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这样的场景对于他们而言同样是头一次,因为帝国的型扩散火炮是第一次亮相。
对于爱好面子,喜欢炫耀的哈布斯堡而言,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好的装逼机会呢?决战兵器,国之重器不轻易示人什么的,抱歉我们奥地利人没这传统,好东西不是拿来展示是拿来干什么!
烟尘散去,三台丹麦魔能装甲虽然依然完好,巨大的爆炸也没有给丹麦魔能装甲造成什么巨大的破坏,但这样的攻击对于丹麦人的震慑作用还是巨大的。
“啧!,魔能的力量被分散了吗。”显然这这种武器更适合用于在魔能使攻击常规部队之时使用……
“吉塞拉”啧了啧舌,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魔能炮,加速朝着更高的天空飞去。
“是谁的攻击!”这是亚历珊德拉此时唯一想问的问题,理论上两位普鲁士魔能使都在己方的视野之中,至于之前的两台,她更是亲自看到她们被自己击落坠毁到了地上。
“殿下,攻击是从我们下方来的。”但三人并没有在下方看到敌人的身影。
难道这是第五人?亚历珊德拉根本不相信联军会隐藏实力,毕竟拥有优势而不利用和扩大,直到己方损失后才想起派出人手,这种愚蠢的添油战术,除了证明联军指挥官的傲慢和愚蠢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在找本宫吗?蝼蚁们!”“吉塞拉”语气虽然平和,但那双紫色的双眸却带着几分戏谑。
不知道为什么亚历珊德拉本能的讨厌眼前白色狐耳的家伙。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刚才那只四脚朝天的母狐狸呢。”亚历珊德拉皱着眉头,驾驶着自己的魔能装甲举起了手里的锤子,魔能注入其中,巨锤的颜色正在变化着。
她能看出眼前这位奥地利公主气场和实力的转变,但出于自身的立场让她不能在对方面前表现出丝毫的退缩,于是便放出了那般的话语。
“她就交给我了,你们继续牵制着两位普鲁士魔能使。”亚历珊德拉不忘向两位战友下达着命令。
“想和本宫第一对一?”“吉塞拉”眯起自己眼睛,驱动着自己装甲将身后的两片可活动的装甲组装在了一起,一把剑鞘样式的武器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剑柄将圣史蒂芬之剑拔了出来,带着纹路的透亮剑身,无声的告诉着世人其本身所承载荣耀与历史。
“哼!别以为你握着魔能圣物就自认为强人一头。”亚历珊德拉活动着自己的手臂,握紧了手里的巨锤,话虽如此但她的紧张也是再说难免的。
“难怪刚才的魔能使要保护你,原来你就是那位能够使用圣史蒂芬之剑的人。”亚历珊德拉使劲的咬住了自己嘴唇,直到唇尖鲜血溢出,而巨大刺痛让她保持着警惕。
这把传奇的魔能圣物,在欧陆是与英国女王维多利亚手里石中剑,以及法兰西现任黎塞留公爵(夏莉·让·迪普莱西·德·黎塞留,红衣主教黎塞留的后代)手里的罗兰之剑并称的三圣剑之一。
“这还是本宫第一次使用西洋剑,若表现不好还请见谅。”“吉塞拉”打着哈欠轻轻的挥动着手里的武器,明明是需要双手握住挥动的宽刃剑,却被她单手挥舞着,显然眼前的这位女人有着令人恐怖的魔能储量,将装甲的性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最让亚历珊德拉无法弍留氿衤三6羣忍受的是,从刚才到现在眼前的女人的语气都是这么欠揍。
“废话少说!”“吉塞拉”话未说完便遭到了亚历珊德拉的突袭,她快速的冲向了吉塞拉,在抵进的一瞬间,如同刚才一般挥动着巨锤,用力的朝着吉塞拉抡下。
“再次坠落吧!”亚历珊德拉咆哮着,能够击落她一次,就不在乎在再来一次,对于抡锤的力量她有十足的把握,论魔能装甲的爆发力而言,她可以肯定自己操纵的魔能装甲是冠绝欧陆的。
破空的声音再度响起,刚才的一幕,已经再度浮现在了亚历珊德拉的脑海之中,但企迩鏾笼似酒y妻三I似y/*e-已在她巨锤即将接近“雪狐”的一瞬间,神奇的景象发生了,这台魔能装甲就这样直接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怎么可能!”巨大的惯性让亚历珊德拉的魔能装甲朝着施力的方向飞去,在空中转上了两圈后才重新恢复。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是你的眼界太狭隘了,井底之蛙。”“吉塞拉”的剑尖从背后刺向了亚历珊德拉,但却受到魔能护盾的阻挡,只是撞在了护盾外面,但这一迅猛的一击还是给亚历珊德拉造成了巨大压力和精神负担。(魔能在之前的消耗中已经不多了)
“啧,习惯了刺击了,果然西洋剑还是应该像刀一样挥砍。”“吉塞拉”发出了有些意义不明的抱怨,但这些话在亚历珊德拉听来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抱歉,现在还是本宫进攻。”亚历珊德拉看着再度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魔能装甲,连忙将头看向了四周,这一次她没有忘记看自己下方视野盲区,魔能感应在一瞬间也展开到了极限。
“在上面!”亚历珊德拉猛然抬起头,将视线锁定在了自己的上方。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赏!”“吉塞拉”稚嫩的漂亮的脸上却是一副凌虐的表情,紫色的双瞳在这一刻充满了鄙夷,眼前的亚历珊德拉在她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
“最后告诉你一个道理,在东方有一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圣史蒂芬之剑闪耀的白色光芒,在接触到亚历珊德拉的一瞬间便轻易的破开了她本就不在那么稳固的魔能装甲的护盾,随后径直的砍断了亚历珊德拉魔能装甲的一支手臂,当然连带着砍下来的还有她的真正的右手。
喷涌的鲜血如同花瓣一般在空中绽放,伴其而生的是丹麦公主响彻云霄的凄厉叫声。因为剧烈的疼痛让亚历珊德拉已经无法继续集中注意力驱使魔能装甲,现在的她只能任由自己笔直的朝着地面坠落,“吉塞拉”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鲜血,扔掉了自己的护目镜,这一刻她笑了。
PS1:好冷呀,码字的时候手都冻僵了
第130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65丹麦人的溃败
“殿下!”丹麦的另外两位魔能使,直接放弃了眼前的战斗,朝着坠落的公主殿下赶去,战斗可以失败,但丹麦王国是不能失去任何一位魔能使。
“众生皆为蝼蚁,论杀戮这普天之下有何人能与本宫为敌。”“吉塞拉”撩起了自己的银色的发丝,宛如自言自语一般。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遥远的故国,万民敬仰的景象仿佛近在其眼前。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命原镇国帝姬苏北冥为镇南都护府大都护,总览南洋一切军政要务,无圣意永不得回京。”一位身着汉服的银发狐耳女子,屹立在紫禁城城楼之上最后一次眺望着帝都,猩红的眼神中只有落寞和不甘,因为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近五百年了。
作为曾经的帝姬,她是大明最为尊贵的魔能使,她冗长的寿命让她以超越人类所理解的极限的方式庇佑着这个帝国,从成祖皇帝朱棣起,她便一直履行着和她的约定帮她守护着她的子孙后代,直到生命的尽头。
大明帝国的五百多个春秋中,她在紫禁城中见到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危难之时她亲赴漠北,在土木堡大军溃败之时,一人击破瓦剌大军救回天子;成化年间,随成化帝,犁庭扫穴,进剿建州女真,捣其巢穴,绝其种类;万历年间击败进犯倭乱,后续东征日本,并将三岛倭地皆纳入大明版图之中……
漫长的时间里她见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她不干涉国事,但她本身的存在就是对于皇权的一种制约,最终她选择了自我流放向朝堂妥协,这一走她就再也没能回去。
为什么叫太阴,因为太阴是月亮,月亮象征的是夜晚,而她愿意待在阴暗面守护着那位少女的后人。
视线再转这一次是燃烧的广州城,明明是大明与英法之间的战争,却更像是镇南都护府与英法之间的战争,朝廷不仅散死龄器 児私麇按兵不动,让镇南都护府自行防御,还让各地压下了本应该拨给她的物资。
她一对七苦苦支撑,最后只能看着自己的子民,在自己的国土被侵略者蹂躏。
生性高傲的她一生只下跪过一次,第一次还是数百年前向她的友人,她的君主永乐皇帝朱棣。这一次她再次选择了下跪,向皇帝派来的钦差太监下跪。她跪的不是自己的荣誉,跪的是镇南都护府下辖的千万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保的也是华夏民族的一方安宁。
当然最后得来的只有冷嘲热讽,皇帝与内阁显然就是想借助西方人的手除掉这个过于超凡的存在罢了,她死了之后,大明自会调动军队对付侵略者。
“背叛,无尽的背叛,自己想要守护之人,却想要了自己的命?”一想到这里苏北冥被彻底激怒了,愤怒占据了内心,她杀掉了钦差,将怒火发泄在了身边的一切之上。作为曾经的帝姬她南征北战,手下的人命浩如烟海,多如繁星。杀戮对于她而言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想到这里“吉塞拉”举起了武器准备向脚下的普通士兵发起攻击。
“吉塞拉殿下!原来您没事!”两位普鲁士魔能使姑娘向着吉塞拉呼喊而后朝着她靠近。
“本宫……我……没事。”吉塞拉语气有些疲惫,紫色的双瞳缓缓地褪色为了原本的蓝色,头上银色的发丝也重新变成了绚丽金色,显然“苏北冥”已经将身体还给了吉塞拉。
刚才那些海量的记忆冲击着吉塞拉的头脑,片刻后她抬手握紧了自己的右手,因为她似乎理解了帝姬苏北冥心中的不甘与没落,因为面对那些记忆之时自己就如同亲历者一般理解的真切……
回想着苏北冥刚才的话语,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自己脑海之中升起,难道自己就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自己不该是吉塞拉吗?越来越复杂的信息一时间让吉塞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这时身旁两位魔能使小姐的呼唤,将吉塞拉重新拉回了现实。
“戈本小姐如何了。”
“她重伤不过还活着。”
视线转向下方的战场————
听到惨叫后,丹麦人惊恐地看着如同神明一般屹立在苍穹的白色装甲,以及朝着地面坠落的亚历珊德拉公主殿下,这一刻他们的信仰崩塌了。
没有了信仰的丹麦人就如同没有灵魂一般,他们被亚历珊德拉鼓舞而陷入的狂热状态也在她的坠落的那一刻起烟消云散了,即使天上仍旧有己方的魔能使,但公主的坠落让丹麦人彻底失去了战斗下去的勇气。
之后的战斗就只是一边倒的碾压了,当天稍晚些起熘印弍b栮 蹴洱时候——
最后的丹麦士兵们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走出了工事,驾驶着魔能装甲的丹麦魔能士们也走出了装甲放弃了抵抗,失去了魔能使保护的丹军少将,也在自己的指挥部中绝望地选择了饮弹自尽。
1869年1月25日下午15点43分杜普尔要塞沦陷,丹内维尔防线遭到了突破,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危在旦夕。
杜普尔要塞沦陷的当天夜里大英帝国首相,亨利·约翰·帕麦斯顿便从柏林收到了关于丹麦即将失败的消息,这位兢兢业业的首相,便不辞辛劳的从唐宁街驱车前往同样是位于威斯敏斯特白金汉宫。
“大人是什么消息这么打紧,需要您深夜拜会女王的呢。”帕麦斯顿首相的助手是一位来自牛津大学法学院的年轻学生。牛津大学作为英国最为顶尖也最为古老的大学,在这里诞生了许多影响大英帝国,甚至影响世界的各行各业的精英们,雪莱,霍金,王尔德,培根,边沁……都是这所大学的知名校友,当然首相本人也是来自这所大学。
“怀特还疑0F翼五酒s0i镹疤记得开学第一课教授告诉你的话吗?”帕麦斯顿语重心长地朝着年轻人问道,作为一位被政府招聘的新人,很多地方都需要人指导,不过首相选择从数百位应聘者中选择这位年轻人,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才能,抑或是显赫的出身。单纯只是因为首相从这位愣头青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般。
PS1:这个版本吉塞拉与苏北冥关系更特殊一点,不是之前那种母女关系了。
第131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66是,首相大人!(求票求订)
“(上主乃吾光)”年轻人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句是牛津大学的校训。)
“当然(把握时间).”帕麦斯顿叹了一口气,将马车扶手上的盖子打开,从中抽出了一根雪茄。作为一个知名的老烟鬼,帕麦斯顿已经不满足于廉价的香烟和已经不得劲的烟斗了。雪茄才是他的最爱,作为印第安人留下的不多值得学习的地方,雪茄确实满足了很多油腻的“中年大叔”对于烟草的喜爱。
去头留尾这是雪茄最地道的抽法,懂事的助手怀特还没有忘记拿出火柴为首相点烟。
“时间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国家的政治同样这个道理。否则我们大不列颠为什么每年花大价钱扶植在世界各地的情报机构呢?”这一时代的英国的情报部门一直强大而有力,这与他们的重视是密不可分的,而这些极度有远见的投资,在无形中成为英国纵横捭阖,以世界为棋盘的依托。
“大人,那么今天您即将向陛下汇报的事情,是欧陆的还是亚洲的呢?”当下大英帝国重点关注的问题无非两个,一个是在亚洲和俄罗斯帝国的“TeGreatGame”(大博弈),另一个就是欧陆现在唯一正在爆发的战争,丹麦与德意志的战争。
“大博弈”这个政治术语吧,首先英语直译是伟大游戏,中文翻译成大博弈就非常的传神,体现了其最重要的一个特点那就是竞争。其开始时间是从1813年—1907年持续了大约一个世纪,其几乎跨度贯穿了整个19世纪,其实质是列强之间的地缘政治角力。
其主要舞台就是亚洲腹地,也就是英属印度与俄罗斯帝国之间广阔的领土,没错我们熟知的中亚西亚都被牵扯其中,甚至我们熟知的阿古伯入侵行为甚至是克里米亚战争,都是两国大博弈的产物。
大博弈的表现形式主要两方面:其一是我们熟知的战争,当然战争也分为直接战争和代理人战争,其二就是经济渗透,通过把握一个政权的经济命脉继而控制一个国家的手段。
这里我就点到为止,其实广义上的“大博弈”在20世纪甚至21世纪依然存在着,甚至可以算上苏联老大哥和美国在阿富汗等中亚地区的行动。(阿富汗的帝国坟场其实也是大博弈催生下的产物,其实某种意义上唐帝国与阿拉伯帝国在中亚地区的较量也可以看作一种“大博弈”。
“丹麦的事I玲4旗是五情。”首相猛吸了一口烟,随后缓缓的吐出了烟圈,这种有些上头的抽法,是帕麦斯顿首相最喜欢的,因为这能让他焦虑的心情出现短暂的放松。
“丹麦人失败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怀特说法虽然显得有些直白,但这也是绝大多数民众对于这场大象对蚂蚁的战争的看法。
“怀特你要知道,正是因为是蚂蚁,我才更喜欢看着他们去咬伤大象的样子。”帕麦斯顿表情惬意,语气看似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大英帝国永远是弱者的伙伴,强者的敌人,真正的强者只需要我们一个就好了。”作为两次对东方战争的策划者,以及克里米亚战争的组织者,帕麦斯顿的强硬的政治手腕是人竟皆知的,他本人作为首相的所作所为,也很好地诠释了这句话。
“大人您说得很对,我们是弱者的伙伴,强者的敌人。”当然这句话如果再补上一句就更加完美了,那就是“在帝国利益面前”。
“大人,白金汉宫到了。”马车外传来了老车夫恭敬的声音。
“大人,请让我给您开门。”怀特推开了门率先走下了马车,从马车手中接过垫脚的软木,将它规矩地平放在了地上。
“怀特,注意自己的仪表,女王陛下讨厌一切不懂礼数的男士。”帕麦斯顿一脸慈祥地帮着眼前的年轻人整理好他的衣领,一副对女王陛下了如指掌的样子。
“是,首相大人”
没有人比身为首相的他更了解女王陛下的习惯。
站在门前的两名皇家禁卫军士兵也礼貌地抬起了手臂向首相大人致意。
此时的白金汉宫中,一位穿着便服的金发“少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中逗弄着自己的爱猫。灰白相间的英国短毛,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此时的它,正乖巧的仰卧在她的腿上享受着来自自家主人舒适按摩。
“爱德华我就要烦死了,当女王真的好无聊,好无聊。”少女皱着眉头,语气十分幽怨地看着自己爱猫。
“我想出去旅行,我想邂逅一段恋爱。”女王不能恋爱的传统,让维多利亚不得不尽量远离一些适龄的男士,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绯闻抑或是让自己为情所困,虽然这些看上去不人道的方法,却让女王在人民中有着更高的人气,因为女王就如同女神一依陵祁爸似丝邬六般的圣洁。
1869年是维多利亚女王在位的第32年,虽然看似已经近50岁的她,因为心态问题以及作为魔能使带来的保持容貌的原因,现在的她就如同一位20来岁的大姑娘一般青春而靓丽。(大龄怀春少女)
维多利亚女王虽然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处女,但骨子里作为女人的她对于文学作品中恋爱桥段尤为热衷。除了办公,她每天唯一的两个爱好,一是吸猫,二就是看恋爱文学。(黄赌毒,女王占其二,这大嘤帝国怕是药丸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维多利亚从书架上拿起了一本《简爱》扫视片刻后又重新塞了回去。
“不行这书已经看了第九遍了。”维多利亚摇了摇头,用左手一边卷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继续找着自己的书架。
“不行《傲慢与偏见》已经是第十六遍了!《巴黎圣母院》也是第有十遍了,《茶花女》……”维多利亚暴走了,她现在只想让下人连夜给自己买书,书荒对于她而言就是噩梦。
“这是什么……”维多利亚躬下自己的身子,将自己的头伸到了书柜下的缝隙中。
“里面好像有东西。”维多利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里面捞出了一本黑色封皮的书,让我康康。
PS1:首相是大英帝国最好的裱糊匠
第132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67陛下还很年轻!(求票求收)
“《萨福诗篇》名字听起来很不错,看这名字作者应该是位女士吧。”维多利亚虽然博学,倒也没有到百科全书的地步,不认识萨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世人皆说,众神中有九个缪斯——你再数一数;请看第十位:莱斯博斯岛的萨福。——柏拉图
不认识萨福没关系,但对于柏拉图,想必没有一位欧洲人不知道这位先贤的名字。
当看到了柏拉图的评价,维多利亚女王立刻就对这本书来了兴趣。
“开篇第一首致我最爱的安娜多尼娅……”(感兴趣自己搜一搜吧,萨福的诗超级甜)
然后我们的女王就面红耳赤的沉浸其中了,过于纯情的维多利亚,虽然看过太多男欢女爱,但对于这种橘子之爱她也是第一次接触,那种刺激,以及背德感甚至让她没有能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对于女王而言,这样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陛下打扰了,我有关于丹麦的战事需要禀报。”帕麦斯顿在多次敲门无果后推开了房间的门,毕竟这是女王的办公室,又不是卧室,难不成还有什么重要的隐私不成!还是那句话没有谁比自己更懂……
然后在政治舞台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他,在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后也直接懵逼了。抛开一地的小说不提,女王的私人爱好自己无权干涉,但女王那幅满脸潮红,衣着凌乱,眼中甚至有些泪花。作为一位合格的英国绅士,老首相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的不得不吞了吞口水,随后熟练的捂住了怀特的眼睛,将他一把拽到了门外。
显然作为情场老手的帕麦斯顿第一时间便明白了女王陛下怕不是又……虽然女王年龄与自己不相上下,但论外表依然只是一位不谙世事的童贞少女。
“大人!陛下怎么了。”怀特第一时间被老首相遮住了眼睛,这才避免了他看到了如此尴尬的场景。
“没什么!陛下还很年轻啊!”老首相声音有些感慨,语调就如同一瓶陈年的威士忌开瓶的声音一样充满磁性。
没有人知道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宫里的女仆们只知道那天女王的惨叫声回荡在白金汉宫的上空,随之而来的便是“随你怎么处理,本王不管!”的咆哮。
三天后一份由大英帝国起草的调解备忘录,就摆上到了丹普奥代表的谈判桌。
与此同时1869年2月2日与阿斯特岛隔海相望的森讷堡(Snderborg)的港口中,“普鲁士人”号护卫舰上,两位美丽女士正在哈欠的连天的摸鱼中。
首先正躺在一张太阳椅上认真看书的银发长发少女,正是曾今在战前会议上大放光彩的提尔皮茨少校,虽然2月的日德兰不仅寒冷,而且阳光也特别的乏力,但她似乎是不太怕冷的缘故,少女腿上也只是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袜,一套军装套在她的身上尽显威严。而另一位金色短发的女人,也就是吉塞拉从巴伐利亚请来的帮手特格特霍夫小姐,正有几分惬意的依靠在军舰的栏杆上,拿着钓鱼竿垂钓着,而她左手夹着的香烟还时不时的放到嘴上抽上两口。
与一直在浴血奋战的陆军不同,联军海军将士一直奉行的是避战保船的战略,正所谓存在舰队策略。
另一方面虽然前几日杜普尔要塞沦陷,让丹麦人损失惨重,但丹麦的首相蒙拉德似乎认为丹麦仍旧有一战的实力,所以谈判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突破。
普鲁士王国的首相俾斯麦,为了在谈判中中获得更多的利益于是向参谋部提出了“边打边谈”的方法,让毛奇重新制定一份进攻阿尔斯岛的作战方案。
米松德战役的焦灼让普鲁士军队看到了自身战术的保守和死板,若非奥地利公主的建议,或许他们会继续将自己的人力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进攻中,而这样就正中了丹麦人的下怀。
这一次痛定思痛的毛奇直接摒弃了之前的方案,不再通过传统方式直接进攻连接阿尔斯岛与日德兰半岛的丹军剩余部队,他想到的是用一直以来被忽视的海军作为这次战役的突破口,将主力佯装部署到阿尔斯岛西南峡湾位置,作为吸引丹军的诱饵,而联军的陆军精锐部队通过运输船,从森讷堡的港口,突破丹麦人的海上封锁,奇袭丹麦人的防线的后方。
这一创新般的思路一开始却遭到了以弗里德里希为首的老派军官的反对,毕竟他们并不相信联军的海军拥有突破丹麦海军海上封锁的能力。
当然最终毛奇的策略得到了两位殿下的支持,最终有了执行的可能。毕竟吉塞拉在前几日的战斗中杰出的表现,在联军中无形的树立起了不小的威望,而来自克罗莉斯殿下的要求更是成为了,毛奇坚定自己想法的依据。至于腓特烈王太子对于克罗莉斯的不满?比起政治上的倾轧,显然战争中绝大多数容克贵族们都更加热衷于胜利带来的荣誉。
让我们将视线再度放回船上的两位“海军军人”上。
说实话同为海军将领,两人的气质上存在着很大的差别,或许是因为特格特霍夫待在军营里时间比较长的缘故,性格上更加的外向,待人谦逊且有礼貌,除了有些大大咧咧的性格外作为一位军人而言毫无疑问是合格的。
提尔皮茨因为年轻的缘故(海军军校毕业不久),比起军人而言更像是一位在校的学生,不仅不喜欢交流,而且性格上带着一些学生时代的惰性(能不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明明为海军争取机会的是她,可现在带头摸鱼的又是她……
她自己的懒一点倒也没什么,毕竟普鲁士海军不受重视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她似乎带着神奇的力量一般,她的慵懒会感染周围的人,让别人和她一样懒惰,显然特格特霍夫小姐就“中招”了,明明明天就要率领舰队出击亦龄I霓咝伍九囷了,今天却还在和她在这里垂钓。
“普鲁士的小丫头,你知道冬天什么鱼最好钓吗!”似乎是为了找点话题,特格特霍夫回过头看着身后看书的提尔皮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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