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紧接着,她打横抱起艾尔,冰冷的目光扫过仓库内噤若寒蝉的卡特琳娜的士兵,尤其是那几个用艾尔破了处的女兵,冷冷说道:“把这群婊子原地扣押,等着上军事法庭!”
丢下这句话,法洛薇便抱着艾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回到侦察营,法洛薇并没有将艾尔送去医务室,而是直接将他抱回了自己的住处,周围除了办公桌和配套的书柜,一个喇叭留声机和一张单人床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将艾尔那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身体,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她遣散了所有跟来的下属,包括她最得力的副官。
“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准进来。”
于是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法洛薇站在床边,静静注视着艾尔昏迷的模样,一只手里拿着魔法灯,将那些由魅魔们的牙齿、指甲留下的痕迹,以及各种口红色号的吻痕,照得一清二楚。
她再次狠狠攥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用指尖在他的身上来回摩挲。拂过艾尔的胸膛,下颌,鼻梁,最终停留在了他的额头上。
“蠢货……”她低声呢喃,“你不是很能打吗?”
心中充斥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痛,有怜惜,还有……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占有欲。
她放下魔法灯,然后蹲下身,从床底下取出了一个皮箱,打开之后,里面盛满了大块的“红髓”。
之所以没有叫军医,是因为被吸取了精气这种情况,医生没什么好办法。你林呢没你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现在,她要亲自为他治疗。
第230章 来自母亲的强夺
不过在治疗之前,法洛薇选择先端来了一盆水,将手帕浸-湿、拧干,仔仔细细地擦去艾尔身上那些口红印,以及那些魅魔留下的淫乱痕迹。
在擦拭的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那年轻而又结实的躯体,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感到一股的燥热感,渐渐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最终等到擦拭到他下面根根因为被过度使用而略显红肿的东西时,更是觉得心慌意乱,转而又想到这东西刚刚还才插在那些下贱的女兵身体里,又觉得愤恨不平。
别的魅魔都可以,凭什么她不可以?
鬼使神差般地,她俯下了身,右手拿过一块宝石般的“红髓”放到唇边,用舌尖将其缓缓含住,准备就这样让他把这珍贵的“补品”吃下去,也好补充那些失去的精气。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他的嘴唇的时候,床上的艾尔,口中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上面写满了慌乱与羞涩的绝美脸庞,因此显得格外动人。
以及……
感受到了那正准备从自己唇边,仓皇离开的温软的触感。
“长官……”艾尔笑了笑,“你刚才是在偷亲我吗?”
闻言,法洛薇的身体猛地一僵,看着艾尔双清明的眼眸,瞬间觉得羞耻至极,这个混蛋!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了,绝对是故意的!他……他肯定从头到尾都在装睡,享受着自己的照顾。
真想一拳打爆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法洛薇进而恼羞成怒,狠狠地将他压在了身下,“你……你这家伙,竟敢耍我,说,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你林呢呢有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艾尔举手投降,一脸无辜地说“额,长官我真的刚醒,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就记得我去军需处领物资,卡特琳娜上校突然进来了,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他不提还好,一提法洛薇更加生气了,用膝盖更加用力地压住了艾尔的小腹,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美眸狠狠地瞪着他,“你还有脸说!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能在格斗训练中把我给牢牢控制住吗?竟然被卡特琳娜那种除了背景一无是处的杂鱼角色给迷晕了,还被欺负成这样,我的脸都被你这个蠢货给丢尽了!”
艾尔看着头顶上涨得通红的俏脸,带着一丝歉意,缓缓地开口说道:“对不起,长官。”
“让你为我担心了。”
法洛薇立刻大声地反驳,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谁会担心你这种没用的家伙!”
艾尔笑道:“正因为不中用,所以才需要强大又可靠的长官多费心照顾不是吗?”
“你可真不要脸!”
法洛薇红着脸想从他身上爬起来,想逃离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重新拉开安全的距离,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艾尔那只在她背上轻轻来回抚摸的手,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别……别随便碰我,谁允许你碰我了?”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从艾尔身上坐了了起来,威胁地挥了挥粉拳,“看在你成了软脚虾的份上,这次我就不揍你了,往后记得要多训练,别再丢我的脸了!听见没有?!”
她又一转头,指了指地上打开的“红髓”补给箱,“还能说笑,应该是没事了,一会滚蛋的时候,拿两块走,就算是你这个月提前预支的津贴了。”
说完,她便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春季常服衬衣,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艾尔,仿佛再多看一眼他的裸体都嫌弃。
“多谢长官。”
艾尔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懒洋洋地重新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
“不过……”他话锋一转,开口说道:“长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有话就直说。”法洛薇依旧背对着他。
艾尔叹了口气,“长官你,总得给我找套衣服吧?我总不能……就这样光着屁股走出去吧?大晚上的,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被人发现,那丢的可就不只是我的脸了。”
“你老实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快步走到自己的衣柜前,一阵手忙脚乱地翻找,片刻后,她拿出了一套自己的作训服,头也不回地直接向后扔到了床上。
“先穿我的!”
艾尔轻轻嗅了嗅,那衣服上带着一股女性魅魔身上独特的香味。
法洛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怒道:“你闻什么闻,你是军犬吗,赶快穿上!然后,立刻给我滚蛋!”
艾尔从床上坐起身,穿戴整齐后,又走到那个补给箱前,随手只拿了两块“红髓”放进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门口,转过身,对着法洛薇背影,抬手行了一个军礼。
“长官,再见,晚安长官。”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当艾尔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法洛薇才僵硬地转过身来,拖着身体一头栽倒在了床上,那张被他躺过的床上,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雄性气息,以及他身上的温度。
她忽然觉得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自己好像做错了,他刚受了那种虐待,身体也没有完全康复,应该再多留他一晚,好好观察的……
……
第二天清晨,明显昨晚没睡好法洛薇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时,一份由第九军团最高司令部的阿纳斯塔西娅中将,也就是她的亲生母亲直接下达的调令,经由传令兵的转达,已经送至了她的桌面上。
调令的内容十分简单,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兹任命,侦察营希尔少尉,即刻起调入军团长直属亲卫队,担任传令兵。即刻生效。】
“砰!”法洛薇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办公桌上,她冷冷地看着手里那份来自母亲的,毫不掩饰其真实意图,明显就是为了针对自己的调令,当然知道,母亲这么做是因为什么。
她那位高高在上的,从来都掌控着一切的母亲大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她宣告——老老实实地做你的工作,不要想任何多余的事情。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凡是她喜欢的,母亲却又不赞同的东西,总是会被无情的拿走。
法洛薇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幕幕早已被她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小时候,她曾经偷偷地在房间里养过一只地狱三头犬,她每天省下自己的食物去喂养它,还贴心地给它的每个头都取了名字,那是她童年时期唯一的朋友。
但最终还是被母亲发现了。
母亲没有责骂她,只是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第二天,那只三头犬就从家里彻底消失了,无论她怎么哭,怎么找,都再也找不到了。
再后来,她进入了西部军校,凭借自己的付出和努力,带领自己的小队,在模拟对抗中,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她兴冲冲地将那枚象征着荣誉的三等功勋章拿回家,想得到母亲的一句夸奖时。
但母亲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就拉开了一旁的抽屉,里面几乎盛满了比她的勋章更加华丽的功勋章。
“法洛薇……”她还记得母亲当时是这么说的,“你是我的女儿,你的优秀是理所当然的。你需要做的,不仅仅是满足于战胜那些废物,而是无论到了哪里,都要永远成为第一名。”
从那以后,即使她获得了再多的功勋章,也从未感到过真正的快乐。
凡是她喜欢的,在意的,能让她感觉到一丝“自我价值”的东西,总是会被母亲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压,或者是被被更高,更好,更“正确”的东西所取代。
而现在……就连希尔也要被母亲轻而易举地从自己身边夺走了吗?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出身产生了一种名为憎恶的情绪。
第231章 身份暴露
“希尔……”法洛薇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阵刺痛,“我到底该怎么办。”
那个家伙虽然可恶、轻浮,而且总是惹麻烦,但他的玩世不恭,他的强大天赋,和那总是从他身上流露出的冷静气质,却让她真的很难不去在意,而现在,即使她心里再不情愿也无计可施了。
法洛薇忽然猛地朝门口走出,几乎要冲动地冲向军团司令部,去找母亲当面对质。
但她很快又停住了脚步,因为她知道,这么做了结果也只会是自取其辱,母亲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反抗显得既幼稚又可笑。
法洛薇甚至能想象出母亲在见到自己时,那张冷艳的脸上流露出的淡淡的嘲讽之意,仿佛在说:你是我的女儿,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掌控。
最终,她只是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将那份调令揉作一团。
……
与此同时,艾尔也接到了来自军部的正式通知。
他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调令感到有些意外,但按照计划,本来就要想办法接触第九军团的最高指挥官,现在只是时间提前了而已。你咏林咏林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艾尔整理好军容,一脸平静地跟随传令兵前往军团司令部报到。
没过多久,在卫兵的引导下,他走进了第九军团长阿纳斯塔西娅中将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而简洁,透着一股军人的作风。
阿纳斯塔西娅正对着门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她肩上扛着的中将金星在日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也象征着她在军队中权力与荣耀。
“报告将军!少尉希尔,奉命前来报到!”艾尔抬手行礼,声音清晰有力。
阿纳斯塔西娅缓缓抬起头,她的面容与法洛薇极其相似,却也却更加成熟冷艳,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一双锐利的粉色眼眸如同鹰隼般审视着艾尔,目光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少尉是军队中初级军官的最低军衔,换做是其他人,她连看都会多看一眼,但眼前这个家伙不一样,不仅在军队中引发了一起丑闻,还恬不知耻地魅惑了自己的女儿,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既不害怕,也没有面露后悔,更没有丝毫惊讶,这份镇定着实是让人刮目相看。
“希尔少尉。”她平淡地说,“知道为什么调你来吗?”
“报告将军,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不需要知道原因!”
阿纳斯塔西娅站起身,走近几步,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扫过他的全身,“很标准的回答。但我听说,你在我女儿手下,可不是个安分的士兵,勾搭同僚,顶撞上司,招惹是非,甚至和前任军需官卡特琳娜闹出那么大的丑闻,让整个军团跟着蒙羞。”
她的语气越来越冷:“法洛薇还太年轻,容易被男人迷惑,尤其是被一些徒有其表、华而不实的男人,她处理不了你,那我就亲自来处理。”
艾尔能感觉到一股杀意弥漫开来,这位军团长大人,似乎是真的打算在这里亲手“处理”掉他。
“长官,我……”艾尔试图解释,但阿纳斯塔西娅抬手打断了他。
“不必辩解。”她的眼神冰冷,“你的档案我看过,也找曼巴校长亲自了解过,简直漏洞百出,我也清楚你是公主殿下安插进来的眼线,像你这样的家伙,留在军队里,尤其是留在法洛薇身边,只会是个祸害。”
闻言,艾尔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自己的身份虽然暴露了,但没完全暴露,不过接下来也不好收场,毕竟军事间谍可是相当忌讳的身份。
事急从权,他立刻就发动了权柄,虽然这可能会彻底打乱先前的计划,但渡过眼前的危机要紧。
就在阿纳斯塔西娅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即将触碰到他的脖颈,准备将他当场格杀的瞬间,她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艾尔脸上,仔细审视着,那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奇怪……为什么……自己对着这张脸,竟然有些下不去手?
这种感觉明明毫无来由,她这一生杀伐果断,决定好的事情从不犹豫,但此刻,内心深处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极力阻止她。
她微微蹙眉,上下仔细地打量着艾尔,这个年轻人确实英俊得过分,充分融合了人类和魅魔的优点,但还不足以让自己心动,也许,是因为他身上似乎有一种……让她感到莫名亲切的气质,就像……就像面对失散多年的儿子。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阿纳斯塔西娅立刻掐灭了,简直荒唐!
她除了法洛薇这个女儿之外,并没有儿子。甚至法洛薇的诞生也是由于生命女神的赐福,是神迹,而并非通过传统的受孕方式。
当年她在战场立下了卓绝的功勋,几乎彻底剿灭了黑暗精灵一族,但也因此被蛛后萝丝诅咒,几乎失去生育能力,于是她便向生命女神祈祷生命的延续,而女神也回应了她的祈祷,赐予了她一个蕴含生命精华的神之种,使其在保持处女之身的情况下孕育了法洛薇。
因此,阿纳斯塔西娅在某种意义上,确实仍是一位处女魅魔,尽管她已经失去了那层膜,但她的身体从未被男性真正进入过,心灵也从未向任何人敞开,小腹上只有底纹的残缺淫纹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份突如其来的毫无逻辑的亲近感,让阿纳斯塔西娅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安,她缓缓回到了办公桌后面,心里那份针对艾尔的“处置方案”也被暂时搁置。
“罢了,量你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她的神情依旧冷淡,语气却不自觉地缓和了许多,“我就卖殿下一个面子,就暂且留你一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直属传令兵,但是,你不准接触任何重要命令和机密文件,记住,在这里,往后你就是个聋子和瞎子,若是出了任何差错,别怪军法无情。”
他立刻抬手行礼:“是,将军,绝不辜负您的仁慈!”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艾尔被阿纳斯塔西娅圈禁在了身边,毕竟时时刻刻都看得见的间谍才是好间谍。
但军队里不养闲人,她开始命令他干一些无关紧要的杂活,比如整理陈旧的档案,因为过了时效性,几乎就是一堆废纸,再比如擦拭她收藏的武器,甚至是为她端茶倒水,艾尔则表现得异常沉稳可靠,不仅办事效率极高,而且记忆力超群,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应对阿纳斯塔西娅各种刁难。
渐渐地,阿纳斯塔西娅也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身边有这个年轻人的存在了。
第232章 您就像我的母亲
他会默默地为熬夜批阅文件的她端上一杯热咖啡,会在不同的场合变戏法似的递上合适的魔药,会在她因为下属的愚蠢而心情烦躁时,安静地站在一旁,用一种沉静的目光注视着她。
艾尔谨慎地保持着和阿纳斯塔西娅之间的距离,却又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温和与体贴。
于是,那种莫名的亲切感便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与日俱增。
她开始不自觉地关注他,甚至不经意间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几秒,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有一个儿子的话,大概就是这样,心湖也因此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一天深夜,阿纳斯塔西娅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一件军务,忽然感到一阵疲惫,她靠在椅背上,摘下了宽沿军帽,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长官,时候不早了,您需要休息了。”艾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睡眠是来自夜女士的赐福,任何生物都无法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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