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但某种不甘的执念,像一根滚烫的钢钉,强行将他即将消散的意识碎片,死死地钉在了这具已经开始腐朽的躯壳之内。
所以,他还能思考,还能认人,还能咆哮出那个他刻印在骨子里的名字。
他所有的行动力,所有的愤怒,都源于此。
他看到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女孩,衣衫不整地瘫倒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脸上还带着那种让他无法理解、却本能地感觉到了是奇耻大辱的潮红。
“杀了你杀了你”
褐发少女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如今却扭曲成了死尸的模样。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那簇只为她而燃烧的、疯狂的黑色火焰。
恐惧,混杂着无法言喻的悲哀与愧疚,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忘记了呼吸。
“孝?”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短发少年已经,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消防斧,用尽了这具“尸体”所能爆发出的全部力量,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王猛的头颅,狠狠砸下!
面对那根带着呼啸风声、足以将普通人头颅砸成烂泥的消防斧,王猛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看到一只蚊子飞了过来。
在防斧即将触及他头颅的前一刹那,他那只空着的、刚刚推开门的手,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快到极致的速度,向上轻轻一抬。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
他就那样张开手掌,用肉掌,直接迎向了那消防斧。
“啪!”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闷响。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没有出现。
面对那柄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足以将装甲车都劈开一道豁口的赤红色消防斧,王猛的表情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他甚至没有去格挡那闪烁着死亡寒芒的斧刃。
就在那沉重的、足以断金碎石的斧头即将劈入他头颅的最后一瞬间,他那只空着的、刚刚推开门的手,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闪电般地探出。
不是用手掌去硬抗,而是……用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
他就那样轻描淡写地,精准无比地,在那呼啸的斧刃侧面,轻轻一捏!
“锵!”
一声刺耳欲聋、足以撕裂耳膜的尖锐金属悲鸣,瞬间响彻了整条走廊!
预想中脑浆迸裂的血腥场面没有出现。
那柄灌注了尸化短发少年全部执念与力量的消防斧,在王猛的两根手指触碰到它的瞬间,就仿佛一条被巨龙钳住了七寸的毒蛇,所有的动能、所有的威势,都在这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扼杀、归于虚无!
沉重的斧头就这么静止在了空中,距离王猛的眉心,不足三厘米。
那锋利的斧刃,甚至没能在那两根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手指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白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冻结了。
尸化短发少年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浑浊眼睛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露出了一丝超脱了生死、纯粹是对“不可能”之物感到茫然的情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击,所带来的反震力道,沿着消防斧的金属杆,如同决堤的海啸般,摧枯拉朽地涌回自己的双臂,瞬间震碎了他臂骨的每一个关节。
还没等他那已经被病毒和执念占据的大脑理解发生了什么,王猛捏着斧刃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种碾碎星辰般的从容,微微发力收紧。
“咯……咯吱……咔嚓……砰!”
在所有人肝胆俱裂的注视下,那柄由特种合金钢锻造而成的、坚硬无比的消防斧斧头,在王猛的指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先是出现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随即,伴随着一声如同钻石被神明之手生生碾碎的清脆爆响,整个斧头——轰然爆裂!
无数大小不一的、闪烁着致命寒光的黑色金属碎片,如同漫天花雨,又像是成百上千颗呼啸的子弹,向四面八方疯狂溅射!王猛甚至没有挥动手臂,只是随意地将捏着斧柄的手指向前一送。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那半截断裂的金属杆,直接轰在了尸化短发少年的胸膛上。
同时,那些爆裂开来的、如同流星般的斧头碎片,也携带着恐怖的动能,后发先至!
“砰!
噗噗噗噗噗!!”
尸化短发少年那已经尸变的身躯,像一个被巨型霰弹枪正面轰中的血肉靶子,被这股力量直接轰得倒飞了出去。
还在半空中时,他的身体就被那数十片锋利的金属碎片瞬间贯穿,胸前、腹部、脸上,同时爆开数十道恐怖的血口,黑色的尸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他高高飞起,重重地撞在走廊另一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随即软软地滑落在地,身体不自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只有那双依旧圆睁的眼睛,死死地、望着褐发少女的方向。整个过程,快到甚至不足一秒。
王猛从始至终,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半分。
死寂。
绝对的、让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死寂。
褐发少女瘫坐在地上,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视野被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彻底填满。
高城沙耶,那张总是挂着天才少女般自信与骄傲的脸蛋。
此刻已经血色尽失,一片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
瞳孔因为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而剧烈震动。
特种合金钢有它的熔点和屈服强度,人体有它的生物极限。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她引以为傲的所有知识体系。
用两根手指,捏碎一柄消防斧?
这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矛盾,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嗡嗡作响的混沌之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源于对未知存在的恐惧。
木婉清身体的僵硬程度比高城沙耶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习武之人,她比高城沙耶更能理解“力量”的层次。她见过能开碑裂石的掌力,也听说过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传说。
但眼前的事情,还是超出了木婉清认知。
唯有秦红棉,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不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欣赏与崇拜!
其他人看不出其中的所以然,可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了!
那股真气在王猛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沉重、黏稠、却又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刚才他捏碎斧头,甚至都没有刻意去调动那股力量,仅仅是那股真气在体内自然循环时,从指尖溢出的一丝微不足道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韵”!
就像一片汪洋,偶尔溅出的一滴水花。
难怪连黛绮丝那种女人都会动心!
就在这三人心思各异的瞬间,王猛已经走到了褐发少女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了地上的少女,投下了一片象征着绝对支配的阴影。
那混合了血腥、硝烟与他身上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如同最浓烈的毒药,钻入了褐发少女的鼻腔。
可就在此时。
远处的尸体再次发出了呻吟,这让王猛猛的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王猛揪着褐发少女的头发,将她拖拽到尸化短发少年的尸体旁边。
他粗暴地将她的头按下,强迫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跪姿,面对着她曾经的恋人。
“看好了!“王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意,他欣赏着脚下少女的绝望,和那滩烂肉的怨毒:“看看你的小情人,是怎么欣赏你为他的新主人服务的。
高城沙耶,翻译给他听。”
这道冰冷的命令,如同一把沾满污秽的利刃,狠狠刺穿了高城沙耶所有的骄傲。
这位天才少女颤抖着嘴唇,用已经变调的、干涩的声音,将那句极尽羞辱的话语,一字一顿地翻译了出来。
每说出一个字,她都能感觉到腿间那股屈辱的暖流又汹涌了一分。
褐发少女的眼中涌出了绝望的泪水。
她看着尸化短发少年那张因为怨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团依旧燃烧着的神采,她知道,他还在看着,还在承受着这种终极的折磨。
王猛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开始脱下自己剩余的衣物。
虽然,此刻的王猛是少年人清瘦轮廓的身躯。
但此刻却因为体内那股非人的、狂暴的力量而贲张起条条分明的肌肉。
它们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夸张,而是如同猎豹般充满了流线型的爆发力,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野兽般的、与年龄不符的威慑力。
而当王猛再次解开裤带时,那从裤裆中猛然弹出的东西,则将这种“不符”的撕裂感推向了极致。
他用那滚烫的凶器,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线,在她耳边轻语,要为那无法闭眼的观众,上演一场精彩的演出。
每一次湿热的轻触,都像是在她和远处那双绝望眼眸的灵魂深处,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这种戏弄式的前戏,比直接的暴力更加磨人。
“饿不饿?”
王猛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将那滚烫的坚硬,化作一枚无情的烙印,缓缓抵开了她的唇瓣。
所有呜咽都被淹没在沉闷而粘腻的水声里。
她只能被动承受那份异物带来的窒息感,以及它在她最柔软的深处,残忍地、富有节奏地,刻下属于征服者的形状。
那每一次进退所带出的、混合着泪水的屈辱浊流,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在远处那双永恒的注视中,将另一个灵魂反复凌迟。
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而变得潮红,眼睛因为刺激而不断流泪,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不堪。
高城沙耶,从最佳的视角观看着这场活春宫。
她看到褐发少女那张原本清秀的脸蛋,此刻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变得扭曲,看到她的嘴角不断流出银丝般的唾液,看到她的眼睛因为刺激而泛出血丝。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高城沙耶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反应,几乎要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
而木婉清则将脸深深埋在秦红棉的胸前,她不敢去看这种残忍的画面,但那些从褐发少女喉咙深处传来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小刀,在她的心中划出一道道血痕,同时也激起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黑暗的兴奋。
最终,克制的节奏化为一场狂暴的掠夺,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抵达终点。
灼热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堤防,在无声的窒息中,褐发少女彻底崩坏。
当那根余温尚存的凶器终于撤离,她如破败的玩偶般瘫倒在地,只剩下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剧烈的呛咳,以及从唇边滑落的、屈辱的证明。
松开手掌!
王猛对脚下这件已经丧失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玩具暂时失去了兴趣。
他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那雄伟的、战果丰硕的长枪,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如同野兽般的笑容。
可就在此时,那本应已经彻底死透的烂肉里,再次传来了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的、断断续续的嘶吼。
“嗬……杀……了……你……”
那个声音是如此的微弱,却又是如此的清晰,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冰针,扎入了这片刚刚经历过一场单方面凌虐的、死寂的空气里。
王猛的动作再次停顿了下来。
他缓缓地转过头,眉毛微微挑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
“哦?”
他发出了一个带着玩味的上扬音调,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滩还在微微蠕动的、名为“尸化短发少年”的碎肉上,:“你这样……都还不死?”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具已经不能称之为“身体”的物体。
胸腔被彻底轰碎,四肢以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头颅上布满了被金属碎片贯穿的孔洞,黑色的尸血还在泊泊地向外流淌。
可就是这样一具彻底的残骸,那颗残破的头颅依旧在努力地、一下一下地,试图转向褐发少女的方向。
那双因为怨恨而重新点燃了怨毒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被他蹂躏过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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