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就在小茧上升到最高点,即将下落的瞬间,那些缠绕其上的、看似柔软的蛛丝,猛然绷直!
“啵!”
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微的破裂声响起。
那个被包裹在其中的枯枝,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力瞬间挤压,连一声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彻底地、无情地,搅成了最细微的齑粉!
然而,那黑色的粉末并未飘散。
下一刻,无数米粒大小的、散发着柔和绿光的光点,从那粉末之中,缓缓浮现,如同在黑夜中凭空诞生了成百上千只拥有生命的萤火虫!
一股沛然的、充满了最原始生命力的清新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压抑的庭院!
跪在地上的罗网杀手们,只觉得浑身一震,仿佛被最温暖的春风拂过,连日来的疲惫与杀戮带来的阴冷,都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赵高微微仰着头,任由那些绿色的生命光点,如同飞雪般,缓缓落在自己苍白的脸颊上。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阴沉的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深处,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焚烧天地的野心与狂热!
“果然是建木!”
双腿,发软了。
那股支撑着她身为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的、清冷而孤高的力量,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根部抽走了一般,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少司命下意识地扶住身边冰冷的墙壁,隔着那层薄薄的、飘逸的绿色罗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正传来一阵阵奇异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温热。
她缓缓地低下头。
随即,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藏在面纱之后的明眸,猛地收缩了!
就在她平坦紧致、如同无暇白玉般的小腹上,一朵栩栩如生的、妖异的蓝色花朵,正静静地绽放着。
那不是纹身,更不是某种颜料的涂抹。
它看上去,就仿佛是从她的血肉之中、硬生生地生长出来的一般!
那蓝色的花瓣,薄如蝉翼,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上面布满了更为深邃的、如同星河般流转的脉络。
而花朵的中心,则是一点小小的、金色的光晕,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微微搏动着,像是一颗活的心脏。
手足无措。
这个词,对于她,少司命而言,是何等的陌生与荒谬。
可此刻,这种情绪,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地、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她完全不知道。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双总是能催生出最繁茂的藤蔓、操控世间万木生机的纤手,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
她想把它抹掉!
想把它抠出来!
想将这个代表着极致侵犯与占有的、肮脏的东西,从自己纯洁的身体里,彻底地、连根拔除!
可是,当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朵蓝色妖花的瞬间,她却又猛地停住了。
因为,从那花朵上,她感觉到了一股……既熟悉,又让她恐惧到骨髓里的……气息。
是那个男人的气息!
霸道、炙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征服与占有!
这朵花,就是用他的精气,用他的生命本源,在她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最肥沃的“土地”上,所强行种下的……种子!
“唔……”
一声痛苦的、混杂着奇异快感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就在她的指尖与那花瓣即将接触的刹那。
那朵蓝色的小花,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那金色的花朵猛地一亮!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花根处爆发,沿着她的经脉,凶猛地、势不可挡地,冲向了她腿心深处,那片最私密、最紧致的幽谷!
少司命的身体猛地一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但很快,房间门就被推了开来。
大司命!
她那双总是带着致命诱惑与死亡气息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注视着狼狈不堪的少司命。
“看看你这副样子。”
大司命的声音,如同淬了剧毒的丝线,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向少司命最脆弱的神经。
“像条被干烂了丢在路边的母狗。”
少司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
大司命发出一声嗤笑,她迈着优雅而残忍的猫步,缓缓走到少司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最肮脏的垃圾。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大司命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闪电般伸出,“刺啦”一声,就将少司命胸前那片早已破烂不堪的绿色罗裙,给彻底地、粗暴地撕了开来!
那朵盘踞在少司命平坦小腹上的、妖异的蓝色花朵,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少司命发出一声屈辱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
可大司命的速度比她更快!
那只戴着手套的、冰冷的手,狠狠地按在了那朵蓝色妖花之上!
一种难以想象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杂着冰冷触感与灼热能量的诡异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那朵花上爆发!
少司命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弹跳起来!
一股臊臭的尿液,全部喷射了出来,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大司命那猩红色的裙摆之上!
“真是下贱!”
大司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愈发浓烈的鄙夷与厌恶。她的手指,在那朵花的中心,那颗金色的小小花朵上,重重地、带着羞辱意味地,碾磨着。
“只是简单的羞辱,你就变成了这么一个,连自己的骚水都控制不住的烂货?”
大司命俯下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到了少司命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音量,低语道,“你是不是很想要?很想要那个男人,把你这朵小骚花贪开?
嗯?
想要他再把又浓又烫的体液,射进你的花宫里,给你这朵花施肥?”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扎进了少司命的心里!
也扎进了大司命自己的心里!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大司命的脑海中,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浮现出了他那根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散发着无穷雄性气息的肉根!
她也永远忘不了!
忘不了那个男人,是如何在她面前,将那根让刀白凤口水直流的巨物拔出,然后,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那么,硬生生地、粗暴地,将那还沾着别人津液的、滚烫的枪头,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忘不了,那根肉根,是如何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姿态,在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她的鼻尖上,肆无忌惮地摩擦、碾压!
她忘不了,那顶端的小孔里,溢出的那丝丝缕缕的、带着腥臊味儿的透明液体,是如何沾染了她满脸!
一股同样的热流,同样不受控制地,从大司命自己的甬道深处,猛地涌出!
她感觉到自己那总是包裹在黑色云丝袜中的双腿之间,也同样变得一片湿热泥泞!
这该死的、共同的屈辱!
这该死的、同样被那个男人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所点燃的、下贱的欲望!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以及自我厌恶的无名之火,在大司命的心中,轰然爆发!
她看着身下,这个被同样的欲望折磨到几乎崩溃的少司命,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下贱模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大司命用尽了全力,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少司命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压倒了那淫荡的快感!
少司命的尖叫戛然而止,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清醒一点!”
大司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冰冷的怒意,“收起你那副可怜的、被人干烂了的婊子样!
你以为哭有用吗?”
她一把揪住少司命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大司命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理性的光芒:“他给了你这份耻辱。
你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而是要去掌控它!
去利用它!
去把它变成你自己的一部分!
直到有一天,你能强大到,亲手把那个男人踩在脚下!
把他那根该死的肉根割下来,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说完,大司命猛地松开了手,任由少司命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朵在她指尖下,依旧微微颤抖、散发着淫荡光芒的蓝色妖花,冷冷地说道:“要么,就带着这份羞辱和力量,去杀出一条血路。
要么,就死在这儿,连当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那抹猩红的身影,便再次融入了黑暗,离开房间消失不见。
房间之中,只剩下少司命一个人。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
小腹上,依旧挥之不去的、酥麻的灼热。
耳边,还回响着大司命那番冰冷而残酷的话语。
以及,体内那股,因为刚刚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的、蓝绿色的、淫荡的力量……不。
不能就这样认输。
我是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的少司命!
我执掌万叶飞花,是生命与枯荣的主宰者!
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我的意志,都只属于我自己!
绝不容许被任何肮脏的东西所玷污!
这个念头,如同在溺水的深渊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少司命那几乎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冰冷的、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她咬破了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她强撑着那如同面条般酸软的身体,艰难地盘膝坐起
冷汗,早已浸透了她背后轻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
可与小腹处那朵蓝色妖花所散发出的、霸道绝伦的灼热相比,这点寒意,根本不值一提。
“万……叶……飞……花……”
她从齿缝间,一字一顿地,挤出了自己最根本的力量的名字。
随着她的意念驱动,一丝丝、一缕缕精纯的、代表着生命与自然的淡绿色真气,开始从她那早已紊乱的丹田深处,缓缓地被调动起来。
这是她修炼了十数年的力量,是阴阳家木部长老一脉相承的、最纯粹的生命本源之力。
在她的认知中,这种力量是圣洁的,是可以净化一切污秽,催生万物生长的神圣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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