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岳灵珊轻轻地拉了拉宁中则的衣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不想回去……我怕……”
她怕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却再也见不到熟悉的人。
那里的一草一木,都会勾起她那些或甜蜜、或痛苦的回忆,让她心如刀绞。
宁中则反手握紧了女儿的手,力道之大,让岳灵珊都感到了些微的疼痛。
“珊儿!”
宁中则没有看她,而是抬起头,望向了远方那云雾缭绕的、华山所在的方向,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怕,也要回去。
华山,现在只有我们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只是对程英和陆无双微微点了点头,便拉着还在抽泣的女儿,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朝着官道走去。
那母女二人孤单而又决绝的背影,在朝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程英和陆无双站在原地,默默地目送着她们。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陆无双的错觉,她总觉得……一向步履稳健、身姿挺拔如松的宁中则,在转身走上官道时,那步伐似乎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蹒跚。
那不是因悲伤而导致的虚弱,更像是一种……深藏在身体核心的、极力掩饰的酸软与无力。
每一步踏出,虽然依旧努力保持着华山女侠的风范,但陆无双眼尖地发现,宁中则的腰身似乎有瞬间的僵硬,仿佛那支撑着整个身躯的腰胯部位,正承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持续的酸痛。
尤其是当一阵江风吹过,拂动她的长裙,隐约勾勒出她腿部轮廓时,更能感觉到她双腿的开合之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粘滞感。
那感觉,就好像大腿根部最深、最私密的软肉,经过了某种过度的、剧烈的研磨,至今仍有些红肿不适,让她不得不下意识地调整着走路的姿态,以避免更深的摩擦。
有那么一瞬间,宁中则的脚下似乎被一颗小石子绊了一下,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晃。
她几乎是立刻就稳住了身形,背脊挺得更直,但那紧紧握住岳灵珊的手,却在那一刻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无双,你看什么呢?”
程英轻声问道,她只看到了师傅那令人心碎的坚强。
陆无双收回了目光,微微蹙起了眉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吧。
只是,那偶尔一晃间,从宁中则挺秀的腰肢传递到她圆润臀线上的那一丝微弱的、不自然的颤抖,却总让陆无双觉得,这位刚刚失去一切的华山掌门,似乎还背负着某种……比丧夫之痛更加难以启齿的沉重秘密。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厢内,是一片压抑的沉寂。
岳灵珊蜷缩在母亲的怀里,眼皮肿胀,带着未干的泪痕,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宁中则揽着女儿,背靠着车厢壁,双目微闭,似乎也在假寐。
但随着车轮每一次颠簸,她那挺直的腰背都会有瞬间的僵硬,眉头也会几不可察地蹙起。
那隐藏在衣物之下的、身体深处的酸软与不适,如同不散的阴魂,持续地折磨着她。
她只能用尽全力,将这份只有自己知道的屈辱与痛楚,死死地压在心底。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时辰,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夫人,前面的镇子到了。”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感觉。
宁中则缓缓睁开眼,将女儿轻轻放好,然后掀开了车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中猛地一沉。
本该是行人如织、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的镇口,此刻却是街门紧闭,冷冷清清。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卷起,打着旋儿地飘过。
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仿佛这座镇子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鬼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声鹤唳的紧张气息。
“停车。”宁中则的声音冷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车停稳后,她走下车,看着眼前这片死寂,对那同样一脸惶恐的车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夫人。”车夫的声音都在发颤,“半个月前我路过这里,还热闹非凡……怎么会变成这样……”
宁中则眉头紧锁,正思索间,街角处一个紧闭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探出头来,看到宁中则一行人,像是见了鬼一样,立刻就要把门关上。
“老丈请留步!”宁中则身形一闪,人已经到了门前,用手抵住了门板。
那老者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摆手:“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老儿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这儿没什么吃的,也没钱……”
“老丈不要怕,我并非歹人,只是路过此地,想打听一下镇上发生了何事?”宁中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老者看她虽是女子,但气质不凡,不似乱兵匪盗,这才稍稍定下心神,但依旧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快走!快离开这里!
迟了就走不了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
“唉!”老者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恐惧,“邓州府反了,如今整个南阳地界都乱成了一锅粥!官兵正在四处抓壮丁、抢粮草,我们这镇子……早就被他们祸害过一遍了!
现在谁还敢开门做生意啊!”
邓州府反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宁中则的心头!
“邓州反了?”
那老者听了宁中则温和的问话,恐惧稍减,但仍旧是惊魂未定的模样。
他把门开得更小了些,探出半个身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街上无人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急促地说道:“女侠,您听错了……这……这不是造反,这比造反还要命啊!”
他苍老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愤恨,声音都在哆嗦:“邓州府那个天杀的府尹孙元,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
两天前贴出告示,说是朝廷里要来一位天大的贵人巡视,要我们整个邓州地界,家家户户,都要交出五千担的粮食来孝敬!”
“五千担?”
饶是宁中则见多识广,也被这个数字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普通农户,一年到头辛苦劳作,能有个几十担存粮已是丰年。
五千担,那是足以供给一支小军队的粮草!
要一家一户出?
这根本不是征粮,这是索命!
“可不是嘛!”
老者眼中几乎要流出血泪:“把我们挫骨扬灰也凑不出这个数啊!
那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交不出来的,全家充军!
男的,送去军营里当军奴,就是那种……死在最前头的炮灰!
女的……”
说到这里,老者浑浊的眼珠里爆发出极致的恐惧与羞辱,他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用手指了指东边,那是军营的方向:“女的……被拉去……唉!那还能有好下场吗?
就是给那些兵痞当……”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
但宁中则已经全明白了。
她只觉得一股夹杂着恶心与暴怒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这不是什么迎接大员,这分明就是那府尹孙元,借着天下将乱的当口,在疯狂地敛财、扩充自己的私兵!
他这是要把治下所有百姓的骨髓都敲出来,供他自己当个土皇帝!
“前日,孙元手下的兵马已经来镇上扫荡过一圈了!”
老者继续泣声道,“抢走了所有能找到的粮食和钱财,稍有反抗的,就被活活打死!
我们这些人,只是苟延残喘罢了……女侠,你们快走吧!
趁着他们还没杀回来,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宁中则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眼前这桩惨事,则是庙堂的腐烂!
一股属于侠者的怒火,在她胸中熊熊燃起,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以她的武功,要去刺杀一个作威作福的府尹,并非难事。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再次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绵延不绝的酸软与不适感。
那感觉仿佛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提醒着她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肆意快意恩仇的“宁女侠”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了所有支柱、带着孤女、背负着整个华山派未来的寡妇。
她……输不起了。
强烈的无力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狠狠地撕扯着她的内心。
最终,她缓缓地松开了握剑的手,从怀中摸出一锭碎银,塞到老者手里。
“老丈,多谢告知!”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不再看那老者感激涕零的眼神,毅然转身,回到了马车上。
“走。”
她放下车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对车夫吐出了一个字。
车夫不敢多问,立刻扬起马鞭。
马车重新启动,朝着与镇子相反的方向,缓缓离去。
车厢内,宁中则紧紧地抱着熟睡的女儿,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软肉之中,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让我们把目光转移回来!
小院子里。
宛如!
陷入了!
死寂。
足以将人骨头都冻成冰渣的死寂。
红衣女子那张妖冶的脸,因为极致的羞愤,已经涨成了一片血红。
她死死地盯着王猛,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的,是能将人凌迟一万遍的滔天杀意。
“好……”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充满了疯狂的戾气:“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狂徒!
这可是你自找的!”
她根本无法拒绝。
王猛用最侮辱人的方式,将她们逼到了一个不得不应战的墙角。
若是不敢,传出去,她们姐妹俩将沦为天下最大的笑柄!
话音未落,她身上那件火红的衣袍无风自动。
随即,红衣女子下身的裙摆寸寸碎裂,化作无数蝴蝶飘散,露出两条被红色丝质底裤包裹着的、修长紧致的玉腿。
她一步步走向王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眼神里只有冰冷的、看死人般的漠然。
她就这么走到王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因为战意而昂然挺立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随即,她抬起了自己那只白皙如玉的右脚。
对准那硬挺的顶端,狠狠地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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