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监狱 第104章

但接下来，他的笑容逐渐变得狂气，眼神也锐利起来：“可是，事到如今，才说这些，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的背后还站着大罪嫉妒、大罪贪婪、大罪暴食，以及所有爱我的人类和美酒，支持我的朋友，我身上背负着她们的期待，早就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向您卑躬屈膝的小骑士了。”

路茜法莉闻言，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不怒反笑，她微微扬起下巴，嘲讽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我听闻，你曾在公主殿下面前大言不惭，说帝国不会发生内战，因为到时候你会直接与我进行决战？实在是猖狂到了极点！”

“好，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就按你说的，在公主殿下的见证下，我们之间来一场公平的、一对一的对决。时间，地点，都由你来决定。”

她的目光顺势扫过艾尔，仿佛在评估他的实力：“如果你觉得凭借现在微薄的实力无法战胜我，那么等上几十年，甚至一百年也无所谓。反正你还年轻，大可以等到我厌倦了这一切，晋升为神祇，你再来继承帝国的皇位。”

路茜法莉的语气转冷，“只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别再搞那些小动作！我已经对你足够宽容了。”

艾尔的心中飞速盘算，他知道，不久之前路茜法莉才刚刚与愤怒的权柄的持有者——芙莲进行过一场大战，傲慢之力必然有所消耗，而傲慢这种情绪或者说欲望，是七种大罪中最难得到补充的，换句话说，时间拖得越久，她的力量恢复得越多，他们彼此之间的差距反而会越拉越大。

这其实是一个机会，只要能切断她的力量来源，未必就不能战胜她。

于是艾尔近乎狂妄地答应了下来，并表示，“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说。”路茜法莉挑眉，似乎对他的胆量有些惊讶。

“我是龙骑士，我要与我巨龙朋友并肩作战。”

路茜法莉冷嗤一声，还当是什么呢，于是她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可以，我答应了。”你咏在你呢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

当艾尔决定挑战路茜法莉的消息传出后，引起了一阵舆论哗然。

姐姐莎缇拉第一个表示了反对，“不行！这太危险了，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在傲慢与你正式决斗之前，不如由我先来领教一下她的实力！”

玛蒂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也表示了认可，“确实，不如让我们先上，用车轮战的方式，最大限度地消耗她的力量，为你创造出更大的胜算。”

而匆忙赶来的古菈的态度更是直接：“没什么好说的，在她和艾尔开打之前，我先扑上去咬她一口，嗷呜~”

面对姐姐、玛蒂和古菈的关心，艾尔心中一暖，但他摇了摇头，“谢谢，但不可能让你们去替我冒险，尤其是进行车轮战，路茜法莉又不是傻子，她既然提出了公平对决，就不会容忍这种程度的算计，这只会给她动手的借口”

“另外，我并非无谋而动，你们别忘了，决斗的时间，可由我来定，可以是几天后，但也可以是几个月，甚至几年之后。”

莎缇拉微微蹙眉：“可是这有什么意义？你也说过了，她的实力并非停滞不前，时间拖得越久，她就可能变得更强，到那时你还是战胜不了她！”

“没错，姐姐，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艾尔认真说道，“但是如果我说，我能在这段时间里，最大限度地切断她的力量来源呢？”

“切断傲慢之力的来源？”玛蒂听后若有所思，随即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没错。”艾尔点了点头，“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一个问题，路茜法莉的傲慢究竟源于何处？依我看，她的傲慢源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源于经年累月形成的无人敢忤逆的权威，源自难以企及的强大实力带给她的自信，以及她麾下军队那狂热的盲目崇拜，以上这些，都是构成她力量的基石。”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最终决战之日到来之前，持续不断地挖掘她的根基，削弱她的力量。”

“具体要怎么做呢？”古菈歪着头，虽然她不太明白复杂的权谋，但她知道只要，相信艾尔就足够了。

第261章 帝国的棋局

艾尔说出了自己的构想，“其实，我们只需要继续执行既定的计划就好了。毕竟我们带给帝国的改变是实打实的——改善民生，促进经济，建立更公平的秩序。只要用事实说话，越来越多的公民、贵族和中立派，都会开始思考究竟是怎样的统治者对他们更有利，进而选择支持我们。”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罪，“要做到这一点，也离不开你们的帮助。”

说着，他首先看向了自家姐姐，“姐姐。”他的语气平静，“你的权柄很关键，或许能干扰路茜法莉手下最死心塌地的那批追随者的判断。”

莎缇拉轻轻颔首，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一缕粉色的发丝，陷入沉思，思考着该如何执行这一点。

接着，他又转向了玛蒂，“玛蒂。”刚一开口，玛蒂就双手抱胸，微微挑眉，一副“我倒要看你要说什么”的表情。

岂料艾尔却轻轻一叹，说了一堆她不想听的见外的话。

“说句实话，你原本是和路茜法莉竞争帝位的最有力人选，如果没有遇到我的话，完全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

玛蒂立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话！”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既然选择了艾尔，就会支持到底。

“也是。”艾尔其实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他摇摇头，言归正传，“我要你的势力，从利益上制衡那些依附于路茜法莉的势力。”

“这点小事，没问题。”玛蒂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反正商战这种事情，只要运作得好，基本上不会亏钱，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最后，艾尔看向了古菈，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

古菈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古菈，”艾尔温柔地笑道，“你要好好吃饭，每天按时睡觉，在关键时刻，需要你的权柄发挥作用。”

“什么嘛，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人家也要帮忙！”古菈小脸垮了下来，嘟起嘴唇，似乎不满自己被排除在外。

“放心，这不是一场短时间就能打赢的战斗，总会派上用场的。”艾尔轻声安抚着，随即正色道：“我在军队进修的这段时间，学会了一个道理——要打倒强大的敌人，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说到底，选帝是一场综合实力的较量，而我们还需要时间来完成布局，为争取最后胜利所必要的一切条件而努力，条件多具备一分，早具备一分，我们的胜算就多一分。决战之日，必将是路茜法莉被削弱到极致，我晋升传奇的那一刻。”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莎缇拉美眸深处的担忧之色并未完全消退，但她看着弟弟的侧脸，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玛蒂则露出了赞赏的表情，指尖轻点手臂，显然艾尔的一些想法与她不谋而合。

不亏是她看中的男人。

古菈似懂非懂，但听到自己也能帮上忙，立刻用力点头，眼睛闪闪发亮。

“我明白了。”莎缇拉最终妥协道，“既然你已有如此周密的计划，姐姐不会再阻止你，但答应我，艾尔，无论如何，都不准像以前那样独自冒险。”

“当然了，姐姐。”艾尔微笑回应，语气轻松，“毕竟我已经犯不上去孤身犯险了，再说了……”他目光柔和地掠过她们三人，“我可舍不得离开你们。”你咏在我梅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但事实上，因为从小到大的骑士教育，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保留了一些个人英雄主义的思想，认为干大事业时，应全力以赴，舍身忘死，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胜利。

玛蒂闻言轻笑一声，带着几分骄傲：“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按照这个方向开始行动吧。之前只是不想和路茜法莉彻底撕破脸皮，正好让你亲眼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艾尔表示：“其实我已经见识过了。”

古菈同样挥舞着小拳头，跃跃欲试，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艾尔看着她们，微微一笑，两个可爱的家伙。

此前，他对路茜法莉所言非虚，与她之间的对决，早已超越了个人权位的争夺，变成了两个势力，新旧体制或者说两种未来的碰撞，是决定帝国未来走向的关键一役。

……

路茜法莉主动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反而让一些事情摆到了明面上，比如，军队的归属和指挥权问题，建立之初便存在，却被刻意模糊处理了。

原本十魔军除了暴食、色欲、贪婪、嫉妒、愤怒、怠惰、傲慢之外，还有忧郁、虚饰和暴虐三支附属军团，都是由战败的俘虏，异种族的奴隶构成，其诞生本身就带有炮灰的性质。比如暴虐军团就由在地狱之战中输给了莎乐美女王的雄性恶魔们组成的，虽然后来恶魔们再次被封印在地狱，但这些军团的建制却保留了下来，再加上扩编的两个军团，就成为了帝国现存的十二个主战军团。

照理说，照理说，军团应追随其对应的大罪，这条制度的法理源自古老的契约。而且这不仅仅是传统，更是出于战斗力方面的考量，大罪权柄能极大地增幅对应军团的实力。

然而，现实却远非如此简单。

在帝国早期的权力分配中，军队的指挥权就被女王陛下巧妙地全部收了回来，名义上由元老院和议会管辖，实际上则是由皇家进行操控，但后来女王陛下成为了神祇，军队的指挥权没有完成交接，没有落到帝国公主赛琳娜的手中，反而落到了女王公认的继承者，大元帅路茜法莉的手中。

于是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傲慢军团自然应该效忠于路茜法莉，这毋庸置疑，但是，其他军团应当听从对应大罪的号令才对，路茜法莉代管一时可以，却不能一直紧握不放。

现在，赛琳娜公主提出，既然七位大罪已经全部回归，要求军队遵循的古老传统，回归对应的大罪麾下（实际上是收回她的手中），也是无可指摘的。

所有军团指挥官都被迫要明确表态，是支持帝国律法，还是维护现有的体制。

赛琳娜这一招，堪称是釜底抽薪，要么成功整合军队，将皇家的权威再次提升至顶点，要么引发内战，导致帝国分裂，如今看来，前一种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

第262章 再见薇薇安

帝国的局势变得愈发波诡云谲。

政治方面，帝国高层支持皇家的死忠派和以路茜法莉为首的元老勋贵派，以及代表各方利益的议员们一时间吵得不可开交，差点没打起来。

经济方面，玛蒂则发动了“金币攻势”，她旗下的贪婪商会开始向路茜法莉的附属派系发起了全面挑战，关于这一点，玛蒂其实早就有所准备了。

另一边，路茜法莉理所当然察觉到了这些恶意针对。

对此，她的反应却是十分傲慢，仅仅是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向麾下的高级军官们表明了自己的郑重立场，“帝国的军队，只需要一个首脑，只允许存在一个声音，任何试图分裂国家的行为，都视同叛国，未来该如何选择，你们最好自己想清楚！”

与此同时，艾尔也只身返回了色欲领。

他能感觉到，在巨大的压力下，色欲的第二条法则正在逐渐变得清晰，只待一个契机便能彻底明朗，换句话说，传奇之路，正在他的脚下展开。

因此，他必须要去见一见另一位色欲神使——薇薇安。

离开魅魔监狱之后，薇拉一直在担任保民官的职务。一般来说，封地的保民官们都是由贵族担任，他们往往善于用小恩小惠收买公民，用花言巧语欺骗大众。

不过薇拉不同，她一直在极力阻止一些损害平民人身和财产利益的判决，成为了一位货真价实平民守护者。

薇薇安一直跟随着薇拉生活，也像同龄人一样，重新回到了小魅魔学园学习。

伴随着体内大部分的色欲之力被艾尔取走，她的性情也基本上恢复了往日的纯真善良。虽然有些时候，还是会陷入到色欲的情绪中无法解脱，但比起之前每晚都要调教亲姐姐，用色欲系魔法强迫姐姐自慰的时候要好太多了。

……

回到领地后，艾尔并没有直接去薇薇安和薇拉的住所，而是去了薇拉的工作地点。果不其然，刚来就看到她正在那里处理一桩平民之间的地产纠纷。

他没有打扰她工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如今的薇拉，与之前在监狱时软弱可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这让艾尔感到些许欣慰。

不知过去了多久，纠纷双方在调解下终于达成了和解，各自离去。

薇拉转过俏脸，恰好迎上艾尔的视线。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来找我的吗？”薇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都没注意到……让您久等了。”

“不急，我们可以先聊聊。”艾尔微微一笑，“看起来，你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薇拉请艾尔坐下，恭敬地为他斟上一杯红茶：“多亏了您当初给我锻炼的机会。说实话，最开始我很害怕……每天都担心自己会搞砸一切，辜负了您的信任。”

艾尔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但你做得很好，不是吗？”

“承蒙夸奖，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薇拉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说实话，这份新工作我想起了读法学院的初衷，我只是想让每个公民都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艾尔忽然问道：“现在还会做噩梦吗？”你咏在没没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薇拉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颊绯红。

她知道他问的其实不是噩梦，而是春梦，那些永远填不饱的欲壑。

“偶尔会。”薇拉诚实地说，“但真的已经好很多了。”她抬起头，眸光中闪过一丝幽怨，仿佛在说：我知道自己在您的心目中份量并不算什么，就算您忘记了抚慰我也是应该的。

艾尔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说道：“最近我不常在领地，但如果以后想我了，就尽管来公爵府找我，不用担心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您总是这样温柔。”薇拉轻笑了起来。

艾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薇薇安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提起妹妹，薇拉的眼神立刻明亮起来，“虽然偶尔还是会受色欲之力影响，但已经能控制自己了。对了，您知道吗，她和永生之酒魔药店的菲特小姐成了好朋友，两个小家伙经常在一起……”

她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什么，“原来您这次是来找薇薇安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艾尔并不打算隐瞒她，“我怀疑，色欲的法则有一部分还在薇薇安的身上。”

薇拉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既然如此，我立刻就带您去找她，请跟我来。”

……

很快，艾尔就在小魅魔学园的会客厅见到了被老师单独叫出来的薇薇安。

她穿着统一的学院制服，齐腰的粉色长发扎成了双马尾，随着她走路的步伐晃动着，神情比初见时纯真了许多，看起来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魅魔。

“艾尔大人！”薇薇安一眼就看到了艾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来，在他面前一个急刹车，仰着小脸，笑嘻嘻地看着他，“好久没见到您了，这次您是专程来找薇薇安的吗？”

“嗯。”艾尔轻轻点头，因为不想扫了孩子的兴致，所以有些为难地开口：“薇薇安，我有些事，需要和另一个你谈谈。”

薇薇安脸上开心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一些，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满，“啊~什么嘛，原来不是找人家，好吧。”

她是个乖孩子，并不打算忤逆他的意思。

伴随着第二人格苏醒，薇薇安原本天真可爱的目光也逐渐充满了小狐狸般狡黠。

“啊啦~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大哥哥终于意识到薇薇安的重要性了吗？明明人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提醒过你了哦，大哥哥还真是迟钝呢。”她将小手背到背后，俏生生地用穿着小皮鞋的左脚踩着右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去我家吧？姐姐也一起，我们姐妹来一起服侍大哥哥。”

艾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更换了灵魂的小魅魔，“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还小，我是不会碰你的。”

薇薇安歪着头，用一种与她纯真外表极不相符的淫荡口吻，口无遮拦地说道：“大哥哥，人家也说过很多次了，x小的话很紧不是会干得更爽吗？”

薇拉在一旁神情不安，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干涉。

“总之，先回家吧，回家再说。”艾尔简短地说。

薇薇安——或者说占据了她身体的色欲人格——愉快地转身，双马尾随着动作划出优美的弧线，走在最前面，领着艾尔和薇拉走出学园，朝她们目前居住的公寓走去。

第263章 第二条法则

一路上，薇薇安喋喋不休。

“大哥哥你知道吗？人家每天都在想你哦～当然，小薇薇安她也一样。”她抛了个媚眼，“那孩子每晚都会梦到你呢，至于梦的内容嘛，呵呵，暂时保密哦。”

薇拉脸颊泛红，低声呵斥：“死丫头，别说了。”

“哎呀，姐姐害羞了？明明你自己晚上也叫得那么起劲，要不要我模仿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