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拜师岳不群 第483章

作者:想名字好头痛

  “江大侠,请随我来。”

  谷大用恭敬道。

  江宁点了点头,随即走出殿外。

  等到江宁走后,朱厚照脸色又沉了下来,过了许久后谷大用才回来。

  “江宁在看了吗?”

  “是。”

  谷大用恭恭敬敬道:“江大侠此时已经在文渊阁阅书了。”

  朱厚照有些诧异,江宁一晚没睡竟然还有精力看书,不像他现在已经困乏的不行了,难道习武的人都这么能熬?

  摇摇头不管这事,朱厚照问道。

  “那几人审问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事,谷大用神情严肃道:“回万岁爷的话,那几名官员已经押到大牢审问了一夜,仍旧不肯招供。”

  “哼。”

  朱厚照脸色沉了下来。

  “继续审,三日之内必须要审出结果。”

  听到这个时限,谷大用立即想到了朱厚照之前说的三日后要在早朝和朝臣们见面,现在朱厚照又给了他三天的时间,明显朱厚照要在早朝上给那些文官们一个震撼。

  “谷大伴,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朕只给你三日时间。”

  朱厚照说道。

  听着朱厚照平静的语气,虽没说后果,但谷大用知道这关系着他能不能坐稳东厂督主的位置。

  “万岁爷放心,若不能在三日内审出口供,奴婢愿提头来见。”

  谷大用脸上露出阴狠的神色,只不过这神色不是对朱厚照,而是在牢狱里的那几个官员。

  朱厚照挥了挥手,谷大用退了下去,离开乾清宫后直奔大牢。

  两日后。

  “江兄,你看的这是什么?”

  江宁正躺在躺椅上翻着书籍,朱厚照凑过来好奇道。

  “太上洞真智慧上品大戒。”

  江宁道。

  朱厚照哦了一声,随手拿过江宁旁边桌上的一本书籍看了看,然后放了回去。

  本来江宁是打算在文渊阁看的,但朱厚照现在处于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状态,江宁便继续在乾清宫看书。

  离蓝凤凰被杀,那几个合谋的官员被捕的那晚已经过了两天,逃掉的百药门掌门诸世瑾还是没有抓到,现在不知道是否已经逃离京城,但东厂的人依旧没有放弃搜捕,反而动静更大。

  这几日东厂大张旗鼓的四处搜捕,引的更多文官纷纷弹劾,这两日光弹劾东厂的奏疏都已经有好几摞了,朱厚照全都留中,将弹劾奏疏都压了下来。

  这两日谷大用也是完全沉浸在大牢里没出大牢一步,对那几名官员昼夜不停的审问。

  期间发生了一件事,那几名被抓官员当天就有一名官员的家中妻子到东厂要人,尤其还有不少文官也帮其助声势。

  那帮文官以为东厂会害怕他们的声势会妥协将人放了,结果第二天那妇人只要回了一条胳膊。

  那名官员当天在大牢中就被肢解了。

  如此一幕更让文官们惊怒,弹劾东厂的奏疏像雪花一样飞入宫中。

  而这些奏疏都被朱厚照扔在一旁不管。

  朱厚照此时吃着东西,看着手上的供词。

  明天是他给谷大用的最后一天,但谷大用两天就审出了结果。

  那几名官员一开始被抓进大牢时还死都不承认,并且还叫嚣着让东厂赶紧放了他们,否则朝廷上下都不会放过他们。

  面对这些顽固分子谷大用立即选了其中一个开刀,将其在其他人面前肢解,将其他几人看的脸色发白。

  但他们依旧没有招供,谷大用又将其中一人活生生剥皮,这才击垮他们的防线,随即招供。

  看完供词后,朱厚照脸色十分阴沉。

  此时谷大用正心惊胆战的跪在朱厚照面前。

  原本在审出这份供词的时候谷大用就看的心惊肉跳,他没想到竟然审出这么多东西。

  此时谷大用的脑海中想到了那些人在招供前问的话。

  “谷公公,是不是问什么我们就说什么,扯出谁就供出谁?”

  谷大用立功心切,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等拿到这份供词后他的手都是抖的。

  砰!

  朱厚照猛地将茶具砸在地上,茶具碎片和茶水四溅。

  朱厚照脸色铁青,双眼掩饰不住的愤怒几乎喷涌而出。

  谷大用见此直接以头抵地,战战兢兢一句话都不敢说。

  嗯?

  正在看书的江宁朝这边望了过来,疑惑供词上写了什么让朱厚照这么生气。

  片刻后。

  “抓。”

  朱厚照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

  原本因审出结果而感到欣喜的谷大用此时却没有欣喜若狂,抬头小心看了一眼朱厚照。

  “万岁爷,是供词上的全抓还是……”

  此时谷大用问出这种愚蠢的话不是他愚蠢,而是此时他的心也在颤抖。

  朱厚照看了他一眼,虽没说话,但眼中意味已然明显。

  “奴婢明白。”

  谷大用连忙道,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待谷大用走后,江宁朝朱厚照看了过去。

  只见朱厚照手上死死地捏着那份供词,咬着牙,泪水忍不住从眼睛里流出来。

第658章 :左顺门

  看到朱厚照这副神态,江宁不知道供词上面写了什么,但他知道朱厚照现在需要一个人待一会。

  没有多言,江宁收起书起身离开。

  等江宁离开后,朱厚照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

  供词被朱厚照捏的发皱,朱厚照嚎啕大哭。

  “父皇!!”

  帝恸哭。

  ……

  又过了一天,明日便是早朝,但昨日却发生了一件震动京城的大事。

  因为东厂抓了两个人,一个是太医院的太医,叫做刘文泰。

  东厂抓这名太医没有让朝臣们有太多反应,因为这太医没有什么重要的,只是东厂的这动作挑起了一些官员的反应,但并不算大。

  让文官们震动的是另一件事。

  六部尚书中的兵部尚书被捕下狱。

  这件事震惊京城,让朝臣震动不已。

  原本他们这几天就在不停弹劾东厂,没想到东厂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兵部尚书直接下狱,这已经触怒了文官们的神经,今日天还未亮,一大批文官便来到左顺门跪伏鬼哭狼嚎,吵着要见朱厚照。

  “真让人厌恶啊。”

  朱厚照站在远处高点看着跪倒的那一大片官员,神色冷笑起来。

  此时江宁也在,本来江宁正在看书,朱厚照突然说要来看一场好戏,于是便来到了这里。

  听到朱厚照的话,江宁也没有说话,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随即停在其中一人身上。

  陈清远也来了?

  陈清远之前是汉中知府,妻女被田伯光糟蹋,后升到了京城任户部侍郎,江宁也和他有过几次交集,没想到对方今日也来了这里。

  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否有参与某些事。

  此时在人群中跪伏在地的陈清远将头埋在地上,脸上全然一副苦瓜脸。

  说实话,他其实是不想来的,但谷大用将尚书下狱的事实在太大,让不少官员震怒,纷纷要组团来左顺门,他也被裹挟着来了。

  “真是好大的阵仗,六部尚书除了兵部尚书,其余五部尚书都到了,还有内阁的人也来了,他们是要逼宫吗?”

  朱厚照冷笑不已。

  “你不见吗?”

  江宁问道。

  “不见。”

  朱厚照说道。

  “明日才是朕和他们对峙的时候。”

  朱厚照竟然用到了对峙一词,可见他心中对这群文官厌恶到了什么地步。

  江宁在此停留了一会,随即离开。

  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准备回去继续看书。

  他现在已经到了先天功四层的尽头,离突破第五层只有一步之遥,但就是这一步之遥仿若天堑,到了这种地步继续苦修已无大用,江宁将更多时间投入到了看书上面。

  江宁离开之后朱厚照又看了一会后感觉到无趣随即也准备回去,但在此刻不远处一行人急匆匆朝着左顺门而去。

  “你们在做什么?要造反吗?还不赶快退走?”

  谷大用又惊又怒,脸色有些发白。

  他没想到昨天抓了一个户部尚书这群文官竟然敢集体到左顺门逼宫。

  原本就已经知道一些内幕的谷大用更是心惊,在听到文官到左顺门后像炸了毛的猫一般带着人火急火燎的赶到,想要吓退这群文官。

  但迎接他的就是一口唾沫。

  “阉狗!”

  一名文官双目喷火的看着谷大用,一脸咬牙切齿仿佛要吃了他。

  “你蒙蔽圣上,阻塞圣听,以阿谀奉承上位,操弄权柄,肆意残害肱骨之臣!”

  谷大用脸色冷然,强自镇定。

  “本督奉旨抓人,与尔等何干?若要再闹,休怪本督不客气!”

  谷大用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虽面色镇定,但内心早已慌乱。

  “奉旨?陛下圣明怎会对你这阉狗下残害忠良的旨意?定是你等阉狗想要干涉朝政,残害忠良,我等岂能容你胡作非为!”

  谷大用的话根本吓不到这群在弘治一朝作威作福十八年的官员,反而更加激怒了他们,已经有文官看着他跃跃欲试。

  谷大用被这一幕吓的心惊肉跳,尤其见这群文官从地上爬起仿佛要朝他扑来,而随他而来的东厂番子也被吓住一般不敢动刀,谷大用吓的逃走,没有之前几天搜捕全城的风光劲头。

  见此一幕,文官们仿佛赢了大仗一般大笑不已。

  远处看到这一幕,朱厚照的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谷大用不堪大用。

  从登基到现在,经历了不少事,和这群文官博弈,还被下毒下蛊,他已经明白朝廷上的官员没有一人可以信任,今后想要和这群官员斗只能通过太监和东厂锦衣卫,但现在谷大用在面对文官集体报团却是这副孬态,这让他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