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要毁掉闸门!”
方艳青心中猛地一凛,瞬间明白了对方那更加恶毒的意图!
截断船队,他们还有机会重新连接。
可一旦这狭窄的闸口被彻底摧毁、堵死,那这支庞大的船队,将彻底成为瓮中之鳖!
“吼!”
蒙面男人仰天,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充满了无尽悲怆与狂怒的咆哮!
“轰隆!!!!”
下一秒,毁天灭地的一掌,其真正的恐怖,并不仅仅在于摧毁了一座冰冷的铁石闸门。
它真正的目的,是唤醒一座沉睡的、愤怒的山!
就在那万斤基石崩碎,无数碎石倾泻入河道的同一时刻,一声比刚才那掌击巨响还要深沉、还要令人绝望的、来自于大地深处的呻吟与怒吼,轰然响起!
闸口两旁原本巍峨耸立、壁立千仞的陡峭山谷,像是被这一掌彻底激活了积压了千百年的断层,开始剧烈地、疯狂地颤抖了起来!
“轰隆隆……隆隆……”
山体之上,巨大的、狰狞的裂缝,如同黑色的闪电,疯狂地向上、向两侧蔓延!
无数经年的古树,在惨烈的“嘎吱”声中,被连根拔起,如同脆弱的火柴棍般被扭断、撕裂!
紧接着,一大片足有数里方圆的、覆盖着森林与岩石的巨大山壁,就那么硬生生地、如同被巨斧劈开的木柴,从主峰之上,剥离了下来!
那不是山崩,那是天塌!
一瞬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无数吨的、混杂着巨石、泥土、断木的恐怖洪流,形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无可阻挡的陆地海啸,带着碾碎一切、埋葬一切的死亡意志,朝着那本就被堵塞得水泄不通的河道,以一种近乎缓慢、却又充满了末日压迫感的姿态,轰然倾泻!
“快!全速前进!”
方艳青目眦欲裂,她再也顾不上去对付那个蒙面男人,而是对着岸边的纤夫们,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声嘶力竭的、带着一丝疯狂的尖叫!
纤夫们早已被这神仙打架般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但那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在听到命令的瞬间,爆发出生命中最后、也是最强的力量!
他们一个个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将自己的身体,压榨到了极限!
船队,在这最后的关头,猛地向前窜出了一大截!
然而,闸门和山谷的崩塌,已成定局。
碎石如雨,烟尘弥漫。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条原本还算通畅的河道,便被彻底堵死!
幸运的是,在被彻底堵死的前一刻,又有十几艘船,连同方艳青所在的旗舰,成功地冲了过去。
不幸的是,剩下那一多半的、载着绝大部分粮草的船队,却被留在了闸口的另一端。
一河两断,首尾不能相顾!
方艳青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那片被乱石彻底封死的、曾经的通道,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消失在烟尘之中的背影。
“该死的!”
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
吴皇后蜷缩在榻上的一角,身上披着一件并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的外袍。
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不远处的那个畜牲的身上。
他正姿态悠闲地端着茶碗,用碗盖一下下地撇着水面上的浮沫,动作沉稳,不急不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必然会到来的结果。
空气中,弥漫着茶的清香,可吸入她的肺里,却只有令人窒息的屈辱。
她的指尖,隔着几层柔软的绫罗绸裤,悄悄地、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杂着恐惧与羞耻的冲动,轻轻地落在了那处最隐秘的所在。
布料之下,那冰凉坚硬的异物感是如此的清晰。
那是用她自己的凤钗所化的、贯穿了她最娇嫩之处的金色圆环,是她永世无法挣脱的枷锁与烙印。
她只是……想确认一下,那是不是一场噩梦。
然而,当她的指腹,仅仅是隔着绸裤,在那圆环的轮廓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只是一下。
一股无法抑制的暖流,便如同被骤然惊扰的春日泉眼,猛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那温热的津液,几乎是瞬间便浸透了最里层的亵裤,在昂贵的绸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令人心惊的濡湿印记。
吴皇后的脸颊“刷”地一下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无边羞愤、极致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也无法理解的,可耻的、背叛了她意志的酥麻战栗。
她抬起那双盈满了水汽的凤眸,恨恨地、却又无力地,望向那个正在品茶的男人,用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了两个字。
“畜生……”
王猛悠哉地呷了一口茶,甚至没有抬眼,唇边却噙着一抹洞悉一切的、冰冷的笑意。他将那声轻得如同蚊蚋般的咒骂,清清楚楚地,尽收耳底。
“哦?”
他缓缓地放下茶杯,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饶有兴致地,落在了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绝美的脸庞上。
“皇后娘娘!”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与玩味:“你说……畜牲骂谁?”
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如同一记无形的、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吴皇后的脸上!
让她那刚刚鼓起的一丝丝反抗的勇气,瞬间被击得粉碎!
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泫然欲泣的模样,王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占有欲的侵略性,在她那起伏有致的玲珑曲线上,肆无忌惮地巡视着。
他想立刻就撕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好好地、深入地,品尝一下那条只有真龙天子才能进入的、至高无上的御道,到底是一番何等的滋味。
但是,他忍住了。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她那尚且平坦、却已经孕育着新生命的小腹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冷静得近乎残忍的算计。
有些事情,急不得。
这条尊贵无比的“御道”,现在还很脆弱,经不起自己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更重要的是,里面的那颗“龙种”,是他未来搅动天下风云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金贵得很,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等到胎儿再稳固一些,约莫……再过一两个月之后吧。
到了那时,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身上,尽情地驰骋挞伐,让她那高贵的身体,彻底记住自己这头“畜牲”的味道了。
“咕……咕咕……”
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在死寂的舱房内格外清晰的、翅膀扑腾的声音。
王猛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那股沉浸在淫思与掌控欲中的、慵懒而又危险的气息,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快如闪电,将那小小的竹管摄入了手中。
他轻轻一捻,从中倒出了一张卷得极细的、薄如蝉翼的信纸。
他将信纸展开,目光随意地一扫。
起初,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智珠在握、万事尽在掌控的从容。可当他的视线,落到信纸中段的某几个字上时,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猛地、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信纸,在他那不知不觉间已经微微用上了内力的指尖,被捏得“咯吱”作响,几乎要化为齑粉。
一直笼罩着整个舱房的、那种充满了粘稠欲望的压迫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的、如同出鞘神兵般的……凛冽杀机!
“……闸口已毁……其人所用掌法,疑似……降龙十八掌……”
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降龙十八掌!
乔峰!
不对,不一定是乔峰!
一股棋盘被人从外部悍然掀翻的、狂暴的怒意,混合着一种终于遇上真正对手的、嗜血的兴奋,同时在他的胸中,猛烈地翻涌、碰撞!
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那已经化为碎末的信纸,狠狠地一扬!
那只他刚才还觉得无比精美的茶碗,此刻在他眼中,已然无趣至极。
榻上的吴皇后,早已被他身上那骤然爆发的、冰冷的杀气骇得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王猛转过身,几步便跨到了床榻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团写满了让他震怒消息的纸屑,如同丢弃垃圾一般,轻蔑地扔到了吴皇后的脸上。
不等吴皇后反应过来,那高大的身躯便如同一座倾倒的山岳,再度狠狠地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身上没有了半分先前的从容与玩味,只有纯粹的、需要发泄的怒火与暴戾!
“唔!”
吴皇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
而比这更让她恐惧的,是那根早已因为欲望和怒火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隔着几层同样被揉得凌乱的衣料,开始在她最柔软、最湿润的腿心处,狠狠地、惩罚性地,来回研磨。
他似乎是嫌这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还不够解恨,粗暴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怒涨的顶端,精准地,抵住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耻辱的金色圆环。
然后,他便用那颗硕大的、坚硬如铁的头部,如同用一根最恶毒的拨棍,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向上勾挑着。
那细细的金属环,被他拉扯着,深深地陷入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敏感到极致的嫩肉里。
每一次向上拉扯,都像是有无数道细小的电流,从那被折磨的核心处,悍然炸开,窜遍她的四肢百骸,逼得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意志在尖叫着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这野蛮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玩弄下,再一次,可耻地、彻底地,溃不成军,泛滥成灾。
“你要干什么!”
“你这个畜牲!”
王猛听到她那充满了绝望与恨意的咒骂,脸上那冰冷的煞气,反而化开了一抹极其残忍的、扭曲的笑意。
“好手段啊,皇后娘娘。”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在耳边低语。那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与屈辱的绝美脸庞。
“你在这里跟我装贞洁烈女?”
他冷笑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用自己那坚硬如铁的肉体,狠狠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核心。
“你倒是跟我说说,那个用降龙十八掌的,是你哪位相好啊?”
“我没有……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开闸的命令是你当着我的面写的。
速度这么快,时间这么紧张,居然有人得到了消息,破坏闸口!
真的是好手段!”
吴皇后那无力的辩解,瞬间被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叫所取代。
王猛不再有丝毫的怜惜,那根暴怒的、滚烫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开始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处,疯狂地、粗暴地来回碾磨、挞伐!
那颗狰狞的头部,一次又一次地、恶意满满地,狠狠顶撞、勾扯着那个金色的圆环!
“嗤……嗤啦……”
金属环与湿热的嫩肉,在粗暴的、不计后果的摩擦之下,发出了令人心惊胆颤的、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顶弄,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地、狠狠地,切割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尖锐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刺痛,与那股被强行挑起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灭顶快感,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纠缠、翻滚!这种矛盾到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的酷刑,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不……不要……”
她的十指,早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锦被之中,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她那高贵的、保养得宜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无助地、剧烈地扭动、弹跳,试图逃离这非人的折磨。
可她的所有挣扎,都被那山岳般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制着,反而让那要命的摩擦,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要命。
眼泪,早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混杂着冷汗,打湿了鬓角,也打湿了身下的枕巾。
她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无休无止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折磨逼疯,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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