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欧陆 第16章

作者:西塞罗的猫

  “我还没给你们画,你们是怎么找到的?”莉亚眉头微皱。

  “这可不困难?我让他们二十四个人自己去找,找得到的人,我就放过他们,找不到的人就只有死,我给了他们武器,他们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安德烈就一直保持着和善的笑容中间没有丝毫的间断。

  “二十四只老鼠咬得死去活来,最后剩下一只,他给了我答案,然后我让他为自己丑恶的杀戮付出了代价。”

  “莉亚!你看我是不是很公正?上帝会为我骄傲的。”歇斯底里的疯子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莉亚此时与丽塔相似的面庞中唯有冰冷。

  她握紧了自己双手,压制着自己的愤怒,随后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告诉着眼前的男人:“去希卡利特街,另外三张拼图以及拉公主在哪里,今夜维也纳的歌声将响彻只属于萨伏伊的旋律,而意大利将迎来她的涅槃。”

  “你妹妹告诉你的消息吗。”安德烈看着自己的妻子莉亚。

  “是的。”莉亚自始至终都与安德烈保持着距离。

  与此同时——

  “希卡利特街。”此时身披斗篷的吉塞拉再一次回忆着那个地图上的十字所交汇的位置,作为一个并不算熟悉维也纳的“外国人”这条陌生的街道的名字,还是拉瓦莉告诉她的。

  “一,二,三,四,五……”吉塞拉抬起头认真地观察着这条街道上的建筑,她并没有直观地看翏一陾覇咝师把出这些建筑与维也纳其他的街道有着什么不同。

  完全没有头绪,她不禁叹了口气。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维也纳的夜晚依然寒意袭人,或许是因为城市古老的缘故,这里并没能形成一个所谓后世城市中普遍存在的热岛效应,夜晚的气温也超乎常理的低。

  “阿秋!”吉塞拉感觉自己的鼻子痒痒的,随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一想到这些她只好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高挺的鼻尖,有趣的是不管吉塞拉是否承认,现在的他怎么都可以说是,所谓的金发外国妞的范畴。

  唉!早知道,就多穿点衣服的。”她无奈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外的单薄双腿,除了白色的丝袜,根本没有任何保暖的东西。本来之前还有裙子还可以稍稍遮挡一些凉风的,但刚刚自己却将裙子给割开了。

  “对了!”吉塞拉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好像还有一根狐狸尾巴,于是熟练地将手摸向了自己的尾椎的位置。

  虽然之前对此很为嫌弃,但真到用的时候,她却还是很有用的,一想到这些吉塞拉对于自己狐娘的身份不禁就释怀了不少,有趣的是当自己试图用手抓住自己晃动着的尾巴之时,因为控制不好力气,于是有些用力过度。

  “呜!”(发出了狐狸丢人的声音)电流般的疼痛从尾巴直到她的身体,这种感觉是刻骨铭心的,吉塞拉差点就叫出了声音。据说狗尾巴的敏感程度是其他身体器官的一百倍,而狐狸又是属于犬科的动物,吉塞拉刚刚轻轻地一掐反射回她大脑的可是一百倍的感觉(这只是吉塞拉的推测),这种感觉不言而喻。

  作为一个正常人曾经她也从来没有拥有过尾巴,即使是拥有尾巴后,她也没有试图去掌控去触摸过,尾巴对于她而言就像是外设的SB插件一样一直都被她选择性忽略了,反而是她头上的耳朵她还时不时的需要接触。

  “有那么疼吗?”吉塞拉或许是因为过于疼痛的缘故,抑或是身体本身就比较不耐疼的缘故现在的她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对着尾巴说着奇怪的话。

  “这可是不太妙的事情,尾巴如果这么敏感,未来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弱点,这样的弱点可不能让对手知道。”意识逐渐恢复的吉塞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只是轻轻地一掐,要是被别人抓住用力一折,那么自己岂不是会直接休克?

  一想到这里吉塞拉额头冷汗顿出,比起外在的寒冷,眼下的问题更加要她的命。

  “对了我连入口都还没找到。”吉塞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自己从胡思乱想中解脱出来,因为此时的她明白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吉塞拉打量了四周很快找到了一块可以遮风的立牌边,重新拿出了放在自己包里的三块碎片。

  碎片上依然是那个男人,依然进行着什么奇怪的仪式,她依然没有从中看出任何的信息。

  “卡拉瓦乔先生我已经解决了你设下的一个又一个谜题,即使我已经抵达了真相之门的面前,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敞开大门让我窥见一番呢?”受挫的吉塞拉不得不像一个落魄者般,无奈地叹息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圣鲁伯特教堂中的那伙人一定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吉塞拉抬起头望着漫天的繁星,很快便找到了那颗散发着白色光亮的北极星。

  这是她曾经最喜欢的一颗,也是前世为她带来过幸运的守护星。

  “卑微的人总是喜欢跪着的,因为他们的灵魂深处已经习惯于逆来顺受。伟大的君王也喜欢跪着,但他的跪是出于谦卑,他为的是他的人民,为的是他们的信仰。”

  “吉塞拉你想成为怎样的人?是生活在优渥中,贪图享乐逆来顺受的花瓶公主;还是成为君临这个古老帝国的君王?久玲E硫四芭扒栎怡”威严带着些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吉塞拉的脑海中,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感情流露,宛如真正的神明在拷问着她的灵魂一般。

  PS1:情节已经改动很多了,是不是比以前流畅多了

第56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56你好卡拉瓦乔!

  “你问我如何选择这种事情,答案是不是太过于明了了?我可真正的男子汉,哪怕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位弱不禁风的公主,但属于我的路也只有君临天下这一条,至于成为花瓶,那就让这条路见鬼去吧!”(吉塞拉这里使用的是中文)

  “哈哈!有趣!实在有趣,你的灵魂果然是我见到的最特别的一个,我不禁期待起你能为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带来什么变革了?”那是一股带着威严而又毋庸置疑的声音,这股声音豪放而又不羁。

  “你们哈布斯堡家族的帝国,就像我行走过的列国一般,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一个强大的国家的崩溃往往都是从内部开始的。”作为来自未来的人,吉塞拉明白眼前这个声音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奥匈帝国的毁灭是来自内部,外力不过是催化剂罢了。就像德国虽然政府倒台割地赔款,但国家依然存在,而奥匈帝国呢?那可是碎得连渣都没有了。

  “您说的没有错,我想拯救这个国家,所以这一次我必须赢。”吉塞拉语气坚定。

  “街角第三个店面,中间小巷顺着数第五排第四块砖,请我们可爱的公主对着它轻敲四下,念下这段话……”声音带着几分风趣,但确确实实给吉塞拉提供了线索。

  “十分感谢你卡拉瓦乔先生。”吉塞拉在临别之时还是叫出了这个声音的名字。

  “你……”听到这里声音先是出现了短暂的迟疑,而后有些释怀地叹了口气,而他的态度也相当于默认了吉塞拉的猜测。

  当然确认了卡拉瓦乔的身份还只是第一步,吉塞拉新的推理也才刚刚开始:

  “那么我是叫你米开朗基罗·梅里西·达·卡拉瓦乔(Cara/vaggio)先生好了,还是米开朗基罗·梅里西·达·加洛林(Carlovingiens)先生呢。”卡拉瓦乔可以看作是古代低地德语(萨克森语)的意大利语的变体,吉塞拉利用本人原有的语言天赋也是在刚刚思索的瞬间反映出来了,为什么对方话语中会带着对于君权的浓厚兴趣,某种意义上来说

  “聪明的小丫头,这份宝藏理应属于你。”

  吉塞拉意识再度被拉回了现实,此时的她依然屹立在街角,手里依然握着三块碎片拼接的拼图,理应属于我的宝藏?吉塞拉对卡拉瓦乔先生的话中充满了困惑。

  “也罢,先去哪里看看。”

  走路分界线————

  “第三个店面,中间的小巷,第五排,第四块砖。”吉塞拉努力回忆着卡拉瓦乔先生之前说的话,难怪自己之前毫无头绪,要不是拼图上卡拉瓦乔先生设置了些小机关,给了她提示,那么自己即使到达了这里也永远不可能找到。

  “就是这块了。”吉塞拉反复确认后,用小刀缓缓地敲开了这块嵌在墙上的红砖。

  “还挺沉的,机关应该就在里面。”吉塞拉伸出了右手摸到了一块手感如同那次在学校中进行魔能测试的石头。

  “集中注意力,然后灌输魔力。”这已经是吉塞拉第几次使用魔能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了,不过现在的她已经略微掌握到了魔能使用的一些技巧,那就是等魔能用完的时候再吸收,就不会产生那种如同溢出一般的异样感,身体也不会因此变得很难受。(很不错小吉塞拉会关水龙头了,咱很欣慰)

  “吱嘎”犹如旧式钟表,因为缺乏润滑剂而发出的嘶鸣传入了吉塞拉的耳中,这种犹如用指甲摩擦黑板而发出的声音一样让人浑身不自在,吉塞拉用手捂着了自己的耳朵,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上面还有两对,而且上面的耳朵对于声音更加的敏感。

  求求你了,收了我吧!我不想当狐狸精了,吉塞拉在心中自暴自弃般地吐槽道。

  随着机关的运作,地上的石砖也逐渐分成了数块,随后出现了一个可以容两个人同时通过的通道。

  “我就知道。”吉塞拉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火把和一个打火机,将火把点燃朝着内部走去。

  漆黑狭窄的通道中满是灰尘,看来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人来过了。吉塞拉抬着火把朝着前方照去却看不到丝毫的尽头,这深不见底的地方还是让本就胆子不大的吉塞拉更加发怵了。她不禁想起以前看过不少诸如盗墓笔记呀鬼吹灯的书,但里面出现的牛鬼蛇神都只在中国的古墓里才有,现在她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就这样走了约莫五分钟,吉塞拉终于抵达了楼梯的尽头,一道石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应该就是卡拉瓦乔先生说需要念固定语句的地方。”

  “(意译:吾随时间而变)”吉塞拉饱含感情地将这句话娓娓道来,这话是这里开门的咒语,又何尝不是卡拉瓦乔先生的内心呢?作为查理曼大帝的子嗣,背负欧洲最古老王室荣耀的他,用放荡不羁的人生,和玩弄人世的态度生活了一辈子,世间早已经没有了家族的威名,活着的族人也没有追寻荣耀的理想,因为一切都随时间被改变了。

  大门缓缓打开,映入吉塞拉眼帘的是六根罗马希腊风格的大理石柱撑起的一片宽阔的空间,两侧水流流淌着,发出了静谧的哗哗声。大厅的中央放着一把石制的椅子,上面躺着一具白骨。

  “你好亲爱的加洛林先生。”吉塞拉摘下了自己黑色的斗篷,第一次任由自己耳朵与尾巴暴露在外面,这一次她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PS1:是不是感觉现在一章很短,说实话以前一更的时候是三千字0v0

第57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57伦巴第铁王冠(求票)

  “您的伟大当之无愧。”吉塞拉朝着座椅上的白骨走去,在他的面前俯下了身子,这个男人值得她献上真正的敬意,当然这份敬意是源于他的人生,而非他所象征的权力。

  毕竟世人皆知查理曼为欧洲之父,奥托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缔造者,而辉煌的加洛林王朝早已覆灭,旧帝国的废墟上也已经崛起了无数个强权。

  但作为这个家族的继承人你需要背负的是历史,是沉重得让人窒息的历史,这副重担犹如一副枷锁将你深深地禁锢在了名为人生的监狱之中,你放荡不羁,你醉心艺术,你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否定既定的命运,最后以卡拉瓦乔的身份,死在与人决斗之中。

  但现在看来,你其实是为了来这里履行自己的使命吧,演出了一出决斗而死的戏码骗了所有的人。

  正所谓:凡事的回归凡事,神明回归神明,君权来自神明那也在死后回归神明。

  一想到这些,吉塞拉站起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抬起头看向了他身后的壁画。

  《奥托一世的加冕》吉塞拉一眼便认出了画的名字,画面上跪着的男人正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初代皇帝,也是被今天的德意志人看作国父的伟人,而画中站着的人是教宗约翰十二世。

  奥托样子谦卑,看得出来他的虔诚,教皇手里拿着的一顶王冠,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顶便是欧洲最古老的王冠——伦巴第铁王冠

  铁王冠的历史早已经无法考究,据说是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大帝的母亲海伦娜在耶路撒冷郊外耶稣受难地处发现的真十字架上的圣钉,而这顶王冠正是用圣钉打造的圣物。

  公元6世纪时日耳曼人中一支征服伦巴第部族,建立了伦巴第王国,铁王冠此后流落到了伦巴第诸王的手中,用于加冕礼使用。公元774年,法兰克国王查理曼俘虏最后一代伦巴第国王狄希德里乌斯,并将自己加冕铁王冠,从此宣布自己为伦巴第国王,自此意大利大部分地区都归属于了这个伟大王国的一部分。

  直到公元1026年3月1日,米兰城,米兰大主教赫里伯特为德意志国王康拉德二世用铁王冠加冕伦巴第,才改名为现在的意大利王国。

  此后从9世纪到12世纪,所有的意大利国王都由德意志人国王担任,而几乎所有的国王都会在帕维亚加冕铁王冠。

  铁王冠从此成为意大利的象征,当然其本身也是魔能圣物而显得珍贵异常,因此一直被其主人所妥善保管。

  后来的事情大家就很熟悉了,1805年5月23日,法兰西人民心目中最伟大的女皇拿破仑,在米兰举行了光彩华丽的即位典礼,加冕为意大利女王,在庄严的王座上,她被米兰枢机主教授予王室徽章,接着她走上祭坛,拿起铁王冠,戴在自己头上。并按照古代伦巴第国王加冕典礼上的传统朗声宣布:“”(“上帝以之赐吾,他人谁敢亵渎”)。

  据说这个世界拿破仑女皇,原本叫波利娜·波拿巴,也有一个叫夏尔的哥哥,这与林维前世看过的小说颇为契合。

  回到眼前,难怪意大利人想要寻找箱子的秘密,铁王冠是否拥有那么直接影响了萨伏伊家族能否获得在意大利统治的正统性和合法性,对于意大利四漆IV武+六民族性的构成都起到了极大的作用,一旦想清楚了这一点,吉塞拉就非常明白这群意大利人来维也纳的真正目的。

  但是很快就有新的疑祁流吆)二疚岄.亿问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卡拉瓦乔是公元16-17世纪的人如果他把王冠藏在这里,那么当年拿破仑加冕以及家族本来使用的那顶王冠又是怎么回事呢?这样想来难道这里藏的不是铁王冠?

  现在自己手里只有三块碎片,要打开这个秘密还缺少一块,掐着时间的话“快递员”应该已经要来了,想到这里吉塞拉脸上嘴角微微扬起。因为只要先到达了这里,那么自己就掌握主动权了。

  “请站着不要动的,奥地利人可爱的公主殿下”在吉塞拉听起来显得有些轻浮的男声传入了她的耳中,伴随而来的是枪械上膛的声音,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中显得格外的刺耳骇人。

  说曹操曹操到。吉塞拉在心中吐槽道。

  “举起你的双手,然后转过身来,您可是危险的魔能使,不过还好您的力量不够完整。”对方的话音刚落,吉塞拉心中其实更加确认了某些事情,说实话这个真相让她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的。

  “你们果然来了。”吉塞拉按照男人的要求缓缓地举起了自己双手,随后慢慢地转过身子。

  “尊贵的公主殿下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男人语气看似谦卑,但看对方此时对准的枪口,吉塞拉清楚这是不容拒绝的。

  “哦?你想要我做什么呢?”吉塞拉眯着眼睛观察着眼前的男人,以及她身后缓缓现身的随从们,他们清一色地全部戴着一顶黑色的斗篷,让吉塞拉根本看不到他们的面容。

  “拿出你藏在里胸口中的碎片,您肯定不希望我亲自来拿吧。”男人语气冰冷,食指放到了扳机之上,因为她对于眼前这位公主殿下的情报了如指掌。

  清楚现在的她就和普通人一样,而自己身边除了自己外还有15名魔能士,而且自己的妻子莉亚也在这里,她可是米兰学院的天才魔能士,一想到莉亚,安德烈的视线就瞥向了站在一旁将外貌遮盖在斗篷之下的高挑女人。

  “既然我已经无路可逃,那么你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了解到我的动向的呢?”吉塞拉没有立刻答应眼前的男人,而是问出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认为我有义务告诉你吗?”安德烈忽然大笑起来,这在吉塞拉看来这个显得十分令人反感。

  “你知道吗,让人不明不白地死去,那不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吗?至于这些无趣的事情就交给可爱的公主殿下在路上自寻烦恼吧,安德烈果然不是话多的反派。

  “但是能欣赏到你们的皇帝陛下,还有茜茜的那个碧池女人的女儿惊讶的表情,确实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哈哈哈!”

  “不和你心爱的公主殿下告别吗?她最信任的女仆小姐?”安德烈冷笑着,朝着队伍末尾地瞥了一眼,而后她的同伴,带着颇为熟悉的身影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丽塔·柯蒂琪·冯·圣加仑小姐你应该很熟悉,她可是你的贴身女仆小姐。”安德烈阴阳怪气地说道,而笑容更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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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58背叛者(求收求票)

  “丽塔你……”吉塞拉对于丽塔有怀疑,也有这种推测下的预期,但真的看到自家的屑女仆出现在敌对一方之时,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原身情感和记忆上真的很依赖这位对自己生活颇为照顾的女仆小姐的……

  “那么我的所有情报都是你告诉他们的?”吉塞拉明知故问,现在的她只是在确认,而沉默就是丽塔最好的回答。

  “殿下,意大利需要自由,我不能拒绝来自同胞的请求。”丽塔没有之前那种出现在吉塞拉眼前的内敛与低调,现在的她自始至终态度都显得十分的坦然和释怀,毕竟这样的秘密对于丽塔本身又是否是一种折磨呢?

  对此吉塞拉自然不清楚,但她希望对方这么想,因为这样至少说明彼此之间的感情和羁绊是真实而非虚假的。

  “你侕陵侕易珊霖扒倭是在米兰读书的时候加入这个组织的?”吉塞拉看着眼前自家,现在是“别人家”的女仆小姐自顾自地说道。

  “还有我的名册以及借画都是你故意为之,名册是为了让我从学校调查中抽身,你知道我不喜欢处于被动中,我叫你借描摹画你却借真画,就是为了利用我的名义合理调查这个秘密是吧?”

  “我曾几次怀疑过拉尼娅,唯独没有怀疑过你。因为你和我朝夕相伴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人。结果在你心目中你我这么多年朝夕相伴的点滴,不如那虚无缥缈的理想?”

  吉塞拉的话语不说振聋反馈,但也称得上感人肺腑,特别是对于眼前的女仆小姐而言更该如此,她也相信丽塔绝对不可能虚情假意这么多年,而对吉塞拉毫不关心。

  “殿下!您真的了解自己吗?”丽塔忽然说出了显得十分不着调,甚至让人有些迷惑和不解。

  “什么意思?”吉塞拉歪着头,蓝色的眸子正打量着站在眼前的女人。

  “殿下人总是在做出选择,亲人与亲人之间,家族与家族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有所欺有所瞒,戴着一张张面具,到最后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谁,自己为谁而战。”丽塔昂着头,银灰色的秀发在火光的照耀下却如同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般,梦幻但又真实。

  “我没有抓住的东西,但我希望您能抓住。”丽塔语气富有情感,与以往截然不同,话语好似在拼命想要传达什么一般,但却也像是自我倾诉一般。

  当这句话语脱口而出之时,在细不可查的地方,某一位身上同样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微微颤抖了一下。

  “够了!你说得太多了,丽塔小姐。”安德烈侧着头看向了一旁的丽塔,作为他妻子莉亚的孪生妹妹,她们两人真的很像,刚才严肃的样子竟然让他将丽塔与莉亚的样子完全重合在了一起,而他同样知道比起自己富有感情的妻子,自己的这位妻妹更像是一座冰山般不透露感情,也不愿意与任何人亲近……

  当然丽塔如何他并不关心,但对于自己的妻子莉亚,他自认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哪怕这是政治婚姻的结果。他虽然纨绔疯癫,但他自认为自己并未亏待过莉亚。

  “那么在你们看来现在已经胜券在握,而我就毫无还手之力了吗?”吉塞拉计算好了时间,知道这时候她准备的底牌也是时候发挥作用了。

  “哼!是与否都无法改变你的命运,奥地利人引以为傲的公主殿下,感人的告别该结束了。你的死以及铁王冠,都将成为我们献给新生的意大利王国的第一份礼物。”安德烈食指加力,下一秒便可以扣下扳机,宣告自己的胜利。

  “啧!”吉塞拉轻咬嘴唇,试图调动着所谓的魔能,按照教科书所说那般试图张开自己的魔能护盾。

  “萨伏伊万……”安德烈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匕首从自己的身侧一闪而过,然后径直向着自己后背刺去,此时不只是安德烈,他身边的随从们没有一个人对于这出人意料的动作能够起反应的。

  “等一等!莉亚!你……在……干什么!”安德烈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身旁的妻子,她正是将匕首插入他后背的人,这也正是她所爱之人。

  “失礼了,意大利的余孽,你们死期到了!”此时“莉亚”眯起了自己眼睛,就和那天杀死那个想要伤害吉塞拉的那个男人时一样,看似平静的脸上,早已经充斥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愤怒。

  “这一刀是为了教堂无辜的人。”丽塔语气冰冷,动作丝毫不见减轻。

  “这一刀是为了我的家人。”

  “这一刀是为了我家殿下。”

  “至于这最后这一刀是为了我自己。”丽塔将匕首捅入抽出,捅入再抽出,就这样持续了整整四次,看似波澜不惊的声音,却犹如向罪人宣告判决的法官一般,让人无法去质疑。

  “虽然很疼,但您并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因为这删4O7扒D些都不是要害,你会慢慢流血,慢慢变得呼吸困难,直到身上的污秽的血液流尽,那时候您才可以去死,当然死亡也会是你最好的归宿。”安德烈咳出了鲜血,吃力地想要掩住自己受伤的地方,当他恐慌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和丽塔之时,他惊讶地发现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交换的,你们不是发誓过要效忠于萨伏伊和意大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