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3)我军准备在攻下杜普尔要塞之后,进攻阿尔斯岛要塞,届时需要与丹麦军队展开海战,我们希望奥匈帝国的舰队协助我们发起进攻。
吉塞拉在看完这份简短的信件后,与蒂法却不同,她反而松了一口气,看来普鲁士翻车还是如同原来的历史一样,即使有魔能这个全新的力量,但普军依然在第一次围攻杜普尔要塞的时候依然受挫了,想来普军的军事战术水平,也没有可能超过原来历史同一时期的水平,还是依然的有些菜!
这对于将普鲁士视为德意志地区霸权最大威胁的奥匈帝国而言是一件好事,当然也只是一件好事而已,毕竟奥军自己的战斗力嘛……只能说卧龙凤雏……
第三点而言的话,我们奥匈帝国在波罗的海有海军吗?对此吉塞拉搜索遍了自己的记忆还真没有任何的信息可用。
“蒂法,关于第三点,我们在波罗的海有海军吗?有的话规模几何?”
“殿下,您真是会开玩笑,邦联的海军(除普鲁士外的德意志诸侯国的邦联海军)不都交给我们帝国指挥了吗……”蒂法有些无奈,这位索菲殿下的妹妹毕竟是第一次率军出征,对于行军打仗的事情肯定算不上了解,但是她顶着魔能使和皇室成员的身份,哪怕没有实际部队指挥权,但她真的有任性的要求如何,她蒂法还真忤逆不了。
“原来如此。”吉塞拉如同大叔一般托着腮,用手摸了摸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胡子。
“既然是海军的话,那么你们快去给我请一位男人来!”吉塞拉思索片刻后,脑海中立马闪过了这一时期奥匈帝国海军唯一拿得出手的男人。
“哪个男人?”不只是蒂法,连一旁那位传令兵也是一脸的懵逼,他们似乎都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说的是谁。
“就是特格特霍夫将军。”
勇敢战斗在赫里戈兰,光荣胜利在利萨,他使奥地利海军获得了强大和不朽的声誉,被誉为19世纪最伟大的海军将领之一。(当然今天的奥地利连海军都没了……)
有趣的是,二战德国著名战舰“欧根亲王”重巡洋舰本来是要被命名为冯·特格特霍夫海军上将号的,后来顾及盟友意大利的面子才改的。
“殿下!安娜·冯·特格特霍夫是一位优雅的女士,而非是一位先生,现在她应该还在巴伐利亚吧。”因为特格特霍夫的友人,奥托·弗里德里希·路德维希前不久在慕尼黑病逝,她还在那里参加自己友人的葬礼。
奥托·弗里德里希·路德维希,就是独立后的希腊王国的第一位国王奥托一世,希腊曾经盛极一时的“伟大理想”就是在这个国王统治希腊的时候兴起的,因为其亲奥地利的立场最终导致十月政变的爆发,他遭到了罢黜,最后在特罗特霍夫率领的舰队护送下回到巴伐利亚的。
伟大理想就是指光复拜占庭帝国疆域的一种真实存在的民族主义诉求(大希腊主义)。其核心为恢复拜占庭帝国,建立一个以君士坦丁堡(伊斯坦布尔)为首都,以雅典为经济中心的大希腊人国家。该思想自希腊独立后直到第二次希土战争一直都是希腊的主要内政与外交方针政策。
“没错就是她,快叫她来,我们联军的海军需要她的领导。”吉塞拉就指望这位特罗特霍夫小姐能够凭借她的指挥才能,利用联军的小舢板打败丹麦的海军了。
听到这里还好只是这个要求,这反倒是让她怕瞎指挥的蒂法松了口气,看起来这位公主殿下倒是还算正常……
1869年1月25日
凌晨4点总是人们最为倦怠和疲惫的时候,因为大多数人在这个时间点睡得正舒坦,而经过了数天前的胜利,丹麦军中也难得出现了懈怠期,一场巨大的胜利让他们从军官到士兵无比洋溢着喜悦之情,甚至有的人乐观地认为,眼前仍旧拥有数万之多的普鲁士军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今天当值守夜的是拉尔斯和安德鲁,安德鲁因为前几日的优秀表现已经被破格提升为了中尉,用于接替前几日在反冲锋战斗过程中被流弹击中阵亡雷克中尉。按理说作为军官的安德鲁没有守夜的义务,但或许是曾经的战斗让他养成的习惯,他隐约得有些担心普鲁士人会在夜晚搞什么行动,于是米松德战役之后,每晚都要起来守一段时间的夜。
“恭喜你,安德鲁,你擦枪的技术,就如同你提升的速度一般令人印象深刻,看来似乎我也要认真学一学擦枪了。”拉尔斯并非那种无可救药的小人,虽然平日说话有些粗俗,但他还是发自内心地为安德鲁的提拔感到高兴的,毕竟安德鲁兄弟在前几天的战斗中救过自己的命。
安德鲁没有说话,但从他脸上洋溢的笑容便能看得出,他并不反感于拉尔斯对他的调侃。
“来说说当时怎么想到用火炮,还有让魔能装甲们侧翼包抄的。”拉尔斯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随后用自己粗壮的胳膊把眼前的年轻搂住了。
“有火吗?”安德鲁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用白纸包装的香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根,夹在了手上。
PS1:快点过年QAQ想放假了
第118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53战争之神的问候
“当然,我正愁这几天没烟抽了,后方的香烟补给一直没来。”卡尔斯接过了安德鲁的香烟盒,将火柴递给了安德鲁。
“上面是德文啊,缴获的啊?”听到了拉尔斯的话,安德鲁耸了耸肩算是默认了。
“难怪那一群人挤破头,都想要去打扫战场,原来还有这些好东西。”显然入伍不久的拉尔斯,并不知道这些战场福利,那天战斗后他直接去后勤处翻酒喝去了。
“我以前是第六旅32团的,曾经驻扎在弗伦斯堡,当时我们所在的部队,就是吃了火炮不足和没有魔能装甲掩护的亏。其实普鲁士人的攻坚战术挺单一的,就是炮击加散兵线配合魔能装甲突进。”安德鲁深吸了一口香烟,随后了吐出了一阵灰色的烟雾。
“其实我也是这段时间才开始抽烟的。”
“哦?”拉尔斯看着眼前意外老成的年轻人,不禁对他这个理由充满了兴趣。
“因为烟草燃烧的味道,就如同枪炮出膛时发出的烟雾一样,这能让我麻痹,忘记自己仍旧处在战场上。”安德鲁平躺到了地上,望着漫天的繁星说道。
“这个感觉我理解,每当硝烟升起就又有一位战友或者该死的敌人死去,布拉德,布鲁斯,皮特……”这些都是那天早上和他一起聊天撒尿插科打诨的战友,他们都没能活下来。
“你知道吗?在我们在这里欢庆的时候,普鲁士的军列正在源源不断的将自己的士兵武装起来,运往前线,而他们的盟友奥地利人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我们不是海格力斯,但却又有必须要与海德拉战斗的理由。”安德鲁的博学源自他的祖父,而他的祖父正是汉斯·克里斯汀·安徒生,享誉世界的童话大王。
“如果我像你一样博学,我一定会去当一位老师,将自己的知识分享给孩子们,而不是拿着武器,双手沾满鲜血,一边感慨人性的可悲,一边却又将刺刀捅入敌人的胸膛。”
“我没怎么念过书,我的母亲是哥本哈根贫民窟里的风尘女,我的出生或许就是一个意外,没有人认为我该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我的母亲。
她是一位乐观而又坚强的女人,生活不易与心酸她从不与我诉说,哪怕每日归家总是那般疲惫,但却从不在我面前流露,她挣钱供我读书,希望我进入大学,将来能够出人头地。
“但我最终辜负了她,因为在学校里和诋毁我的学生打架,遭到了学校的开除。后来做了街上的流氓,偷窃过,也抢劫过,最后被警察逮捕,这时恰巧战争爆发,就被安排进了军队。现在我真的只想踏踏实实的做人,以自己微薄的积蓄回报我年迈的母亲,他为我受太多的苦了。”卡尔斯的经历看似曲折,令人所动容,但其实在这个时代也不过是成千上万的底层劳动人民最真实的写照。
自由与平等不过只是镜花水月和海市蜃楼,对此安德鲁心知肚明。
“你有这份心就是好的,多少穷尽一生都不明白这样的道理,这就叫浪子回头金不换。”安德鲁从自己包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递到了卡尔斯的面前。
“这是……”卡尔斯一脸疑惑的看着安德鲁递给他的书本。
“这是我祖父送给我的童话,我现在就把他交给你,或许你以后用的上。”童话是为孩提编织的幻梦,而大人又何尝不需要这样的梦呢?
“多谢了。”这从某种意义上还是拉尔斯几十年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来自除自己母亲外的人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希望这些书有他发挥作用的时候,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丹麦可以重回其本应有的和平。”卡尔斯本想细碎念叨的同时,忽然看向了天空开口道:
“那是什么!”拉尔斯站起身子指向了天际,天边一瞬间便升起了无数的光团,将漆黑的夜晚刺的粉碎,伴随而来的还有巨大的轰鸣声。
“千年了泰坦从深渊中走出,迈着沉重的步伐,手里的战锤与金属甲片撞击着,发出了让人类畏惧的声响,恶魔们带着尖笑手握着叉戟,狩猎者在世的灵魂,对于一切的审判这才刚刚开始。”安德鲁也昂起头惊叹于眼前的景象,嘴里也不禁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话语。
升起的光团在天空中划过了一道璀璨的轨迹后,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落下,伴随而来的还有与空气摩擦而产生的嘶鸣。
“是炮弹!!!!!”安德鲁在光团快要抵近的一瞬间才看清了这些东西本能来面目。
随着他的话语,丹军要塞中的军营在一瞬间便在无数的炮弹的问候下化作了一片人间炼狱。落下的炮弹带来了死神的问候,无数的士兵在睡梦中便被炮弹炸的粉身碎骨,殉爆的火药库更是冒出了冲天的火光,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
浑身是血的安德鲁与拉尔斯从卷起的尘土中艰难的爬起来,抬起头看着犹如流星般飞起的炮弹,以及身后燃烧着的一切。他们绝望的俯下了身子,犹如一位虔诚的信众,因为这一刻他们深刻的明白了什么是差距。
1869年1月25日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夜间集团炮击就在普奥联军数百门火炮的齐鸣声中开始了。
伴随着地面骇人的震动着,炮膛的火焰在不断的吞吐,此时的普鲁士的炮兵阵地正忙成了一团,这对于他们而言这也是第一次将如此多的火炮投入到一场炮击之中,而提出这一方案的人不是弗里德里希元帅,也不是卡尔亲王,连毛奇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如此集中的在夜间使用火炮。
提出观点的人,是他们的克罗莉斯殿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站在一旁摇摇晃晃的像是要打瞌睡的奥地利公主吉塞拉才是这个方案的设计者。因为依照这些将军们对于克罗莉斯殿下的了解,她根本就不热衷于军事(是她懒得管),给他们提出这样的建议本来就是十分反常的事情。
PS1:图片出自普丹战争的电影0v0
第119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54猛攻!(求票)
这个时代夜间炮击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是火炮的准度。因为缺少白天的视野作为支撑,没有哪国的炮兵会半夜起来打炮的,一方面是因为收效甚微,另一方面测量困难。
幸运的是前几日普鲁士炮兵在射击过程中便幸运地积累好了数据,而且丹麦的要塞是固定的位置,并不会随便移动,这一切的一切都为吉塞拉提出夜间炮击做好了先期准备。这么浅显的道理在吉塞拉眼中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这一时代绝大多数将军们因为受到固有的思维模式的局限,想要轻易跳出思维定式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当然方案是吉塞拉提出的,但吉塞拉绝对不会自己亲口告诉普鲁士人的,毕竟别人的军务自己去指手画脚总归是不好的,这时候那位对自己似乎很上心的克罗莉斯就是不错的人选,她吉塞拉乐观大度,并不介意将这份荣耀分享给眼前的这位有着一头银灰色头发的少女。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克罗莉斯会被派遣到奥军中,作为促进两军战略协同的联络人员,不过因为吉塞拉也懒于直接指挥军队,于是将部队的指挥权又交还给了自己的姐姐蒂法,而她则反过来要求克罗莉斯将她带到普鲁士军队中进行参观。
毕竟普鲁士军队相较于奥军不管是人员和装备上都有明显的优势,她是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原本历史上普奥联军与丹麦军队爆发战争的时候,奥地利军队的高层没有从普军身上学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导致两国爆发战争的时候奥军还在使用落后的前膛枪……
这是傲慢还是大意?至于你说技术力不够?奥匈帝国拥有这个时代与克虏伯齐名的欧陆顶尖兵工厂斯柯达,而且其在波希米亚地区的工业也冠绝欧陆,所以他没有理由会输得那么难看,这也是为什么“恩”都会误判普奥战争的结果。
作为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吉塞拉有理由深入对手中全面了解他们,可惜吉塞拉殊不知眼前这位美丽的克罗莉斯殿下,什么都不关心唯独只想了解自己。
“这是一场美丽的烟花表演不是吗?”这时克罗莉斯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惜丹麦人不喜欢这场表演。”吉塞拉轻捋耳畔的金色秀发,微微向一侧挪动了几分,与克罗莉斯保持了些许的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克罗莉斯是一位很有魅力的美少女,可吉塞拉心中却对她保持着天然的警惕之心,毕竟上次宴会上,她作弄自己的举动吉塞拉还记得清清楚楚。
“哈!”惬意地打了一个哈欠,吉塞拉似乎不想继续观赏这场没有营养的杀戮,于是肆意张开双臂舒展自己的身躯之后,转身便准备回到帐篷里休息了。
明明以前熬夜是生活的一部分,但自从变成吉塞拉以后,每天9点半就得上床休息。没有手机,没有WiFi虽然是导致无法熬夜的重要原因,但是最关键的是她还在长身体呢。
现在因为身高和体型的缘故使得她面对俾斯麦她们这些“老牌”御姐之时毫无优势可言,等到自己长得和伊丽莎白皇后一般后,那么她还真不会犯怵了,毕竟自己也是标准的御姐……
吉塞拉的一举一动此时都被克罗莉斯用余光看在了眼里,虽然她看似在注视着远处遭到炮击的丹军阵地,但实际她已经是强压着想要推倒身边这位少女的冲动了,那副困倦慵懒的样子,那副耷拉的耳朵,乖巧晃动着狐尾,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都不得不,用左手都强制按住了自己跃跃欲试的右手。
“将军们请不要急着进攻,炮击后让我们的人好好休息一番。今夜的美好足够丹麦人回味一生的。”话闭吉塞拉带着一副自认为和善的微笑离开了,当然克罗莉斯也紧紧地跟在了吉塞拉的后面。
将军们目送着两位殿下的离开,唯有毛奇一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紧皱着眉头看向了远方。
1869年1月25日 早上8点
经过了昨夜凌晨4点的炮击后,丹麦所控制的杜普尔要塞阵地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冲天的大火直到天明才完全扑灭,而抢救伤员,清点伤亡的工作又耗费了不少时间。此时要塞守军从高层军官到基层的士兵,无不陷入了一种来自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疲惫之中。
安德烈与拉尔斯两人因为彻夜抢救伤员的缘故,已经疲惫到了直接倚靠着睡在了战地医院的门前。此时的战地医院已经人满为患,没有空位的轻伤员,不得不全部摆在了露天的空地上,呻/吟与哀号的声音就这样响彻了要塞上空。
在缺少青霉素的19世纪,战争带来的创伤并没有很好的处理手段,为了避免细菌滋生造成伤口的溃烂,这一时期的医生一般会选择,哪里受伤割哪里,对于士兵的治疗更像是屠宰。
“我们的预备队呢?”这时恰巧是要塞守军的指挥官波鲁斯少将带着一众副官们,视察战地医院。
“他们还在赶来的路上,预计下午就能够抵达。”一位戴眼镜的副官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珠,厚厚的眼圈都能看出他昨晚上也没有睡好。
“真该让那群后方的将军们看看我们前线的惨状。”波鲁斯缓缓地走到了一名浑身缠满绷带的士兵面前,蹲下了身子,打量着他早已经没有的右臂。
“该死的战争。”少将除了抱怨以外别无他法,他的任务是死守杜普尔要塞,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并没有对后方指手画脚的权力。
这时激昂的鼓声响彻了平原,那带着节奏的鼓点,与整齐的军号,是在场的所有丹麦军人都再熟悉不过的了,《约克军团进行曲》显然普鲁士军队要发起总攻了。
约克军团进行曲,又名《普鲁士进行曲》,由贝多芬于1809年作曲,原曲是约翰大公进行曲,本来这首曲子是献给奥地利名将卡尔大公的弟弟约翰大公的,但是因为条罗根公约的签署让约克一下成为德意志地区的反法影响,贝多芬出于对他的敬意所以改为献给他的约克进行曲。
PS1:这是那个时代军医的手术,因为没有抗生素所以士兵存活率很低
第120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55战争的平等(求票求收)
少将站起了身子,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军帽,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决然和坚毅。
“召集士兵准备防御,将我们所有能够行动的人全部派到防线上去,让魔能士们布置在第二道防线后面伺机发起反扑。”少将撇过头看到了熟睡的安德烈与卡尔斯,朝着身边的副官示意叫醒后,便大踏步朝着阵地的方向走去了。
这一次进攻的普奥联军显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除了每人拿着自己的步枪外,还被要求每人要带上一个沙袋用于充当临时掩体以及填平壕沟。
奥军与普军的魔能装甲也两两一组,经过重新分配来投入了战斗,虽然他们缺少配合,但因为两国同为德语,有着相同的语言背景,交流上并没有任何的障碍,关键的是奥军的魔能装甲是最优秀的盾,而普军的装甲是最好的矛,两者相结合可以相互弥补双方装甲设计上的缺陷和不足。
冲天的喊杀声响起,这一次丹麦人傻眼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的场面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曾经的密集的人海冲锋没了踪影,普鲁士士兵们这一次都聪明地躲在了银色肥胖的魔能装甲后面,而银色装甲后面紧挨着的是黑色的魔能装甲。
一些见多识广的丹麦士兵一眼便认出了银色的装甲是奥匈帝国的皇权型魔能装甲,而后面的黑色装甲是普鲁士的条顿型。
联军依靠奥军魔能装甲的护盾快速推进着,丹麦人的12磅火炮正面打在银色的魔能装甲的护盾上除了炮弹被弹开外,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丹麦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联军以排山倒海之势动地而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这让丹军少将一度准备等到敌人魔能装甲靠近以后,组织敢死队的士兵带上炸药靠近装甲,从它们的下部发出致命一击,至于己方的魔能装甲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地动用的,毕竟他们在数量上与联军相比处于绝对的劣势。
这一切本该如此进行,可是联军却在抵近丹军步枪射程的时候停了下来,士兵拿着沙袋从装甲的后面走了出来将沙袋全部堆放在了地上临时构筑起了一道临时的掩体墙,然后就地趴下朝着胸墙后的丹麦军队射击着。
对于普鲁士人这一耍赖一般的战术,墙后的丹麦人除了跳脚外甚至一点办法都没有,灰色的烟雾墙就这样单方面地从普鲁士士兵临时构筑起的工事上升起。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了丹麦人的胸膛上,让他们根本抬不起自己的头。
丹军的火炮打在这条临时防线上也收效甚微,一方面是沙袋可以缓冲,另一方面趴下的普鲁士士兵目标实在太小了。
当第一道临时沙袋阵地稳定后,下一波的普鲁士士兵们直接扛着沙袋从后方冲了过来,站到了魔能装甲的后面,他们除了每人带上沙袋外,还给前面的士兵多带了一些子/弹。这一次魔能装甲将带领着第二批普鲁士士兵突破丹麦人的阵地。第一波士兵将一边掩护进攻,一边作为第二波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伴随着魔能装甲的推进,丹军的火炮们也顺利地进入了躲在奥匈帝国魔能装甲后面的普鲁士装甲的攻击范围内,随着一发又一发魔能炮的攻击下,丹军的火炮被一一打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此时丹军对于普奥联军的全新战术却丝毫办法都没有,为了避免防线彻底崩溃,军人的直觉告诉他这波必须莽,因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果断出击。
“准备进攻!”少将掏出了自己的转轮手枪,这把美国友人送给他的连发手枪,在近距离的白刃战中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长官,现在进攻会不会有些不妥。”还是刚才那位眼镜副官,他看起来虽然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但他其实是少将最得意干将,那日那名安德烈的士兵建议使用炮兵的时候,就是他说服自己的。
“为什么!”少将握住自己的左轮,他充满愤怒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看着副官的眼神仿佛想要把他吃掉一般。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防守,利用我们构筑的工事去防守,如果我们现在离开掩体冲出去,将直接暴露在普鲁士人构筑的第一条阵地上的火力下,即使我们击退普鲁士人这波进攻,自身的伤亡也将让我们不具备继续填补战线的能力,而下午的援军才是我们逆转胜负的关键!”副官更希望继续维持现状,主张的是拖延战斗的进程。
“不,我们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少将挥了挥手,他还是执意决定执行反冲锋,毕竟龟缩防御不是他的取胜之道。
“我们要进攻,通过进攻打一波漂亮的反击战。”
普奥联军的推进这一次无比的顺利,在数天前给普军造成了巨大损失丹军火力网不仅变得形同虚设,连要命的火炮也被魔能装甲一一摧毁,曾经挡在他们面前的坚墙壁垒这一次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一戳就破,这天才般的战术都要感谢两位天才般的殿下。
这时丹麦军队之中也响起了军号声,显然他们想要把普鲁士士兵拖入他们所擅长的白刃战上来,拉尔斯与安德烈还有他的弟弟,以及绝大多数的丹麦士兵们都上好了刺刀,在心中默念着祷言,这时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全能的上帝,能保佑他们从这场该死的战争中活下去。
“Angreb!”(丹麦语:进攻)英勇善战的维京后裔们,带着怖人的嘶吼,朝着普鲁士人冲了过去,流淌在他们骨子里的那种战斗的血液正在沸腾着。
曾经他们的先祖们手持战斧驾着扁舟,游历于波涛之上,足迹遍布大洋,他们崇尚自由勇武而好斗,他们为欧洲带来恐惧,他们曾是最伟大的战士。
但历史记住的永远是文明,伴随着工业时代的来临,一切依赖于人类身体本身的战斗方式,在机械与工业蒸汽的冲击下变得一文不值,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也能够轻易地被拿着训练不足一月,手握步枪的孱弱之人一枪打死。
和平不能给的平等,但是战争却能给你。
PS1:发点间帖嘛0v0!
第121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56突破点(求票)
看见视野中开始不断涌出阵地的丹麦人,早已经做好应对的普奥联军士兵,纷纷举起了手里的手雷,在指挥官的指挥下,同时点燃然后,抛向了丹麦人。轰隆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冲击力和气浪直接将胸墙内外的丹麦人彻底掀飞。这些用于对付魔能装甲准备的烈性炸药这一次发挥了意料之外的巨大作用。
“Angriff!”(这个大家就很熟悉了)普鲁士士兵直接拿着步枪冲入了烟雾之中,顺道将沙袋丢入了壕沟中。
被冲击波掀飞的安德鲁直接滚进了后方的堑壕之中生死不明,而拉尔斯同样狼狈地滚进了堑壕之中,所幸他还保持着清醒,不过刚才巨大的爆炸声造成了他听力的严重损伤,让他不能够很好地站稳,至于安德鲁的弟弟直接被卷进了爆炸之中生死不明。
“安德鲁!”拉尔斯环顾四周,却并未寻得自己友人的踪影,显然刚才的爆炸之下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他这般的幸运。
“后撤。”能够保持清醒的军官们指挥着士兵朝着第二道防线退却,但显然继续死守杜普尔要塞已经不再现实,而他们也根本撑不到下午援军的抵达……
这时安德鲁身边上尉注意到呆呆站在原地的拉尔斯,于是抬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想要将他拉着向着战场后方逃去。
“我要继续守在这里!”拉尔斯听不到声音但明白上尉的意思,但他不想抛下自己的战友和朋友,于是一把拍开了上尉的手,转头向着前方奔去。
对于自己下属的失礼举动,上尉也只能无奈叹息后选择任由对方这般,毕竟他无法去阻止一位想要求死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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