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雨天
画面中,是学园都市璀璨的夜景。
以及,苏辉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和他手中那个像死狗一样被提着的、属于“神之右席”的女人。
“听着,所有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们。”
“从今天起,学园都市,以及自动书记茵蒂克丝,是我苏辉的所有物。”
“任何企图染指者,罗马正教,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意志,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接收到信号的存在的耳边。
“战争,随时欢迎。”
话音落下,影像中断。
整个世界的魔法侧,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辉不再理会外界的震动,拎着已经因为术式反噬和过度惊骇而陷入昏迷的前方之风,转身返回酒店。
总统套房内,灯火通明。
苏辉的战斗结束的很快,一切都只不过是片刻功夫。
好在失去了主心骨的罗马正教手下,在神裂火织和麦野沈利联手下迅速被解决。
那些跟随着前方之风一同潜入的罗马正教精锐,在一位圣人和一位level 5面前,连一分钟都没能撑过,就化作了满地的残肢碎肉。
等到苏辉返回后不久,她们便也回来了。
“砰。”
苏辉随手将昏迷的前方之风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自顾自地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在主位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霸道。
“主人,需要处理掉吗?”
麦野沈利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跃跃欲试地问道。
“不急。”
苏辉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地上那个狼狈的女人身上,“一个活着的‘神之右席’,比一具尸体有用得多。”
似乎是听到了苏辉的声音,前方之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转醒。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苏辉,以及周围那些风格各异的少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一招制服的屈辱,信仰被碾碎的恐惧,让她那张还算秀丽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
“恶魔……你这个亵渎神明的恶魔!”
前方之风趴在地上,哪怕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嘴里依旧发出怨毒的诅咒,“主的光辉,终将审判你!你必将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狂热的信仰,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带来力量。
房间里的女孩们表情各异。
神裂火织面无表情,对于这种狂信徒,她见得太多了。麦野沈利则是不屑地嗤笑一声,觉得这女人真是吵闹。
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种纯粹的魔法侧狂人,眼中满是新奇与警惕。
“神明?”
苏辉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如果祂真的存在,现在就该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让你这种可怜的信徒在这里。”
他放下酒杯,缓步走到前方之风面前,蹲下身,一把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没有丝毫怜惜,对于这种病娇,苏辉要的就是粗暴对待。
可怜?
不存在的。
一股磅礴浩瀚的精神力,如同一根粗暴的探针,瞬间涌入了前方之风的精神世界。
“呃啊——!”
前方之风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钎硬生生捅了进去,所有的思想、记忆、乃至灵魂的本源,都在这股无可抵御的力量面前被无情地翻阅、解析。
她引以为傲的天谴术式的构筑原理、魔力运行轨迹、核心术式……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辉的意志之下。
“原来如此,核心是利用了《圣经》中对‘偶像崇拜’的排斥,将其概念扩大化,扭曲为对‘非神造物’的憎恶,再通过你舌头上这个作为增幅器的‘灵装’,将这种憎恶放大,污染所有接触到科学造物的人的精神……”
苏辉一边解析,一边低声自语,像一个找到了新奇玩具的研究者。
几秒钟后,
他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丝索然无味的神情。
“无聊的把戏,也就只能拓展一下思路罢了。”
解析完毕,这件玩具在他眼中便失去了神秘感。
看了眼怒视他的前方之风
剩下的,就只有最后的处理环节了。
“你们……你们这些科学侧的异端!放开我!”
前方之风屈辱地扭动着身体,怨毒地咒骂着。
苏辉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他伸出手,抓住她那身奇特的修女服,猛地一撕。
“刺啦——”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前方之风那常年包裹在修女服下的、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酮体,瞬间暴露在灯光之下。
她的身材并不像神裂火织或麦野沈利那般火爆,却也别有一番风味,紧致而富有弹性。
尤其是娇小、纤细的身体,却有着足够的坚韧,能让苏辉任意发挥。
苏辉的目光,落在了她舌头上那根冰冷的铁链上。
他饶有兴致地捏住铁链的一端,轻轻一拉。
“呜——!”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与异样酥麻的感觉,从舌根瞬间传遍全身。
前方之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
这根铁链是她施展术式的关键,也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此刻,却成了这个恶魔手中玩弄她的道具。
“这就是你信仰的证明?啧啧啧。”
苏辉把玩着那根沾染着津液的铁链,将其在她雪白的胸前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像是在给一件物品做标记。
“你所信仰的神,赐予你的就是这种自残般的痛苦吗?”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不断瓦解着前方之风的精神防线。
“不……这是……荣耀的枷锁……”
她断断续续地反驳。
“荣耀?”
苏辉笑了,“真正的神,只会赐予追随者力量与永生,而不是这种廉价的自我感动。你看看她们。”
他指了指一旁的神裂火织和麦野沈利。
“一个是圣人,一个是学园都市的顶点。她们曾经也和你一样,拥有自己可笑的坚持。但现在,她们得到了比虚无缥缈的信仰更真实的东西。”
“你所谓的神,能像我一样,徒手捏碎星辰,逆转时空吗?你所谓的神,能像我一样,赐予凡人永恒的生命和超越法则的力量吗?”
“如果仅仅是强大,就能被称之为神。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新神。”
苏辉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的铁链,时而拉紧,时而放松,欣赏着身下女人那因为极致的羞辱与身体本能的背叛而剧烈颤抖的模样。
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口中断断续续的诅咒,也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破碎的低吟。
“看到了吗?”
苏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远比你的信仰要诚实得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瓦解着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苏辉的话,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前方之风的心灵壁垒上。
她眼中的狂热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动摇。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以一种无可辩驳的、碾压一切的伟力,镇压了她。
那种强大,哪怕此时回想也感到心神恍惚。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苏辉不再废话。
他咧嘴露出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
俯下身,将前方之风的身体翻转,压着她的脖颈让上半身与脸颊紧贴地毯,那略显单薄的臀部却被抬起,手持锁链就如同牵着母狗,挺身而上。
在这具因羞辱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不要……!哼啊!”
前方之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剧烈地挣扎起来,反手拍打苏辉的手臂,试图挣脱他的压制。
但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极致的羞辱和身体被强行入侵的背叛感中,她那坚如磐石的信仰,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在御坂美琴等人或羞涩、或兴奋、或好奇的注视下,一场粗暴而直接的征服,就在这豪华的套房内上演。
房间里,
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女人从压抑的啜泣,到无法自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不再咒骂,口中发出的是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一丝异样快感的喘息和呻吟。
苏辉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一个属于他的烙印。
前方之风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本能逐渐压倒了理智。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浮沉,唯一能抓住的,只有那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战栗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而这只是开始!
不同于对待其她女人,苏辉在前方之风身上是纯粹的发泄,犹如驰骋般勒紧锁链,重重拍打翘臀。
哪怕身下的坐骑呜咽,也不曾停下,狂暴的冲击在接连数次让对方达到高潮,最后彻底失神中才将自己的龙精灌入对方体内。
到了这时,前方之风已然瘫软如泥,一下也都不想动弹了。
苏辉长吐出气,爽快的抽身而出,彻底发泄了自身暴戾情绪的他,看着身下的前方之风,在对方意志最薄弱,灵魂彻底放空的状态下。
苏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种下了一枚“忠诚之种”。
种子瞬间生根发芽,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
所有的怨毒、憎恨、抗拒,在这一刻,都被强行扭转为了最狂热的崇拜与绝对的忠诚。
前方之风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眼神却已经变了。
那是一种看着神祇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痴迷,以及……发自灵魂深处的顺从。
苏辉从她身上站起,整理了一下浴袍。
他看了一眼同样被征服的神裂火织,命令道:
“神裂,她以后就交给你了。让她学会,该如何侍奉自己的新神。”
“是,主人。”
神裂火织走到前方之风身边,将她扶起,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为她整理着破碎的衣物。
两个原本分属不同阵营、甚至可能是敌人的女人,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男人,产生了奇妙的联系。
等到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总统套房奢华的地毯上。
苏辉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手臂上枕着食蜂操祈柔顺的金发,怀里则趴着睡颜安详的御坂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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