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一向都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况且不想办法晋升的话，就没办法再见到姐姐她们，也没办法彻底占有伯莉恒老师和蕾欧娜教官的身心了。
“那么，请您尽情使用我吧。”
于是，往后的时间里，艾尔在她的身体上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而玛莉亚，也一如既往地全盘接受，将肉体视为他的专属“容器”。
……
第二天，艾尔整理好仪容，准时前往圣焰军团。
在一间休息室内，他久违地见到了蕾欧娜，还有当初那位为他分发装备的军需官，主天使凯尔也在场，以及天使长米迦勒为他安排的专属小队——“使徒”的成员。
抛去蕾欧娜和凯尔，一共四位大天使，清一色地呈现出优雅而英武的，更加贴近女性的形象，她们身着圣焰军团制式的鎏金战甲，身姿挺拔，甲胄完美勾勒出她们的身材，四翼在背后自然舒展，说明她们的位阶都是中阶天使，不是能天使，就是力天使，看那凛然的气质，显然都是久经战火洗礼的，精英中的精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天使和力天使其实没有太大差别，都是同一类的战斗型天使，只是前者往往还会承担一部分的辅助职能，比如情报收集，战斗培训。
而力天使则是纯纯粹粹的“莽夫”，他们久经锻炼的肉体与精神完全融为一体，这种特性使得即便肉体被恶魔摧毁，也能瞬间实现再生。
艾尔一进门，这五位大天使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并非是看待后辈或者战友，更像是看一件十分稀有的珍宝，充满了兴奋之情。
“弥赛亚。”
大伙纷纷微笑着向他打着招呼，带着发自内心的热情和欢迎。
艾尔虽然被看得有些发毛，却也礼貌欠身道：“各位前辈们好，今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同伴了，直接称呼我艾尔就好。”
为首的那位力天使，也是小队的现任队长，开口道，“我是阿丽塔，使徒小队现任队长。”她有着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腰间佩着一柄天界长剑，比艾尔惯用的型号要先进，比较引人注目的的是，她的羽翼根部也覆盖着铠甲。
一位红发能天使活泼地眨眨眼，同样自我介绍道，“蕾缪乐。”她腰间佩戴着一对双刃。
“希露德。”这位御姐天使有着一头罕见的冰蓝色长发，擅长的武器似乎是长枪，和她清冷系的容貌形成反差的是，她的态度十分亲切，一点也不高冷。
最后一位使徒成员安静地站在角落，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才用清冷的声音简单说道：“安洁。”顺带一提，这位是用法杖的。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蕾欧娜走上前来，自然地揽住了艾尔的肩膀，“还有我，不用多介绍了吧？”
除了相熟的教官之外，艾尔逐一记下她们的名字和特征。
蕾欧娜笑着为他继续补充道，“阿丽塔曾单枪匹马击退过魔王贝利亚；蕾缪乐的圣焰操控在整个军团都能排进前十；希露德的枪术连米迦勒大人和她交手过后都赞不绝口。”
“至于安洁……”她顿了顿，“她是军团内最优秀的神秘学家。”
艾尔不禁肃然起敬，这才明白“使徒”小队的成员个个身怀绝技。你梅林呢没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凯尔此时也走上前来，神情严肃了几分：“艾尔，虽然你是吾主亲口认定的弥赛亚，但在执行任务时仍需听从阿丽塔的指挥，战场不是儿戏，明白吗？”
“我明白。”艾尔郑重地点头。
阿丽塔微笑着接过话：“别担心，我们都会帮助你尽快适应的。事实上，我们已经接到了第一个任务。”
蕾缪乐兴奋地欢呼：“太好了！我都快闲得发霉了！”
“这么快？”艾尔有些惊讶。
希露德轻轻抬手，纤指轻点，一道光幕在大家面前展开，显示出一个受到恶魔威胁的星球，“阿斯莫世界，最近几天有低阶恶魔频繁出没，虽然构不成太大威胁，但是按照过去经验来看，或许是大举进攻的前兆。”
“所以，我的任务是？”艾尔询问道。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发挥你与生俱来的特质——把事情闹大就好。”阿丽塔说道。
安洁悄悄来到艾尔身边，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道具袋塞进他手里：“带着这些，战场上用，关键时刻能保命。”
艾尔顺势接过，真诚地道谢。
阿丽塔环视四周，“那么，原地解散，一小时后集合。”
待其他天使离去后，凯尔和阿丽塔留在了原地。
“你觉得这孩子准备好了吗？”凯尔轻声问道。
阿丽塔则说，“准备好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弥赛亚，而我相信吾主的决断。”
第44章 天使们的绩效考核
阿斯莫是一个在宇宙中声名不显，却又极具特色的下级世界。
多位神祇曾在此播撒信仰，不同的种族追随自己所信仰的主神，轮番登上了历史舞台。
现如今，信仰着创世女神的人类王国，拥有大陆最强大的圣光教会和圣骑士团。
翡翠之森的精灵族则信仰着色欲女神夏芮丝，创建了天理教会，其教义并非教人堕落，而是倡导解放天性，赞美天然，这就是自然之天理。
然而，在夏芮丝女神彻底失去踪迹之后，她们则因为绝望误入歧途，为了与女神重建联系，陷入了无休止的集体淫乱仪式之中。
而灵族堕落所产生的大规模负面情绪，如同一座耀眼的灯塔，吸引了复仇女神莎乐美麾下的无数魅魔，它们化身“色欲神使”，在仪式中显圣，鼓励更极端的自残行为，并以此为食，汲取信徒的生命力。
翻完所有报告后，艾尔大吃一惊，这，这，好像全是熟人啊！
这还真是稀奇，茫茫宇宙也能遇到莎乐美女王，以及夏芮丝女神的教会吗？
艾尔久违地陷入了沉默。
……
降临后的几天内，并没有发生任何情况，甚至连恶魔都没见到几只。
然而，这种反常的现象，让使徒小队的大家一度兴奋了起来，一致认为大的要来啦。
等到和她们渐渐熟悉了之后，艾尔忍不住问了她们一个问题。
“蕾欧娜教官也就算了，为什么各位前辈都好像很期待跟我一起执行任务？”
“当然会忍不住期待了。”蕾缪乐立刻解释道，“不光是因为你是吾主亲口承认的弥赛亚，更因为米迦勒大人保证过，有你在队伍里，就能接触到更高烈度的战斗，遇到更强大的邪魔。”
听到她这么说，艾尔心中的疑问其实并没有得到很好地解答。
“还是我来解释吧。”阿丽塔接过话头，一脸耐心道：“艾尔，你刚加入圣焰军团不久，对军团现行的考核制度还没有形成一个清晰的认知……”
“要知道，我们圣焰军团，作为吾主的锋刃，名副其实的第一军团，‘天堂主机’对我们所下达的歼敌指标和任务数量要求一向都是执行最高标准，甚至经常卡在我们刚好能极限完成的数目。”
“因此，每一次战斗，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光是完成任务还不够，甚至必须要超额完成任务才行。今天取得的功勋，又会变成明天的目标，长期下来，大家的考核压力都很大……”你梅咏咏在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艾尔瞬间恍然大悟，瞬间联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那次试炼时，前来支援的那几位大天使，她们甚至有故意放任恶魔刷功勋的嫌疑。
他脱口而出：“所以，有时候为了完成考核，不得不让事态继续恶化，造成更加严重的破坏？可是，这不就成了本末倒置？”
阿丽塔和其他队员对视一眼，算是默认了有这类情况发生。
她继续说道：“看来之前你也经历过一些类似的事情。是的，有些同伴为了通过考核，确实存在违规操作。但那都是无奈之举，我不是帮她们说话，可‘天堂主机’的评判标准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差一只恶魔都不行。”
“既然觉得标准不合理，为什么不直接向吾主或者‘天堂主机’提出申诉呢？”艾尔顺势问道。
阿丽塔闻言，脸上的苦笑意味更浓：“艾尔，你还是太天真了，申诉？申诉什么？‘天堂主机’下达的指标又并非无法完成，只不过是需要我们拼尽全力，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而已。如果单纯是因为想要偷懒这种理由就去申诉，那天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而且，事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其实都要怪我们自己，是因为在过去的千万年间，我们奋战不休，把算法的标准给提上去了而已。”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蕾缪乐轻声说道：“其实就算连续考核失败，‘天堂主机’那边也不会给予我们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只不过，小队会被打散重组，甚至调离圣焰军团，派驻到下级世界去执行枯燥无味的长期任务。这对我们已经习惯战场的天使来说，简直比被封印了还难受。”
“我们圣焰军团的天使，难道还有那种畏惧战斗，缺乏奉献精神的孬种吗？”蕾欧娜这般大气地表示。
接着，安洁缓缓开口，“更何况，如果大家都畏难就易，选择去执行相对轻松的任务，长此以往，军团的整体战斗力就会明显下降。”
希露德继续补充道：“所以大家宁愿自己辛苦点，也不想成为历史的罪人。”
艾尔闻言沉默了，心中五味杂陈，尽管之前已经从伯莉恒老师口中得知，光鲜亮丽的天界军团内部也存在着十分现实甚至有些残酷的绩效压力，却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这些奋斗在第一线的天使们，她们被一位极端追求效率的严苛“监工”驱策着，不得不永无止境地奔波，战斗，与邪恶为敌。
而这一切，都是“天堂主机”的功劳。
他发觉自己以及触及了一个她们潜意识里察觉，却从未敢深究的核心问题。
说实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有时候“天堂主机”的运行模式有些奇怪。
它原本是为了代替女神，更高效地回应信徒们的祈祷，是净化邪恶、维护秩序而存在的工具，如今却反过来捆绑了天使们，让天使们为了绩效考核而疲于奔命，甚至在某些时候，为了通过考核，不得不对邪恶采取一种近乎“养寇自重”的绥靖策略。
这甚至可以说是将天使们异化了。
毕竟天使们从来都不是为了绩效考核而战，而是为了践行心中最纯粹的正义和良善。
“这不应该吧，女神赋予了‘天堂主机’管理天界日常事务的权限，初衷绝不是为了让它这么压榨甚至是剥削天使们吧，它难道没有自我纠错机制吗？”念及于此，艾尔就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难不成，自己就是纠错机制中的一环?
第45章 巴巴博弈
阿斯莫世界，人类王国首都阿拉索，圣光大教堂。
“弥赛亚大人，按照约定好的计划，奥力国王已经为您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
一见到艾尔，两鬓斑白的教宗，亚历山大七世便迎了上来，郑重说道：“一切都拜托您了。”
艾尔当即表示，“放心好了，既然是为了揪出潜伏在后宫中的恶魔，我自然义不容辞。”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圣光教会最近发现，国王陛下的那位新晋的精灵宠妃有些不正常，她的魅力让许多男性无法抗拒，甚至就连女性见到她之后都有种十分心动的感觉。
很明显，这是魅惑魔法才能做到的。
正当教会准备有所行动时，好巧不巧的，天界使者们降临了，而艾尔又是这方面的专家，于是他就被教宗拜托，在受蒙蔽的国王面前，当众揭穿这位王妃的真面目。
……
晚宴被安排在王宫前殿。
艾尔跟随着亚历山大七世，以及诸多主教，如期到达宴会现场，会见了国王和皇后，王公贵族，以及其他的高级官员。
宴厅里往来侍酒捧杯的女奴近乎全裸，仅用轻纱遮掩了身体的关键部位。
其实，在降临阿斯莫世界之后，艾尔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世界不但盛产俊男美女，而且社会风气极其开放。
像是面前这些女奴，就是国王举行宴会时专用来招待贵族和官员们的高级妓女。
艾尔心说，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的王公贵族，都摆脱不了荒淫奢靡的习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真有那种教会温和仁厚，国王英明有为，民众虔诚和睦的世界，根本就不会被恶魔选中作为侵略的对象。
所以，每次天使们降临的时候，才会入目皆是一片乱象。
……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战争也刚结束不久。
具体来说，在夏芮丝神教成立之前，这个世界女性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
她们生来就是仆从，是男人们的性奴隶，被殴打或者被虐待都是家常便饭。
直到夏芮丝的神力分身降临到这个世界，她对女性们的遭遇深感同情。
她说，“男人身居高位，骑在女人头上，是应有之理。但他们对待自己的女人未免也太不爱惜了，应给他们一点教训尝尝。”你梅咏你有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于是夏芮丝教授了女性修行媚术，教她们如何通过性爱提升自己的家庭地位，甚至教她们如何与多名男性通奸后，还能恢复贞洁……
这导致夏芮丝神教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就得到了无数女性的拥护和爱戴，但同时，这淫乱无耻的行径也彻底激怒了当时的女神教会。
当时的教宗是位虔诚的信徒，他会对夏芮丝神教所宣扬淫乱仪式感到厌恶一点也不奇怪。
于是宗教战争一场接着一场，到后来逐渐发展成了极端的排斥异己行为，乃至演变成了性别大屠杀。
就结果而言，双方各退了一步。
夏芮丝神教承诺不再向教徒以外的女性传播淫秽的知识，并且约束教徒们婚后必须从一而终，不得与多名男性偷情或者通奸。
而教会这边也承认了教士结婚的合法性，允许他们自由缔结婚约，同时承认了异种族婚姻的存在。
在此之前，混血被认作下流的孽种，没有继承权，更不能成为神职人员。
……
在从系统数据库中了解到这段阿斯莫世界的历史之后，艾尔其实相当无语。
作为现任大罪色欲，再加上他通读过夏芮丝亲笔撰写的《欲经》，导致他对这位女神的行事风格和核心思想十分了解。
说真的，夏芮丝女神自始至终就没有同情过女性，或者致力于提升女性的地位。
正相反，这位女神认为女性天生就该是玩物，要享受性爱中好的一面，杜绝坏的一面，并且女奴有着学习更高级的性爱技巧来取悦主人的义务。
引用《欲经》里的一句话，可以很好地证明她的观点，“合格的女奴一生就应该待在三个地方，主人的床上、脚边，以及金丝笼子里。”
所以，艾尔很难想象，这种神职和力量本质是关于色欲、服从与享乐的女神，会教唆自己的信徒发起战争，鼓励她的信徒去争取和男性平起平坐的权利。
真正合格的夏芮丝信徒，就像薇薇安一样，只会试图将整个世界改造成她们女神理想中的大妓院。
这只能说明，要么历史被教会篡改了，要么就是夏芮丝招募那些女祭司根本没读懂她的教义，甚至是别有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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