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弱小……”黑圣缓缓的走到了倒在地上的阿波尼亚面前,一脚重重的踩在她的胸口,更多的血从阿波尼亚嘴中喷出,本就有强行拔高力量带来衣弃瘤掺弍陾 氿迩 .月 -漪的副作用,现在的她比平时更加虚弱了不少。
“啧啧!奥托养的这只小母狗,姿色倒是不错。”黑圣饶有兴趣的蹲下身子抬起了阿波尼亚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
“可惜你认错了主人,过去主宰教会的是耶稣会,未来主宰欧罗巴的也将是耶稣会,而你和你效忠的十三庭,以及你想为之报仇的吉塞拉公主,未来可不会有你们这些蝼蚁的位置的。”似乎是因为干掉了不少对手,此时的黑圣不免多说了些话。
“最可笑的人,是自认为聪明的人,最无聊的胜利,是自认为胜利的胜利。”阿波尼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出。
“那么你就带着这个道理去死吧。”黑圣抓住了阿波尼亚的脖子,想要将其直接扭断。
正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一道重拳击中了黑圣的后背她本人直接旋转着飞了出去。
银发狐耳的少女出现了阿波尼亚的面前,此时她手中击打的拳头上跳动着蓝色的火焰。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该死的神州平板,我不就嘲笑她精忠报国嘛!竟然公报私仇。”吉塞拉一边说着流利的汉语,一边有些生气吼道。此时阿波尼亚能够注意到吉塞拉身上的那些伤口上竟然飘动着蓝色的火焰,而这些火焰竟然在治愈她的伤口。
“殿下,您没事真的太好了。”阿波尼亚语气有些颤抖,表情憔悴的看着吉塞拉,在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后,她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辛苦你了阿波尼亚,还有黑贞。”吉塞拉神情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位灰发女仆,随即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黑贞后,站起了身子,搓了搓自己的手。
“敢打我的人?”吉塞拉话不多说,皱着眉头,就再一次直接冲向了黑圣飞出去的方向。
“砸瓦鲁多。”虽然黑圣并不会这么说,不过她依旧利用自己的高速移动,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跳起,并躲过了吉塞拉追击的同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此时经过符华特训的吉塞拉早已今非昔比,敏锐的察觉了威胁之后,侧身躲过了背后挥来的拳头的同时,熟练的抱住了黑圣的手臂,然后利用惯性以及弓马一体的力量实现了一击漂亮的过肩摔,随着咣当落地黑发女人彻底陷入了懵逼。
“在学会过肩摔以前,你其实可以先学一下背摔,毕竟这就像你学习武术以前要先学蹲马步一样,想要学好招数就先要明确这招会达道的效果。”符华过于硬核的教育依旧回荡在吉塞拉的脑海之中。
“三万两千二百五十六次。”吉塞拉一边重复着自己才懂的数字,一边继续向黑圣发起了进攻,而黑圣滚动着身子躲过了攻击,随即带着地上的雪一脚踹向了吉塞拉。巨大的力道袭来让吉塞拉后退了数米之远,而脸上的雪又将她的视野阻挡。
当吉塞拉视野恢复之时,黑圣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什么你们老是喜欢从上面偷袭呢?”吉塞拉无奈的抬起头,此时黑圣正拿着一颗巨大的树桩砸向吉塞拉。吉塞拉从容的捡起让娜插在地上的铭文剑,将其扔向了黑圣,不过投掷物轻易便被黑圣躲开。
“龙泽若拉嗒!”黑圣咆哮着冲向了吉塞拉。(原谅猫猫的JOJO梗)
吉塞拉从容的抬起头,挥舞着手中带着蓝色狐火的拳头。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吉塞拉发出了有些中二咆哮。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双方的各自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咆哮!
树桩在两人的攻击下越打越小,最后被彻底击碎,而剩下的两人,一人在地上,一人在半空中拳头相互的碰撞不休。
“咚咚咚咚!”破空的声音接连不断,两人的实力似乎起鼓相当。
正在胜负难分之时,之前吉塞拉扔出的剑正好回落向下,从后面刺入了没有魔能装甲保护的黑圣。利用这个间隙吉塞拉一脚将对手踹上了天空,然后右手完成短暂蓄势后,高高跳起,瞄准了黑圣的腹部。
“寸劲开天!”随着一声巨响周围的乌云以及降雪全部如同遭到强风一般瞬间净空,而璀璨的阳光,直接毫无阻拦的照射在了地面之上。
似乎有破碎的声音响起,黑圣本就一y/-/e-/y-i*-首-发直没有发挥作用的魔能护盾顿时发生了破碎,这是一个兆头,护盾破碎至少证明这个拥有诡异的肉体强度的女人,彻底力竭。
随着她坠入了地面,吉塞拉算是击败了这个棘手的女人?
至少这一刻她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PS1:台下一分钟,台下一崎是洽逝十年功,天知道吉塞拉此前经历了什么。
PS1:ra!
第467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86黑圣之死(求票)
吉塞拉可不会忘记补刀,毕竟她可是有着好习惯的人,一想到这些吉塞拉便朝着躺在地面上的黑圣走去。此时坑中女人光亮的黑发披散开来,绝美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血色,因为之前战斗烧掉了长袍,此时她那不输于玛塔的好身材就这样直接展现在了吉塞拉的面前。
是个不错的女人,但那又如何呢?比起她对于自己做出的诸多要命的事情而言,这可成不了吉塞拉原谅她的理由。
吉塞拉握住了插在她身上的剑,然后将其拔出的同时,拖着剑身抵近了黑发女人的脖子。黑圣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吉塞拉。
“在杀你以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第一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哼?恨你?咳咳……血统纯净性的理论不过是我欺骗下人的手段,我要的是一个我可以控制的皇位继承人,而不是像你这样充满不确定性的要素。”
“是吗?这倒是符合你展现给我感觉。”吉塞拉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有些戏谑的望着地上的女人。
“第二个问题,依照你上面的逻辑,你除掉我就好,但又为什么要伤害诸如利奥波德这样我身边的友人。”
“他是的你的未婚夫,是你未来的丈夫,难道有什么事情是比看着你痛苦而更让人愉悦的事情吗?”这一点单纯的出于她糟糕的性格,显然吉塞拉也没有让她如愿。
“最后一个问题,依照你的实力,明明可以亲手杀死我,但为什么却要不断向他人寻求合作,你不觉得自己是在自寻烦恼吗?”依照黑圣严密的逻辑,她不应该犯如此致命的错误。
“我一开始亲自出手?然后像这样,被你用剑架在这里毫无还手之力?不到万不得已我自然不会出手。我一开始控制着教廷不可能与帝国直接交恶,倘若可以借用别人的手杀死你,那就在好不过了,毕竟教廷不能与奥地利正面为敌。不过奥托的背叛以及你的反击让我失去了顾虑(失去在教廷的控制力),现在我只想杀掉你之后,在借用普鲁士人打败奥地利,去罗马拿回我的东西。”明明其中的话语任意一点都足以支撑吉塞拉杀掉她的理由,她却说得如此坦荡。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以及一位无可救药的野心家。”
“彼此彼此,殿下您的野心也不只如此吧。”
“奥利地帝国,德意志地区能够满足您的胃口吗?您的家徽一个鹰头向着东方,而你的身上有着东方魔能使的特征,一个头向着西方,而你的身上流淌着哈布斯堡的血脉。你就是那只飞翔于天际的双头鹰。”黑圣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动手吧,你和我只能有一个活一个。”黑圣用手抓住了吉塞拉的手中的剑柄,将剑尖朝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移动,猩红的鲜血顺着她手上的伤口滑落,然后滴在了她白皙的肌肤之上。
“不用你说。”随着吉塞拉将剑尖刺穿她的皮肤,穿过她的肋骨直达她的心脏,黑圣满意的轻点了自己的头,随后朝着吉塞拉了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心奥托。”随着虚无缥缈的声音传入吉塞拉耳中,这个吉塞拉心中的****似乎就此死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地上这位绝美的黑发女人的死去,吉塞拉心有稍微有些释怀,但却并不后悔。
虽然很想说自己不杀女人,但比起她身上背着的多条血仇而言,那就显得太过于矫情了。抽出剑尖的吉塞拉,来不及感慨,便转身朝着阿波尼亚与黑贞的方向走去了。
与吉塞拉不同的是黑圣直到死去也只是孤身一人,而吉塞拉身边却有无数关心着她的人。
视线回到天上即使拥有数量优势,奈何拥有塞西莉亚坐镇,普鲁士魔能使们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在被击落两人后便主动撤离了战场,两位非普鲁士的耶稣会魔能使,则直接脱离队伍提前回到了地面。
当着吉塞拉的面,带走了黑圣的尸体后便快速离开了。当然吉塞拉并没有追击,因为她可是确认自己的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因此对方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除此之外吉塞拉需要将让娜和阿波尼亚带回营地治疗,她可没有时间管这种琐碎小事。
随着天空的战斗临近尾声,普鲁士军队也在丢下大量己方尸体的情况下,主动向后退却,毕竟即使是腓特烈本人也明白,今天继续消耗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不如先将部队撤回,然后择日重新组织进攻。
这场短暂的卡尔帕奇战役第一次交锋,最终以普鲁士人的退却而草草的结束,这场持续仅仅一日的战役,让普军损失近两万人,而奥地利也损失了近五千人,这场战争的烈度超乎各国军事家曾经的预测,机枪这种杀戮利器,再一次利用自己的獠牙向世人证明,未来战争的可怕。
此时位于卡托维茨的普军驻西里西亚部队的司令部中,年轻的希尔德·冯·兴登堡女士正在神色凝重的考量着墙面上的地图。奥地利的防线集中于苏台德地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主力强攻受挫也并非什么不可思1VII鹨I2迩;/韭悦怡[议的事情,但凡一个稍有素养的将军都明白坚守地形所带来的优势。
现在不能指望主力打开战局,而需要一支强而有效的偏师来实现这一目的。现在普军还能够抽身的机动部队实际上只剩下两支,一支是俾斯麦大人坐镇的易北河军团,也就是第三军团,另一个就是自己西里西亚军团(第四军团)。
“位于西里西亚边境,伺机准备发起进攻的奥地利军队大概有四万人左右(这支四万人部队,是吉塞拉向议会那些老顽固妥协的产物,指挥官也是那群贵族选出的人),而驻守西里西亚的普军只有两万人左右。”
“雪!你认为我们该如何消灭这支奥地利军队的同时,有效支援我军主力的攻势呢?”兴登堡一边从自己口袋中点起拿出一根香烟点燃,一边将目光看向了她身后穿着执事服的黑发兽耳的少女。
PS1:ra!
第468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87兴登堡的决心(求票)
她的本名无从得知,现在的名字是林雪,根据她的自述,林雪的家人原本是东方那个名为大明国家的官员,但家庭因为某些政治上的斗争,举家逃亡到了海外,经过数年的瓢泊终于抵达了欧洲。
不过林雪的母亲因为体弱死在了旅途之中,而她的父亲也在一次与人口角中被一位醉鬼一刀刺中了胸口,死在了酒吧中。
即使报案当地警察也因为这不过是一位非法移民,而不了了之。失去家庭支柱的少女,只能靠乞讨度日,在当地教会建立的孤儿院中长大。
直到林雪口中的小姐,也就是少女的父亲兴登堡伯爵先生,将她收养为止。
因为早年丧偶的原因兴登堡先生,为了让自己女儿能够更好地体会到来自女性的温暖(母爱),于是便将年长的林雪以收养的名义留在家中,作为自己女儿的监护人和玩伴,,直到兴登堡先生因为疾病而去世以后,她也依旧待在这位大小姐身边。而这位希尔德·冯·兴登堡小姐则顺利继承了父亲的爵位,进入了普鲁士军校学习深造。
在这位兴登堡小姐记忆中这位如同姐姐一般的人仿佛早已经成为了家中的一份子,哪怕她后来调查过林雪所说的那家孤儿院,然后发现没有任何她的记录佐证她过去经历的情况,她也没有选择去怀疑对方,而是毫无保留的继续相信着自己的这位雪姐,并与她一起生活到了现在。
后来兴登堡才知道,对方其实是一位大明的魔能使,秘密来此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老师也就是大明昔日的帝姬苏北冥,现如今她并没有想好如何与自己目标接触所以就一直留在兴登堡身边为她出谋划策。
“小姐我们可以散布假消息,诱导奥地利人向我们西里西亚发起进攻,然后伺机包围,对方的部队将其全部消灭,之后在跨过边境深入奥地利的斯洛伐克地区。”利用主场优势实现这一目的并不算陾蹴鳍柳p揪1删拔瘤一件难事。
东方战争艺术之一那就是一切转换为换家……
“散布假消息是吧。”兴登堡靠在桌边翘起了自己的腿神情凝重的思索着。
“那么散布什么样的假消息呢?西里西亚守备空虚?”兴登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吸了一口手上的香烟,将灰色浊气缓缓的吐出。
“雪,我觉得不如由我们发起一次佯攻,向当面的奥地利人发起攻击,然后佯装败退,那么奥地利指挥官一定会乘胜追击,介时我们就可以利用对方的轻敌,以及对于西里西亚的陌生,充分发挥主场优势将其彻底歼灭。”比起消息带来的不确定性,一次大胆的进攻更能够让奥地利人深信西里西亚守备的空虚。
“是个不错的办法,小姐,那么你该如何说动柏林方面以及腓特烈王太子同意你的这一作战计划呢?”林雪托着腮抛出了问题。
“柏林方面其实还算好说话,毕竟毛奇将军坐镇的参谋部,并非那种传统保守的地方,特别是在军事指挥上,他们更是喜欢一些超乎常理的创新方案。”
“王太子方面自始至终都不是问题,只要尊敬他的同时,提出不会触及他核心利益的建议,为了胜利那位大人现在已经开始,不计后果了。”
“对了小姐您需要我帮你泡一杯茶吗”林雪面带微笑的说道。
“对了雪!我一直没问,你想要找那位公主是有什么事情吗。”
找她?我就想亲手杀死那个抛下自己子民的懦夫,当然这些话林雪不打算告诉眼前的青年,因为她很清楚这没必要,虽然她其实能猜到苏北冥离去的理由,但她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没什么小姐,只是老朋友间叙叙旧罢了。”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兴登堡闭上了嘴。”从抽屉里拿出了表格,开始填写起作战计划的报告。
此时此刻普奥双方都非常明白,短时间内魔能使之间的较量都不会再有,而接下来常规部队之间的较量还将持续很长时间。
当日战事结束后,残余的两位耶稣会魔能使小姐并未带着她们总会长的尸体返回普军的营地,而是准备一路向东,目的是为了前往普鲁士东部重要城市波兹南。在那里有耶稣会在普鲁士最重要的据点。
不管是为了选出新的黑衣教皇(总会长),还是为了找到合适的位置安葬她们令人尊敬的总会长大人,这都是对于她们而言刻不容缓的事情。
当天夜晚苏台德以北的某处山洞之中,两位耶稣会魔能使点燃了篝火,面对面坐在火堆前有些迷茫的沉思着。
平日里风光无限的她们,如今却如同老鼠一般躲藏着,魔能几乎耗尽,魔能装甲被迫遗弃,这时候她们已经处于兵粮寸断的绝境之中,而更重要的是她们的主心骨那位引导她们行动的黑圣大人,已经战死。
“今天晚上是平安夜,而明天是圣诞节,而我们的总会长却在这时候蒙主恩召了。”首先说话的是名为赛雅的金色长发的耶稣会魔能使。
“就算去了波兹南我们又能怎么样,耶稣会已经完了,全完了。”很快另一位名为莱亚,灰色短发的魔能使,发出了有些无奈的抱怨。
“罗马之后我们就已经元气大伤,不过总会长布下的棋局依旧可以运作,我们耶稣会最迫切需要的是一位新的掌棋人。”比起浮躁的莱亚而言,显然赛雅更加的冷静。
“十三庭控制着教廷有奥地利撑腰,我们耶稣会除了依靠普鲁士外还能依靠谁?难不成又是英国人和法国人?该死难道你忘记了上一次准备回收奥地利公主的时候,那场可笑的战斗了吗?英法双方诡异的打了起来,到最后反倒是耶稣会的人最先死在那里。”
“我算是看懂了,我们自认为是持刀人,但自始至终都是别人手中的刀,那个名为奥托的主教手里的刀。没有我们,他就不可能与奥地利人关系走的如此近,没有我们,他也掌控不了教会,没有我们,他的十三庭也不能打入了奥地利帝国内部,没有我们……”莱亚继续着自己有些歇斯底地的咆哮……
现在彻底失败的她们需要宣泄一下自己的情况也无可厚非!
PS1:假期又过完了,太快了QAQ
第469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88幕后之人(求票)
“够了!你的意思这都是我们总会长的错吗!”面对莱亚有些责怪的抱怨,连平日里以沉稳著称的赛雅也站起身子,抓住了对方的领子,有些愤怒的看着她的同伴。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片刻后她叹了口气后,松开了手,朝着总会长尸体的方向走去。
“你要干什么!”莱亚朝着赛雅问道。
“为大人擦拭身体。”赛雅的声音有些缥缈和落寞。
“赛雅,我们的大人已经死了。”言下之意这都只是无用功。
在别人眼里黑圣是一位杀人如麻的疯子,是一个手段强硬的幕后野心家。但他们并不会知道,在赛雅心中那位大人深藏于内心深处的那份温柔。黑圣大人的手就像医生握刀的手一般,善良时可以拯救苦痛的患者,邪恶时可以轻易夺人性命。
她收养了诸多像她一样的孤儿,让他们在教会的庇护下快乐成长,而她又能毫无犹豫的命令手下杀死如诸如利奥波德这样毫不知情的无辜者。
赛雅跪在地面上,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为黑圣擦拭着身上的泥垢,此时这位美丽的大人紧闭着双眼,安详的就宛如只是睡着了一般,而唯有胸口上那道有些骇人的伤口有无声的告诉她已经逝去的事实。
“吉塞拉露易丝玛丽。”一想到这些赛雅就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此时另一边的莱亚瞥了一眼远处的赛雅后低下了头,望着烧的噼啪作响的柴火,也发出了有些无奈的叹息。
这时她们洞口外的树丛中似乎有着轻微的晃动,拥有魔能感知的莱亚警惕的站起身子,握住了自己腰间的武器。
“赛雅,有敌人。”莱亚发出了警告,随后张开了自己的魔能护盾,没有魔能装甲的护盾虽然无法抵挡炮弹和魔能火炮,不过对付一般野兽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窜出了树丛,笔直的向莱亚发起了攻击,莱亚本能的抬起了自己的武器格挡。随着“咣当”的武器碰撞声,莱亚的脖子被向自己冲来的身影卡住,然后一手砸入了岩石墙壁之中。
巨大力量直达她的内脏,让本就经过白日的战斗而有些虚弱的她,直接从嘴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咳咳!你是谁。”莱亚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了袭击自己人。
首先莱亚可以确定的,这是一位银色长发的女人,但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她似乎并看不清对方的身份,而手里一把与她们同样的制式魔能武器,更是很好的隐藏住了她的身份。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话闭银发女人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准备用自己的武器刺穿莱亚的魔能护盾然后将她彻底杀死。
“莱亚小心!”赛雅一边吼道,一边将一把匕首扔向了对方。就这样匕首以弧线型飞向了银发女人的面门,女人微微侧过脸躲过了攻击,而匕首插在了莱亚的耳边,顺道顺道削掉莱亚几根灰色的发丝。
当然银发女人的面具也被锋利的匕首直接切开,碎成两半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映入她们眼中的是一位面容绝美的的女性,她蓝色双瞳中虽然少了些生机,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所带来的端庄与典雅,就宛如公主一般。
“塞西莉亚沙里亚特。”赛雅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她的身份。与黑圣大人并立的大人,拥有教会最强之矛称号的圣女,倘若她认真起来,欧陆能与之为敌的对手都是少之又少。
“塞西莉亚,你太慢了。”这时黑暗之中一声从容清亮的男声响起,一位穿着紫色和白色相间的男士礼服,手里拿着一朵红玫瑰的金色长发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的走入,而他身后的黑暗中无数与阿波尼亚一样持有镰刀的女人出现。
“非常抱歉主教大人,我这就为你消灭他们。”话闭塞西莉亚将手里的武器抬起将剑刃刺向了莱亚,就这样冒着白色光芒的剑刃,轻易的便刺穿了莱亚的魔能护盾,然后割开了她的皮肤,直达她的心窝,血液顺着剑柄缓缓的流淌着,明明贵为魔能使的莱亚此时却如同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人一般无力。
“赛雅救我……”莱亚神情恐惧的伸出手,望向了自己的同伴。
片刻后,塞西莉亚将莱亚的顺手仍在了地上,任由其失血而死,随即将目光看向了赛雅。
此时的塞西莉亚脸上身上尽是鲜血,明明贵为教廷的圣女此时却比绝大多数神职人员更加像是撒旦。
赛雅抱起黑圣的尸体缓缓的向着洞穴深处退却,保护黑圣大人是她的使命。
“塞西莉亚,你先退下吧。”奥托摆了摆手示意银发女人退到一边,自己走到了赛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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