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逃?
以她们现在的状态,恐怕连东京城的城门都走不出去,就会被分食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留下来……雪女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紧闭的房门之外。
她仿佛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就在外面。
他虽然还没有夺走自己和高月身子,让她们守住了底线,可又有什么区别。
那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命中注定的事情。
而最讽刺的是……现在,在这整座风雨飘摇的东京城里,或者说整个天下,唯一一个能让她们暂时喘息的、安全的避风港,居然是这个男人的身边。
想通了这一切,雪女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堵了一团浸透了冰水的棉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最终,所有的挣扎、不甘、痛苦与屈辱,都化作了一声悠长而又压抑的、充满了无尽疲惫的叹息。
“唉……”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额头轻轻地抵在了高月那依然带着湿气的、冰凉的肩膀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但是,她那颗暂时沉寂下去的心,却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
就在她精神最脆弱、意志最消沉的一刻,一个男人的身影,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底深处——高渐离。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双充满了信任与托付的眼睛,听到了他临别前那郑重无比的声音:“我掩护你们,照顾好她……也照顾好自己……”
雪女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比刚才的绝望更加尖锐、更加刺骨的羞耻与痛苦,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要保护的高月被那个男人按在床上,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般肆意爆、蹂躏。
她甚至……她自己也……屈辱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回放,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仅没有保护好高月。
甚至连自己都险些彻底沦为了那个恶魔的玩物、奴隶。
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高渐离?
然而,就在这溺水般的绝望中,一个念头,却像一根尖锐的冰刺,猛地从她心底最深处扎了出来,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但……高月她……真的还需要自己的“保护”吗?
雪女的思绪,猛地回到了刚才。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被玷污后痛不欲生的柔弱公主。
她看到的,是一个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眼神平静得如同万年冰潭、逻辑清晰到令人恐惧的……女王。
“保护?”
雪女的心中,第一次对这个自己奉行的词语,产生了动摇。
自己所谓的“保护”,在高月那番冷静到残忍的分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天真、那么的……不值一提。
一股远比刚才的羞辱更加刺骨的寒意,猛地从雪女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她忽然明白了。
需要保护的那个高月,早就在机关城陷落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就已经死去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主动将自己变成最锋利、也最懂得示弱的武器的……复仇者。
而自己……这个还抱着可笑的尊严和旧日誓言不放的所谓“保护者”,在高月那飞速进化的、冷酷的心智面前,竟显得如此的……落后和碍事同时,是那样的下贱。
高月并不需要自己保护。
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
一股决绝的念头,如同深埋在地下的火山,猛然爆发!
是的,眼下的处境确实是绝路。
月神、罗网……任何一个都是她们无法抗衡的存在。
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似乎是唯一的活路。
但这得有底线!
雪女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眸子,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一簇冰冷的、带着玉石俱焚之意的火苗。
她可以为了生存,忍受屈辱的抚摸。
可以为了保全高月,忍受被迫用嘴去伺候那根狰狞的巨物。
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作为女人、作为一个人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秘境,绝对不容许被那根代表着征服与玷污的肉根所贯穿。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决绝的念头,在她的心中成形。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要跨过那条底线,如果他真的打算将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根,硬生生地塞进她的甬道里,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那么,在她被彻底压倒,双腿被掰开的那一瞬间,她会毫不犹豫地逆转全身的内力,震碎自己的心脉。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不会让高渐离最珍视的雪女,变成一个被人用肉根从里到外都彻底征服的、残破的玩偶。
想通了这一点,雪女心中的那份恐慌与迷茫,反而诡异地平复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等待着最后审判的平静。
“高渐离等我”
雪心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女儿,看着她那身原本华贵、此刻却显得凌乱不堪的衣袍。
她的目光,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剃刀,第一时间就精准地落在了女儿那被不知名液体浸透、紧紧贴在腿上的丝绸裙边上。
空气中,似乎还带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杂着女子体液的腥膻气息。
那一瞬间,雪心的眉头下意识地拧了一下,保养得极好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混杂着嫌恶与羞耻的情绪,如同毒蛇一般,猛地窜上她的心头。
但很快,甚至不到一眨眼的功夫,这丝情绪便被她硬生生地、连根拔起,死死地按了下去。
她脸上的肌肉重新松弛下来,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伪装。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女儿这副模样,是为了什么。
为了……救人。
就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想起了自己。
她当年,又何尝不是一样?
为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为了他那个遥不可及的霸业梦,为了从东方不败的手中夺回属于任家的东西……她也曾忍辱负重,将女儿养大,将日月神教这点残余的势力,硬生生地从泥潭里拉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她以为自己已经将所有的软弱都抛弃了。
可看到女儿几乎在重蹈自己覆辙的这一刻,她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地攥住了,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刺痛。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怜惜,有无奈,有痛苦,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因为,女儿懂得用身体上的示弱作为武器来达成目的而感到的……欣慰。
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她化作了一句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
她没有去看女儿的脸,只是转过身,对着身旁的侍女道:“去,打热水来。”
侍女们很快将巨大的浴桶和一桶桶冒着热气的热水抬了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女。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雪心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任盈盈的身后,扶着她走到了床沿边坐下,让她以一个略微分开双腿的、顺从的姿态背对着自己。
“放松。”
雪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
任盈盈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她咬着下唇,感觉到母亲那双略带薄茧的手,探入了她那被体液浸湿的裙底,精准地握住了那个冰冷的、坚硬的异物尾端。
随着雪心沉稳而又缓慢的力道,那个盘踞在她体内一整夜、让她每走一步都备受煎熬的黄金肛塞,被一点一点地、从她那被撑得发酸的、紧致的后穴中缓缓拔出。
“嗯……”
当那最粗大的、圆球状的头部终于脱离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时,任盈盈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羞耻与巨大解脱感的闷哼。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伴随着酸胀的余韵,瞬间传遍了她的下半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床上。
“叮!”
一声轻响。那个沉甸甸的、通体由黄金打造的、造型极为露骨的物件,被雪心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它在灯光下闪着冰冷而又靡乱的光,仿佛一个沉默的、会说话的证物,控诉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你疯了?”
雪心终于再度开口,声音压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王猛此人,非池中之物,乃是过江的蛟龙,搅动风云,吞噬一切。
你主动招惹他,是嫌命长了吗?”
任盈盈撑着床沿,艰难地转过身,那张依旧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娘,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唯一的希望,能够救他的唯一希望,就在王猛身上!”
“他……”
任盈盈的眼中涌起痛苦与恐惧:“他是为了救我,一怒之下,杀了当朝太尉高俅的独子,如今人已经被打入天牢,只等秋后问斩!”
任盈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嘶吼:“那是高俅的儿子!
谁敢去救?
谁能去救?
高球掌握着大半六扇门,十几个先天高手都唯他命是从。
劫狱?
那是送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看向雪心,更像是看着自己唯一的依靠。
“只有他……只有那个王猛,能让八王爷都亲自出面!
他一定有办法能弄到免死金牌!
娘,这是令狐唯一的活路!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赌!”
听着女儿那带着哭腔的、孤注一掷的嘶吼,雪心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还是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冰凉的脸颊,最终,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你这是在玩火。”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严厉,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无力的悲哀。
雪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浸湿了热水的软巾,走到床边,示意任盈盈趴在床上。
她亲自动手,解开了女儿那凌乱的衣袍,露出了那依然带着少女青涩、却已然显露出惊人曲线的白皙后背。
温热的毛巾,带着一丝草药的清香,轻轻地擦拭着任盈盈的肌肤。
雪心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却也最易碎的瓷器。
她的指尖滑过女儿的腰线,最终,停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上。
她拨开了那紧紧合拢的臀缝,用清水仔细地清洗着那因为承载了一夜异物而有些红肿的稚嫩菊蕾。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女儿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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