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个简单的直刺,就能毫不费力地洞穿它们那坚硬的胸膛。
这些拥有着后天武者般速度与力量的丧尸,在他的面前,却脆弱得如同土鸡瓦狗,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脚下已经倒下了数十具扭曲的尸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由残肢断臂堆砌而成的圆圈。
然而,就在他再次挥枪,准备将一个看起来格外壮硕的身影直接拦腰打断时——“咔嚓!”
一声清脆的、木材纤维被彻底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杆白蜡木长枪,在承受了数十次远超其设计极限的猛烈撞击后,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应声而断。
王猛的手中,只剩下半截光秃秃的枪杆。
武器断裂的瞬间,王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或惊慌。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手中那半截枪杆,只是反手,用一种投掷标枪般的姿态,将其猛地甩了出去!
“咻!”
那半截看似普通的白蜡木杆,在脱手的瞬间,被灌注了一股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它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旋转着,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白色残影,如同一发反器材狙击枪的子弹,笔直地射入了尸群的最密集之处!
接下来,便是堪称血腥屠杀的画面。
那道白色残影,以一种完全无视了物理惯性的姿态,摧枯拉朽般地洞穿了第一个身影的头颅,炸开一团灰白的脑浆和碎骨。
紧接着,它毫不停留,又从第二个身影的胸膛穿过,巨大的动能将其整个上半身都撕得四分五裂。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它就像一根穿过腐肉的炙热铁签,以一条直线,蛮横地、毫不讲理地贯穿了挡在它路径上的一切。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血肉被撕开的“噗嗤”声、以及尸体被带动着向后撞倒的沉闷声响,连成了一片恐怖的交响乐。
直到它连续洞穿了将近三十具身体,力量才堪堪耗尽,最终“咄”的一声,斜斜地钉在了校门外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枪杆的末端还在剧烈地嗡嗡作响,上面已经挂满了肮脏的血肉和碎布。
一条由残破尸骸组成的、宽达数米的直线通道,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清扫了出来。
而做出这一切的王猛,身影却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扔出枪杆的同一秒,他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陷,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一种远超之前任何时刻的速度,瞬间冲到了秦红棉和那黑纱少女的面前!
黑纱少女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而秦红棉也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充满强烈雄性气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下一秒,一只瘦弱,但却强壮有力、不容抗拒的臂膀,已经闪电般地环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紧紧地箍在了怀里!
她那穿着紧绷校服的、成熟饱满的柔软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个少年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爆炸性的肌肉轮廓和灼人的体温。
另一只手,则同样不容分说地揽住了旁边那个还在发愣的黑纱少女。
“走!”
一个低沉的字眼在她们耳边炸响。
王猛抱着女人,脚下却没有丝毫的迟滞。
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便如同出膛的炮弹,沿着那条刚刚被他清扫出的血肉之路,向着远处的教学楼方向,疯狂地奔袭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景物在眼前飞速倒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流光。
秦红棉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她只感觉到一只修长但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手臂,如同烧红的钢铁镣铐,紧紧地箍在自己那被校服短裙包裹的、丰腴得有些过分的腰臀上。
她整个人都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提着,柔软而成熟的身体被迫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那胸膛并不算特别宽阔,甚至能感觉到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单薄骨架,但其下贲张的肌肉却硬得像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旺盛的生命力。
她被迫侧着头,视线里是王猛那张年轻得过分的侧脸。
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挺直的鼻梁,皮肤光洁。
甚至,还能看到鬓角处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一个十几岁少年人该有的模样。
被他揽在怀里的感觉,既充满了安全感,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令人羞耻的燥热。
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汗水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像是最烈的春药,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那本就因为羞愤而绷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的红晕。
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奔跑的剧烈颠簸中,不断地、无可避免地摩擦着他同样充满力量的腿侧,那种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坚实肌肉的触感,让秦红棉几乎要咬碎自己的银牙。
而王猛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眼神锁定了远处那栋高大的教学楼,抱着两个加起来超过两百斤的女人,却像是毫无负重一般,脚步沉稳,速度不减反增,将身后那片越来越近的、灰白色的死亡浪潮,再度远远地甩开。
丧尸并不可怕。
纵然它们的身体强度,可以和后天层次的武者进行媲美,但王猛杀后天层次的武者,就和杀羊一样简单。
杀这些只剩下野兽本能的东西。
就更不用说了。
然而,这些丧尸却有着后天武者所没有的、最致命的武器——感染性极强的病毒!
王猛虽然有真气护体,百毒不侵,可……丧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他就算有万夫不当之勇,也不可能和一整个城市的丧尸为敌。
双拳尚且难敌四手,更别说是这片根本无法计数的、由行尸走肉组成的灰色海洋了。
电光火石之间,教学楼那紧闭的钢制大门已近在眼前。
王猛的脚步没有丝毫放缓,他甚至没有空出手去推门。
“轰!”
他抱着怀里两个柔软温热的身体,以一种蛮横到了极点的姿态,用自己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那扇厚重的钢制大门上!
一声巨响,门锁的金属构件瞬间被撞得扭曲断裂,整扇大门在一阵刺耳的呻吟中向内轰然敞开!
王猛的身影如同一道旋风,冲进了教学楼大厅。
而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
他猛地一个转身,腰腹发力,身体带动着右腿,划出一道力道千钧的弧线,将那扇还在向内摆动的大门,狠狠地反向一脚踹了出去!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炸药在耳边引爆的巨响,响彻了整个大厅!
那扇厚重的钢制大门,在王猛这石破天惊的一脚之下,竟肉眼可见地向外猛地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的脚印轮廓!
扭曲变形的钢板,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卡进了外侧的混凝土门框之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无法从外部开启的楔形障碍!
几乎就在他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那股灰白色的尸潮便如怒潮拍岸般,狠狠地冲击在了那扇变形的大门上!
“咚!咚!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疯狂的抓挠声、以及门外传来的、无数喉咙里发出的绝望嘶吼,瞬间汇成了一片死亡的噪音。
整扇被卡死的钢铁大门,都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但,卡死的大门终究是纹丝不动。
将那片地狱般的景象,死死地关在了门外。
王猛依旧维持着抱着两个女人的姿势,近在咫尺的,是高挑的秦红棉那因为羞愤和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那颗纽扣崩飞后暴露出的雪白肌肤,就在他的眼前晃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如同温热牛奶般的浓郁气息。
她没有穿胸罩。
看起来,虽然秦红棉换上了学生的制服,甚至是穿上了运动鞋和丝袜,但是她的体积终究接受不了,给自己的雪峰之上,穿带上那样耻辱的布包裹。
他低下头,对着那片诱的风景,缓缓地呼出了一口粗气。
那股热流,精准地吹在了失去纽扣束缚的白色衬衫上。
本就紧绷的布料,如同被风鼓起的船帆,猛地向上隆起,又缓缓落下,紧紧地贴在了她那饱满得惊人的轮廓上,将那完美的、熟透了的果实形状勾勒得愈发清晰。
秦红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甚至穿透了薄薄的布料,将一片温热的潮湿印在了她的肌肤上。
然而,还不等她从这极致的羞辱中反应过来,一个更加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发生了。
王猛的头,又低了一点。
他伸出舌头,在那片因为纽扣崩开而暴露出的、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啵唧!”
温热的、湿滑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秦红棉的全身。
她只觉得自己的脊椎骨里仿佛窜过了一道闪电,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好甜啊!”
王猛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绝世佳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秦红棉耳边低语。
这句轻佻的评价,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极致的羞辱感,如同火山般从秦红棉心底爆发,瞬间压倒了恐惧和震惊。
她那因为被侵犯而发软的身体,猛地爆发出了一股力量,开始在他的怀里剧烈地、羞愤地挣扎起来。
“唔……放开我!”
“呵。”
王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戏谑的轻笑。
似乎是觉得她的挣扎很有趣,又似乎是已经玩腻了,他终于松开了手臂,准备将两人放下。
但在她们双脚落地的瞬间,他那原本箍在两人腰间的大手,却顺势向下滑去,精准地落在了她们那被校服短裙紧紧包裹着的、形状浑圆的臀部上。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用尽全力地,抓了一把。
一只手,抓在了那个黑纱少女的屁股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少女的臀肉紧绷得像石头,充满了青春期的紧致与弹性,但触感却是干涩而僵硬的,手感并不是很好。
而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抓捏着秦红棉那成熟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丰腴臀瓣。
那触感,与她的“徒弟”截然不同。
是惊人的柔软,是惊人的丰腴,更是……惊人的、令人羞耻的潮湿。
隔着那层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黑色丝袜和裙子布料。
王猛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一片已经浸透了内裤的、黏腻的湿痕。
“嗯!”
秦红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被他抓住的那个地方,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一股酥麻的电流,夹杂着无边的羞耻,疯狂地窜遍全身。
做完这一切,王猛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任由那师徒二人踉跄地站稳。
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靠在了旁边一根冰冷的承重柱上,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轻松写意的微笑。
他看着面前那一个脸色涨红如血、凤眼圆睁、浑身发抖,另一个则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师徒二人,用一种仿佛在课堂上给学生讲课般的闲适语气,开口说道:“外面的那些人,已经不是人了,它们叫丧尸,一种……行走的尸体。”
“它们没有痛觉,没有理智,唯一的行动目标就是啃食所有还活着的东西。
哦,对了,最关键的一点,”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秦红棉那已经是一片狼藉的裙摆,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了,:“被它们抓伤或者咬伤,你们猜会怎么样?
你会发热。
然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再然后,你就会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门外那一下下沉重而疯狂的撞击声。
提醒着外面就是地狱。
秦红棉的身体还在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身后裙摆上传来的那阵阵黏腻的、羞耻的湿意,以及胸前被他咬过的那片肌肤上残留的、仿佛还带着温度的触感,像两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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