到,还是我的进度还没解锁?”
脑补着根源式的心思,肯尼斯回到了伽蓝之堂,沿着生锈的楼梯来到了四楼,入眼的便是放下扫把行礼的浅上藤乃。
“肯尼斯大人,欢迎回来,晚饭马上就好,还请稍等一会。”
“辛苦了,藤乃。”
在浅上藤乃的打扫下,苍崎橙子的事务所可算是有了几分能住人的模样,看着有些雀跃的藤乃走进厨房,肯尼斯这才将视线转向了一副‘葛优瘫’模样的苍崎橙子。
“怎么,打灰的灰姑娘,今天搬砖挣了多少。”
用着调侃的语调,肯尼斯坐在了苍崎橙子的身边,视线平移瞥了眼肯尼斯,失去梦想的苍崎橙子将下滑的身体撑起安详的将双手交叠在小腹。
“你杀了我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人间不值得。”
苍崎橙子摆烂了,爱咋滴就咋滴吧,徒弟跑了,顺来的钱也花完了,人斜不怕影子正,苍崎橙子甚至都懒得找借口来敷衍肯尼斯了。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杀你,钱没了可以再赚。你可是我任劳任怨的好员工啊。”
话音落下,苍崎橙子满血复活,作为日光族,苍崎橙子可没存钱的习惯,要不是前段日子薅的有点狠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习惯了混日子的苍崎橙子绝对不会接荒耶宗莲的委托去设计那什么破公寓。
“冤大头…呸,大老板你的意思是要放过我喽,我就知道那些小钱对大老板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是我眼界窄了,我道歉,我不该用我贫穷的见识来想象大老板你的心胸…”
无所不用其极的吹捧,苍崎橙子恨不得当场改造这具身体多长出几张嘴来。然而,肯尼斯接下来的话直接让苍崎橙子敬茶的动作僵住了。
“死人可没法给我创造价值,我会把你关进地下室里二十四小时无休止的做苦力。”
“大老板你在开玩笑吧,大老板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我为埃尔梅罗立过功,我为老板你流过血啊!”
面对苍崎橙子的哭诉,没有良心的肯尼斯回以了一个打量农具的眼神。肯尼斯看不上苍崎橙子顺走的那些东西,以橙子的卖力拿点东西也说的过去。但以橙子的‘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态度,为了让工具人接下来老老实实的打工,肯尼斯觉得自己有必要敲打一些眼前的农具。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账我先给你记上了,利息就按25%来吧,在你还完之前你的工资就按25%来发吧!”
“不要啊!大老板你还是杀了我吧,要不我把我赔给你算了!大老板你别掐我工资行不行!”
以眼镜状态的厚脸皮,苍崎橙子故作妖娆的将腿打在了肯尼斯的面前,打灰几天的汗味入鼻,肯尼斯极其嫌弃的往另一侧挪了几步。
“你可算了吧,就你这样丢到街上路过的痴汉都下不去手,我也不是什么魔鬼,给你一个机会,你和萝洁安有业务往来吧,我有一些项目要交给你。”
莉塔·萝洁安,肯尼斯可一直没忘这个富婆,迦勒底的所需的资金是一个天文数字,肯尼斯也需要一个稳定且量大的资金流。萝洁安的产业遍布魔术界,对方在死徒侧也算是一个吃得开的主,简而言之,有市场。
“萝洁安,我和她一直有联系,大老板你想从她那出货?作为中间人,我就勉强收割36%的手续费吧。”
肯尼斯黑,苍崎橙子还黑,瞥了眼已经开始搓手的橙子,肯尼斯将一叠文件摔到了对方的脸上。
“以你的技术,制造这些东西不难吧。”
嘶!!
倒吸一口冷气,收回玩闹的苍崎橙子仔细审阅起了手中的资料,资料不是别的,是肯尼斯解析星幽界那些蓝本得到的设计图,有魔眼、有特殊体质、甚至还有一些幻想种的资料。
以苍崎橙子摸到第三法门槛的技术,再加上肯尼斯的资料,这些素材完全可以被人为制造,肯尼斯没有时间做这些,交给橙子刚好,再加上萝洁安的经营数百年的市场,以神秘侧的消化能力,创造的价值足以支撑迦勒底的建设。
“你还是真信任我,这里面的神秘,是法吧!你就不怕我把你从那个位置上踹下来。”
研究过爱因兹贝伦的技术,苍崎橙子的手都有些哆嗦了起来,神秘这东西知晓的人越少越好,而肯尼斯居然能把涉及第三法的东西交给自己,讲真,苍崎橙子有点理解不能。
“你要是能做到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挪点位置,终究只是残缺,能不能更进一步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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