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4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雪心那涂着鲜红丹蔻的指尖,停在了半空中,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多情的凤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的意味。

  “谁?”

  “是一位从曼陀山庄来的王猛王公子。”

  “王猛……”

  她轻声念着这个称呼,舌尖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那颗葡萄的甘甜:“倒是个有意思的名字是那个王猛!”

  侍女不敢多言,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雪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可不是什么猛虎,那是真正的蛟龙!

  但很快,她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艳丽的笑容。

  她对自己的女儿极为了解。

  盈盈那孩子,看似精明,实则心高气傲,又被自己宠惯了,行事难免带着几分少女的任性与急躁。

  她此刻去找那个男人,名为“商谈要事”,实则恐怕还是存着几分不服气,想要靠着自己的小聪明和美貌,去把那个男人拿捏住。

  只是……那个男人,是那么好拿捏的么?

  一想到那个男人身上的种种传说。

  雪心便觉得,自己那成熟饱满的身体里,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起了一股奇异的、既兴奋又焦躁的燥热。

  就像是两头猛兽相遇,胜负未分之前,总要先试探一番对方的斤两。

  雪心忽然觉得,让盈盈去当这个“探路石”,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要看看,这个最近在江湖上搅风搅雨的家伙,到底是英豪还是跳梁小丑,到底藏着多深的底牌。

  也要看看,那孩子,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真正的、属于男人的“手段”。

  一想到这里,雪心那双本是清冷的凤眼,竟变得有些水润迷离起来。

  她无意识地,伸出那殷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涂着口脂的嘴唇。

  不行,还是得亲自去瞧瞧。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按捺不住。

  她可不是那种能安安分分坐在后方,等待结果的女人。

  打定了主意,雪心不再犹豫。

  她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本就完美无瑕的妆容,又将领口处那片惹人遐思的雪白,看似不经意地,又往下拉了半分,直到那深邃的、能夹死蚊子的沟壑若隐若现,达到了一个媚而不俗、骚而不荡的完美界点,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

  随即,她迈开那双被华贵裙摆遮掩着的、修长圆润的大腿,朝着王猛所在的那个院落,款款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仪态万方,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猎人布下的陷阱边缘,充满了致命的、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与危险。

  雪心莲步轻移,正准备抬手敲门,那扇紧闭的房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王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衣衫整齐,神色自若,仿佛刚刚只是品了一杯茶。

  随即,他侧过身,像是丢一件垃圾般,将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从房里推了出来。

  是她的女儿任盈盈。

  她此刻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发髻散乱,衣衫不整,那张原本娇媚俏丽的脸上,此刻惨白如纸,双眼红肿,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

  她走路的姿势更是怪异到了极点,双腿僵硬地并拢着,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仿佛身体里藏着什么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

  一看到女儿这副模样,饶是雪心这等见惯了风浪的女人,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就要发作,可当她的目光对上王猛那双平静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时,她却硬生生地,将那股怒火压了下去。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雪心那张保养得宜的艳丽脸蛋,一路下滑,停在了她那被华贵宫装包裹着的、饱满到呼之欲出的豪乳之上。

  任盈盈那双空洞的眸子,在看到母亲那张冰冷而又关切的脸时,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焦距。

  她嘴唇哆嗦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娘……这、这位是王……王公子……”

  话音未落,她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若不是雪心眼疾手快地扶住,只怕当场就要瘫软在地。

  雪心一边扶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女儿,一边抬起了那双依旧保持着高傲与冷艳的凤眼,直视着王猛,声音冷得像冰:“王公子真是好手段,小女年轻不懂规矩,想来是说了什么冲撞了公子的话,才累得这般……。”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字里行间却尽是质问与威胁,同时将女儿的异状归咎于“不懂规矩”,巧妙地维护着母女二人的颜面。

  王猛却只是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刺,反而用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华美宫装紧紧包裹着的、丰腴熟透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他的视线是如此的露骨,仿佛能透过那层层衣料,直接剥光她的衣服,看到她那具被岁月与欲望滋养得丰腴饱满的雪白肉体。

  “夫人说笑了!”

  王猛轻笑一声,“令爱……天资聪颖,是个极好的谈伴。只是这楼里有些闷热,想来是有些中暑了。”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雪心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却又带着灼人意志的诡异力量,凭空出现,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瞬间便钻入了她的裙摆之下!

  雪心浑身猛地一僵!

  那股力量……是什么东西?

  它无形无质,却又有着清晰无比的“触感”!

  那东西轻柔地、带着一种狎昵的恶意,先是拂过她光洁的小腿,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随即,它便如一条有生命的活物,蜿蜒而上,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的大腿根处,在那被丝质亵裤包裹着的、最私密的幽谷外,缓缓地、来回地摩挲着。

  “啊!”

  雪心那双扶着女儿的手,猛地攥紧了!”

  “夫人?”

  王猛故作关切地挑了挑眉:“你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我……”

  雪心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发出一声惊呼。

  她能感觉到,那条无形的、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触手”,已经变得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它竟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就从她那紧绷的亵裤边缘,钻了进去!

  冰冷的、滑腻的“触感”,直接贴上了她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肥厚的幽谷!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雪心的鼻腔中溢出。

  那根精神触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找到了她那颗早已因为骚动而硬挺起来的大红豆,然后,用那无形的“顶端”,开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研磨了起来!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与尖锐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雪心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若不是还扶着女儿,她几乎就要当场跪倒在地!

  一旁的任盈盈,看着母亲这副异样的情态,心中充满了困惑。

  那双勾魂的凤眼,此刻泛着一层水光,看起来不像是痛苦,反而……反而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那无形之力变得更加大胆,毫无征兆地便侵入了雪心最深的秘境。

  “啊……”

  雪心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惊叫溢出。那东西在她体内瞬间涨满,缓缓转动,每一次都带来让她灵魂战栗的浪潮。

  “娘……你……你怎么了?”

  任盈盈焦急地问。

  “我……我没事……”

  雪心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只是……有些头晕……”

  “是吗?”

  王猛的脸上挂着魔鬼般的笑容。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不存在的声音,却在雪心脑中无比清晰地响起,那是她身体内部最羞耻的回响。

  “啊……嗯……不……停下……”

  她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抗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向上翻去,彻底失神。

  一股暖流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裙摆,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在一阵无形的、最凶狠的冲撞后,雪心终于被推上了感官的顶峰。

  她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力竭,软软地挂在了女儿身上。

  王猛看着眼前母女二人,一个茫然,一个失神,满意地笑了。

  他好整以暇地道:“看来,夫人的中暑之症,比令爱还要严重一些呢!

  这矾楼客房简陋,就不多留二位了。”

  就在任盈盈以为噩梦将歇之际,王猛的恶意却再度降临。

  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了她身后那枚金色的羞辱之物。

  并非是解脱,而是一记残忍至极的、发自核心的猛烈撞击!

  “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凄厉绝望的惨叫撕裂空气。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向外彻底撕裂的极致痛楚,让她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身体猛地向后弓成一个诡异的、痉挛的弧度,双眼瞬间上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

  她那双本就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瘫倒下去!

  她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崩溃,直接将还软软挂在她身上、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雪心,也一同带倒在地!

  “砰!”

  母女二人,如同两具被抽去骨头的破败娃娃,狼狈不堪地、纠缠着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混乱之中,任盈盈那本就凌乱不堪的裙衫被彻底掀开,将她下半身那羞耻的景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她母亲那双惊骇欲绝的眼前——那条被扯到腿弯的残破亵裤,那两瓣因为剧痛而死死绷紧的雪白屁股,以及……嵌在股缝之间,那枚金光闪闪、淫荡到了极点的黄金圆环!

  在这一刻,雪心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女儿那怪异的走路姿势,明白了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表情,明白了自己方才所遭受的一切!

  王猛看着在地上纠缠成一团,一个在剧痛中不住抽搐,一个在惊骇中彻底失语的绝色母女,他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无比灿烂。

  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进屋,“砰”的一声,便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将这一地狼藉的春光,与那压抑在喉间的、属于母女二人的、绝望的呜咽,都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威胁我?”

  “嘻嘻!”

  王猛坐在那张空无一人的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发出了一声极不耐烦的、低沉的叹息。

  他有些头大。

  真他娘的头大。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事情本该简单得像喝水吃饭一样。

  船队要过河口,守关的不给过?

  那就强闯。一船撞过去,把那小小的关卡碾成齑粉。

  什么右路使、左路使、总兵、统领……这些莫名其妙的官衔,在他听来就是一群待宰的猪狗。

  还不听话。

  派人直接摸上岸,刀直接架在脖子上,谁敢说半个不字,脑袋就当场搬家。

  杀上一两个,杀上一二十个,杀到无人再敢阻拦为止。

  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简单、直接、高效。

  何至于要跑到这汴梁东京城里,陪着这群蠢货玩这种婆婆妈妈、拐弯抹角的无聊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