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听到这里,佐伊皱起眉头,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个姓氏,因为这个姓氏并不能为自己的事业和人生带来任何的价值,反而成为了一种负担和诅咒。
你渴望复国吧?大多数知晓这个姓氏的人都会这么问她,可她对政治一点都不感兴趣。
“抱歉陛下,巴列奥略还有罗马帝国,从我的先祖和君士但丁堡沦陷起就彻底宣告了终结,既然当时的欧洲决定放弃罗马帝国,那么现在世间也不再有巴列奥略了,有的只是奥地利的帕里奥洛格斯。”对于这一切佐伊没有任何隐瞒,数百年的岁月早已经消磨了所有人的雄心和野望,剩下了只有决心斩断过去的开始新生的人。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遵命陛下。”佐伊转过身子很快便离开了这片草场,步伐坚定且毫无迟疑
“阿波尼亚你觉得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吗?”吉塞拉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阿波尼亚。
“陛下,现在她隐瞒您没有任何意义。”但凡一个认得清现实的人都明白单纯依靠希腊自己根本无法恢复东罗马帝国的辉煌,至于这些所谓的西方列强,当年他们都没有帮助拜占庭复国,那现在他们更不可能为此冒险。
就连俄罗斯帝国这个以拜占庭帝国自居的第三罗马,为的也不过获得一个合适的借口,侵占君士坦丁堡,获得南方的出海口。
“确实,不过她的姓氏还有她的价值。”吉塞拉点了点头表示对于阿波尼亚观点的认同。
正在吉塞拉陷入沉思之时,一位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美人正在朝她走来。
“那是谁来着。”吉塞拉望着远处的少女,明明称呼都已经到达了嘴边,但她一时间竟然就是说不出来。
“陛下,那是威尔士亲王殿下。”这时阿波尼亚小声的向吉塞拉提示道。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说英国女王维多利亚已经抵达君士坦丁堡了?望着本不该出现的少女,吉塞拉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
按照奥斯曼帝国外交部门的说法而言,维多利亚会在今天下午或是明早到达才对。
“丽塔,球杆帮我收拾一下。”吉塞拉将球杆抛给了丽塔,随后取下了自己的发绳,重新将自己金色的秀发绑好,而威尔士亲王也刚好来到了吉塞拉面前。
“很高兴见到你!美丽吉塞拉女皇陛下!”威尔士亲王优雅而得体的来到了吉塞拉面前,俯下自己的身子,用手捧起了吉塞拉的右手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
吻手礼一直是欧洲宫廷社交礼仪的重要部分,可惜即使已经成为女皇的吉塞拉依旧有些不适应,虽然不会像过去一般面红耳赤,但是情绪波动还是稍微有一些的。
“您的母亲也已经抵达了吗?”吉塞拉看着眼前的威尔士亲王问道,一想到那位“外焦里嫩”,性格有趣的“大妈”吉塞拉显得格外的期待,毕竟上一次两人可是进行了“互相伤害”,因此还结下了深厚的“矛盾”。
“母亲大人下午或者明天才能抵达。”威尔士亲王站直身子捋了捋自己额前的秀发,与维多利亚不同威尔士亲王常以男装示人,比起传统意义上故作柔弱的贵族女性而言,她就像一名骑士,一名优雅帅气的公子哥。
不过这在吉塞拉看来,也并不奇怪,毕竟她可是“大哥”,英吹四艇里的扛把子。
“你的武器叫什么名字。”吉塞拉将目光很快锁定在了少女的腰上,此时那把剑柄为红色的剑显得格外醒目。
“克拉伦特,亚瑟王之子,莫德雷德曾经使用过的魔能圣物,在不列颠是仅次于我母亲手中石中剑的武器。”一提到自己的武器威尔士亲王就显得格外自豪,她主动取下自己腰上的剑,随后如同炫耀一般将其拿到了吉塞拉面前……
PS1:ra!
第545章维也纳玫瑰的土耳其交响乐 :Capter42正和博弈(求票)
“比想象中更加沉重……”吉塞拉本想用单手接过威尔士亲王递来的武器,却发现拿起来有些艰难,于是改为了双手。
“我怎么了不觉得呢?”威尔士亲王重新单手接过吉塞拉归还的克拉伦特,随后将其从剑鞘中拔出,将自己的武器插到了松软了草地中。
这是一把典型的宽刃重剑,比起骑士来使用而言,其跟适合于重步兵的使用,至少吉塞拉是这么觉得。
当然其没有神圣罗马帝国历史上有名的国土佣仆手中的巨剑那般夸张。
剑是好剑可惜名字不是一个好名字,因为亚瑟王故事中,克拉伦特也是叛逆之剑,谋逆之剑,“坑爹之剑”。
亚瑟王的私生子莫德雷德,正是利用这把剑重伤了自己的父亲,导致了亚瑟王战死魂归阿瓦隆的。
据说维多利亚的配剑正是石中剑,一联想到这一传说吉塞拉心中不禁觉得有趣了起来,她还真有些好奇眼前的威尔士亲王会不会去做莫德雷德同样的事情了。
毕竟不列颠是一片盛产家庭**大戏的地方,从亚瑟王传说到后来莎士比亚笔下的《李尔王》到《麦克白》,他们就好这一口。
不过想来也不可能,威尔士亲王本来就是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吉塞拉实在想不出来威尔士亲王有任何叛乱的理由。
难不成她会因为不满于维多利亚对自己的情感漠视,然后上演一出母亲在爱我一次不成?
“好了,威尔士亲王殿下现在拜访我有什么要事吗?”吉塞拉面带微笑的开口道。
“我们应该合作!”金发少女毫不掩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显得格外的认真和严肃,但当威尔士亲王脱口而出之时,吉塞拉注意到她身边那位随从有些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
“合作什么?殿下指的是我与你本人的合作,还是与你们不列颠的合作呢?”吉塞拉不紧不慢的坐到了丽塔为她端来的座椅上,而阿波尼亚也熟练的为吉塞拉撑起了太阳伞,从而避免吉塞拉的皮肤被阳光灼伤。
“我们提供海军,你们提供陆军,我们帮助奥斯曼人一起打退俄国……”
“殿下!”随从轻轻的拉了拉威尔士亲王的袖口暗示她不要说得如此露骨,而威尔士亲王也点了点头停止了进一步发言,然后退到了男人身后。
“非常抱歉,女皇陛下,天气炎热我们殿下,想要长话短说,还请见谅。”男人躬下身子显得格外的礼貌。
吉塞拉实际上并不在乎威尔士亲王的发言是否直白,实际上吉塞拉对于这位“大哥”耿直豪爽的性格还意外很适应,毕竟道貌岸然的政客吉塞拉见得已经不少了。
他们往往喜欢绕一圈,却只是为了掩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正如后世那部很有名的英剧《是,首相》:
第一阶段,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阶段,我们说也许有事发生但我们不该采取行动
第三阶段,说也许我们应该采取行动,但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第四阶段,也许当初我们能做点什么,但现在已经太迟了
说那么复杂其实不过两个字:没做。
“陛下,事实上我们不列颠希望与贵国交好,抛开过去我们存在的争议问题不谈,在近东地区我们显然是拥有共同的利益的。”
“什么利益?”吉塞拉翘起自己的腿,用右手撑着头等候着男人的进一步发言。
“巴尔干的战略安全。”听到这里吉塞拉有些想笑。
“哦?我怎么不觉得,俄罗斯帝国南下对于我们有什么坏处呢?”现阶段吉塞拉在外界看来表现出了对奥斯曼的同情,但也没有足够的迹象证明,这位奥地利年轻的女皇有让帝国的军队踏入土耳其领土的意图。
对抗俄国也不能为如今奥地利帝国带来任何好处,哪怕其因为之前的国内改革,以及与普鲁士的内战,完成了对于德意志地区的经济整合。
除此之外那些在宴会上看似对奥斯曼人友好的建议,但认真一想不管俄土最后是否胜利,这些权利奥地利依然可以通过中立来实现,不管是铁路还是波斯湾地区的建厂等权利。
本想主动去找维多利亚的,现在威尔士亲王主动到来,那么至少在吉塞拉眼中说明英国人似乎比她更担心奥斯曼的问题,那么这样就正中了她的下怀,因此她也很乐意和搅屎棍们打打太极了。
“俄国打败奥斯曼后一定会向西扩张,介时一定会威胁陛下在巴尔干的利益。”
“我英勇的士兵们有信心将侵略者挡在国门之外。”吉塞拉依旧没有松口的迹象。
奥地利有说这些话的底气,因为他们已经在意大利击败了法国,又在德意志击败了普鲁士,单单只看陆军,她们已然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第一陆军。
“先生你还没有明白一件事情,这次不是我们需要担心什么,而是你们不列颠能够给我们什么。”狐狸外交策略早已经心中有数,现在她愿意和英国人讨论单纯也只是想要进一步了解对方的筹码,为之后正式会晤做铺垫。
两人的讨论逐渐激烈,而依旧放弃思考的威尔士亲王,则坐到了一旁丽塔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磨起了自己的刀。她就一直想不通,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说的那么麻烦,想要求别人做事,事成后再给予报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惜英国人的外交永远喜欢让别人为自己办事,然后又把别人必然所得的东西,故作让利的给予别人,这副丑恶的嘴脸,不要太明显了。
这是阳谋,在帝国弱势的时候或许会很有价值,因为零和博弈的本质让英国人只能基于这个事实来制定外交策略。
与之相对吉塞拉的东方思维决定了她更偏向于正和博弈。
正如儒家思想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据主导地位,其核心理念之一是“和为贵”“仁者爱人”,强调人与人疑邻吆鳍师邬久似究VMIII之间的和谐相处、相互关爱。这种思想促使人们在处理利益关系时,更倾向于寻求合作与共赢,而不是简单的对抗和竞争。例如,“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的理念,就体现了人们在追求自身利益时,也会考虑到他人的利益,从而为正和博弈提供了思想基础。
道家思想的启示:道家主张顺应自然、无为而治,倡导一种顺应事物发展规律、追求平衡与和谐的思维方式。这种思想也影响了中国人在处理利益博弈时,更注重顺应形势、顺势而为,寻找合作的机会,实现各方利益的最大化。
PS1:ra!
第546章维也纳玫瑰的土耳其交响乐 :Capter43普鲁士“雄心”(求票)
半小时后————
“是时候结束这场无意义的讨论了,现在你们给不出我想要的条件,想必你们也清楚,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你们的女王可以许诺我。”吉塞拉面色平静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而在她将这一想法说出口后,之前这位跟随威尔士亲王前来的外交官也识趣的闭上了嘴,退到了威尔士亲王的身后。
“你们的想法我已经知晓,如果无事的话,那么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吉塞拉眉头微蹙,难得连像她一样脾气好的人也会下达逐客令。
“非常抱歉,浪费您的时间了陛下。”男人满含歉意的向吉塞拉鞠了一躬,随后准备与威尔士亲王离开这里。
双方看似不欢而散,直到两人消失在吉塞拉的视野后,吉塞拉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有些疲惫的靠在自己的椅子上。
“丽塔你觉得这个能言善辩的男人如何?”吉塞拉歪着头看向了一旁的女仆小姐。
问一个男人如何?一想到这一问题,丽塔潜意识会以为自家陛下似乎是看上别人了,不过考虑到自家陛下取向的事实,再结合语境下是问的是这个男人的才能如何。
“倒是比起我们过去见到的英国官员要机警聪慧的多,他的战略眼光,以及对于欧洲局势的把握,在我看来可以和前任首相帕麦斯顿先生相提并论。”丽塔一边回答问题,一边跪在地上,轻轻托起了吉塞拉的脚踝,熟练的为她按摩着小腿的肌肉。
“阿波尼亚你怎么看呢?”吉塞拉又向自己身边另一位女仆小姐询问道。
“一位棘手的对手,我对于他并不了解,但在我看来以他的才能,明显可以在英国议会中谋得不错的发展,但他却甘愿为一位王储,做一位没有实际官职的顾问,这一想来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了。”毕竟王储一日是王储,那就一日不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就像后世的那位六十年太子乎的英国国王一样,自己的老母亲活了九十多,自己也都临近古稀。
这个世界因为魔能的存在,女王的在位时间只会更长……
配合着她的话语,阿波尼亚则主动将自己的手搭在吉塞拉的肩膀上,轻柔的为吉塞拉按摩着肩膀。
或许是过于舒适的缘故,吉塞拉的头顺势便惬意的靠在阿波尼亚的胸口上,就这样感受着夏日的凉风,鼻尖飘过了淡淡的玫瑰花香。
“我其实在乎的不是她们的观点或者想法,我是在乎她们两人的动机,明明这些事情可以等到维多利亚女王到来之时,再与我们商讨,而威尔士亲王却提前赶到了君士坦丁堡,在我看来她们似乎在赶时间一般。”吉塞拉的敏锐,也是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中锻炼起来的技能,早期被对手算计了一次又一次,现在作为女皇不严谨可不行。
“陛下,需要我派人调查一下吗?”阿波尼亚将头靠在吉塞拉的狐耳边,轻声询问道。
“这个不仅要查,还要好好查查,优先程度可以高于这枚戒指。”吉塞拉所指的戒指显然正是自己戴在右手上的罗马之心。
“丽塔今天我记得除了英国女王外,还有谁要抵冥鹨琉奇罢尔达君士坦丁堡来着吧?”吉塞拉发出了十分慵懒的声音,在她来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视线转到君士坦丁堡外的车站
数天前穆斯法塔在这里迎接了奥地利女皇吉塞拉的到来,今天另一位强国的女王也将抵达这里,而她并不是别人,而是因为前段时间一封厉害的求婚信,而闻名欧陆的普鲁士王国的新君克罗莉斯女王。
虽然普鲁士在于奥地利的战争中遭到了重创,但国内的势力重新洗牌也为该国的改革扫清了障碍,克罗莉斯借着这个机会,毫无负担的加入吉塞拉的法兰克福协定,为最终实现德意志的经济统一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俾斯麦,一会儿宴会与土耳其人的外交活动就交给你了。”此时的克罗莉斯正整理着自己最喜欢的一套普鲁士军服的领口,而两位称职的女仆,正跪在地上为她仔细整理着裤腿以及擦拭着靴子。
“陛下继上次战争我国失败后,我们王国难得有出席国际会议的机会,您必须要向各国展示普鲁士王国重新振作起来的新风采。”美丽的首相小姐依旧在恪尽职守的履行着自己的义务,认真的为克罗莉斯打理着已经千疮百孔的普鲁士王国。
“我也很想,可惜不融入奥地利人的德意志,我们就没救了。”不知道是讽刺还是陈述事实,反正说话之时,克罗莉斯嘴角微微上扬,用十分富有侵略性的邪魅目光撇了一眼俾斯麦。
“这次我有把握搞定她。”克罗莉斯叉着腰,望着镜中格外帅气优雅的自己。毕竟克罗莉斯与那些自不量力的人不同,作为魔能使她拥有别人难以企及的外貌和身材,而她的手里还握着普鲁士王国的权柄。
“陛下你……”俾斯麦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写情书的是她,治国的也是她,有这么一瞬间俾斯麦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才是普鲁士女王的错觉,要不自己跟进一步?
当然这样的想法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没有那样的想法,而她也不姓霍亨索伦。
西方世界对于血统的看重远胜于东方,这也是为什么很少看到农民起义军领袖成为国家统治者的例子,当然法兰克王国的加洛林以宫相身份取代墨洛温家族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话闭克罗莉斯直接推开了列车的窗户,在车内众人的注视下,翻身跳下了还未停稳的列车,消失在了列车轨道边的树丛中。
“你们这对君臣真是有趣,这让我不禁想起,法兰西国王路易十四与他的首相红衣主教黎塞留。”这时调侃的声音传入了俾斯麦的耳中,俾斯麦回过头在列车车厢大门位置看到一位背靠墙壁的黑发美人。
PS1:德意志的统一方法多种多样
第547章维也纳玫瑰的土耳其交响乐 :Capter44圣遗物的故事(求票)
“我可不配与伟大的黎塞留相提并论,要知道我可没有带领我的祖国走向强大。”俾斯麦拉低了自己帽檐,将自己蓝色的眸子盖在了阴影之中。
“有趣,在外人看来你好像真的没做什么事情?不过我可是知道,被你除掉的容克贵族,可不比当年的黎塞留的对付贵族时少,而你对于军队的改造,也不比当年黎塞留所做的来的温软而含蓄。”实际上俾斯麦借着战争的失利,依托强硬的手段,对普鲁士王国原有的政治格局进行了完全的洗牌。
她的政策是全方位且高效的,容克们再也无法以国家守护着的关辉形象,在国内崛起大量的利益,而这些也为新阶段的壮大留出了空间,现在的普鲁士需要全方面的拥抱奥地利,只有两国的合作才能真正实现德意志的统一,但是……
“玛塔·哈丽今天我可不记得有邀请你,让我猜猜到底是你的哪位顾客让你来拜访我的呢?”俾斯麦抬起手示意女仆退下,而自己则从桌板内侧羣珊IV!另:起弍侕咝芭的沙发下拿出了几瓶啤酒。
“你的品酒水平依旧没什么长进,俾斯麦小姐。”玛塔接过了俾斯麦递来的啤酒瓶,然熟练的打开了瓶盖,又因为之前摇晃过的缘故,瓶中的啤酒蔓出了瓶口,撒在了地面之上。
“吉塞拉·露易丝·玛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匈牙利危机的时候,正是你的暗中行动才导致了俄国决定站在奥地利这方,你们的合作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的。”俾斯麦将瓶中的黄色液体倒入玻璃杯中,随后将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
“没错,我已经决定金盆洗手,全力辅佐狐狸了。”玛塔语气平淡,仿佛在叙述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你不是那样的人,说说你的真实目的。”俾斯麦撑着头望着眼前的黑发女人,倘若她们两人没有几十年的交情,俾斯麦或许也会相信她的话也说不定。
“跟着她有前途,而且我可以得到别人给不了的东西。”说道这里玛塔忽然站起身子,躬着腰,匍匐在桌上,随后朝着俾斯麦的方向缓缓爬过去,最终在与俾斯麦的脸颊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您的唇是如此的柔软,您的容貌是如此的让人着迷,你的身材又是如此的完美,我真的好想把你……”玛塔的语气带有调戏和揶揄,如果是一位清纯的少女恐怕很容易被这样一位美人所欺骗,不过……
我们的俾斯麦依旧面无表情,而玛塔也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收回了自己充满挑逗性质的动作,然后重新坐回了沙发。
“普奥的未来你我皆知,只是我们所效忠两位大人,何时才愿意跨过这条线。”玛塔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肃和认真,而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一般。
“没有子嗣的婚姻是无意义的,这种结合即使获得认可,也不能够惠及两国人民和整个德意志。”俾斯麦的回答依旧保持着她独有的理性。
“那么大人又为何,愿意为克罗莉斯陛下亲手书写情书呢?”
“君命难违。”
“不!您没有必要活得那么的矛盾与拧巴,您真正的愿望是德意志能够统一,除此之外一切途径你内心深处其实都可以接受。”玛塔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俾斯麦的症结,即使是此刻保持从容的俾斯麦表情中也一闪而过了动摇。
“俾斯麦大人,难道你不想看到统一的德意志屹立在欧洲之上吗?一个超越神圣罗马帝国的超级强国,将欧洲各国团结起来,一同砸开旧世界给予我们的镣铐,然后创造新的美好未来吗?最重要的是,你也知道两位大人有这样的才能。”
“玛塔你就是活着的怪物,有时候我不禁会思考,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即使是俾斯麦也无法真正揣摩出眼前这个女人的动机,以及她所追求的是什么,但对方却很了解自己。
可是也正是因为她深知即使今天她说的头头是道的理论,将来在她厌倦之时又会如同玩具般将其扔掉,正如她1848年至今所做的事情一般。
“铁血宰相俾斯麦小姐都能给我这么高的评价,这是我的荣幸。”说道这里玛塔吐了吐舌头显得格外风趣。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在君士坦丁堡地下水宫中,发现了拜占庭帝国时期遗留下的魔能圣物,那枚戒指与罗马教廷的那枚有着密切的渊源,关于它你了解些什么?”
“拜占庭帝国的魔能圣物,一枚戒指?”就着玛塔的话语,俾斯麦很快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故事还要从君士坦丁一世的母亲皇太后圣海伦娜(Saintelena)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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