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啤酒馆演讲家 第125章

作者:不易长官

如果换成了道家老君像,那么是不是念金刚经就是错误?或者说换成了上帝,念金刚经和道德经都是错误?”

“还是我说过的那句话,万事万物都是永恒运动的,也在运动中变化,在变化中发展。”

“我也不可能永远是对的,更不可能永远带着你们走下去,总会有一天我是错的,总会有一天,我也会离去。”

“到时候你们都只会念我的金刚经,却没有一个人会念道德经,更没有人会念其它经文,那该怎么办?”

第208章无聊发神经的一天

张鸣琪离开御书房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脑壳也痒痒的,感觉像是要长脑子了一样。

回到总理府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张鸣琪拿出了一本道德经摆在了自己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叮嘱秘书这本道德经往后不管什时候,都得放在这里,不准动它。

张鸣琪用纸笔把赵炎说的故事和注解都写进了自己的自传里面,而且还很详细的写明了经过和时间。

张鸣琪没有史官盯着他记录,但他会自己给自己记录一下,而且从上任国家总理之后,就一直在写自传,他准备写到自己闭眼的那一天才算是结束,也算是给自己这辈子留下一个注脚。

翌日,到了除夕佳节。

赵炎依然还是很苦逼的在御书房上班当社畜,不过除夕节日这天公文格外的少,几乎只有平日的五分之一,赵炎感觉很奇怪。

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不放假全年无休,但别人放假休息呐,政府各大机构再怎么忙碌,除夕佳节还是会放假的,除了值守人员外,基本上就没其他人了,主要工作也都会停止。

赵炎哪怕是怕犯贱还想批阅更多公文,那也没人送上来了。

“啊~过年真爽!要是天天都过年,那该多好!”赵炎放下了最后一本公文,狠狠伸了一个懒腰,拿来了一个枕头放在了腰下面,很没有形象的靠在炕头上。

别人要是好不容易有一天休假,肯定会离开工位,离开公司,越远越好,去外面到处转转,去四处看看风景或者是吃吃美食。

而赵炎却哪都不想去,整个人以摆烂的姿势待在炕上,老老实实窝在御书房里面。

赵炎的工位太大了,是整个京师,他上班的公司也太大了,是整个中国,所以说他无论走到离那里,都还是跑不出上班的地方。

而且散心的地方也没有,他只要离开元首府,去任何地方那都不叫散心,也不叫旅游,而叫视察!

在紫禁城里面转悠,会吓到那些其他部门留守的倒霉蛋,这些人本来就过不了年,赵炎还跑过去吓他们,实在是不地道。

而且赵炎自己也舍不得红包,大过年遇到人就得给红包,因为理论上没有有资格给赵炎红包,但赵炎却有义务给每个看到的工作人员塞红包,不然人家会骂你元首小气鬼喝凉水的。

如果说是离开紫禁城,去城外面转悠,那就更麻烦了,元首府肯定得鸡飞狗跳的准备各种保卫工作,还得筹划路线,还得安排各种应急预案,估计整完了之后,年夜饭都凉透了。

如果是离开京城去更广阔的外面到处转,估计整个党卫军第一师都得出动起来,沿途各地各省份都得做准备,出行上万人的规模走到哪吃到哪,一路光是吃喝拉撒睡都得让途经的各地财政大出血。

赵炎曾经很多次想过去外面转转,自己亲眼瞧瞧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但一想到只要出去就会折腾这么多人,终究还是打消了想法,留待往后再说。

元首理论上是这个国家最自由的人,想去哪里都可以,哪怕是最高核心机密的场所也可以自由进出,整个国家没有他去不了地方。

可实际上,元首也是最不自由的人,他哪都去不了,名为权利的狗链把他死死拴在了炕上!

停下工作,放空脑子的赵炎坐在炕上跟个神经病似的,从炕头的柜子里面拿出了那个熟悉的行李箱,然后取出来了一摞钞票翻来覆去的数着。

这些可都是他的作案成果呐,赵炎内心想象着自己成功诈骗了四亿中国人,当上了国家元首,然后骗到了四亿中国人纳税而来的工资,手上这些钱就是自己成功的象征。

赵炎一边数钱一边拿出镜子,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说道:“你不愧是本世纪最成功的诈骗犯,竟然一次性骗到了四亿多人的钱,你真棒!”

“又在发什么神经?你脑子哪根筋搭错了?”端着洗澡盆路过的吴霞看到了丈夫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边走近而来。

吴霞看到了赵炎手上的票子,第一时间就提高了音量:“你什么时候藏这么多私房钱?啊!”

“等我给孩子洗完澡,我再让你好看!”

赵炎刚刚都还捏在手上的作案成果,当场就被妻子当成私房钱没收了,同时他的那个本世纪最成功诈骗犯的幻想也被现实无情击碎了。

赵炎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结婚了,果然婚姻就是埋葬男人理想的坟墓。

百无聊赖的赵炎翻看了一阵子照片,主要都是他和徒弟们照的,还有一些率军作战途中与将士们的合影,赵炎突然间发现,自己每一张照片都绷得很紧,要么就是维持师尊形象,要么就是保持统帅威严。

反正就是没有一张自己放松下来的独照,也没有一张照片上,自己是带着笑脸的,全都是严肃的表情。

“操,不看了!有时间老子一定要拍一张笑得最开心的独照,藏起来,就我一个人自己看!”

角落里面的史官默默无闻的看着赵炎发神经,嘴上不语,但手中的笔却是写个不停。

赵炎都麻了:“滚呐,老子今天放假,过年呐,大哥!你放过我一马,行不行,我给你放假,我命令你回家过年!”

史官不语,继续直书。

赵炎都服了,索性靠着枕头侧躺下来,背对着史官,然后继续发神经。

赵炎对着墙伸出手,然后幻想自己手上有一台手机,然后点开了短视频,一个个黑丝大长腿蜂腰大磨盘的诱惑人妻出现在了屏幕上。

赵炎屈起大拇指,不断的在虚空中上下翻动,时不时的身处另一只手点赞加关注。

赵炎就这么花费了一整个下午时间,躺在炕上“玩手机”,一直到吴霞进门了,他都没有发现。

吴霞差点就叫御医过来了,丈夫赵炎缩在炕上,一只手大拇指上下翻飞,另一只手食指虚空点赞,最厉害嘟囔什么黑丝福利、女菩萨施恩的。

吴霞都感觉叫御医没用了,得请道士过来做法驱魔,丈夫这完全就是鬼上身了,对着墙竟然满眼色眯眯!

直到吴霞开口骂人了,赵炎才反应过来恢复正常,甚至还假模假样的将并不存在的手机放回了裤兜里。

“你批奏折批傻了是吧?要不要找几个道士和尚给你瞧瞧?”

“男人的事情,女人少问!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今天过年,我不跟你计较,藏私房钱的事,我也懒得说了,你赶紧换衣服,洗把脸起来,吃年夜饭了!”

“不吃,独在异乡为异客,有什么好吃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吴霞抓狂了,不明白丈夫到底怎么了,还独在异乡为异客,你当老婆孩子都是摆设?

“我说我十分钟就换好衣服到,你带着孩子等我!”

“这还像一句人话!”

赵炎可算是怕了这女人,还想找道士和尚给他来瞧瞧?共和国的道士和尚见了他,估计得从法师秒变刺客了!

换上新衣服,赵炎洗了把脸,收敛起了发散的心绪,重新把自己拉回了这个时代,变得正常起来了。

吃饭的地方就在不远处,走出御书房之后,一队卫兵就跟了上来,前前后后把赵炎护在中间,哪怕就是百来米,也得全程护送。

赵炎一脸肉疼的摸出兜里准备好的红包:“这都除夕夜了,怎么还这么多人?你们都不过年的么?还是专门来骗我红包的?”

卫队长一边接红包一边不好意思挠头:“师长吩咐过,过年一切照旧,该多少人还是多少人。”

这时候毫无存在感的史官又蹦出来了,伸出手道:“元首,我的呢?”

赵炎咬牙递出红包:“你特么看到红包就知道吭声了?”

赵炎给出去的红包一个里面才一毛钱,但没人在意里面的钱,更不会拆开,而是完完整整的贴身保存好,这可比庙里开过光的护身符都还更宝贵。

来到自家餐厅里,吴霞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围坐在桌边上了,两个小的都是坐在婴儿椅里面,胃口倒是挺好的,还没等赵炎到他们就一人一颗狮子头抱在怀里啃着,可惜就是牙口不好,啃不动。

吴子健倒是非常守规矩,端坐在饭桌边上,见到赵炎来了立马起身问好。

赵炎也是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给了一个大红包。

“对了,这还有一个肚子里面没出来的呢,也有份!”赵炎拿了一个红包贴在了吴霞的大肚子上面。

吴霞也是心情极好,追问道:“我的呢?”

赵炎心情很不好:“你的下午你自己抢走了,就属你抢的最多!”

诈骗犯最害怕的就是遇到打劫犯,如果打劫犯还是家贼,那就更没办法了。

一家人除了吴子复之外,全都到齐了,赵炎心心念念的大弟子兼继子,这会还在西藏高原善后呢,或者应该说他还是在故意回避赵炎。

但赵炎没忘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吴子复的上身照片,摆在了桌子上,还贴心的倒了一杯酒满上:“子复呀,今天大年夜,一定要吃好喝好!”

吴霞想打人,但却还是忍住了,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时候。

一顿年夜饭,桌上十八个菜,个个都是珍馐美味,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土里面长的,全都有。

桌子上的酒水都是陈酿,碗碟全都是官窑御用的瓷器,几十年后上拍至少几百万的那种,筷子也是象牙的。

为了照顾牙口不好的俩小屁孩,菜肴更是反复经过特殊工艺加工,全都是软糯的,哪怕咬不动也绝对不会卡喉咙。

赵炎每个月伙食费和餐补都很高,但绝大部分都进了孕妇和小孩的肚子,针对特殊群体的专业营养伙食套餐,这玩意儿对于平民人家至少得是几十年后才能接触的,但对于赵炎来说那就是随时都有的,御膳房那些人啥都会,除了长生不老药没法给你做出来,其余都没问题。

一顿年夜饭赵炎吃得很开心,至少脸上笑得很开心。

午夜十二点,赵炎带着一家人站在了太和殿门前,观赏烟花,太和殿前的广场上,摆了一排特殊定制的烟花,由元首卫队的士兵燃放。

直到璀璨的焰火划破长空,在夜色中绽放出一朵朵清冷的彩色火花。

赵炎又迎来了新的一年,送走了过去的一年,也结束了神经质的一天。

第209章工业发展

1910年2月18日,正月。

湖北汉阳钢铁厂,厂区门口。

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被勒停在了大门前,马车还未停稳,车门就被打开。

“南方的湿冷真是太难受了!”联勤部技术装备局局长刘廷中校快步走下了马车,一脸急匆匆走向了前来迎接的钢厂人员。

苦逼的刘廷这春节都是在火车上度过的,春节前临时接到了通知,上头要他春节别过了,加班工作前往南方出差,去一趟汉阳钢铁厂,去解决一些装备质量缺陷问题。

近期西北平叛军司令部向京师国防部反馈,最新列装的一批零二式步枪问题频出,作战时可靠性很成问题,坑死了不少士兵。

国防部把投诉转交给了联勤部,联勤部找汉阳兵工厂扯皮,因为汉阳厂是目前国防军轻武器的主要主供应商,也是最新款零二式步枪的主要生产制造商。

汉阳兵工厂态度强硬,表示设计和制造都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了原材料上,钢材有问题,之前就跟联勤部说过了,但联勤部没搭理,反正就是不松口更不加钱,工厂肯定不会贴钱亏本的,所以就把便宜的原料钢投入制造了。

西北那边接受的最新一批步枪,弹匣供弹系统出了很多问题,关键时刻子弹上不去,只能玩命拼刺刀了。

可刺刀拼着拼着就掉了,卡座和刺刀捅出去之后,一块留在对方身上了,只剩下一脸茫然的士兵,看着对面的敌人身上插着自己的刺刀和步枪上零件,就这么水灵灵的跑了,而士兵则是站在风中凌乱。

此类事件频繁出现之后,西北头号大佬王定云也绷不住了,新式步枪可靠性竟然还比不过汉阳造,这太离谱了,供弹系统出问题也就罢了,连刺刀都只能插进去但拔不出来,这算什么事儿?

联勤部遭受了莫大压力,谁都怀疑戴明德在里面捞钱了,捞完钱还不干正事儿,戴明德坐不住了,只能让刘廷中校结束假期,赶紧去湖北解决问题。

“刘局长受累了,厂长已经摆好了酒宴,就等给您接风洗尘了!”钢厂接待满脸笑容,热情的招呼着刘廷。

刘廷裹紧了身上的呢料风衣,神色不好语气也不善:“接风洗尘就不必了,让技术人员带着我去生产车间转一转,我这一次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吃饭喝酒的。”

火车上挤了一个多星期的刘廷很不爽,本来被取消假期就很难受了,结果离开京师之后就遇到了春运潮,火车上挂满了人,司机一路开火车还得一路刹车捡人。

路上时不时就有人掉下去,还得停车捡回来,遇到站点还得等待轨道空余才能继续行驶,从京城到武汉,硬生生坐了八天才到。

现在刘廷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赶紧解决问题,然后回家补休假期。

工厂方面听到刘廷的诉求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干脆直接的答应了,派出了技术人员陪同刘廷进行视察。

双方都是直奔生产源头而去,在根子上找问题。

因为所有的问题都出在钢材原料上,新式步枪的设计和制造工艺都是没问题的,第一批供应部队的步枪就反响很不错。

一路来到了冶炼车间之后,刘廷看着宏伟庞大的炼钢车间,还有那一座座巨大的转炉和高炉,看着流水线上一炉炉的钢水源源不断的被炼化投入下一步加工流程。

刘廷非常困惑,按照目前汉阳钢铁厂的实力以及规模,怎么会出现那么低级的问题?

汉阳钢铁厂可是目前国内头号钢铁制造龙头企业,年产量已经突破了百万吨规模,年产钢材三十四万吨,生铁熟铁六十七万吨,特种钢材两万八千多吨。

“刘局长,厂内已经接到了来自国防部的质询函,我们也很清楚军方这次来是因为什么问题。”

“听说刘局长曾经留学美国,也是一个懂技术的人?”

车间工程师开口就直奔主题了。

刘廷点了点头:“没错,我不喜欢聊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更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事情我就喜欢直接研究解决。”

工程师颔首,而后说道:“那么我也就直说了,军方的武器质量问题,我们已经收到了样本,通过研究,我们发现这并不是质量问题,而是成本问题。”

“这件事儿我们已经和贵方联系过多次了,但你们不听我们的解释,反而认为是我们以次充好。”

“很简单的一个成本问题,你们非要往其他方面扯皮,我也是实在受够了。”

刘廷沉声道:“讲具体一些,说明白一点,不要怕复杂,我听得懂!”

工程师指着车间内繁忙的工人和片刻都不停歇的设备,开始了他的陈述说明,并且直接从生产的最开端聊起。

毕竟现在中枢很多官员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都并不懂钢材原料到底是怎么从矿石变成钢铁的,也不懂钢材之间的区别。

上头很多官员和将领,能够分清楚钢和铁是两样材料,这就很了不起了,至于说具体细分,那些合金钢、普通钢,还有钢材屈服度和韧性、硬度等等性能,那就是一窍不通了。

他们只知道钢铁就是钢铁嘛,什么钢都是一样。

“冶炼钢铁的核心就是温度,这个刘局长应该明白吧?”

“我当然明白,我是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不要侮辱我了,继续说下去,你说的每一句我都会记录下来的。”

“很好,懂技术就很棒!”

工程师继续着说明:“人类和动物的区别最大就在于人类掌握了火,懂得利用能源产生热量,进而加工自己所需要的材料和工具。”

“钢铁冶炼的核心就是温度和材料,普通的柴火可以燃烧六七百度的火焰,能够烧火做饭取暖,超过八百度可以烧制陶器、砖头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