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现在,既然你已经恢复,就准备上路吧。
你母亲的事情,我会帮你。
但前提是,你必须先兑现你的承诺。”
说着,王猛不再多言,他转身走向马车,将黄蓉和郭芙等人招呼上车。黄蓉虽然对赵敏的遭遇感到疑惑,但看到王猛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也明智地没有多问。
赵敏的身体虽然恢复,但内心的屈辱感依然如同附骨之疽。
她看着王猛那淡漠的背影,又感受着体内那股充沛的生机,内心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
她默默地跟上,爬上马车。
马车再次启程,在夜色中穿梭于密林间,朝着郭靖等人南撤的方向急驰而去。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重。
赵敏虽然坐在那里,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王猛的背影,她的内心深处,一场关于复仇、关于合作、关于生存的巨大波澜,正在悄然酝酿。
第一百八十八章 姑姑,谁是你姑姑,明明是我俘虏!
而她也明白,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和这个男人,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马车平稳地行驶着,车轮压过枯枝败叶,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而微妙,黄蓉闭目养神,似乎对一切漠不关心,郭芙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闻中的蒙古郡主。
赵敏没有理会任何人,她的目光,落在了被捆缚着扔在车厢角落里的一个身影上——血蝠。
昔日里,她是她最信任的贴身护卫,是她手中最锋利的一把箭。
可她没有忘记,就是这把箭,在不久之前,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她也直到那一刻才知道,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人,竟然一直是她父亲安插在身边的暗子。
赵敏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她缓缓挪动身体,坐到了血蝠的身边。
血蝠的穴道被封,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瞪着赵敏。
赵敏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残忍。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落在了血蝠那只曾经能开强弓,射杀百步之外敌人的右手上。
“你的手,真巧。”赵敏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她的指尖,缓缓滑过血蝠手背上因为常年练箭而生出的薄茧:“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力量。
拉开弓弦的时候,很美。”
血蝠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赵敏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在她敏感的手背皮肤上游走,那感觉,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丈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接着,赵敏握住了血蝠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细细端详。
她的拇指,在血蝠的指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厚茧和弹性。
“这双手,杀过很多人。”
赵敏的吐息,温热地拂过血蝠的耳廓:“也一定,很想杀了我,对不对?”
她的话语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血蝠的心上。
赵敏的手指,沿着血蝠的手臂,一路向上,滑过她紧实的小臂肌肉,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肩胛骨处。
这里,是弓箭手发力的关键。
赵敏的手指,如同最懂行的驯马师,在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按捏着。
“你的轻功,也是一绝。”
赵敏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顺着她玲珑的腰线,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上。
隔着衣料,赵敏都能感受到那肌肉的线条和惊人的弹性。
“我曾想过,这双腿,能带我逃出任何绝境。”
赵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现在看来,它连让你挪动一寸,都做不到了。”
她的手,在血蝠的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画着圈。
血蝠的身体,再也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一阵屈辱的潮红。这种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折磨,远比一刀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这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一种权力的宣示,一种精神上的凌辱。
赵敏的手并未就此停下。她的手指顺着血蝠大腿内侧那道细腻的肌理,继续向上游移。布料下,血蝠的肌肉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收缩,那是一种无法自控的,来自肌体深处的反应。
当赵敏的手指来到那双腿的根部时,她稍作停顿,食指轻轻勾住了血蝠裤子的腰带,然后向下一扯。
紧身的裤子被轻易地拉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更为私密的衣物和一小片平坦紧致的小腹。
血蝠的呼吸有了一丝紊乱,她紧闭着双眼,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赵敏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血蝠的耳边,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你为我父亲效力时,他可曾像这般……检查过你的忠诚?”
话音未落,赵敏的手便不再有丝毫犹豫。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最隐秘的所在。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身体本能的反应所浸湿,带着些许黏腻。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的按压,都让血蝠的身子细微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介于痛楚和舒适之间的低吟。
随即,赵敏的手指一勾,便将那最后的屏障拨到了一边。
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那柔软的所在,露出了其中湿润而殷红的秘境。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的肉粒上,以一种熟练的,折磨人的方式反复按压,捻动。
“嗯……”血蝠再也无法忍受,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的腰身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在被封的穴道中徒劳地收紧,试图逃离这种令人羞耻的快感。
但她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在车厢的角落,每一次躲闪的意图,都只是让赵敏的侵犯变得更加深入。
赵敏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
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而是顺着那湿滑的甬道,一寸寸地探了进去。
紧致,温热,并且还在不住地收缩。
赵敏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搅动,每一次屈伸,都带出一阵“咕啾”的水声,也让血蝠的身子随之抽动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蝠身体内部的每一寸变化,每一次肌肉的痉挛。这个曾经让她感到畏惧的杀手,此刻在她手下,不过是一个被彻底操控的玩物。
“你看!”赵敏的手指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开始快速地出入,“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不是吗?”
血蝠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能任由赵敏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肆虐,身体随着那越来越快的节奏而起伏。
车厢内,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水声。
赵敏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她的动作精准而冰冷,仿佛不是在触碰一个人的身体,而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器械。她的另一只手,闲置片刻后,缓缓移向了血蝠的胸前。
没有解开衣扣的耐心,赵敏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血蝠上衣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血蝠那件紧身的夜行衣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和一片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因为常年锻炼,血蝠的胸膛并不算硕大,却挺拔饱满,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健康形态。
赵敏的手掌覆盖了上去,感受着那柔软却不失紧致的触感。
随即,她的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其中一侧的蓓蕾。
她没有抚弄,而是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用力地捻动,拉扯。
那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指间迅速地充血,硬挺起来,颜色也从粉嫩变得深红。
“啊!”
血蝠的背脊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
来自胸前的锐利刺激,与下方持续不断的侵犯汇合在一起,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失守。
赵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冷笑。
她的手指继续在血蝠的体内搅动,同时,那只空出来的拇指,移到了那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暴露在外,最敏感的“小樱桃”上。
她没有丝毫怜惜,拇指的指腹在那小小的肉粒上用力地,快速地来回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血蝠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丛火焰。
“不……不要……”
血蝠终于崩溃了,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她的身体不再是小幅度的抽动,而是在车厢的地板上剧烈地扭动和弹跳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合,仿佛在迎合,又像是在挣扎。
越来越多的黏腻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将赵敏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赵敏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上所有的动作。上面的手指,将那颗已经红肿的蓓蕾反复拉扯,弹动。
下面的手指,则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般进出,拇指更是死死地按在那颤动的肉核上,加速碾磨。
在这样上下齐攻,无处可逃的侵犯下,血蝠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脚尖都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笔直。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随即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赵敏的手背和车厢的地板。
紧接着,她全身的肌肉都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板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口中发着无意识的,细微的呻吟,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点。
赵敏这才抽出自己那只沾满了黏滑液体的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
“贱人!”
然后,她就在血蝠那被撕破的衣衫上,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目光越过瘫软如泥的血蝠,看向车厢另一头始终沉默不语的王猛,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像是在炫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你咏呢呢梅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王猛对赵敏的挑衅视若无睹,他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仿佛刚才那香艳而残忍的一幕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赵敏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冰冷。
她知道,这点小把戏还不足以动摇这个男人分毫。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瘫软如泥的血蝠身上,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片刻后,她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赵敏优雅地抬起手,指尖轻捻,从自己繁复的发髻上缓缓抽出一支精致的金簪。
簪尾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在昏暗的车厢内闪烁着幽微的光。她将金簪在指间转了半圈,然后轻轻一按簪尾的机关,那中空簪身里,悄无声息地滑出一粒小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
一股奇异,带着些许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
赵敏捏着那粒药丸,再次俯下身。
她一手捏住血蝠的下颌,强迫她因脱力而微张的嘴巴彻底打开。
血蝠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涣散的眼神里终于透露出一丝本能的恐惧。
赵敏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那粒黑色的药丸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随即松手并拢上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脖颈上轻轻一抚。
一个清晰的吞咽动作后,血蝠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死寂。
“这药,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
赵敏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但每个月的月圆之夜,若是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就会尝到什么叫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你不再是你父亲的暗子了,你是我的一条狗。”
处理完血蝠,赵敏仿佛扔掉了一件肮脏的垃圾,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车厢的另一个角落。
在那里,还坐着一个身影,是狼女。
她始终蜷缩在角落,亚麻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双眼睛却像狼一般,充满了警惕和野性,默默地看着车厢内发生的一切。
赵敏目光在这名狼女身上打量了片刻,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黄蓉,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打破了车厢内令人窒息的氛围。她看着那名狼女,却是对着赵敏问道:
“她来自西域吗?”
“黄帮主好眼力。”赵敏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与从容,仿佛刚才那个亲手施虐的人并不是她,“她确实来自西域。”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蜷缩的狼女,就像一个工匠在审视一件尚未打磨完成的工具。
“在天山山脉的另一侧,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国度,名为‘萨日朗’。那里的人不信神佛,只崇拜苍狼。他们相信自己的血脉中流淌着狼的血液,每一个新生儿都会与一头狼崽一同长大,人狼相伴,终其一生。”
赵敏的叙述不疾不徐,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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