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欧陆 第106章

作者:西塞罗的猫

  正在腓特烈准备扔掉抽了几口的香烟然后转身离开的时候,在不远处阴影里缓缓的走出了一位女人。

  乌黑如丝般的黑色秀发,胸前那枚在月光下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十字,还有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容貌,明明打扮像是神职人员,有时却如同恶魔一般引人犯罪。

  “总会长大人连你也不得不亲自来接待我,看来你们耶稣会最近确实日子不太好过嘛。”腓特烈转过头不紧不慢向女人发问道。

  “很高兴您能来到这里,皇太子殿下,如您所见这一次我们带着诚意而来的。”随着女人的响指声,数位修女和修士将几个箱子抱到了腓特烈的面前。

  “这是什么?”腓特烈走到了这些箱子面前,用自己的手杖轻轻的敲打着木箱表面,木箱随后发出了哒哒的声响。

  “听说皇太子殿下,在宫廷中已经颇有人望,成为未来的普鲁士国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惜奈何国王陛下长寿,而俾斯麦为首的重臣又与殿下貌合神离,其虽为人才但不能被殿下所用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比起让她留任宫廷倒不如尽早解决不是吗?”女人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普鲁士皇太子。

  “总会长小姐不知道你是否误解了什么,我们普鲁士王国从来都是上下一心,精诚团结,倒是你们这些罗马来的断脊之犬,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呢?”腓特烈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哈欠显然她对于女人的提议并不感兴趣。

  “殿下,我们耶稣会自古以来都只和真正的君王合作,如果您真的对我的提议缺乏兴趣,今天也不会来到这里。既然你愿意来到这里那么至少说明你心中还是有所不满以及愿意和我们合作的倾向的。”女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其中一个箱子边上,用手轻轻的打开了箱子盖子。

  “对了,让我回答殿下刚才的问题,这是我们耶稣会的开发的魔能药剂,这种东西或许在适当可以帮助殿下也说不定。”

  “魔能药剂?”腓特烈从箱子中排列整齐的玻璃瓶中,拿出了一瓶将它拿到月光下仔细观察了一番,淡绿色的液体显得十分的恶心。

  “这种东西有是什么用。”

  “可以短时间提高一位普通人或是魔能士的魔能掌控水平。”女人将双手环抱用手托起自己的欧派,神情平淡的回答着腓特烈问题。

  “想要实验一下吗?”女人拿起了另一瓶药剂递到了腓特烈的手中。

  “那么你给我两瓶干什么。”腓特烈接过了另一瓶药剂,顺道对比着两瓶的差异。

  “你不是有两位部下嘛,可以让他们尝试一下呗。”女人的嘴角微微扬起观察着腓特烈身后的两位身材魁梧的男人。

  “不可能,我是不会拿我可靠忠诚的属下的性命,尝试这种来历不明的药剂的。”显然腓特烈看似还是十分有原则的人,将手下作为自己的小白鼠可不符合他的为君之道。

  “如果是你的妹妹克罗莉斯公主殿下,我相信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始试验的。”女人看似无意之语却恰巧触动了腓特烈绝对不可以允许的底线,那就是让自己的妹妹在任何方面领先自己。

  “全部喝掉。”腓特烈不假思索的便转过身将药剂递到了自己身后的属下手中。

  “可是殿下。”看到瓶中奇怪的药剂谁都知道自己必定是九死一生。

  “喝掉,这是命令。”就这样腓特烈身后两位忠诚的护卫便拧开了瓶塞,然后带着一些决然的神情将液体一股脑的倒入了自己的嘴中。

  “你们两个感觉有什么变化吗?”腓特烈托着腮观察者面前的两人。一旁的女人却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怀表开始了计时。

  PS1:ra!

第396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15走向前台(求票)

  一分钟过去,两人没有任何反应

  两分钟过去,同样什么没有发生。

  ……

  十分钟过后两人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和痛苦

  十五分钟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左面的男人身上散发着白色的光芒,而右侧的男人身体开始燃烧起来。腓特烈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场面,随后回过头看向了那位让她做实验的女人。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他为什么燃烧起来了。”腓特烈神色有些凝重。

  与此同时身体燃烧的那位男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然后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可惜不管他如何挣扎,他此时悲惨的遭遇以及身上的火焰都没有任何熄灭的迹象,很快他的面部因为灼伤而变得扭曲,皮肤也出现了严重的碳化。

  与之相对的白光下的男人身体在缓缓的缩小,一些生理特征在发生巨大的变化,简而言之就是在从男人向女人发生诡异的转变。这过于惊悚的场面吓得腓特烈连连后退,直到自己抵在了一面墙边。

  “殿下应该知道/女性比男性在魔能方面更有天赋,一位成年男子虽然可以面对多名普通女子在较量保持优势,但当他面对的是一位魔能造诣高超的女性的时候,结果会完全相反。而这个药剂可以极大程度弥补这一劣势,让大量的普通的男性士兵也能转化为魔能士,这样低成本高回报的事情,难道不会极大的增强殿下,甚至是普鲁士王国的实力吗?”这项发明脱胎于鲁道夫的那次“失败”的治疗,那一次不仅让耶稣会在维也纳设计的棋局彻底崩盘,还让他们彻底与约瑟夫皇帝决裂。当然与鲁道夫高成本不同,这种药剂是极度的劣化版。

  “那就是风险是吧。”腓特烈看向而来一旁已将燃烧殆尽的其中一位手下后说道。

  “比起他而言,您那位成功转化的部下真是太幸运了,因为我们药剂的成功率只有两成左右。”

  两成也就百分之二十,这就意味着十个人中能有两个人成为魔能士。一百人中就有二十个,虽然代价是可能牺牲百分之八十但就战争角度而言一位魔能士的重要程度,又何尝不值四位普通士兵的命呢?

  当然如果将战争单纯以杀敌比来计算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和他们的统治者铁定已经疯了,腓特烈虽然自私而又小肚鸡肠,但他依旧有着作为人类的良知。

  “这门技术我不需要,我希望你们能够销毁,至于与你们其他方面的合作倒是没有问题,如你们的信中所说那般我需要打败奥地利帝国,你们需要向她们的公主复仇,就这点而言我们有共同的利益。”

  “为了展现你们的诚意,首先交给你们一个任务,那就是离间俾斯麦与毛奇和罗恩的合作关系,削弱俾斯麦的影响力。”在腓特烈皇太子看来,与自己妹妹过于亲近的俾斯麦是自己最大的潜在对手,她虽然无法用阴谋将这个女人处理掉,但却可以寻找办法降低其对于王国内阁的控制力。

  “如您所愿。”女人语气平淡。

  此时在远处的某座高塔上,一位黑发美人正享受着夜晚的微风,拿着手里的望远镜默默的观察着耶稣会与腓特烈皇太子的谈判。如果是吉塞拉在场她都会无比惊讶于那位名为玛塔·哈丽传奇女间谍,为什么总能够出现在她因该出现的地方。

  “让我看看今天的报告该写些什么。”玛塔吹着口哨从自己“四次元X沟”中拿出了一个小巧轻便的笔记本,然后从自己丝袜的边缘拿起了当夹子用的笔,然后开始书写着今天的报告。

  写给俾斯麦那位狐狸般女人的报告中不难掺太多水,否则她会发现,但如果全部一一汇报自己又捞不到太多其他的外快,后者显然不符合玛塔的习惯。所以编故事和与真实情报结合就成为了她热衷与做的事情。

  从这方面来讲这尹弃艺鸸就陾位情报界的女王可谓是“臭名昭著”到了极点,但各国情报部门的主管人员又必须求助于她,因为她手里的情报最为丰富,要问整个世界活的最为清醒的人的话,玛塔可以算是一位了。

  正在玛塔写报告的的时候,从她的包中,滚出了小瓶子,而瓶中装的是一小撮棕色的狐狸尾巴上的毛。

  她饶有兴趣的的将瓶子拿到了月光下,认真的观察起来。

  “小狐狸前不久好像结婚了,可惜不能继续陪姐姐玩了。”玛塔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些与众不同的温柔。

  很快她收回了手中东西,继续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目标……

  一周之后——

  随着轮船缓缓的驶入伦敦港,许久的奔波总算是迎来了尽头。此时的吉塞拉正搀扶着走路已经摇摇晃晃的妮娜行向了船舷,等候着巨大的轮船正式靠岸。说来或许有些难以启齿,但尊贵的巴伐利亚公主殿下确实晕船了。

  这也不怪她,毕竟巴伐利亚是典型的内陆国家,一年四季可都是见不到海的,虽然奥地利帝国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有亚得里亚海沿岸的港口,而且继承了威尼斯光荣的海军传统。(依旧只能呆在亚得里亚海澡盆里)

  “丽塔,晕船药还有吗?”吉塞拉用右手轻轻抚摸着妮娜的背部,左手则伸向了丽塔,想要她把晕船药递给自己。按理说吉塞拉作为妻子的一方本应该需要被照顾的,可惜事实却恰巧相反,自己这为表妹极为了不省心,乘船期间每天晚上都要滚下床,蹬被子,明明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是女孩子家家却一点不矜持。

  为了不打扰在隔壁房间熟睡的丽塔,每天吉塞拉都必须半夜醒来一次,专门检查自己对面的床上是不是还有人,吉塞拉有时候甚至想过直接把她绑在床上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不过最终想一想还是算了,毕竟这对于熟睡的人而言就过于残忍了。

  “没有了夫人,少爷已经把药全部吃完了。”虽然不把妮娜和吉塞拉称为殿下,不过丽塔却没有对称呼感受到丝毫不适,毕竟帮助主人伪装也是一位女仆必不可少的技能。

  PS1:星期天为什么要上班QAQ

第397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16泰晤士河畔

  “也罢,反正一会儿也要下船了,“他”忍一忍也没有什么关系。”吉塞拉话音刚落,扶着栏杆的妮娜便将早饭全部吐到了海里。

  吉塞拉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最终轮船还是平安靠岸了,当吉塞拉走下船的时候,扑面而来的便是刺鼻的浓雾,那种给肺部带来的灼热感,让这个生活在维也纳新鲜空气之下太久的她,感到了极度的不适。

  今天的伦敦依旧大雾弥漫,正如狄更斯《雾都孤儿》笔下的伦敦一般,可惜现在是1874年狄更斯已经离世四年了,在他的有生之年也没有看到这系列环境和社会问题解决的时候。

  “现在好一点了吗?”吉塞拉再一次确认了终于踏上地面的妮娜的状态。

  “我还行。”话虽如此但妮娜的脸色依旧有些憔悴。

  “这样子,丽塔你带他先去住宿地休息,地址就在威斯敏斯特北面的贝克街220号。”220号是独立出租的整栋,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的隔壁便是著名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所在的221B,作为一个侦探迷能在这个时代朝圣也是吉塞拉少有的个人兴趣了。(地址口胡的现实并没有220,221)

  可惜夏洛克·福尔摩斯是柯南·道尔笔下虚构出来的人物,现实中并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况且,小说成书于19世纪末,也就说距离现在还有几十年时间。

  “那么殿下呢?殿下不先跟我们回去休息吗?”丽塔一边搀扶着妮娜,一边用她那迷人的紫色眸子望着吉塞拉,等候着她的回答。

  “不了,丽塔我第一次来到伦敦想要到处走走,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吉塞拉轻轻的拍了拍自己隔着裙子的大腿,腿上沉闷的声响无声的告诉了女仆小姐,她的殿下在腿上绑着一把匕首的的事实。

  现在的吉塞拉已经是一位成年魔能使了,而且论实力她甚至可以肉身对抗全副武装的魔能装甲,而这般的战绩恐怕放眼欧陆也是屈指可数的壮举,综上所述能够在伦敦威胁到她安全的人屈指可数,但有些时候职责又让她必须要如此询问。

  “那好吧,殿下请注意安全,倘若有事可以前往帝国在伦敦的使馆,或则……”丽塔话未说完,而是直接拿出了挂在胸口,由阿波尼亚转赠的十字架将举到了吉塞拉的面前,丽塔的言下之意是让吉塞拉求助于当地的教堂。大不列颠虽然信仰圣公教,圣公教也独立于罗马教廷,不过它们仍旧与罗马教廷关系仍旧十分密切,因为双方在各个方面都仍旧需要合作。

  “了解。”吉塞拉摆了摆手,便转过身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望着离开的吉塞拉后,丽塔重新将十字架收回自己的衣领之中,随后招来了路边行驶的出租马车,然后将扶着自己已经迷迷糊糊的妮娜,塞入了车厢之中。

  “先生请稍等片刻,我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丽塔将钱递给车夫以后,离开了这片人头攒动的空地之上,随后走入了阴深幽暗的小巷之中。

  “出来吧。”随着丽塔冰冷的语调阴影之内出现了三位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丽塔大人有何吩咐。”这三位是阿波尼亚派遣暗中保护吉塞拉的三位十三庭的护卫。

  “替我保护好公主殿下,如果她有任何闪失,亦或是受到任何的伤,你们清楚十三庭的风格。”此时的丽塔的眼眸中冒出了从未有过的凶光。

  “遵命大人,定当完成使命。”随着三人的回应,小巷中再度只剩下了丽塔一人。虽然这个命令有些越权,不过丽塔清楚十三庭背后的那个家伙也不会对此说什么的。

  “阿波尼亚曾今说过,她们是十三庭的忠诚的鹰犬,她们的一生只可能奉献给主教大人,如果没有奥托主教就不会有现在的她们。”但是对于吉塞拉的感情却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质疑,而这样的情绪她也只在私下告诉过丽塔一人……

  视线再度回到吉塞拉身上————

  哼着小曲的吉塞拉,乘坐着马车行驶在偌大的伦敦城中,吉塞拉的心情从未像今天一样欢快过,她来到伦敦的第一站,并非是政要宅邸,也并非什么富商沙龙,而是一处名为海德公园的地方。

  海德公园(ydePark)是伦敦最知名的公园。作为英国最大的皇家公园。其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威斯敏斯特地区,占地360多英亩。

  十八世纪前这里是英王的狩鹿场。16世纪,英王亨利八世将之用作王室的公园。查理一世执政期间,海德公园曾向公众开放。1851年,维多利亚女王首次在这里举办伦敦国际博览会。后来1944年,美国president罗斯福和英国首相丘吉尔曾在这里签订了海德公园协议。即使到21世纪的今天这里依旧举行各种政治集会和其他群众活动的场所,而其最著名的当属“演讲者之角”(SpeakersCorner)。

  当然吉塞拉所处的时代,很多事情还没有发生,未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依旧会发生,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的是,海德公园依旧是一片让吉塞拉决心一访的地方。

  因为这里七年以后将有一位伟人在这里长眠,他的肉体虽然会腐烂坏掉,但他思想的光辉将化为人类群星中最为闪亮的一颗而指引着人类不断向前。

  很快马车便停靠在了公园的大门前,吉塞拉缓缓的走下了马车,如同万千来来往往的市民亦或是游客一般,走入其中享受着难得静谧与安逸。

  充斥着工业感的伦敦市中,这片绿草如茵的公园显得是如此难能可贵的,虽然比不上维也纳美泉宫外的大片绿地,不过景色依旧可以算是十分宜人的。

  现在是早上九点左右,漫步其中人虽然不多,但依旧也不算少,吉塞拉之所以选择现在来到这里,主要因为她要等一位每天这个时间点,都要定期来这里散步的中年大叔,而他往往也习惯于坐在那边的那张长椅上思考问题。

  坐在椅子上等候着他的到来的过程或许会很无聊,不过现在的吉塞拉并不会这么觉得,因为她正在努力的组织自己的言语,好与那位记忆中的中年人好好的聊聊。

  PS1:心累呀

第398章双头鹰涅槃

  就这样在吉塞拉思考的时候,一位面色和蔼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人,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肥胖是困扰每一位上了年纪之人的问题,这并非什么大事,步履蹒跚也不难理解毕竟,早年投身伟大的事业,被各国家驱赶,为了理想的实现和家庭生存而奔波,落下一些病根也实属正常。

  虽然身体状况并不算太乐观,不过这位面容和善的中年人的双眼之中,依旧藏着不一样的深邃,在少了年轻的戾气的同时还多出了一些成熟和稳重,毫无疑问现在他的形象也是最符合吉塞拉所认知的时期。

  看到男人的出现,吉塞拉牵着自己的裙子缓缓坐到了长椅的一侧,为这位中年人腾出了不小的空间。中年人看到眼前这位小姑娘的举动之后,也面带微笑地在长椅的另一头坐了下来,随后撑着头望着不远处的喷泉。

  “卡尔先生?”吉塞拉歪着头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中年人说道。

  “是的,我就是卡尔,不知道小姐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吗?”

  “先生您对将来的事情有什么祈愿呢?”吉塞拉本来准备了许许多多的问题,但思前想后她最终只是选择了一个政治倾向并不那么尖锐的问题。

  “小姐,您是指向那遥远的人类- 月椅洱韭弃伊厁爸陆社会发展的终极蓝图,还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近未来呢?”中年人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异乎寻常的沉稳。

  “先生当然是近未来,我们可活不到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阶段,至于到时候到底是怎样的,最好还是交给我们的子孙后代来得实在。”吉塞拉风趣地回应着中年人的问题。

  “诚然,我只是抛出了一个设想,一个我认为合乎逻辑的方案,它并非铁律,未来的模样,还需那些认同我观点的后辈们自己去探寻。”

  “没错,在我看来您的最终目的是谋求更多人的幸福不是吗?教给人民武器让他们与不公做斗争,通过较为粗鲁的方式推着人类的文明的前行,一种制度取代另一种制度只是形式,这不过都是过程,没有所谓的好坏之分,今天看似完美的制度明白可能就变得一文不值,一切都会变,而唯一不变的是人,是每一个普通人,不变的是他们反抗的精神内核。”吉塞拉不认为自己观点一定正确,但她只是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孩子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这也是我写《资本论》的初衷,那就是告诉无知的人真相,然后给予他们武器,给了他们一条我认为可能的解决方法,至于他们未来会怎么运用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中年人语气有些感慨。

  “毕竟让人类保持绝对的理智,是一种奢侈的事情。”吉塞拉学着某部科幻小说中的台词回答着中年人的话语。

  “呵呵,保持理智,的确是个好建议。”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真诚的笑意。

  “对了,先生贵夫人的身体还好吗?”卡尔先生的夫人是1880年被检查出患有肝癌的,然后第二年便与世长辞了。依照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显然能够检查出癌症的时候已经是非常末期的时候,治疗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才1874年距离燕妮发病还有六年的时间,虽然吉塞拉无法改变人的寿命,但她可以选择适当的提醒这位当事人的亲属,让这位伟人晚年可以更加坦然的接受这个事实。

  “她的身体一直虚弱,却还要强撑着协助我工作,细心转抄手稿,同时还要照顾子女,而我却未能给予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反而让她跟着我四处颠沛流离。”卡尔的夫人是伯爵家千金理应享受更好的生活,而她却选择为爱放弃一切。

  “先生,请务必珍惜与夫人共度的每一刻,因为她是上天赐予您最珍贵的宝藏。”

  “当然。”中年人将手放到胸口严肃地回答道、

  “对了如今您已过中年,后悔过这样辛勤奔波,为他人奉献的生活吗?”吉塞拉比起他浩如烟海的学说和观点,她其实更想了解的是这位披着导师光环下更加真实的样子。

  “孩子,你的问题总是这样的平淡,但却又一次次地恰到好处地戳在了我的心口上。这些问题其实都是我想要说,却无人可以倾诉的事情。”说到这里这位有些胖胖的中年人转过头认真地观察面前的这位美丽金发少女。

  “弗里德里希和您的夫人都不行吗?”吉塞拉所说的弗里德里希正是卡尔最亲密的友人。

  “不行,他们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我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只有继续努力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才能对得起他们。”中年人紧紧抓着自己略显褪色的黑色西装裤。

  “告诉我就没事吗?”吉塞拉继续打趣地说道。

  “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你我素昧平生,更没有交集,你我只是单纯地在这里交谈。而且小姐你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不属于这个世界?吉塞拉听到中年人话的时候,神情出现了少有的凝重,因为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您手上的手表镶嵌着马耳他十字,这是瑞士历史悠久的钟表制造商VaceronConstantin(江诗丹顿)的杰作,据我所知,这家公司目前仅接受定制,服务对象多为上流社会。”

  “您的裙子同样是定制的服饰,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却又比任何市面上流行的服饰更加精致而美丽。想来您的家中一定有不错的服装设计师和出色的裁缝。”高档的定制服装永远好过市面上直接售卖的服饰,因为每一套定制服装都凝聚着匠人的心血,是独一无二的艺术精品。

  “同样您的高跟鞋,您的这顶帽子,甚至是您的香水,没有一样不是贫苦大众难以企及的奢侈品。”卡尔的博学让吉塞拉感到了惊讶,事实上除了手表外其他东西的出处和价值链吉塞拉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这些都是她随手挑选的,至于香水,则是丽塔为她精心挑选的。

  “……”

  PS1:是谁大家清楚就行了

第399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18路就在脚下(求票)

  “抱歉,说了诸多无趣的话,让我们回到之前的问题,我是否后悔这样的一生?”卡尔站起身子来,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女后说道。

  “要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让我的挚爱陪我流亡,我的子女因为生活的拮据而受苦和早夭,我没有得到作为一个普通人应有的一切,甚至不得已依赖于弗里德里希的资助而生活。但我也并不后悔选择了这样一条充满荆棘和苦难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