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殿下,丽塔永远爱您,正如这十年来与您的朝夕相伴一般,如果可以我想永远与您同行……我是你永远的女仆……”丽塔的发言让吉塞拉思绪出现了恍惚,她承认自己搀自家女仆的身体,还试图利用自己的特权,找机会做一些瑟瑟的事情,可那毕竟只是停留在想的层面。
除此之外说起来有些丢人,但身为男性的自己,前世还从未收到过女孩的告白,毕竟从小的教育告诉过他男孩要主动,正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可是今天……
这本该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为什么自己又莫名觉得有些遗憾了,如果自己是一名王子而非公主……
丽塔并不知道吉塞拉此刻复杂的心理活动,而她也没有给吉塞拉开口说什么话的机会,便一把将吉塞拉拥入了自己怀中。
一气呵成,香馨拂面,此刻丽塔心中也有感慨和对殿下欺骗的愧疚,长久以来压抑内心所要承载的煎熬是真切的。感受到胸口的柔软和温度,吉塞拉眨了眨自己眼睛,有些紧张的同时,脸颊也不禁泛起了不争气的红晕。
等一等这么说?我的女仆“老婆”真的想做我的老婆?这是吉塞拉脑袋里奇怪念头中最震撼的另一个。
“丽塔我……”不过在惊喜之后,吉塞拉陷入了新的犹豫之中,因为他刚才听到丽塔话语中所说的喜欢,是对十年来相伴的告白,可自己作为一位外来者,也才与丽塔相伴不过数月,而让她去窃取这份属于真正吉塞拉的情感,怎么说都显得有些卑鄙无耻了。
“殿下,我们先回家吧。”很庆幸丽塔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女人,她没有试图等待吉塞拉的回应,便将话引导到了其他事情之上。
对此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莉亚选择了沉默,她没有将注意力继续放在这对主仆身上,而是缓步走到了已经死去的安德烈的尸体旁,为他合上了他的双眼,翻开了他的西装,从里面拿出了最后一块碎片。
往事涌上心头,莉亚仿佛看见了在米兰朝着夕阳起誓的三人,在圣加仑古朴的小教堂中自己所依偎的那个青年。
既然做出了选择VII倭 灵似删思就不要再去后悔,那位大人曾经是如此告诉自己的。为什么要交换身份?因为莉亚并没有觉悟杀死眼前死去的青年,交给自己的妹妹或许是她当时唯一的选择。
莉亚轻轻地抹了抹自己看不到qiII冷丝韭弃似的眼泪,随后朝着吉塞拉方向走去,自始至终她也没有再回过头去。
铁王冠依然属于哈布斯堡家族,意大利人失败了,学院的一切不过是他们声东击西的把戏,他们自始至终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卡拉瓦乔画中的隐藏那顶铁王冠的秘密,而吉塞拉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按着“贵人”们早已经设下的棋局,而那个贵人就借着吉塞拉与铁王冠两个诱饵为的就是彻底铲除意大利人在维也纳的势力。
吉塞拉没有忘记那一天,自己带着铁王冠走出遗迹之时,伴随着电闪雷鸣和那场瓢泼暴雨下的那位黑色头发的女人,她的眼神中有着对自己的满意以及欣慰,但让人微不可察的还有那种睥睨捭阖的傲气,而这样的气息明明不该属于她的……
那一刻吉塞拉明白了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未来等待着她的还有更大的挑战。
时间分割线——
维也纳瓢泼的大雨已经持续整整三天了,但从天上乌云的密集程度而言却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根据报纸上训练有素的气象学家推测这场大雨还要持续近一周时间。
此时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一顶扁平黑色帽子的中年人,站在旅店大厅的窗台上神色平静地欣赏着旅店外的街道,哼着一首小曲显得十分的惬意。
“舒伯特先生的《鳟鱼》是一首非常令人放松的曲调,您刚才哼的应该是五重奏的第三乐章。”一道婉转而又动听的声音从中年人的身后传来,他回过头,看见了一位穿着黑色西服,但身材比寻常男子更加娇小的“男士”正朝着说道。
“男人”五官精致,浅蓝色的眸子格外迷人,倘若他是一位女性,那么眼前的人是他见过最过目无望的那种。
“请问您是?”中年人表情困惑。
“请原谅我先生,我因为特殊原因不能取下自己的帽子,我就是吉塞拉很高兴认识你维尔纳·冯·西门子先生。”吉塞拉取下了自己黑色的手套伸出了右手,率先向眼前的中年人表达了善意。
“你好,先生……?”虽然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的名字显得很奇怪,但维尔纳多年商务谈判中养成的习惯,让他出于个人礼仪教养的缘故而潜意识地伸出了手,与眼前的“男人”握手。
但他的大脑经过短暂思考后便想到了所谓叫吉塞拉的人,那就是……
“您就是公……”维尔纳将惊愕完全写在了脸上,刚要说出口的话,却被吉塞拉抬手做出的嘘声动作阻止了。
这也难怪维尔纳先生会这般反应,他当初知道邀请自己来维也纳的是一位奥地利尊贵的公主殿下,但作为一位一般的小企业家以及平民,他即使抓破头也想不通公主为什么会邀请自己,还以为是骗子的把戏。
但看到邀请函的印戳又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情,而为了不在宫廷上出洋相,维尔纳这几天在乘车的途中时刻没有忘记浏览各种关于社交礼仪的书籍,而这套西装也是他在抵达维也纳当天买的。
“维尔纳先生请叫我吉塞拉就好了,我们在这里纯粹是一场私人的会面,这里没有宫廷的繁文缛节,也不存在贵族平民间的隔阂,这里只有作为西门子公司所有人的你和想要与你合作的我。”吉塞拉嘴角微扬或许本身面容姣好的缘故她此时的微笑显得格外的迷人,让维尔纳先生都产生了片刻的恍惚。
“合作?”维尔纳先生作为一位合格的企业家他立马能从这个词语中揣测出其中可能蕴含的各种信息。因为合作它既可以指的是一种投资行为也可以是一种兼并行为,这可能是一种道德的行为也可以是一种不道德行为,他可以与资本的任何形式挂上关系。
“是的合作。”吉塞拉推出了自己的椅子,当然也抬起了手示意眼前的中年人坐下来。
吉塞拉抬起右手轻轻地打了两个响指,一位服务员小姐便会意地点了点头,很快便端上了两杯咖啡。
PS1:最近家里人老是催着相亲,但是完全没有结婚想法,感觉就像在催着做任务一样
第63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63吉塞拉小弱点(求票求收)
“我不知道先生是否喜欢咖啡,但还是希望您务必品尝一下这来自新大陆的咖啡,因为运输成本的问题,我相信放眼我们德意志地区应该都是很少能够喝到的吧。”吉塞拉此时故意说得是德意志地区而非只是说普鲁士抑或是奥匈帝国,因为在她未来的规划中这片分裂的土地终究会统一。
“那谢谢您的款待,小姐……女士……”维尔纳对于吉塞拉的好意自然不能拒绝,于是显得有些拘三四0奇二栮泗八谨地露出了微笑。
“听说您发明了一种叫发电机的东西?”根据吉塞拉的刚才观察判断出了西门子先生属于那种比较务实的人,对于务实的人明显绕弯子是十分错误的决定,根据她的判断直入主题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的,您说得一点没有错。”在维尔纳看来,大人物如果想要知道你的秘密那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即使眼前的少女只是一位年幼的公主,但依然是不能轻视的存在。
“女士,如果是想让我转让技术,那么抱歉,这是我花费毕生时间造出来的东西,我不想让它成为权贵们的小玩具,我想用它造福全人类。”涉及自己发明的问题上维尔纳先生有着属于自己的坚持,他企业虽然经营不善但还没有到落魄的需要靠转让技术过日子的地步。而且他相信只要他将发电机进一步改良那么他的发明一定会引起普鲁士当局足够的重视的。
维尔纳虽然对于吉塞拉没有什么固有的偏见,但理性和身份的局限性让他根本无法揣测出眼前这位年幼的公主殿下除了任性地拿自己发明当玩具外还能用来做什么。
“我不要你的技术,只是希望你们西门子公司能够来我们奥匈帝国建厂,拓宽你们在中欧以及东欧的业务,顺便推广你的发电机。”吉塞拉对于维尔纳先生的反应也丝毫没有气恼,因为她知道眼前的人是有才能的人,而他未来为她带来的回报也将远远地超过她现在的付出。
“您如此重视我们这家公司,难道您真的认为我们可以为您带来巨大的价值吗?”维尔纳先是实在人,他就如同大多数从事技术工作的人一样,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是的我相信你们。”吉塞拉语气坚定看得出来没有丝毫的迟疑。
“那么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呢?”商业谈判讲究的是筹码交换以及互利共赢,即使维尔纳先生的商业头脑上还有些欠缺但这些常识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我想以自己的资金投入以及影响力入股西门子公司,当然我不会干涉你的运营,明面上企业经营权依然属于你,而我会为你提供在奥匈帝国境内从投资建厂到打理与地方贵族以及官员关系的通道,而西门子公司将在帝国境内获得其他企业都不会拥有的绿色通道。”
吉塞拉虽然只是一位没有什么实权的公主,但她背负着哈布斯堡这个姓氏就是她最大的政治财富,这种给一家企业开绿灯的行为,没有谁会不卖给吉塞拉这个人情,毕竟这真的算不了什么大事。
当然西门子公司只是她的第一步,戴姆勒,卡尔本茨,马可尼,特斯拉……未来她会用自己对于原有历史的认知,将这些19世纪最聪明的科学家们聚集在自己的旗下,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理想,如果说现实物质生活的窘迫是禁锢这些伟人继续前行的枷锁的话,那么斩断这些枷锁就由她来做。
“您都这样说了,我确实没有继续拒绝您善意的理由。”维尔纳先生端起了咖啡杯认真地品味起里面的咖啡来。
吉塞拉看着窗外依旧猛烈的雨水,阴暗的天空心情显得却无比的舒畅,因为仿佛又了却一桩琐事一般。
“你们西门子公司在奥匈帝国工厂就建在我们波西米亚的布拉格好了。”为什么不是维也纳,因为维也纳政治斗争激烈各个派系犬牙交错,吉塞拉不想三天二久妻陆%鸠y-i3坝陆两头与那群迂腐的贵族们磨洋工,自己老爹又成天收到小报告。
布拉格则不同,因为布拉格作为波西米亚王国曾经的首都,更是奥匈帝国的工业经济中心,那里的资本化程度要比维也纳高得多,而且贵族势力与资产阶级相比优势也不那么明显,最关键在于在波希米亚以及摩拉维亚地区,自己的学姐拉尼娅所在的布尔诺家族拥有巨大影响力,利用哈布斯堡与布尔诺的两把保护伞西门子公司发展自然要稳健不少的。
“选址就听从殿下安排便是了。”维尔纳先生也恰好将杯中的咖啡喝完。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吉塞拉站起身子再度与西门子先生握了握手,随后便朝着大门走去,快步踏上了停在旅店门前的马车离开了,只留下看着咖啡杯发呆的维尔纳先生,复盘着自己与那位雷厉风行的奥地利公主之间的对话。
马车上——
“殿下,您和西门子先生的事情就谈完了吗?”说话的是有着银灰色头发的女仆丽塔,自那次事件之后,这对主仆又重新恢复了日常,不过因为那日丽塔的告白,导致二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了不少。
“是的,一点利益互换很快的。”与维尔纳先生的谈判其实不过是吉塞拉单方面主导下的形式,而早已经准备好对方无法拒绝条件的吉塞拉没有理由会谈崩。
“我让你暗中遣人与普鲁士工人代表联系怎么样了。”
“对方态度十分谨慎,只是回复说会考虑您的提议的。”(当然肯定不是以吉塞拉的名义)他们如此谨慎,这也怪不得他们,这一时期不只是这些基层的工人代表,连伟大的导师他们都只是模糊地在探索着工动的方式,至于让他们起义让他们夺权,这些超越时代的斗争武器,他们当然不可能轻易地同意的,毕竟巴黎的那场运动都还没有开始。
吉塞拉当然也暂时不会选择那条来改造国家,因为将自己所代表的制度本身推掉需要付出的代价,与收益之间无法成正比,而她只是想为将来可能到来的战争中,给自己的宿敌使一下绊子。
“罢了,这件事情急不得,今天还得去一趟霍夫堡宫”吉塞拉一边熟练地脱着西服一边将自己刚才绑好的束胸给解开,为什么吉塞拉要选择男装呢?男子汉喜欢男装有问题吗?
“丽塔那个可以帮个忙吗?”此时的吉塞拉脸上忽然不争气了多出了几分的红霞。
“怎么了殿下?”面对这般可爱的殿下,以及心上人的请求,丽塔自然不会拒绝,于是歪着头有些关切地询问了起来。
“我的尾巴卡住了。”
“别急殿下我来帮你。”丽塔身体前倾,低下头,看向了吉塞拉臀儿上的位置,毛茸茸的金色尾巴正在不安地摆动着。
“那失礼了,殿下!”话闭丽塔一把抓住了吉塞拉的尾巴,毛发蓬松意外得很不错。
“唔,丽塔轻一点,别碰了,太痒了。”吉塞拉面色微红,平日里有些强势的模样有些动摇,甚至语气都有些颤抖。
“原来公主殿下的弱点是这里……”不知何时我们的女仆在心中再次确认道。
PS1:这个世界那条路很难走的,毕竟王侯将相真有种乎0v0
第64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64父与女(求票)
霍夫堡宫,这是吉塞拉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二次来到这座宫殿了,不同于第一次那种远观,这次她要踏入这帝国权力的心脏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吉塞拉心中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仿佛这具身体本能抗拒着什么一般,毕竟对于原本的吉塞拉而言,霍夫堡宫这种权力倾轧暗斗的地方本就没有什么好回忆可言,哪怕这一切与一名年幼的公主关系不大……
至于自己这个世界的父亲,弗兰茨·约瑟夫皇帝,哈布斯堡家族六百年历史上举足轻重的君主,他长相英俊,谈吐风度。
可惜论才能他不是最好的,虽然他比世上绝大多数君主更加的勤劳,每天晚上九点就寝,早上四点起床开始工作,每日以冷水洗澡,睡行军床,工作时间长达12小时之久,他通晓八种语言,他从不醉心于声色犬马安逸享乐,他试图远离了除伊丽莎白皇后外的任何女人,他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奉献给了自己的帝国。
一位即使在今天人眼光看来,在事业心与家庭处理上都堪称完美的男人,却拥有着令人惋惜的一生,他的惋惜也如同这个帝国一般。
原本历史中他在1848年在欧洲革命中登基,便需要面对的是奥地利帝国恶劣的政治形势,在西方萨伏伊家族与拿破仑三世伺机将北意大利从帝国手中夺走,在北方崛起的普鲁士正试图统一德意志地区,在东方俄罗斯帝国不安分地窥伺着帝国的巴尔干地区,在南方看似衰弱的奥斯曼帝国以无力北上,但帝国边境的塞尔维亚人也因此可以放开了手脚暗中构筑他们大塞尔维亚的梦想,在内部还有匈牙利人的起义,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压在了当时只有18岁的弗兰茨肩上。
当他自认为将这一切以较合理的方式解决后,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己的家人却都不在了,自己最爱的妻子死在了无政府主义者的暗杀下,他的弟弟死在了墨西哥革命之中,自己的儿子鲁道夫死于精神抑郁后的自杀,连他选定的继承人费迪南大公也最终死在了萨拉热窝。冗长的寿命没有为他带来家庭和睦的天伦之乐,没有让他看见自己辛勤的付出为帝国带来生机与繁荣。一切都是无用功,或许是带着这种报复性的心理他最终点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烽火,将自己与帝国带入了毁灭的深渊。
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曾经说过:君主必须是一只狐狸以便认识陷阱,而又必须是一头狮子,以便使豺似惊骇,那么他又做到了哪一步呢?
吉塞拉摆了摆自己的头抛掉了脑海中诸多关于原本历史上那位约瑟夫皇帝的看法,她站在那里双眼凝视着眼前的皇帝陛下。
这是你的亲生父亲,心中的声音在告诉她这样一个事实,但对于如今名为林维灵魂主导的吉塞拉而言又不愿意轻易接受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因为曾经的家人他依然不愿忘记。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中对视着,氛围因此显得无比的肃杀。
“吉……”约瑟夫皇帝本想开口打破僵局,但话到了嘴边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父皇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吉塞拉显得颇为的平静,在他看来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自己的母亲伊丽莎白皇后给她的是平易近人,是温柔活泼,眼前的皇帝显得过于严肃迂腐,甚至有些木讷的感觉,难怪明明正值壮年皇帝陛下,他的宫廷却显得那般的暮气沉沉。
“小吉塞拉长高了,也更漂亮了。”片刻后,约瑟夫皇帝最终也只是说出了这样几句b迩球迩亿伞球在吉塞拉看来显得有些意义不明的话。
“靠过来,让父皇好好地看看你。”对于皇帝的要求吉塞拉也不太好怠慢,深呼吸后,缓缓地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把帽子拿掉吧,我已经知道了。”约瑟夫皇帝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本来严肃紧绷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的严肃。
知道了!?那你是想把我扫地出门还是想怎么样,或者说剥夺我的继承权?吉塞拉做出了多重预测,毕竟在他看来没有哪一位君主会原谅婚姻上的背叛,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给伊丽莎白皇后造成太多的麻烦……
因为在思考的缘故,这一幕在约瑟夫皇帝看来,自己的女儿转动的小眼神显得十分的乖巧。
“果然是东方魔能使耳朵,看来我们帝国出现了一位在欧洲独一无二的魔能使了。”看到吉塞拉头上毛茸茸且十分乖巧的狐狸耳朵,约瑟夫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真不愧是茜茜总能给朕带来惊喜,她和朕的女儿就算成为魔能使也该是欧陆上独一无二的。”约瑟夫皇帝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这是选择原谅了咯?在吉塞拉看来不该这么坦然才对,毕竟吉塞拉曾经也是男人对于牛头人这种事情还是颇为抵触的,哪怕这种题材的本子确实有意思,但那毕竟只是虚构的。
“小吉塞拉,听说最近是你找到了真正的铁王冠了?还一举铲除了意大利青年党在维也纳的据点?”约瑟夫皇帝将吉塞拉抱到了他的腿上用手轻轻抚摸着她金色的小脑瓜。
虽然吉塞拉不喜欢这位皇帝陛下,对小孩谈话般语气,但她也没来由在这种时候,给可怜的便宜父亲泼冷水。
“是的父亲,不过这还必须感谢赛琳娜学院院长还有摩拉维亚侯爵大人的帮助,当然我的贴身女仆以及她的姐姐也在这件事情中贡献也颇大,反倒是我只是踩在了巨人肩膀上的投机者罢了。”吉塞拉就事论事,她确实觉得自己其实在这件事情中并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
谦逊是一种美德,而且自己本身的付出就不如丽塔和她的姐姐……
“小家伙长大了,那和我说说这件事情之后你有什么收获吗?”过程这种东西约瑟夫皇帝手下自然有专门的幕僚进行总结以及汇报,眼下他更想知道自己的是这位小当事人心中在想什么。
“父亲我觉得这次铁王冠事情只是一个序幕。”
“哦?什么序幕?”对于自己女儿比较意外的发言约瑟夫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PS1:昨晚上忘记更新了
第65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65心意以决,我将直奔目标(本卷完)
“意大利人对于民族独立的追求将达到顶峰,在新一轮的独立运动中我们不可能独善其身。”吉塞拉没有继续停留在自己便宜父亲的怀中,而是重新跳到了地毯上,而后从一旁拿起了一根小板凳,虽然12岁的吉塞拉有着162cm的身高,在前世的同龄人中也算得上出众,但皇帝身后墙上的地图,是专为成年男性使用的,所以想要够到地图上的一些位置依旧需要踮一些东西,而一根板凳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上个月不知道父皇注意到上个月的一条关于意大利的新闻没有?”
“什么新闻?”弗朗茨摸着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地回忆着自己的记忆。
作为一位勤政的皇帝他自然不会错过报纸,这种了解外界的方式,当然他手中的报纸更像是一份工作成果展示,上面的内容是没有任何官方粉饰的内容,可以说只此一份。
“小吉塞拉说的是撒丁王国的长公主米塞拉访问巴黎,与拿破仑三世举行了惯例性质的友好活动。”
“是的父亲,确实是有这道新闻。”这一点其实不难想到,毕竟撒丁王国正在谋求意大利的独立与统一,而作为欧陆与意大利接壤且利益攸关的域外大国,撒丁王国亲近法兰西几乎是这个国家的必然性国策。”
“那么父亲应该知道,与我发生冲突抢夺铁王冠的意大利青年党,其实也与撒丁王国的萨伏伊王朝关系密切,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夺取王冠呢?”
“因为他们想要获得统治意大利统治的合法性?”皇帝并非傻瓜,只要自己的女儿开口,他其实便已经进入了自己的逻辑思考模式。回望过去的数十年里,意大利人几近失败但这个萨伏伊家族,无时无刻不想统一意大利。”
可惜帝国虽衰落了但也不是蛐蛐一个撒丁王国可以碰瓷和挑战的。
“他们的小动作,无须在意,撒丁王国哪怕加上那不勒斯,现在也不可能撼动我们帝国在北意大利的主导地位。”约瑟夫在这里有他的自信,帝国在意大利有8万部队,而且还是在特申大公爵阿尔布雷希特·弗里德里希·芙蕾雅的统帅之下。有魔能使坐镇,帝国虽然衰弱但还没有到被撒丁王国这种三流小国打败的地步。
至于你要说特申大公爵阿尔布雷希特·弗里德里希·芙蕾雅是谁,吉塞拉或许很陌生,但对于这丫头的母亲吉塞拉可以说熟悉不能再熟悉了,因为她就是拿破仑战争中立下奇功的卡尔大公,这位传奇女元帅,与女皇拿破仑一样虽然是女子却用了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名字。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与吉塞拉同属于哈布斯堡家族,只不过对方是旁系而他是主系罢了,单论财富和地位而言她比吉塞拉还富婆,她家拥有夏宫威尔堡宫和维也纳的冬宫阿布雷契(今天的阿尔贝蒂娜博物馆)。还有超过50万英亩的地产(2000平方公里),成为帝国内最大的贵族,关键她还没有结婚。
“那么撒丁王国加上法兰西帝国呢?”吉塞拉早已预料到了约瑟夫皇帝会这么说,原本历史上的皇帝也着了撒丁王国首相加富尔的道,稀里糊涂地在意大利相互裁了军,本以为拳打撒丁王国没问题,结果冒出了法妖,一下将自己在意大利的优势拱手让人。
“我相信拿破仑三世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约瑟夫皇帝的判断基于帝国与法兰西对于意大利有着一个不成文的共识,那就是不允许看到一个统一的意大利王国出现在亚平宁半岛。
“父亲说的没有错,拿破仑三世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但是……”吉塞拉语气停顿。
“他是一位唯利是图的人。”吉塞拉皱着眉头的话显得有些刻薄。
“……”皇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片刻后还是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吉塞的判断还真是毒辣。”很难想象这样尖酸刻薄的评价出自一位只有12岁的孩子嘴中,就像是在刻意模仿大人一般,吉塞拉的话毫无疑问逗笑了约瑟夫皇帝。
“难道我说得不对?”当然吉塞拉看着皇帝陛下笑够之后才继续开口道:
“没有!小吉塞拉继续吧,我在听呢!”约瑟夫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或许不太好,毕竟话题本身很严肃关系到国家战略。
“假设如果撒丁王国许诺领土代价呢?比如法军协助他们夺回北意大利,他们承诺给予法兰西帝国一些靠近法兰西一侧的领土作为回报呢?”吉塞拉也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皇帝了,她可不敢直接对着地图一指说,萨伏伊,尼斯,撒丁王国和拿三谈妥了,就割这两块给法国,那样就太过于张扬了。
“父亲撒丁王国的首相加富尔是一个很可怕,很有魄力的对手,您一定要小心。”能将领土作为外交筹码换取更大的国家利益的人,放眼欧陆千年历史上恐怕都是难以找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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