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9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啧啧啧,或者,你想要继续伪装下去?”

  “这位女士?”

第84章妖和神器,最终的目标!

  噌!

  一声清脆的、金属划过空气的锐响,在这片死寂的庭院中骤然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宫本丽挣扎着站了起来,她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惊魂未定的苍白。

  她紧紧握着那柄不知何时捡回来的标枪,颤抖的枪尖,直直地对准了王猛那看似单薄的背影。

  她的眼中,闪烁着极度复杂的、混杂着恐惧、感激、以及对那份非人力量的本能抗拒。

  王猛听到了声音,但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身后那柄淬着寒光的利刃,不过是一根无害的枯枝。

  对峙,只持续了短短数息。

  宫本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那份劫后余生的理智,还是压倒了与眼前这头“人形凶兽”为敌的冲动。

  “当啷”一声,标枪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发出了清脆而又绝望的回响。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王猛一眼,以及他脚下那个缓缓蠕动的身影,随即猛地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头也不回地向着山下狂奔而去,那背影,充满了狼狈与仓皇。

  王猛没有回头,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黑夜中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享受着这场狩猎与净化之后,那独属于胜利者的宁静。

  他脚下,高桥百惠子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痛楚的嘤咛。

  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上身。

  月光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露着。

  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方才被粗暴对待时留下的痕迹。

  她视线的尽头……那片经历了狂风暴雨洗礼的幽谷,此刻一片狼藉。

  一缕粘稠的、依然带着那人灼人体温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缓缓地淌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属于他的、霸道而又浓烈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身体深处,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还在装?”

  听到这话,她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急促而又散乱。

  那张恢复了血色的俏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极致的羞愤与恐惧,但很快,她又强行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她尝试着继续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

  那双刚刚恢复神采的眼眸,努力地做出空洞的样子,四下环顾着,仿佛一个刚刚从噩梦中醒来、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人。

  她看着周围倒毙的尸体。

  最后,目光才如同不经意般,落在了王猛的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戒备,仿佛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危险的存在。

  这本是一场足以以假乱真的表演。

  然而,王猛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洞悉一切的冷笑。

  他怎么会看不穿她这拙劣的伪装?

  对付这种刚刚被从里到外彻底“净化”和“征服”过的尤物,他有着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经验。

  一股更加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而他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在看到她这副欲盖弥彰、半是恐惧半是顺从的诱模样后,竟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起了狰狞的头。

  那根饱饮过她甘泉的粗硕长枪,隔着早已破烂的裤子,再次撑起了一个充满压迫感的、滚烫而又坚硬的帐篷。

  他动了。

  沉重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庭院中,一下,又一下,如同敲在人心头的丧钟。

  他缓缓地,朝着那具正坐在地上、赤裸着颤抖的成熟胴体,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他那高大的影子,也一寸寸地,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在宣示着自己绝对的主权。

  高桥百惠子感受着那股越来越近。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身体的颤抖,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变得剧烈起来。

  她知道,他看穿了自己。

  她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她确实是妖,是盘踞在这具美丽躯壳里的阴邪之物之一。

  可现在,她已被彻底炼化。

  留下的,只有这具被强行注入了生命力。

  感知也因此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活生生的肉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片被粗暴开垦过的土地,此刻依旧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饱胀感。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痛楚之下,竟然还潜藏着一丝让她羞于承认的、食髓知味的空虚与渴望。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在极致的恐惧与身体本能的某种期盼交织下,她缓缓地、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咬着下唇,在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的颤抖中,双手撑着地面,缓缓地、将自己那具引以为傲的、成熟而又完美的身体,从冰冷的石板上,支撑了起来。

  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立在了王猛的面前。

  随着她站起的动作,那股一直堵在她身体深处、属于他的灼热精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阻碍。

  一缕浓稠的、带着他体温与气息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滑落而下。

  最终,从她白皙的脚踝边滴落。

  “嗒。”

  一声轻响。

  那滴象征着她被彻底征服的液体,落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屈辱的水花。

  王猛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她这副全然顺从的姿态时,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探究般的审视。

  他并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只是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她那具毫无遮拦、仍在微微颤抖的成熟酮体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从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恐惧的脸,到她微微起伏的丰腴胸膛,再到那片刚刚被他彻底征服、此刻一片狼藉的幽谷……

  突然!

  他毫无征兆地出手,快如闪电!

  “唔!”

  高桥百惠子只觉得脖颈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提了起来,双脚几乎要离开地面!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王猛那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他将她拉近,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因为惊恐而急剧放大的瞳孔,能闻到她口中呼出的、带着一丝甜腥与他自己味道的温热气息。

  一股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高桥百惠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被他紧紧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漏风般的气音。

  剧烈的恐惧,混合着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平息的、被强行唤醒的羞耻悸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那么绝望地、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审视,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那只扼住自己生命线的手所传来的、令人战栗的灼热。

  而她腿间,那股属于他的、象征着征服的液体,依旧在无声地、缓慢地,顺着她颤抖的腿根,一滴一滴地,坠落到地面上。

  嗒……嗒……

  在这死寂中,仿佛是为她此刻的命运,敲响了倒计的丧钟。

  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将整个世界彻底吞噬。

  改装后的武装防爆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在空旷无人的公路上缓缓行驶。

  厚重的轮胎碾过路面上干涸的、暗色的污迹,发出单调而又沉闷的“吧唧、吧唧”声,在这片死寂的天地间,成为了唯一的声音。

  车灯射出的两道锥形光柱,奋力地撕开前方的黑暗,却只能照亮一小片孤寂的柏油路。

  路上,干净得有些诡异。

  没有了那些蹒跚挪动的身影,没有了嘶吼,没有了腐臭。

  放眼望去,除了偶尔翻倒在路边、早已锈迹斑斑的车辆残骸,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活动的物体。

  然而,那厚厚一层、早已被无数车辆碾压得如同沥青般黏在地上的黑色油泥,以及路面上那些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抓痕与拖拽痕迹,却像是一张巨大的墓志铭,无声地诉说着不久之前,这里曾是何等的人间地狱。

  车厢内,气氛同样压抑而又暧昧。

  王猛斜靠在座椅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头刚刚饱餐过后的猛虎。

  他并没有去看窗外那死寂的风景,目光始终饶有兴致地,落在对面那个安静坐着的女人身上。

  “高桥美惠子”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素雅的和服。

  那件衣服似乎并不完全合身,略显宽大,却反而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勾勒出一种别样的、充满了禁欲与顺从意味的诱曲线。

  她低着头,侧脸对着窗户,乌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只露出了一小截雪白而又脆弱的后颈。

  她似乎在看窗外,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放在膝上、无意识攥紧了衣角的双手,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视线,如同有实质一般,烙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每一寸刚刚恢复了知觉的肌肤,都感到一阵阵火烧火燎。

  沉默中,王猛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轻易地打破了车厢内凝固的空气。

  他慵懒地、用一种陈述句般的、不容置疑的口吻,缓缓开口。

  “你是妖?”

  听到他这句轻描淡写却又直指核心的问话,高桥美惠子那具刚刚恢复了些许温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将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发丝滑落下来,彻底遮住了她的脸,仿佛一具精致而又死气沉沉的人偶。

  她的双手在宽大的和服袖子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沉默。

  她选择了用沉默来回应,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蒙混过关。

  看着,她这副装聋作哑的模样,王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意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的动作,却仿佛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在了高桥美惠子的灵魂深处!

  “我说!”

  一声尖锐而又充满了极致恐惧的颤音,从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一颤!

  仿佛那个男人只要再抬高一寸手臂,那根曾将她从里到外彻底贯穿、撕裂、然后又强行注入生命力的恐怖巨物,就会再次降临。

  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就压垮了她所有微不足道的矜持与伪装。

  她就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又像是那句古老的谚语——竹筒倒豆子一般,用一种急促、混乱、却又不敢有丝毫隐瞒的语调,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倾泻而出:“我……我们……我们都来自富士山上的大日月关阴寺是曾经百鬼夜行中的尸姬被镇压在了那里。”

  “寺里有两件至宝,一件是御神木,由日之僧大人掌管,另一件是神勾玉,由月之僧大人……也就是之前盘踞在我体内的那位大人掌管!”

  她的声音因为急速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却不敢有片刻停顿。

  “月之僧大人……她,她曾经是研究生物学的博士,顶尖的基因学家……因为在黑暗中处理了太多肮脏的事情,她对这个国家的政客……还有那些愚蠢的民众彻底失望了!

  她想要……想要毁灭现在这个日本,建立一个只属于她的新国度!”

  “于是……于是她就利用神勾玉的力量和她自己的知识,改造了御神木,让它……让它开始向空气中散播一种能把人变成死体的病毒!

  想用这种方式,清洗掉整个国家!

  甚至,更广阔的疆域。”

  车厢内,只有她急促而又恐惧的讲述声在回荡。

  “可是,她的计划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日之僧大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