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个本应已经彻底被玩坏了的、如同烂泥般瘫软在王猛怀里的女人。
此刻,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半支起了身体。
她的脸色依旧惨白,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但那眼神,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与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酷的理智。
“别……冲动……”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想……死么?”
话音未落,她那握着蓝凤凰脖颈的手,猛地用力一拉!
蓝凤凰猝不及防之下,口中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趴在了大司命那具依旧散发着滚烫热气的、柔软的身体之上!
紧接着,蓝凤凰只觉得胸前一凉!
她那身本就有些凌乱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短衫,竟被大司命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向上一掀,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绣着五毒图腾的紫色抹胸!
而大司命,做完这一切之后,竟是毫不犹豫地,低下她那高贵的、属于阴阳家长老的头颅。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的丝绸,张开嘴。
报仇雪恨般的一口,就将蓝凤凰左胸那颗早已因为紧张与兴奋而挺立起来的蓓蕾,贪婪地、狠狠地,含入了口中!
“唔!”
蓝凤凰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温热、湿滑、以及一丝丝血腥味的、强烈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便从自己的胸前,直窜天灵盖!
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身体,口中,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蓝凤凰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仿佛带着火焰的气息,正顺着大司命的口腔,透过自己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体内!
那股气息,与她自己修炼的阴寒蛊毒,截然相反,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原本想要催动蛊毒的手,早已变得绵软无力,心中所有的杀意与反抗,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女体之间的亲密接触之下,被搅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陌生的兴奋与悸动!
摸向本命蛊虫小盒子的手掌。
最终缓缓停了下来。
宫装女人那端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双握着茶杯的、戴着精致指套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杯中的茶水,都险些洒了出来。
那根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肉根,就这么重重地,悬停在了那张名贵的梨花木桌案之上!
它的位置,是如此的刁钻,如此的充满了亵渎的意味!那狰狞的、闪烁着幽蓝色光泽的巨大枪头,并没有碰到冰冷的桌面,而是悬浮在半空之中,离那桌沿,只有一指的距离。
而就在它的正下方,便是之前被王猛强行扛在肩上,双腿大开,将自己最纯洁、最稚嫩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的少司命。
王猛就是故意的!
一滴晶莹剔透的、黏稠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那兴奋地一张一合的枪头之中,凝聚、成型。
那滴液体,在昏黄的灯火之下,折射出了妖异而又淫荡的光芒,仿佛一颗最污秽、也最诱的钻石。
它越聚越大,被自身的重量,缓缓地向下拉扯,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银色的丝线。
少司命那双本应空灵澄澈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就在自己的眼前,离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她能感受到,从那上面传来的、灼人的热气!
她能闻到,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独属于这个恶魔的、霸道的雄性气息!
最终,那滴凝聚到了极限的、黏稠的前列腺液,终于脱离了束缚。
它带着那道长长的银丝,划过一道短暂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弧线,然后,不偏不倚地,“啪”的一声,轻柔地,滴落在了少司命那片依旧在不断渗出着清甜“玉露”的、粉嫩的幽谷之上。
“……!”
少司命的身体,如同被最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猛地、剧烈地、向上弹起!
那滴属于男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温热而黏稠的液体,就这么,落在了她那紧闭的、粉嫩的穴之上,然后,缓缓地、与她自己分泌出的、那带着异香的“玉露”,混合在了一起。
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就这么,在她最私密、最纯洁的地方,交融、汇合,形成了一副淫荡到了极点的、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意味的、屈辱的画面。
王猛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的命令口吻:“刺杀朝臣,颠覆朝局。
这个活,我接了。”
“但是……”
他话锋一转,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透过那层薄薄的面纱,盯住了宫装女人那双已经开始流露出慌乱的、绝美的凤眸。
“你,还是没有表现出,你真正的诚意。”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蓝凤凰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大司命和少司命那微弱的呻吟。
宫装女人的身体依旧稳坐钓鱼台。
可!
在王猛精神触手的感知之下。
她那藏在宽大宫装下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早已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热流所侵占。
那是一种混合了滔天的愤怒、极致的羞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股粗暴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野性所吸引的、变态的兴奋!
宫装女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
数息之后,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凤眸之中,所有的慌乱与羞愤,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冰冷的决绝!
她缓缓地、弯下了那尊贵无比的。
连当朝宰相都未曾见其弯曲过的腰肢。
那张被白纱遮挡的、倾国倾城的脸,缓缓地、靠近了那根充满了压迫感的、散发着幽蓝色光泽的狰狞枪头。
她甚至能感受到,从那上面传来的、灼人的热气。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了男人汗臭与少女体香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让人心跳加速的腥膻气息。
最终,她停了下来。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最后尊严的蝉翼白纱,用她那两片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品尝的、柔软的、温润的、高贵无比的唇瓣,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根狰狞巨物的、最顶端的、正在兴奋地吐露着体液的枪头。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时间、空气、乃至众人心中那根早已绷紧到了极限的弦,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这本是无比香艳的一幕。
可王猛眉头却是一挑。
只见,几乎是在她那柔软的唇瓣,离开那滚烫的枪头的瞬间,王猛那根本是深红色的狰狞肉根之上,竟诡异地浮现出了数道不祥的、如同毒蛇般蜿蜒的紫黑色纹路!
紧接着,在那紫黑色的纹路之间,又冒出了数个斑驳的、如同尸斑般的、腐败的橘红色斑点!
那两种颜色,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那盘结的青筋,飞快地向上蔓延。
眼看,就要侵蚀到肉根的根部!
凤泣血!
五毒门的不传秘毒。
而此刻的状况,就是“凤泣血”发作的征兆!
“跪下来,本宫饶你不死”
然而,还不等话音落地。
更不及那抹微微得意的笑容,在宫装女人的脸上完全绽放。
异变,陡生!
那根狰狞巨物的顶端,那颗原本就闪烁着幽蓝色光泽的硕大枪头,猛地蓝光大盛!
那蓝光,不再是之前那种内敛的、神秘的光晕。
而是如同最耀眼的、最霸道的、充满了生命本源的纯阳之火,轰然爆发!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灼热而又神圣的气息,以那颗枪头为中心,轰然席卷而出!
只见那霸道无比的蓝色光潮,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顺着肉根的根茎,飞速地、向下冲刷而去!
那些刚刚浮现出来的、狰狞可怖的紫黑色毒纹和橘红色斑点,就如同白雪遇到了烈日,冰块掉进了熔岩,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便在那霸道的蓝光冲刷之下,发出了“滋滋“的、微不可察的、仿佛冰消雪融般的声响!
寸寸吞噬!
寸寸净化!
寸寸抹除!
眨眼之间,那根狰狞的肉根,便恢复了原样,甚至……在那霸道的蓝光映衬之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更加充满了爆炸性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
宫装女人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抹刚刚浮现的、得意的笑容,僵在了她的嘴角,显得是那样的可笑。
“就这点……小把戏吗?
娘娘?”
王猛那充满了讥讽与玩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审判,在她的耳边,轰然响起。
他伸出手,一把!
粗暴地,掐住了她那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早已失去所有血色的、倾国倾城的脸。
然后,将那根刚刚吞噬了致命剧毒、此刻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肉根,又向前,送了送。
那闪烁着幽蓝色光泽的、硕大的枪头,重重地、不带丝毫怜惜地,顶在了她那柔软的、依旧在微微颤抖的、高贵的唇瓣之上。
“你的诚意,就是想毒死我的命根子?”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残忍:“但,没关系,我不在意!
就当是你对我的考验,考验我有没有那个能力!
不过,下一次!
我可会生气的哦!”
“唔!
宫装女子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
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若不是,王猛还掐着她的下巴。
恐怕,她早就已经狼狈地跌倒在了地面上。
而那根狰狞的枪头,也因为这一下的撞击,更加深入地、碾入了她那柔软的、高贵的唇瓣之中。
甚至,透过那层薄薄的蝉翼白纱。
将她那两片温润的红唇,都顶得变了形,向内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紧接着,一滴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透明液体,从那兴奋地翕动着的枪尖中,缓缓地,分泌了出来。
那滴液体,并没有滴落。
而是顺着那紧紧贴合的布料,缓缓地、开始向外渗透。
那层上好的蝉翼纱,在接触到这滴液体的瞬间。
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染成了一块半透明,带着淫荡水渍的深色。
宫装女子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温热的、滑腻的触感,正透过那层已经失去了所有防御作用的薄纱,缓缓地、渗透进来。
最终,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早已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的、柔软的嘴唇。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辱。
比死亡更可怕,比凌迟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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