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那个新来的、看起来品质更高的“猎物”身上。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那根沾着口水、依旧狰狞挺立的巨大肉根,就那么,嚣张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空中微微地晃荡着。
顶端,甚至还在向外,缓缓地,渗出着新的、更加黏稠的、透明的液体。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急?”
他朝着刀白凤,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森白的、如同野兽般的牙齿。
“是外面有人在追你?”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刀白凤那双因为紧张而死死攥住的、戴着华贵指套的纤纤玉手之上。
然后,又缓缓地,上移,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张惨白如纸的、倾国倾城的脸上。
“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充满了戏谑与玩味。
“你……是特地来,找我的?”
短暂的、因为震惊而导致的僵直,终于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发自魂魄深处的恐惧所击碎!
逃!
这是刀白凤那片空白的脑海之中,唯一剩下的、也是最清晰的一个念头!
她猛地转过身,那属于大理镇南王妃的雍容与高贵,在这一刻,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就像一只被猎犬追得走投无路的母鹿,手脚并用地、姿态狼狈地,朝着那扇刚刚才为她带来一线生机的窗户,疯狂地、扑了过去!
她的一只脚,已经踩上了窗沿!
只要再用半息的时间,她就能重新翻出去。
虽然,这有可能会被段誉所发现。
但,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一只脚踏入地狱,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收回来的?
“想走?”
王猛那充满了戏谑与玩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的身后,悠悠响起。
“我让你走了吗?”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才从少司命腰间移开的、宽大的手掌。
然后,隔着数丈的距离,遥遥地,对准了刀白凤那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诱的、丰腴的背影。
五指,猛地一握!
瞬间!
一股无形的、却又磅礴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这整片空间都彻底扭曲、压缩的恐怖吸力,如同张开了一张看不见的深渊巨口。
轰然,笼罩在了刀白凤的全身!
“什么?”
刀白凤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上百条看不见的、冰冷的铁链,给死死地、缠绕住了!
那股恐怖的力量,粗暴无比,不容抗拒,拉扯着她,要将她硬生生地,拖回那片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面对的、地狱般的淫宫之中!
“给本宫……滚开!”
生死关头,刀白凤的身体里,也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她强行地,在半空之中,稳住身形,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一扭,反手便是一掌,朝着那股吸力的源头,也就是王猛的方向,狠狠地、拍了出去!
那一掌,虽然仓促,却也带上了她苦修多年的精纯内力!掌风凌厉,甚至带起了一声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呼啸!
然而,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在王猛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却显得是那样的可笑,那样的,微不足道。
那凌厉的掌风,在靠近王猛身前三尺的距离时,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无声无息地,被那股更加恐怖的、吞噬一切的吸力,给彻底消弭、瓦解。
甚至,连王猛的衣角,都没能吹动分毫,轻飘飘的,就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无力的棉花。
“什么!
怎么可能……!”
一丝深渊般的、彻骨的绝望,终于,爬上了刀白凤那双美丽的凤目。
她的身体,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在那股霸道绝伦的、不容抗拒的恐怖吸力之下,她就像是一只被蛛网黏住的、可怜的蝴蝶,被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被从那象征着自由与希望的窗沿之上,拖拽了下来。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她的身体,在半空之中,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摆成了最屈辱的、也是最诱的姿态。
然后,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脸上挂着残忍笑容的男人,缓缓地、飘了过去。
最终,她的身体,停在了王猛的身前。
她的脸,正对着王猛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胸膛。
而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那根因为二次兴奋,而变得更加狰狞、更加粗大、顶端那湿漉漉的枪尖,甚至还在向外,一下一下地、冒着滚烫热气的、非人的巨大肉根,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根巨物,离她大理镇南王妃那张尊贵无比的、倾国倾城的脸。
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一个荒唐而又微不足道的念头,如同水中的一根稻草,在刀白凤那片被恐惧与绝望淹没的、混乱的思绪之中,一闪而过。
至少……至少,誉儿不会见到自己和他那个所谓的生父,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有任何拉拉扯扯的证据了……
但这根脆弱的稻草,在下一瞬间,便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汹涌、足以将她彻底溺毙的、无边的恐惧,给冲得粉碎!
是啊,誉儿不会见到她和段延庆在一起的画面。
但……但是,如果他不管不顾地,闯入这间房里……那后果,将比见到她和段延庆在一起,还要恐怖一万倍!
一亿倍!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猛地攫住了刀白凤的心脏!
她那具被无形之力束缚在半空之中的、高贵而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羞耻!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彻底烧成灰烬的、滔天的羞耻感,轰然,淹没了她的理智!
幽蓝色且硕大无朋的枪尖,离她那张尊贵无比的、倾国倾城的脸。
不过,咫尺之遥!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那根巨物之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混杂了男人腥膻与女人津液的、令人作呕的、浓烈的气味!
她还看到了,那个年纪尚小的、纯洁如白纸的少女,正眼神失焦地、瘫软在那里双腿大张。
那片粉嫩的甬道,一片狼藉,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被那个男人的舌头,给舔出来的爱液!
王猛的手,终于,触碰到了刀白凤。
那只刚刚才在少司命的私密处肆意妄为过的大手。
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缓缓地,抚上了刀白凤那张雍容华贵的、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羞耻,而显得苍白如纸的脸颊。
刀白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正透过自己那层薄薄的、冰凉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渗入自己的血肉。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剧烈地、疯狂地跳动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那个念头——如果誉儿看到了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而王猛,此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的目光,盯住了刀白凤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困惑,一丝若有所思的、探寻的光芒。
他的手指,顺着刀白凤那光滑如玉的脸颊,缓缓地、下滑,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因为恐惧而失去了血色的唇瓣之上。
“我们……之前见过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的味道。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猛地劈开了刀白凤那片被恐惧与绝望所笼罩的、混沌的思绪!
他……不认识自己?
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希望之光,在刀白凤那颗已经彻底死寂的心中,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救命的稻草,被刀白凤那早已溺水的、绝望的灵魂,死死地、抓住了!
“本宫……本宫……只是不小心闯入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的慌乱与羞怯。
但是,就在那两个字刚刚出口的瞬间,刀白凤的心,又猛地,沉了下去!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嘴唇,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本宫?”
王猛那充满了野性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本宫”这两个字,在口中,缓缓地、玩味地,咀嚼了一遍。
这个词,代表着身份,代表着高贵,代表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权力。
“本宫?”
又说了一遍,王猛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更加残忍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不仅烙印在了王猛的耳中,更是在刀白凤自己的心头,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充满了懊悔与恐惧的伤疤。
“就算不是有意的闯入,可到现在也没有道歉的话,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必须得,好好的惩戒一番。”王猛手掌开始向下蔓延。
“放肆!
你……你想干什么?”
眼看着王猛那只充满了侵略性的粗糙大手,沿着自己优美的脖颈曲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滑来,刀白凤那颗高傲的心,终于被彻底的点燃了!
她那张惨白如纸的俏脸之上,猛地涨起了一抹屈辱的、病态的潮红!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那只正在亵渎自己圣洁身体的“脏手”,给狠狠地推开!
“拿开你的脏手!
本宫乃是……”
她那色厉内荏的呵斥,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更加刺耳、也更加决绝的声响,给无情地、彻底地打断了!
“嘶啦!”
那华贵的、象征着她尊贵身份的雪白宫装,在王猛毫不留情的大手之下,如同最脆弱的纸张,被应声撕裂!
“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无边羞耻的低吟,终于从刀白凤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发了出来!
她所有的威严,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属于镇南王妃的尊严,都在这一瞬间,伴随着那破碎的丝绸,被撕得粉碎。
一团硕大的、惊心动魄的、完美到不似凡物的雪白,便从那被粗暴撕开的衣襟之中,猛地、弹跳了出来!
那完美的、充满了弹性的丰盈,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令人心神俱颤的、惊艳的弧线!
它不像那些未出阁的少女,只有着青涩的、蓓蕾般的雏形。
也不像那些寻常的妇人,在生养之后,便不可避免地,变得松弛、下垂。
它有着一种超脱了年龄与地心引力的、近乎于神迹般的、完美的形态!
它硕大而又饱满,形状,如同一个倒扣的、用最上等的、温润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玉碗。
那弧线,圆润、挺拔,充满了惊人的、向上的张力,仿佛其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雪白的正中心,点缀着一点嫣红。那是一颗熟透了的、晶莹剔透的、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甜美汁液的、小巧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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