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易长官
共和国工业部首先就是提出创建新公司并且还把弗里茨的名字加入新公司名称内，只要来了就按照国企待遇给于弗里茨厅员职级，还授予中国第一批学术博士学位，承认并保护弗里茨哈珀的所有学术成果以及专利。
新公司还专门划出高达百分之十七的股份给于弗里茨及其团队，能给的全都给了，只要你来，尤其是带着合成氨技术来中国！
弗里茨哈珀本来在德国就已经开始从事工业固氮研究，也就是合成氨领域技术的研究，德国本土也有一票企业和资本家赞助他的研究。
但在德国政府的开口之下，共和国工业部以一百四十万元的高昂代价，赎买了弗里茨背后所有资本的赞助权，成为了弗里茨相关领域研究的独家赞助者。
弗里茨也顺水推舟，带着他的研究团队还有所有成果，来了远东上海扎根继续新研究，抵达上海之后，工业部就调派了八十多个来自本都各地大学的化学系高材生，来给弗里茨打下手。
“尊敬的部长先生，我不得不再次对你们惊人的效率和动员能力发出赞扬，如果在德国有这样的效率，或许我的研究早已成功了。”
“甚至现在都可以完成工业化生产了，化学领域的研究成果想要应用到工业化这是最难的一步，甚至比理论研究都还棘手。”
“那些连一马克都计较的投资者，总是不断抱怨各种实验花费了海量的资金，总是想抛弃母鸡就直接拥有鸡蛋，真是让人头疼！”
弗里茨很满意现在的一切待遇和条件，共和国几乎是在条件允许的前提下，投入了所有可以投入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一旁的张謇愁眉紧锁，他看着高松的反应塔和蜿蜒复杂的管道，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看不懂用途的阀门和计量表，就像是面对这一尊克苏鲁怪物一样，看了几分钟就感觉头晕目眩了。
“弗里茨呀，都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了，但最好还是能够尽早的让我们看到成果。”
“如此巨大的投入，如果打了水漂，你多年的辛苦白费不说，我们也得承担惨重的代价，现在中枢对于中弗集团越来越狮子大开口的要求，已经有一些不满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尽量拿出来一些成果，哪怕没有，编也得编一点出来呐，不然我这一次回去可不好交差呐！”
张謇也是清末出了名的开明人士，甚至还是状元出身，但最后却没有走入仕途，而是南下搞工业去了，一开始就是投入张之洞门下，搞到钱就回南通办纺织纱厂，而后起起落落沉沉浮浮，始终就是死磕实业。
一九零零年前后他甚至还冒着风险参与东南自保事件，充当大佬们的掮客游走其中。
共和国创建之后，张之洞靠着一张老脸举荐了张謇，而后张謇进入共和国官场，从工业部的副司长干起，一路爬到了工业部次长的位置，成为中枢司员级的官员。
现在工业部战略级的化工项目中弗集团就是张謇主管负责的，这个项目搞成了，张謇未来可期，甚至是挑战一下基建主官的位置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成了，他至少都是一个部门总长的位置。
但要是不成，他也会很惨的，工业部在中弗集团前前后后砸进去的资金、土地、人力物力，估计都快有八百多万了。
这么大一个窟窿要是换不回来收获，谁都扛不住，甚至说顶头上司詹天佑都得跟着一块倒霉。
张骞自认为自己也是搞工业的偏执狂，但自从遇到了赵炎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成了小卡拉米，自己折腾这些年，也就是在南通搞了些纺织业。
赵炎随便一出手那就是直接上马化工集团了，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张謇在这之前连化工到底是干啥的都还有些不明白呢，去年开始疯狂补课，这才弄明白了，这厂子原来就是造肥料的。
按照赵炎跟他交代的说法，那就是只要中弗集团研发成功了，生产产品下线了，那往后中国人都不用存大粪更不用捡鸡屎了。
往后中国人也可以向空气要馒头要面条了！
可现在张謇却是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这可是八百万的投入呐，这些钱要是都砸到南通去建纺织厂，那得制造多少布匹呐！
“部长先生，些许成果而已，这个很简单，第一生产车间那边，已经完成了实验生产，接下来只需要一个月左右的调试就可以投入直接生产，到时候你可以带几袋肥料回去，完全可以让那些官员闭上嘴巴了！”
弗里茨哈珀信心满满的说道，不就是忽悠投资人，给一些希望吊着他们继续砸钱么？这个他已经很熟练了，一个成功的化学家同时也得是一位成功的画饼家才行。
学术上的成功都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你得会画饼，这样才有大把投资骗过来，让后把你的学术成果变成实打实的工业化应用，把纸上的黄金变现可比研究难多了。
张謇一听到可以生产肥料了，顿时激动道：“弗里茨先生，氮肥生产成功了么？！”
张謇双眼冒光，砸进去八百万，建了这么大一座占地上千亩的工厂，总算是成功了，别管什么是实验生产，只要是有肥料可以带回去，那就稳了。
弗里茨看到这情况，赶紧解释道：“不是氮肥，工业固氮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说的是磷肥，那玩意儿简单多了，虽然原料都是进口的智利硝矿和海岛鸟粪。
但经过我们工厂的加工之后，比起以往的直接使用鸟粪施肥，效果会增强非常多的，这也是工业成果之一，这代表我们的投入并未白费。”
张謇差点没绷住骂人了，最后还是忍住了，至少在弗里茨成功之前，他就是打不得骂不得的宝，能够编一点成果出来糊弄人，这也算可以了。
弗里茨转移话题，继续向张謇灌输化工知识，也把欧洲那边的化工尤其是肥料领域发展给讲了一些。
技术人员最怕的不是官员提出离谱要求，而是最怕官员什么都不懂还继续提离谱要求，弗里茨刚来中国的时候，中枢官员们把他当成了炼金术师，还想让弗里茨表演一手点石成金的本事，弗里茨差点就破防了。
在中枢一部分官员看来，花几百万招来这么一个人，那他肯定就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咯，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么大的投入？
现在弗里茨就是在给张謇打预防针，让他明白欧洲是什么样的，化工又是什么样的，接下来中国也开始什么样的。
一八四零年左右，也就是鸦片战争那会儿，英国的李比希提出了氮磷钾对于土壤和农作物的重要作用，并且让试验田的小麦产量增长了快一倍。
这时候开始人类的农业进入到了化肥时代，之后不久，欧洲爆发了土豆疫情，土豆产量暴跌，引起了各国动荡还有工人运动。
英国人那边饿死了上百万爱尔兰人，但德国却很快度过了危机，原因就是德国人更加重视化学的力量，李比希去了德国，帮助德国人创建起了磷肥厂，使得德国土地摆脱了土地危机，还实现了增产。
而后欧洲各国都开始掀起了化肥浪潮，都开始大量进口南美智利的硝石加工制造成磷肥，支撑欧洲农业的发展，并且带动了一波人口猛增。
其后智利的硝石矿不止成为了欧洲战争的需要，也成为了欧洲农业的需要，硝石矿不止可以制造军火弹药，也能够制造肥料增产。
但很快英国人通过自身影响力，控住了智利的硝石出口，捏住了欧洲的土地命脉。
其他国家自然开始不爽了，纷纷开始研究如何绕过硝石制造其他肥料，其中尤其以含氮肥料对农业增产的作用最显著。
一开始人们获取氮肥的主要途径就是通过煤炭工业，从洗涤水和煤气中获取氨气制造氮肥，但可惜产量太少了，一吨煤加工过程只能够获取三公斤的伴生氨气。
并且氨气也是制造炸药的原料之一，基本上含氮的玩意儿都可以和炸药挂边。
军农不分家，能够肥田的东西，基本也能够制造炸药，一边是养活人口的奇迹，一边都是毁灭人口的深渊，化学就是这么奇特！
欧洲人从十九世纪末开始就在不断寻求突破，想要把空气中的氮通过化学技术制造成氨气，这也就是工业固氮技术。
但很快，热力学第三定律证明这件事很不靠谱，这让诸多化学家都感到绝望了，直到弗里茨哈珀的出现，才有了转机。
但目前弗里茨哈珀也只是完成了理论研究，证明存在一定可能，是能够实现工业固氮成功制造氨气的，但制造的条件非常苛刻，需要在五百个大气压和几百度高温的条件下才能完成。
这对于人类目前工业技术的挑战是巨大的，几百个大气压呐，要知道蒸汽火车锅炉里面也就几十个大气压而已，主力艦锅炉都没有这么高的气压。
但即使如此，弗里茨还是获得了大量投资赞助来进行这一项伟大挑战，甚至连赵炎都亲自下场截胡。
德国政府也清楚这一项研究的重大意义，但却也不敢保证一定成功，既然中国人又一次愿意主动站出来当试验品，德国政府也乐意配合。
现在欧洲人试过的氰氨法、氨氧法、甚至是模仿自然界闪电造氮创造的电弧法，要么就是产量太少了，要么就是成本太高了。
这要是合成黄金，大家砸锅卖铁也干了，但是为了制造化肥炸药就搞这么高的成本，谁都遭不住。
毕竟一亩地如果施肥成本都超过了农作物产出价值，那么化肥存在就是没有意义的。
现在弗里茨哈珀要干的事情，就是把空气中免费的氮，变成可以撒入农田、塞进炮弹的氮。
这件事儿要是干成了，赵炎分分钟就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让每个中国人都有一身棉衣，每天都有一碗白米饭！
有化肥加持的农业，和只靠人畜粪便施肥的农业，那是两个概念，现在中国固有耕地承受的人口极限也就是五六亿人口了，再多就会出现淘汰赛了。
可如果有了源源不断的尿素（氮肥），那中国农业的承载力就可以翻倍，支撑十亿人口都扛得住。
真要是有十亿人口，再加上源源不断的粮食产出，赵炎哪怕一人给一把西瓜刀，他也有胆子砍到欧洲饮马大西洋！
第212章江南动力厂
张謇在中弗集团视察了足足三天，最后只带走了两袋磷肥，其中一袋作为共和国国产的第一袋化肥，将会被列入工业部展馆珍藏，另一袋就送给赵炎当礼物。
离开中弗集团之后，张謇继续前往江南枪炮制造局视察，反正就在上海，顺路也去瞧瞧国内高端制造业发展成什么模样了。
张謇这次离京视察回去之后肯定要汇报工作的，光看一个中佛集团可不够，赵炎到时候要问起来也交不了差。
堂堂工业部次长，去地方视察，来回折腾花了这么多差旅费，结果就看了一个中弗集团，然后拍屁股回去，赵炎听了肯定要骂娘。
张謇带领着随从人员，没有打招呼，径直就去了江南枪炮局总部，人到门口的时候，江南枪炮局的人已经准备好迎接了。
次长来了上海，相关工业系统的官员肯定都收到风了，没准备那是不可能的。
张謇在枪炮局总局部吃了顿饭，然后就被问，接下来去哪，枪炮制造局下属的机构可就有些多了，造船厂、枪炮厂、海军军械厂、精密仪器厂、动力厂
张謇也没有废话，直接询问江南枪炮局的人，今年什么项目最亮眼最能体现成绩，枪炮局需要向次长展现成绩，张謇也需要亮眼的成绩回京交差。
像是江南枪炮局和汉阳钢铁厂乃至中弗集团这些国资入股或者全资运营的公司，都是归属于双重管辖的，国资部专门管理业绩，工业部则管理专业。
当然了，只要是上面来的大佬，都还是有权去看一看指导一下的，这个面子谁都得给。
枪炮制造局负责人想了一会儿就报告了两个项目，一个是造船厂，另一个就是动力厂，两个都是目前中国高端制造业的代表性产物。
江南造船厂就不必多说了，而另一个江南动力厂也是明星产物，江南动力厂不同于其他国企，这家企业主要以引进英国技术为主。
专门负责制造大型动力系统，主要就是船用舰用蒸汽锅炉、蒸汽轮机、内燃动力系统为主，在动力输出方面的技术吸收英国人的，在动力产生方面则是借鉴德国人的内燃机技术。
国内几家动力公司之中，在大型动力系统制造方面，江南动力的技术能力就是顶尖的。
张謇选择了先去动力厂瞧瞧，这一次张謇一行人没有继续坐马车了，而是坐上了汽车前往动力厂。
“你们呀，总是能弄出一些新花样来！这玩意儿就是汽车么？烧油的对吧？”
张謇坐上了汽车之后，感受着车辆平稳的行驶在街头马路上，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街道，一辆辆电力有轨公车在上海滩街头擦肩而过，路边上的老百姓看着疾驰而过的汽车车队也都是纷纷瞩目。
“次长，这是芜湖通达集团生产的最新款通达汽车，动力用的就是我们江南动力厂最新生产出来的35马力汽油机，开起来感觉很不错，比马车舒服多了，而且还无需养马，只需要定期维护保养，然后加点汽油就可以了。”
“这款车目前还在试生产阶段，预计明年开始就可以大规模生产供应市场了！”
张謇问道：“产量如何？售价多少？”
负责人回答道：“产量目前每月只有四十五辆，预计明年大规模生产之后，可以达到每月四百辆左右的规模，售价嘛比较贵，估计量产之后的售价也会达到一千七百元每辆。”
张謇摸着汽车里面的内饰，慢慢感受着坐在汽车上的感觉，时不时还探着脑袋去看司机到底是如何操作车辆的。
这就是一款典型的黑色轿车，没有采用国外的敞篷设计，而是直接采用了全封闭车厢，四车门设计，前后两排座椅，没有尾箱。
发动机和变速系统都是国产的，但有一些精密齿轮结构还是需要从德国进口。
售价有些贵，一千七百块一辆，这已经不是普通消费品了，而是妥妥的富人玩具，哪怕就是国内的中产阶级也买不起。
就连张謇听完之后也是咋舌：“有些贵了，一千七百块的售价，我本来都还想让工业部采购几十辆去代替马车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负责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次长，相信未来肯定会便宜下来的，现在生产规模太小了，单价平摊不了研发成本，所以才会这么贵。
通达汽车那边已经着手开始按照国家工业部标准进行生产线扩建了，预计将会采用流水线制造模式，根据国家工业标准对所有零部件都进行规范。
到时候生产规模上去了，单价自然就会下来了，部里面要是真想换车，我可以打招呼，让他们赞助一批公务车辆，捐给部里，相信他们也很乐意的。”
张謇摆了摆手：“国家中枢部门，哪里需要捐助？这么干成何体统，不行！”
这种事儿张謇百分百不答应，甚至都开始怀疑面前这个负责人是不是收了通达汽车的好处，这么帮忙说话。
负责人也自知失言了，立马就闭口不提这个话题了，该帮的他都帮了，差点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张謇也明白底下人的一些心思，为了有些转圜余地，他也还是继续开口道：“捐助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但买几辆带回京师还是可以的，走你们枪炮局的账，年底来找部里报销就可以了。”
“不要买多了，就五辆车吧，我带回京师让部长和阁老都瞧瞧，好歹也是国内第一家造汽车的民间企业，该鼓励的还是要鼓励。”
“是，部长！”负责人脸上露出笑意，通达汽车里面他也占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身在枪炮局国企，他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拿到枪炮局的股份。
有点闲钱那就只能往民企投资了，通达汽车就是他牵头引线，然后好几个江南财团联合投资，最终成立起来的。
这一次把广告打到张謇这里，他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但好在张謇是一个开明的官员，也还是乐于帮助国内企业发展的。
十几分钟之后，车队抵达了江南动力厂，受到了厂内官员的热烈迎接。
张謇没有客套寒暄，级别相差太大了，动力厂也就是处员级别的，他可是司员级别的，没啥可打交道的，干脆就直接进厂瞧瞧。
动力厂的厂区分划为了好几个生产区间，专门负责各领域的生产订单，张謇没时间一个个的去看，直接就去了船用动力生产车间。
这里专门生产组装各类船用动力系统，主要都是传统蒸汽机和最新型号的蒸汽轮机。
为了引进这些技术和设备，江南枪炮局以及中枢工业部都付出了高昂的代价，英国佬的技术不是那么好拿的，甚至在外交上都得做出一定妥协。
总而言之就是大出血之后才从英国人手上拿到了这些技术和设备引进国内，幸亏英国人对于这些新式技术还不算多么重视。
蒸汽轮机是在十几年前就出现的产物，斯帕森蒸汽轮机最早列装上船就是在一八九七年，英国人海上大阅兵的时候，一艘装了蒸汽轮机的快艇飙出来三十多节的速度，震惊全场。
而后就没有太多而后了，英国海军是出了名的守旧顽固，他们最多也就是在驱逐舰等小型舰艇上装备一些蒸汽轮机，大型舰艇依然还是传统蒸汽机驱动。
共和国中枢看上了这项技术，因为他们现在也没有建造大型舰艇的能力，海军也养不起大型舰艇，把这技术买回来造一些驱逐舰玩玩挺不错的，只要跑得快就行了，海军不在乎什么新技术风险，有总比没有强。
于是乎这款动力系统引入国内之后，造船厂立刻就抛弃了原有的动力设计，没用德国人的那套，直接采用了这款蒸汽轮机作为舰用动力。
海军的需求摆在那里，贵点无所谓，风险高也可以接受，只要跑得快，比什么都强。
星宿级驱逐舰的防御摆在那里，全靠蛇皮走位躲炮弹，全身裸奔上阵，真的挨了炮弹也只能赌过穿，海军干脆摆烂了，就靠速度赌命。
“次长，这是我们目前我们最新研制改进而来大力神-1型蒸汽轮机，动力输出方面表现很不错，单机动力达到了六千七百马力，就是体积有些大，小型船只根本用不了，幸亏海军的驱逐舰吨位有三千多吨，装进去也合适。
这款动力系统采用的燃油小水管锅炉产生高压蒸汽然后驱动轮机输出做功，改进的潜力非常大，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能力进一步发掘。
很多精密核心部件还是严重依赖从英国进口，德国人建议我们采用成熟的传统膨胀做功的蒸汽机，但海军觉得蒸汽轮机跑得更快一些，就非要用这个。”
负责人汇报不止说好的，也说坏的，发言还算是全面，也没有拿那些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来糊弄上司。
“唉，人才和技术，这两样我们还是太缺了，但相信往后会好起来了。”
“现在要打好基础，先不要着急改进研发，先把手头上的东西吃透了，把国产化率提升上来，然后再谈其它。”
“海军那些疯子，不要去多管他们闲事，让他们折腾就行了。”
张謇伸手抚摸着冰冷的机器，感受着手中那股独特的工业重量，这才是大国的烂漫呐。
眼前的蒸汽轮机看上去很复杂，听上去也极其的高大上，但实际上你就理解成小时候玩的纸风车就行了，不过这个玩意儿就是钢铁的，而且不靠风驱动，而是靠高压蒸汽吹动的。
初级版本的蒸汽轮机早就发明几十年了，并不算多么难的技术，基本的工业国都可以入门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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