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最终,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审视般的、慢条斯理的姿态,轻轻地托起了方艳青那光洁而又线条优美的下颌,强迫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惊惶的脸,正对着自己。
“我王猛!”
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却又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霸道:“不是忘恩负义的负心汉。
既然,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一定会负责任到底的。”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车厢内所有人的心上。
负责任?
他要怎么负责任?
方艳青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似乎是嫌这股冲击还不够猛烈,王猛看着方艳青那双因惊骇而微微颤抖的眸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托着她下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触感,让方艳青的身体不住地战栗。
“我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的吐出,都加深着车厢内的绝望:“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从今以后,便都是我王猛的女人了。”
说完,他那只空着的手臂,也懒洋洋地抬了起来,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一般,在那名离他最近的女弟子的头顶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那个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这句宣告,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却并未激起预想中决死反抗的浪涛。
最初的、极致的窒息,在空气中凝固了片刻后,竟开始悄然地、诡异地发酵、变质。
那几个年轻的女弟子,身体依旧僵硬,但那紧绷到极致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弦,却在王猛那一句“都是我王猛的女人了之后,不可思议地……松弛了一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屈辱、茫然、甚至还有一丝自暴自弃的……认命。
所以,当王猛那只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那名离他最近的女弟子头顶上轻轻抚摸时,那名女弟子只是浑身一颤。
随即,竟是认命般地,将头埋得更低了,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这份变化,让方艳青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冰冷与……荒谬。
她看着自己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心比天高的弟子们,此刻竟在一个男人的抚摸下,露出了近乎温顺的姿态。
那根一直支撑着她的、名为“师尊”的最后的骄傲,在亲眼目睹了弟子们的变化后,终于……“啪”的一声,彻底绷断了。
是啊……还挣扎什么呢?
自己不是一直想要找一个靠山吗?
就是这份平静,彻底击垮了方艳青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江湖、师门、道义、清白……这些曾经比她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她累了。
与其在无尽的对未来的恐惧中挣扎,不如……就此沉沦吧。
至少,这个男人是强大的。
强大到可以无视世间的一切规则。
成为他的女人,或许……真的是一条出路。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整个心脏
方艳青那因为僵硬而显得有些酸痛的身体,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她不再反抗那股禁锢着她的力量,甚至主动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靠去。
最终,在一声几不可闻的、认命般的叹息中,她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了王猛那坚实而又滚烫的胸膛上。
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破碎的灵魂上,却又诡异地带来了一丝安定的力量。
那股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子气息,也不再那么令人窒息,反而像是某种宣告,将她与外面那个充满了危险与不确定的世界,彻底隔绝了开来。
在这一刻,她竟真的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仿佛卸下了一生都无法卸下的重担。
她不再需要做那个永远正确的方艳青,不再需要背负整个师门的荣辱。她现在,只是一个男人的女人。
一个属于王猛的,所有物。
然而,这份由屈辱和绝望中催生出的、病态的心安。
甚至,还没来得及在他的胸膛上停留片刻,便被一声粗暴的、完全不加掩饰的声响彻底撕碎。
“哗啦!”
马车的车帘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掀开,刺眼的光线和喧闹的街景瞬间涌了进来,让车厢内所有刚刚适应了昏暗的女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紧接着,一道身穿黑衣、英气逼人的身影,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直接闯了进来。
是木婉清。
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在车厢内这副荒唐的、充满了肉体与衣衫的“盛景”上狠狠一扫,当看到被众女环绕、尤其是将方艳青拥在怀里的王猛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股毫不掩饰的、酸溜溜的妒火。
“我也要抱!”
她根本不理会车厢内早已没有了任何空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强行挤了进来,像一只护食的、脾气暴躁的小母豹,硬生生地在王猛的身侧,为自己开拓出了一片领地,然后便紧紧地、带着几分示威意味地,抱住了王猛的一条胳膊。
还没等众人从木婉清的突然闯入中反应过来,又一道身影,如同游鱼般,紧随其后钻了进来。
周芷若,慢了一步,但那张秀丽绝伦的脸上,却写满了“不甘示弱”四个大字。
她没有像木婉清那样咋咋呼呼,而是用一种更加巧妙、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嵌入腿边的一名峨眉弟子,紧挨着王猛的腿侧,半跪半坐了下来。
整个车厢,此刻已经被彻底塞满。
女人们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呼吸可闻,那混合着各种体香与汗意的空气,变得愈发粘稠而又暧昧。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的寂静中,周芷若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那张清丽如仙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般的微笑,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王猛。而她那只藏在众人视线死角下的、纤柔的素手,却带着一种惊人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胆大与精准,悄无声息地、毫不犹豫地,探进了王猛的裤子里。
下一秒,她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紧紧地、带着一丝宣示主权般的力道,握住了那根造成了这一切混乱与屈辱的根源——那根依旧残留着昨夜气息的、结实而又滚烫的肉根。
那只紧握的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滚烫的烙铁,瞬间激起了无声的、却更加汹涌的暗流。
木婉清那双燃烧着妒火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周芷若脸上那一抹挑衅的笑意。
她银牙暗咬,只觉得一股不服输的燥热从心底直冲上来。
凭什么?
下一刻,她那只本是抱着王猛胳膊的手,也毫不犹豫地松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在争抢心爱之物的蛮横,强行挤进了那片本就拥挤不堪的禁区。
空间实在太小了。
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与周芷若的手背紧紧贴在了一起。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女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没有言语,但那份较劲的意味,却通过指尖的力道,清晰地传递给了彼此。
于是,那被层层衣料包裹着的、坚实滚烫的物事,便迎来了第二位不速之客。
如果说周芷若的掌握是精准而大胆的,那么木婉清的动作则充满了纯粹的占有欲。
她的手掌更加温热,动作也更加急切,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与力道,将对方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抹除。
两只纤纤玉手,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就在那狭小而又隐秘的空间里,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角力。
她们时而交替,时而并行,动作从最初的生涩与竞争,慢慢地,竟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片区域的温度,在她们共同的“努力”下,开始急剧升高。
车厢内,那几个本已陷入认命状态的峨眉弟子,此刻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们被迫挤在这场荒唐竞赛的周围,能最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所发生的一切。
不知是谁,或许是出于模仿,又或许是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一只颤抖着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手,也学着她们的样子,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那只手和周芷若还有木婉清相比显得十分的犹豫,仅仅是轻轻地搭在了那坚硬的轮廓之上,便仿佛触电般想要缩回,却又被那惊人的热量与生命力所吸引,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有了第一个,便有了第二个。
很快,更多的、或犹豫、或好奇、或彻底自暴自弃的手掌,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纷纷汇聚到了那个唯一的中心。
而在这狭小的车厢之内,一场由嫉妒与臣服交织而成无声而又隐晦的盛宴,已然拉开了序幕。
所有女人的动作,都在那沉默的享受着一切的男人面前,渐渐统一成了同一个缓慢而又坚定的节拍。
那片狭小的禁区,很快就变得拥挤不堪。
当第三只、第四只,甚至更多的手掌,如同受到某种无声的号召,纷纷带着各自的心思。
也许有,好奇、恐惧、自暴自弃、亦或是单纯的模仿——汇聚而来时,那里便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不再是周芷若与木婉清的二人角力。
这变成了一场由无数只温热、柔软、带着一丝紧张汗意的纤手共同参与的、诡异的集体劳作。
一时间,那根被层层衣料与手掌包裹的物事,仿佛成了这狭小车厢内唯一的中心。
女人们的指尖、掌心,不可避免地相互触碰、摩擦。
有的手掌娇嫩柔软,有的则因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这细微的触感差异,在这高度紧张、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环境中,竟也产生了一种别样的、令人心悸的刺激。
她们的动作,从最初的笨拙杂乱,慢慢地,竟被一种原始的本能所驱使,渐渐找到了一个共同的、缓慢而又坚定的节拍。
那是一种近乎催眠的、齐心协力的上下起落。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无声的律动加热,变得愈发滚烫而又粘稠。
没人说话。
只有衣料被反复摩擦的“沙沙”声,和一声声被刻意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从鼻腔里溢出的滚烫喘息。
方艳青被迫紧紧地贴在王猛的胸膛上,她的大脑早已放弃了思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片由自己弟子们的手掌所构成的“温床”,正在如何努力地“侍奉”着这个男人身体里最凶恶的那头野兽。
更让她感到无尽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王猛身体的细微变化。
他胸腔里那沉稳的心跳,在某一刻,开始变得更加强劲有力。
他小腹处的肌肉,也在不经意间收紧,变得如同烙铁般坚硬。
那股透过衣料传来的、骇人的热量,几乎要将她的脸颊烫伤。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背叛了她。一股陌生的、不属于她的燥热,从尾椎骨处升起,不受控制地蔓延至四肢百骸。双腿之间,竟也泛起了一阵可耻的、湿润的暖意。
就在这时,那只一直处在最核心位置、属于周芷若的手,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那坚硬的顶端,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里,渗出了一滴晶莹而又滚烫的清液。
那滴液体,带着惊人的热度,瞬间浸湿了她的指尖,也像是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
这场由众女参与的、无声的盛宴,变得更加湿滑,也更加……投入了。
那一滴滚烫清液的出现,如同一滴滚油落入了烈火之中,瞬间引爆了这场无声的战争。
原本还算有序的律动,彻底被一种狂热的、急切的竞争所取代。
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女人们的手掌在滑腻的液体中,每一次的摩擦都带出更加清晰而又羞耻的声响。
她们再也顾不上什么章法,只是本能地、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在那根愈发坚硬滚烫的物事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周芷若的手指变得更加灵活,她凭借着先发优势,用指腹精准地描摹着顶端那不断渗出汁液的缝隙,每一次的揉捻,都引得那物事在她掌心重重一跳。
木婉清则是不甘示弱,她用整个手掌的力量,从根部紧紧地包裹住,用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力道,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捋动。
而那些后来加入的峨眉弟子,她们的手则显得慌乱而又无措。
有的只能在侧面徒劳地抚摸,有的则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那因为充血而鼓起的青筋,每一次细微的刺激,都让她们自己的身体跟着一阵阵地轻颤。
无数只手掌,就在这方寸之地,交叠、碰撞、纠缠,构成了一副光怪陆离、淫荡到了极点的画面。
方艳青能清晰地感觉到,王猛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一个极致。
他胸腔里的心跳,已经不再是沉稳,而是如同擂鼓般狂野地轰鸣着。
他小腹和双腿的肌肉,已经硬得如同岩石,那股骇人的热量,几乎要透过衣料将她的灵魂都灼穿。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终于从他的喉咙深处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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