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就是这样出。嗯。这是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郭靖虽然为人忠厚,但久经战阵,又有名将岳飞的兵法在胸,其中的关窍,他一听便明。
“他们是想……引开襄阳城里的某位高手,然后趁虚而入?”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不错。”
黄蓉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毋庸置疑,他们想要引走的人,就是王猛。他们知道你不可能短时间内恢复伤势,而我又有身孕在身。”
郭靖沉默了。
他那浓黑的眉毛,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尝试着,想要运起内力,从床上坐起来,可背上那撕裂般的剧痛,却让他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黄蓉见状,连忙按住了他的肩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焦急的哭腔,“你别动!你的伤,万万不能再动用真气了!”
“可是,蓉儿……”郭靖看着她,眼中满是焦灼,“襄阳城……”
“襄阳城有我。”黄蓉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郭靖那宽厚的大手,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你忘了么,你的蓉儿,也不是只会烧菜的小丫头。兵法韬略,奇门遁甲,我总能……想出办法的。”
话虽如此,但她的心里,却已是一片沉重。
轻轻地带上房门,将郭靖那担忧的目光,连同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药味,一同隔绝在内。
在那门扉合上的瞬间,黄蓉脸上那份强作的镇定与坚毅,便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堡,倏然垮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沉重。
有些事情,她没有告诉郭靖,也永远不能告诉他。
尤其是在他伤重至此的时刻。
两个时辰前,一名浑身浴血,从北城门拼死冲回来的丐帮斥候,用尽最后一口气,嘶哑着喊出的那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至今仍在她耳边回响。
“黄帮主……樊城……破了!”
樊城,与襄阳隔江相望,互为犄角,是襄阳城最重要的。
也是最后一道屏障。
唇亡则齿寒。这个道理,连城中的孩童都懂。
如今,这道屏障,没了。
蒙古人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黄蓉扶着冰冷的石栏,望着远处樊城方向那已经彻底熄灭的烽火,心中那份沉重,渐渐化为了一股冰冷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寒意。
一个念头,一个她过去绝不会允许自己去想。
甚至,觉得是大逆不道的念头,第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聪慧无比的脑海最深处,浮了上来。
这座城……还有必要再守下去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它就像是藤蔓的种子,一旦在心防的裂缝中落下,便会疯狂地滋长。
她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史书上的记载。
汉时,那些驻守在西域都护府的孤军。
他们也是精锐,也是忠勇之士。他们在远离中原万里之遥的黄沙戈壁中,坚守着一座座孤城,对抗着十倍,甚至百倍于己的敌人。他们守住了,一守就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他们与中原王朝的联系被彻底切断,当他们的坚守,已经无法对整个天下的战局产生任何影响的时候,他们的忠诚与勇敢,便成了最悲壮的徒劳。
一座座被遗忘的城池,成了中原最后的数万精锐的坟墓。
他们不是战死在冲锋的疆场上,而是被牢牢地困在自己誓死守护的城墙里,一点一点地,被时间,被绝望,消磨殆尽。
今日的襄阳,与昔日的疏勒,龟兹,又有何异?
一旦成为孤城,它就不再是抵御蒙古南下的桥头堡,而是一个巨大的,光荣的陷阱。
一个能将大宋数万精兵牢牢吸住,然后一起……耗死的泥潭。
为了守一座已经没有战略价值的城,而葬送掉大宋最后一点翻盘的本钱……
这笔账,她那颗七窍玲珑心,算得太清楚了。
但放弃襄阳……这个决定,她做得出。
但她要如何,去对那个还躺在床上,心心念念都是守土安民的郭靖,说出这句话?
就在这冰冷的逻辑与滚烫的情感相互撕扯之际,她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抽痛。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脑中那张巨大的描绘着天下棋局的地图。所有的兵马,城池,战略要冲,都在这一刻褪去了颜色,只剩下这最原始,最真切的,属于一个母亲的本能。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覆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腹中,是她的一双儿女。
这个念头,让那股名为“撤退”的冰冷理智,瞬间被一股更强大的,名为“守护”的炙热情感所淹没。
她不能再在这里吹风了。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疲惫地转身,准备先回房歇息片刻。
可刚迈出两步,另一个让她揪心的身影,又浮现在了她的心头。
芙儿。
她的女儿郭芙,虽然已经成功退烧,但身体的状况,却一直不怎么好。
毕竟,她比靖哥哥受伤的时间,还要早上半天,失血更多,受的惊吓也更大。
黄蓉的脚步一转,走向了女儿的房间。
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烛光下,郭芙安静地躺在床上,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骄纵与活力的俏脸,此刻却是一片苍白,连嘴唇都毫无血色。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却显得有些微弱。
黄蓉走到床边,俯下身,用手背探了探女儿的额头,确认没有再起烧,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拉过一旁的锦被,为女儿盖好,指尖在触碰到女儿冰凉的手时,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出了房间,那柔弱的背影,在烛光下却显得无比坚定。
她穿过寂静的回廊,朝着王猛的厢房走了过去。
还未走近,一股混杂着女子幽香与男子汗液的,浓郁到了极致的气息,便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紧接着,一阵极有节奏的,沉重而又压抑的撞击声,伴随着女子那努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几分的,带着一丝奇异鼻音的呻吟,穿透了厚实的门板,传进了她的耳中。
……
王猛的房间之内,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感到心惊肉跳的角力
毒岛美香子那具接近三米高的惊人身躯,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将王猛整个人,牢牢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仅仅是弯下腰,用那弧度惊人,结实无比的臀部,将他的小腹死死锁住。
王猛就像是被一头美丽而又强大的人形巨兽,给彻底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这是一种近乎碾压般的体型差距,却在此刻,构成了一种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极致的平衡。
她每一次向上挺身,都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强弓,那紧绷的腰肢与修长的大腿,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感。
而每一次重重地坐下,便是弓弦崩响,将那根被磨得油光锃亮的,粗壮坚实的肉根,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吞入自己身体最温热湿滑的深处。
王猛的双腿,以一个稳固的姿态分开站立,双手则紧紧扣着她那线条紧实,饱满得惊人的腰臀,他不仅是在承受,更是在每一次她向上抬起时,主动地,狠狠地向上迎合。
坚实的墙壁,都在这连绵不绝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像是战鼓,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要将彼此的骨血都融入对方的身体。
那连接之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晰可闻的,黏腻的水声。
这不是温存,也不是缠绵。
这是一场纯粹的,只属于力量与欲望的角逐,是一场在方寸之地展开的,最原始的挞伐与征服。
可就在此时,那上下起落的活塞运动,忽然停了下来。
毒岛美香子没有抽身离开,而是将自己的重心,完全压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了碾磨感的方式,转动自己的腰肢。
就像一盘巨大的,由血肉构成的石磨。
而王猛就是那被牢牢锁在磨盘中心,等待被榨干所有精华的豆谷。
修长的双腿,此刻是支撑着这具沉重磨盘的支架。
王猛的闷哼声,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双手,不再是单纯地扶着毒岛美香子的腰臀,那虬结着青筋的手掌,此刻更像是两只铁钳,死死地扣进了她那紧实挺翘的臀肉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无声的角力,让房间里的温度,变得更加灼热。
忽然,毒岛美香子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介于满足与烦躁之间的低吼。
她似乎厌倦了这种胶着的对峙。
她猛地抬起一条修长得不像话的腿,像一条巨蟒般,缠上了王猛的腰,用膝弯死死地钩住。
这个动作,瞬间改变了两人之间的一切。
她的身体,因为这条腿的支撑,可以向后仰开一个惊人的角度。
这让她得以用一个更深的,更狠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劈开的角度,重新坐了下去。
“唔!”
这一次,连王猛都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墙壁的呻吟,变成了哀嚎。
床架在摇晃,桌上的茶杯,也在这有节奏的地震中,不安地跳动着。
黏腻的水声,变成了如同沼泽中翻涌的咕叽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浑浊的白沫。
黄蓉就站在门外,那扇薄薄的木门,根本无法隔绝这石破天惊般的动静。
那墙壁不堪重负的哀嚎,那床架剧烈的摇晃,那黏腻又响亮如同沼泽中翻涌的咕叽声……每一种声音,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好奇的诡异力量,驱使着她,伸出了一根纤长的食指。
她用舌尖,轻轻润湿了指端。
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在那糊着窗纸的木棂上,碾出了一个极小且不规则的湿痕。
窗纸遇水,变得半透明。
视线透过那小小的,湿润的孔洞,变得有些扭曲和模糊。
她看不真切,也幸好看不真切。
她只能看到一片晃动不休被烛光映成蜜色的巨大脊背。
那脊背的线条充满了惊人的力量感,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大片的肌肉如山峦般滚动。
在那脊背之下,是一双用力蹬着墙壁,肌肉线条贲张的男性大腿。
而连接着这一切的,是那如同攻城槌一般,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疯狂的撞击。
紫色的长发如同狂乱的瀑布,随着那骇人的撞击,一次次地甩动,在昏黄的烛光下,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黄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那屋内的节奏,变得滞涩起来。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那原本因夜风而冰凉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
黄蓉扶着门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下来,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那份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似乎并不能缓解身体内部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热与空虚。
黄蓉的指尖,开始隔着几层柔软的丝绸,无意识地,随着那屋内的撞击声,轻轻地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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