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欧陆 第129章

作者:西塞罗的猫

  “贝雅小姐,我们许久未见了?”灵活跳跃于楼顶的克罗莉斯,低下头观察着怀中的佳人,语气中显露出了一种公式化的笑容,也显得十分温柔。

  “您是殿下!?”贝雅借着微弱的光线交互间,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毕竟那过于熟悉的说话方式,以及强大的实力,让她不假思索就可以联想到那人的身份,更何况两人之间还发生了一些往事。。

  “没错,正是我哦。”克罗莉斯用右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女的柔顺的秀发轻声回答道。

  “您被王太子殿下软禁后便神秘消失了,我以为您已经被他给……”一想到这些贝雅便有些委屈的趴在克罗莉斯胸口哭了起来。

  “我哥哥那样的胆小鬼怎么可能敢对我下死手,我不过离开柏林去办了点事情罢了。”克罗莉斯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您没事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贝雅握紧着克罗莉斯的右手,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上,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看到少女如此痴情的态度,也不难理解,毕竟克罗莉斯在柏林可是没有少背多少情债,这些达官贵人的孙女,女儿几乎都曾经,直接或则间接被她吃干抹净。

  直到遇到某只狐狸以前,这都是她生活的常态,不过现在她一切的工作重心都是以促成德意志的统一,普奥的结合,当然还有就是她和狐狸的结合为自己的行动纲领。

  “柏林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的遭遇我深表遗憾,和我说说现在控制柏林的是什么势力。”克罗莉斯此时首先就必须要明白柏林混乱的元凶,以及他们的政治诉求。虽然克罗莉斯隐约的察觉的到,奥地利人发起进攻的时机,与柏林等城市爆发动乱的时机惊人的贴近,恐怕狐狸就是这次动乱的扮演着煽风点火之人的角色,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全部看成是奥地利人的责任,毕竟普鲁士自身不存在问题,也不会给奥地利人这样的机会。

  简而言之苍蝇不会叮无缝的蛋。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已经不是奥地利人煽动那么简单了,毕竟如果吉塞拉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把握战胜,普鲁士依照她的性格就绝对不会允许混乱升级的。

  事实上吉塞拉秘密把武器运到汉堡后,便不再干涉普鲁士的暴乱了,因为她的重心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对于眼下歼灭普鲁士主力的行动中了,所以柏林议会完全处于独立运作的状态。

  因此克罗莉斯试图了解柏林议会的判断并没有什么问题,而自己的势力如今已经被自己兄长排挤和打压,连俾斯麦都被撤掉了首相一职,这个时候她显然不好直接走入普鲁士的政坛与自己兄长正面斗争,所以她需要收集底牌。

  “知道了殿下。”贝雅点了点头表示了知晓。

  “他们提出的口号似乎是夺回劳动果实,消灭剥削和压榨等,但实际上他们所作所为并没有他们提出口号般来的高尚,他们只是打着一个看似大公无私的口号,实际上做的却是自私苟且的事情,领袖们忙于争夺权力,底层的群众则毫无目性的进行着破坏。”

  “我们的军警呢?难道他们就毫无作为?”克罗莉斯对于由俾斯麦一手建立的警察机制还是十分信任的,俾斯麦的强力手段和高压态势也保证了自1848年至今的27年间,普鲁士再也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暴乱。

  “他们拥有一位领导能力出众的将领,她指挥的武装利用地形轻易的击溃了我们的警察和卫戍部队,我们柏林主要的魔能装甲部队,已经全部调到了前线,而首都并没有留守足够支撑镇压叛乱规模的魔能装甲部队。”

  “所以你的爷爷就把我们的首都拱手让给了叛军?“一提到这些克罗莉斯便皱起了眉头。

  “非常抱歉殿下,我的爷爷毕竟是普通人。”贝雅低下了头,她的言下之意是想告诉克罗莉斯,他的爷爷并非俾斯麦这样政治强人,是不可能做到俾斯麦会做的那些事情的。

  “关于林登万你知道多少。”过于诡异的名字(Leaderone)显然这是一个代号而非名字。

  “不知道,爷爷离开柏林前曾告诉,要当心一个带着面具的棕发女人,他所那就是这次暴乱分子的头目之一,就不知道那是不是林登万。”

  “棕色头发和面具?”克罗莉斯放下了怀中的贝雅,托着腮显然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因为她似乎想起了三年前美泉宫屋顶之上她与吉塞拉一段短暂的谈话。

  ————

  “你现在这副样子意外令人赏心悦目。”克罗莉斯擦着头上的汗,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白色衬衫,此时吉塞拉浴衣敞开,面色通红的躺在地上,起伏的胸口,无声中证明了她们之前的激烈的对抗。

  吉塞拉将头侧头一边,银发状态时候的她并不想理睬克罗莉斯的调侃。

  “你身上的伤口不打紧吧。”克罗莉斯有些关切的问道。

  “没事,被匈牙利的小虫子蜇了一下罢了。”

  “听说你和数台的魔能装甲作战了,其中还包括魔能使的?”

  “是的,不过我被一位带面具的棕发女人救了。”

  “戴面具的棕发女人?”

  “怎么你认识吗?”

  “不,我不认识。”

  “但是我觉得你因该认识,因为她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在意大利我可没少和她交手。”

  视线回到现在————

  “殿下!殿下!”贝雅的呼唤声将克罗莉斯的思绪拉回现实。

  “贝雅,我认为我需要拜访一下这位叫林登万的女士了。”

  “您在开什么玩笑,您是霍亨索伦家的一员,尊贵的普鲁士公主,她怎么能够委身拜访这样的暴民。”贝雅显然知道克罗莉斯是魔能使,目前在柏林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但她出于自己的立场这个时候依旧要说这些。

  “不,她身上有我感兴趣的事情。”克罗莉斯话闭后,便再度抱起贝雅先朝着城外走去了。

  PS1:坏女人也有自己的目的

第481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100鏖战继续(求票)

  此时的苏台德战场北方,普奥双方已经在此地厮杀了数天之久,曾经绿草如茵的森林依然化作了焦土,双方士兵堆积如山的尸体,铺满了战壕沟壑。

  你推过去我推过来,一次次进攻被阻挡,一次次防御被突破,在这片毫无价值的土地上,这几天双方已经损失了数万人之多。新时代的战争惨烈程度超乎想象,虽然奥地利人拥有机枪能在防御中占尽优势,但在进攻中依旧延续着与普鲁士战术类似的传统。

  奥军的指挥官贝拉与贝内德克两人也并不是傻瓜,他们手中有诸多推进的办法,但他们在这场行动中扮演的正是牵制对手的任务,因此他们必须保证敌人的进攻不会奏效的同时,他们的反击又不能过与迅猛而将当面之敌彻底击溃。

  以此战术为代价,将是由无数士兵生命化为伤亡的数字。

  德意志人,捷克人,匈牙利人,意大利,克罗利亚人,罗马尼亚人,斯洛伐克人,乌克兰人……说着不同语言,有着不同风俗的军队,被帝国动员上了战场,他们被交给了懂得自己民族语言的军官们驱使着普鲁士人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所幸现在的战争还达不到后世一战的水平,帝国无需全面动员大量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农民加入军队,这些征召士兵中,大多还会一点德语,所以调动起来还不算太困难,但即使如此,依旧有些部队,存在着军官与士兵之间的隔阂,这种隔阂主要反应在文化上以及出身上。

  即使吉塞拉经过了近三年的改革,但国民教育仍旧任重而道远,帝国需要一门占主导的语言,哈布斯堡皇冠需要从德意志汲取力量,而想要获得力量,唯有在战争获得胜利,维护德意志邦联的秩序,然后以经济为先导,缓慢的将德意志团结在一起。

  至于这些邦国是否保持独立地位?当这些邦国开始使用帝国的新货币,开始依照奥地利帝国制定经济制度的时候,他们的军队和政权是否并入帝国实际上便显得不再重要了。南北德意志的文化差异,比起咄咄逼人的法兰西人以及俄罗斯人而言,显然根本就不算问题,特别是当新的普鲁士出现后。

  即使如此科技为奥地利军队带来了更显著的进步,但也无法弥补双方的军队质量,但至少在现阶段,普鲁士面对奥地利部队是占不到优势的,特别是面对防御中的他们。现在他们之前战略中最为核心的速攻也早因为一系列的失败而破产,而他们指挥官腓特烈王太子,也因为一些列事情打击,变得异常的神经质,通过干涉军队指令而满足自己权力欲的举动有增无减。

  要是吉塞拉在这里,一定会吐槽说,此时的腓特烈就像末期的小胡子一般作死。

  “殿下已经向法兰克福发起进攻,据说普鲁士的****在哪里。德累斯顿也已经成功解放,皇后殿下将联军交给了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陛下,殿下则率领军队已经移动到了科特布斯西南面,明早便可以发起进攻了。”贝拉向总司令贝内德克元帅说道。

  “那还真是好消息,这段时间的牺牲没有白费,只要两个枢纽拿下,这场战争差不多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一场伟大的包围战,这次战术迂回可不是一个小区域内的行为,而是横跨大半个普鲁士的。位于东普鲁士的普鲁士有生力量会被暴动转移注意力,当对方意识到这些时,吉塞拉有信心拿下法兰克福。如果自己的部队做不到,她很愿意与妮娜来一场夫妻混合双打。

  此时的德意志这片土地在燃烧,如果席勒的在天之灵能够轻拨云帘,那么他将惊奇的发现他魂牵梦绕的土地,正在涅槃重生。

  视线回到我们的主角团——

  值得一提的是,没有在医院呆多久的让娜,阿波尼亚以及丽塔,三人便很快被调往了北方前线,用以应对普鲁士魔能使,随时可能到来的反扑。因为阿波尼亚使用红石后实力增强的缘故,事实上奥地利帝国的魔能使在多算一人也没有任何问题。

  普鲁士原本的九名魔能使,因,黑圣等人的离开而减少了三人,自己还被对方重伤了两名,手里可笑的只剩下了四人,好在与俾斯麦的汇合,让普鲁士再一次拥有了五名。可是对面的奥利地人原本是七人,现在反而还增加了一人,因此当下吉塞拉与塞西莉亚,一个率军深入普鲁士腹地了,一个被教廷召回了,他们仍旧有六名之多。

  夜晚的帐篷中,三人正在休息,这本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惜的是睡在中间的那位法国女人睡姿是极为的没品,不仅整个人睡成了横条,还无耻的入侵了相邻的床铺,将自己的银色脑瓜枕在了丽塔的小腹上,双腿则靠在了阿波尼亚的胸口上。更有意思的的事情是即使这样三人都能安然的睡着。

  不过这样的和谐并没有持续多久,让娜迷糊中抓住了丽塔的被子,然后带着被子一起滚下了床,外界的寒意很快让睡眠质量不好的丽塔被直接冻醒。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巧注意到了奇怪的一幕。

  此时在另外一侧的床上,阿波尼亚正端坐在床边,有些痛苦的扶着自己的额头,身体好像是受冷一般微微有些颤抖。

  虽然现在是1月处于一年中最为寒冷的冬日,可已经成为准魔能使的阿波尼亚不应该因为外界的气温变化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才对,一想到这些,丽塔便保持着姿势悄悄地注视着这个她一直就不喜欢,也不信任的教廷修女。

  丽塔对于阿波尼亚的不信任源于多方面的理由,其一,是她和自己争夺吉塞拉,当然这一点丽塔针对一切想要切近吉塞拉的偷腥猫。其二,她是教廷的人,而且是十三庭的人,虽然自家殿下与十三庭是合作关系,但只要是所谓的合作那就只是因为利益而携手,那么总有一天也会因为利益而决裂。其三,她的表现过于无懈可击了,不同于将喜怒写于脸上的让娜,阿波尼亚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张扑克脸。

  综上所述,丽塔可以与让娜吵架开玩笑,因为她一直把让娜当自己人,而阿波尼亚她却一直保持着距离的。(难道不是曾经因为你和让娜有一腿吗?23333)

第482章双头鹰涅槃诌一删芭越漪(求票)

  这时阿波尼亚忽然掀起床褥,穿上自己的高跟鞋,站起身子离开了帐篷。看到这一切的丽塔很快也穿上了自己靴子跟出了帐篷。

  考虑到对方的背景,吃一堑长一智的丽塔,也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对方阿波尼亚那有些艰难的步伐,丽塔心中的疑惑反而变得更加多了。

  两人就这样在士兵们的注视下走出了军营,她们是吉塞拉身边的人,普通的士兵自然不会对其进行任何盘问,而是任由其离开营地。

  阿波尼亚没有走远,而是走入森林中的一块空地上,没多久便直接倒在了地上,这可把丽塔给吓坏了,她刚要准备从藏身的树桩后抬起头走出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的黑暗中走出。

  “塞西莉亚小姐?”那位已经被十三庭召回的魔能使,她为什么还在这里?一想到这些,保持警惕的丽塔便医霓琉引貳侕栮将手熟练的伸入了腿根,握住了自己放在大腿内侧的刀柄。

  哪怕明知真的发生交手,那自己绝无可能成为对手,但她也依旧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大人,我们需要将她回收吗?”塞西莉亚将头转向了身后,因为背光的原因丽塔并看不到阴影之中那人的外貌,只能大概听清他们的对话。

  “塞西莉亚,你知道我并不喜欢歪曲一个人的意志,我希望人们发自内心的服从我,正如你还有齐格飞一样。”低沉的语气让丽塔可以毫不犹豫的确定,黑暗中的人是一名男性。

  当男人提到齐格飞的时候,塞西莉亚冰冷的眼神中一闪而过了一些与众不同的情感。

  “不要用这么危险的眼神看着我,你很清楚这一切取决于我们两个合作的情况。”男人看似玩笑的话语,可惜在塞西莉亚看来意思却十分的明确————服从我,我就放过齐格飞,否则……

  “红石可以左右人的意志,即使她本人不愿意,但她依旧出现在了这里。”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权杖抬起了,阿波尼亚的下巴,此时阿波尼亚平日里灵动的紫色眸子变得暗淡无光,就宛如彻底失去了灵魂一般。

  “想要获得力量就得出卖灵魂,这叫等价原则,《圣经》中不是如此记载的吗?”男人继续说道。

  “您说的对,那么要带走她们吗?”塞西莉亚继续问道。

  “不需要,在回到罗马前,我只是来这里做一下测试,看看我的人偶们是否能够正常运作,现在我们和殿下可是盟友,怎么能够做夺走殿下女仆的事情呢?”显然男人已经不再把阿波尼亚当做他的的人。说道这里,男人转过头将视线看向了穿着一身黑色修女服的黑圣,此时这位大美人就如同人偶一般站在他身后。

  “她有自己的意识吗?”

  “好问题,我可以让她恢复意识,然后让这个曾经自命不凡的女人认识到自己的失败,欣赏她面对失败后的绝望与无奈,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男人显然不是这样恶趣味的人,在他看来,工具人就该有工具人的样子。至于那些所谓的邪念,抱歉主教大人早已经摒弃这样的负面情感,除了失踪的卡莲外她不会触碰任何女人。

  听到这些惊人对话的丽塔,直接陷入了惊愕的状态,她转身便想离开的时候,却意外踩断了一根地上的树枝。

  “那边一直在偷听的小可爱,给她准备一份小礼物吧。”男人轻声向塞西莉亚说道,随后转身走入了黑暗之中。

  看到男人离开后,塞西莉亚俯下身子,轻抚着阿波尼亚额前的秀发,因为男人取消控制的缘故,此时的阿波尼亚陷入了沉睡之中。

  “我和幽兰戴尔,即使是尊贵的德莉莎大人,我们有时候都没有更多的选择。”塞西莉亚语气温柔,随后将一把写满符文的短剑插在了地上,转身遁入了黑暗。

  本以为会暴露的丽塔,早已经做好了交战的准备,但当她决定决死一搏的时候,却注意到了十三庭的人早已离开,于是她连忙小跑过去查看阿波尼亚的状态,而地上插着的短剑却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君士坦丁的短剑。”精通拉丁语的丽塔瞬间认出了上面的铭文,由罗马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君士坦丁一世所打造的短剑,在他统治时期他为欧洲做了两个微小的贡献,第一修建了众城之女皇,世界渴望之城的君士坦丁堡(未来精罗永远的痛),第貳林咝起衫寺阅-漪二是颁布《米兰敕令》将基督教确立为罗马国教。

  显然这是一把真正的魔能圣物。

  可这么珍贵的东西,十三庭为什么要放在这里,难道是因为什么阴谋?

  “我得告诉殿下。”一想到这些丽塔带上魔能圣物,忧心忡忡的带着阿波尼亚朝着营地返回。

  视线转到普鲁士的军营中————

  腓特烈正在帐篷中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聆听着将军们的汇报。

  “法兰克福遭到奥地利进攻,毛奇将军建议,收缩兵力,朝着北方退却,避免遭到奥地利人的包围。”

  “放弃这里就等于放弃西里西亚。”丢失国土是腓特烈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更何况西里西亚对于普鲁士而言有着重要的战略价值和经济价值。

  “殿下,这样会导致我军后勤有被对方切断的风险。”

  “损失了法兰克福我们还有科特布斯。”两个中转枢纽,损失了一个弍诌VII6诌疑山吧VI裠还有另一个,在腓特烈看来正是如此。

  “殿下,对手能够对更远的法兰克福发起进攻,难道家就不会对更近的科特布斯发起进攻吗?如今德累斯顿已经失守,奥利地人通向北方的路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

  “这个我知道,但现在事实就是遭到进攻的只有法兰克福,而且现阶段我军已经有不小战果了,只要在过几天就有可能突破奥地利人苏台德防线了,介时我们可以轻易拿下布拉格然后直取维也纳,至于奥地利人分兵小聪明的代价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吧。”一想到能够创造

  PS1:金苹果,银苹果

第483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102吉塞拉对毛奇(求票)

  在如今急迫的内外压力下,腓特烈其实没有更多的选择,因此他迫切需要一场军事胜利重整当下糟糕且窘迫的战略态势……

  “我们明白殿下的意思,但是毛奇大人正在法兰克福,而他的参谋部仍旧需要我们的增援呀,那可是关系到全军的调度啊。”

  “啧,那就把莱茵兰地区的军队调往法兰克福增援,法兰西如何增兵也绝对不可能入侵这一地区的,否则不列颠第一个就会表达反对。”腓特烈的如此判断看似没有丝毫的问题,可惜他并不知道,法兰西对于获得莱茵兰地区的决心。

  毕竟梯也尔也才刚刚结束了一场血腥的内乱,几乎掌握了法兰西本土的全境,她现在也需要一场军事冒险来堵住国内反对派的口舌。

  “让东普鲁士的援军也赶紧镇压叛乱,那群暴民,在这前线紧张的时候做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如同他的父亲威廉一样,腓特烈对于一切反对他们王室的人都是零容忍的。

  “遵命殿下。”事实上比起军队指挥,现在普鲁士指挥部中,只剩下腓特烈一人在下命令,将军们更多只能服从,真的管的住腓特烈的卡尔亲王,却已经受伤而去了后方疗养。

  1875年1月22日吉塞拉部对普鲁士法兰克福地区发起了进攻,迅捷的攻势从南面以及西面展开,因为事前TFT141侦查的缘故,这次进攻一开始便是朝着法兰克福驻扎的普军薄弱地方发起的。又因为整体兵力占不了优势,所以这次采取的是重点突破,部队不再以线性展开而是以点状进攻。

  当天上午,7点32分战斗正式打响,吉塞拉首先利用后排传统魔能装甲的火力,以及前排较为灵活的轻型魔能装甲相互配合,在两小时内便打穿了普鲁士人最外围的防线,然后以此为突破口,骑兵部队纷纷以此进入普鲁士防线内侧,从敌人防线后方以及侧翼对敌人进行袭扰。普军部队猝不及防中便被迫丢下了外围防线,后撤到了第二道防线中。

  面对第二道防线吉塞拉再一次故技重施,期间还使用了诸如迫击炮,手榴弹之类的新式制式武器,本就因为第一道防线被突破而惊魂未定的普军,还未来得及恢复士气,便又被奥地利人直接击破。

  此时位于第三道防线内侧的毛奇将军正神色凝重的望着,眼前这群训练有素的奥地利人,风格与之前交手的部队截然不同。

  这让她竟然感受到了七年以前的那种震撼,那时候年幼的奥地利公主殿下,提出利用夜间炮击为联军的突破创造条件。

  如今对手的突破手法,正如那时一般具有开创性,可惜这一次他明白自己不能像过去一样旁观和学习了,因为这一次的学费会变得十分的昂贵。

  “大管子的连发武器,小巧的单兵手雷,威力巨大的地雷,缩小版的臼炮,就连单兵步枪,射速和精准上也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与许多在前线失利后抱怨不止的普鲁士军官们不同,毛奇明白这些武备所反映的两国军队,作战思维以及手法之间的差异。

  奥地利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位神奇的公主殿下而发生着变革,就像俾斯麦和他说过的那般,象征着普鲁士希望的自始至终都是代表未来的克罗莉斯,而不是代表着旧秩序的腓特烈,现在的容克贵族们过于的狭隘和自私,这样的一群人只会将国家带入另一个不可控的深渊之中。

  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而想要成为新时代的弄潮儿,唯有具有锐意进取的态度,以及不懈追求的开拓的精神。自己这个以及年过半百的东西,或许早已经不再适合战场了吧,即使是老一辈普鲁士军人代表的他,此时也不禁如此想到。

  至少我需要一场作为普鲁士军人该有的谢幕,话闭毛奇将军戴上了普鲁士人引以为傲的尖顶军帽,拿起了自己配枪走上了阵地。

  与此同时吉塞拉正有些忧心忡忡的望着远处推进的部队。

  “吉塞拉你怎么了?”站在一旁的“丈夫”兼妹妹的妮娜小声询问道。

  “这支被围攻的普鲁士部队中有毛奇先生。”吉塞拉抬起头说道。根据TF141收集的情报(拷问结果),本来位于柏林的普军参谋部,搬迁到了法兰克福,而这里恰巧又处在吉塞拉必须进攻的地方,所以吉塞拉铁定会与这位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军人激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