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竹雨
不过就解离术那慢得感人的射速...除了固定靶应该都打不中吧?
“明白了。”越村泽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又把珠子塞回了她冰凉的手里,拢起她的手指。
“唉?”丰川祥子愣了一下,握着珠子,不解地看着他。
“我来负责吸引它的注意。”越村泽松开她的手,拖着吉他剑向前走去,“一旦找到时机,就由你来负责释放它。”
“可是这样你——”丰川祥子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听好了,祥子。”越村泽停下了脚步,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这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让我们两个中的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你还有很多的事要做,还有很多的人再等着你。”
“而我不一一样。”
“我是个没有目标,没有归宿的人,莫名其妙地活着,又莫名其妙地死去。”
“就理性而言,一位珍贵的时间学派法师活下去的价值远比我这个半吊子要大。”
“就感性而言...”
他回过头,故作轻松地对她展颜一笑。
“我更想让你活下去。”
丰川祥子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金色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睁大,倒映出越村泽那张带着血污,却努力微笑着的脸。
“况且,如果你打的准点,也许我不用死也说不定呢。”他连忙补充道。
反flag立的应该够多了,要是成真了就不好了。
少女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握着珠子的手指关节由于用力而泛白。
“嗯!”最终,她抬起手洱仪③V妻(g九)⑹叁侕背擦去了眼角渗出的泪水,用力点了点头。
越村泽不再言语,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怪物所在的方向走去。
剑尖拖在地面上,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刚才连续多次地使用迷踪步,已经让他体内的魔力几近枯竭。
虽然邪术师是唯一一个只要短休就能恢复所有法术位的法系职业,但同时也是所有法系职业中法术位最少的。
通俗来说,就是回蓝快,但是蓝条短。
回蓝再快,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变出魔力来。
越村泽略微估算了一下,大概还剩下三个环位的余量。
一个一环法术,一个二环法术。
可操作的空间有点少啊...
【并行思考】早就因为刚才的重创而中断,也没有多余的精神力去再次开启了。
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越村泽随手扯下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校服外套,丢在地上。
与此同时,远处的怪物似乎终于失去了等待的耐心,庞大的身躯再次开始疯狂涌动起来。
【你不怕死吗?】
长颈鹿的声音突然自脑海中响起。
当然怕啊。
越村泽叹了口气,握紧了吉他剑冰冷的剑柄。
不如说——
怕得要死了啊!
两个身影骤然模糊,几乎在同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巨大的身躯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再次向着越村泽所在的方向俯冲而来。
却忽视了,静静躺在他身旁的笼子。
与敞开的笼门。
【银光锐语】
怪物的身影与他险之又险地错开。
带着恐怖的惯性,来不及刹车,宛若向着红色斗篷发起冲锋的斗牛,一头撞进了笼中。
巨大的冲击让沉重的铁笼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铁质的栏杆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卸去了大部分怪物带来的动能。
而越村泽等待的便是这一刻。
银色的雾气包裹身体,瞬间出现在怪物被铁栏杆卡住的头骨正前方,举起手中的剑。
怎么说我也是个大剑玩家,卡龙车后摇真蓄还是会的!
【牛魔的,你不是说你是玩双刀的吗?】
管它呢!
“哇袄——!!!”
跳跃的雷光自剑身上闪过,又在转瞬之间化作无声无形的心灵闪电。
紧接着,是直到现在,都未曾使用过的【咒剑诅咒】。
但对于越村泽来说,重要的并不是那一点微乎其微的附加伤害。
而是看上去似乎最不起眼的一条效果。
【你对受咒目标发动的攻击检定在掷出19或20时即可形成重击。】
不过是扩展了1点重击的范围。
不过换个说法:重击的概率翻了一倍。看上去就非常可观了。
虽然希望依旧渺茫。
但是——
越村泽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由于哇音效果器的能力,他在接下来的1分钟进行的所有攻击检定将具有优势。
因此,对于正处于困难地形【铁笼】的你来说。
这一剑出现重击的概率将会是——
“1000%!!!”
剑刃撕裂空气的瞬间,少年削瘦的身形已然化作地狱归来的恶鬼。
双手紧握吉他剑的剑柄,将全身残存的力量,化作这毫无保留的一击。
看似坚硬的头骨被轻易贯穿,破碎的骨片混合着红白相间的粘稠物质,瞬间从创口处喷溅出来。
看来,你也不是全身都无懈可击啊。
怪物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嘶嚎,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整个铁笼都在它的扭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解体。
可于此同时,越村泽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死死握住剑柄,奋力向侧面一拧,卡在变形两根严重变形的栏杆之间。
如同门闸,将它的头骨死死卡住。
“祥子——!!!”越村泽挤出胸腔里的最后一点空气,高声呐喊,“就是现在——!!!”
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仿佛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绿色光束悄无声息地从怪物的侧后方射来。
不紧不慢,却仿佛宣告死亡降临的丧钟。
在与绿色光束接触的瞬间,构成怪物庞大身躯的黑色液体与骨骸开始无声无息地崩解、破碎。
黑色迅速褪去,化为灰白,直到化作最细微的尘埃,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簌簌落下。
短短两三秒的时间,那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巨兽,便被彻底解离,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气的的灰白色尘埃,静静地飘散在地面上。
“我们...赢了?”越村泽只感觉全身脱力,刚刚余惊未定地松开剑柄,就看到一个身影向着自己扑来。
等等——
他一个猝不及防,被她结结实实地扑倒在地上。
“你个笨蛋!傻瓜!疯子!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丰川祥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死死地揪着他的衣领,“如果当时它再偏一点!如果那个笼子没有卡住它!如果它挣脱了!你就没命了你知道吗?!”
小祥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骂人像撒娇?
还有...你的唾沫星子好像飞进我嘴里了...
越村泽被她摇得头晕眼花,感觉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要崩开了,连忙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龇牙咧嘴地喊道:“疼疼疼——”
“啊!果咩desuwa!”丰川祥子连忙松开手,慌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越村泽忍着剧痛,用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慢慢站了起来:“再说了,我那不是权宜之计吗,当时不说的坚决点,你不知道还得再犹豫多久呢。”
“那也不行。”丰川祥子立刻双手叉腰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总之,以后不允许你这么做了!”
【A.“那你还真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
【B.“不好意思,我们越村家组训有言,除了妈妈和老婆之外,其他女人的话一概不听。”】
【C.“这种的在我们老家一般不能上桌吃饭”。】
“那你还真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
“那是因为就感性而言——”丰川祥子说到一半,突然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越村泽的眼睛。
“...我明明也更想让你活下去的。”她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飞快地说出了后半句。
奇怪,我的眼前怎么变模糊了,是进石头了吗?
“咳咳,行了行了,我记住了总行了吧...”越村泽清了清嗓子,无奈地说道。⒉笼侕迩①鏾林捌⑵
“...嗯。”丰川祥子吸着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睛,看着他有些别扭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
白月光小祥限时返场,你们知道吗?
所以soyo当初是到底是怎么忍?起(?二)伞0司九?柒〒m叄私住的?
【谁告诉你她忍了?】
“对了。”丰川祥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收敛笑容,看向他胸前的伤口,“你的身体...没事吗?
越村泽靠着身后冰冷的栏杆,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除了魔力枯竭,胸口也有点疼之外,似乎并无大碍。
好像临时生命并不只是给他套了层盾这么简单,更像是强行激发了他身体的部分潜能,使他的伤势能够迅速恢复。
那还挺好的。
“暂时没什么事。”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弯腰捡起地上的吉他剑,甩掉上面残留的黑色液体,冲着丰川祥子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丰川祥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虽然那个怪物被解决了,但暂时不确定还会不会出现一样的怪物,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离开的出口,然后想办法和其他人汇合。”
“嗯。”就在越村泽刚把剑背回身后,准备跟上她时——
哐当!
一阵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越村泽低头,捡起那个滚落到脚边的易拉罐。
第五十五章 事到如今...(5k)
樱花味可乐...无糖?
越村泽低头看着易拉罐上的字。
这玩意是给人喝的?
“啪啪啪——”
不远处的阴影中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
一个身影拍着手,从铁笼后走了出来。
“这是表示赞赏的掌声。”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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