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欧陆 第40章

作者:西塞罗的猫

  “那个鲁道夫……”吉塞拉斟酌着用词,她可是知道历史上的鲁道夫可是有抑郁症的风险,不然怎么会选择与自己的情人在猎人小屋中双双自杀了呢?

  “什么事情皇姐。”少年天真的抬起头他那双澄澈的蓝色双瞳中甚至可以让吉塞拉看到自己倒映其上的样子。少年目光有些期待,但很快就被心中冒出的悲观想法所取代了,虽然他很开心吉塞拉姐姐这段时间来第一次主动向他搭话。

  “关于半年前的那封信……”

  “我还以为皇姐没有收到呢。”鲁道夫看似平静,但却充满了期待。

  “我收到了,但我只想说,你也不希望我将这件事情告诉母后吧?”听到这里鲁道夫身体一滞,一脸诧异的抬眼看向了眼前的二姐?

  “等一等!皇姐,你不是接……”不对!自己二姐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自己,是自己太想当然的认为她默许了这件事情……

  坏了!这样子自己岂不是将自己的把柄交到了自己二姐的手中,恋爱脑之后生起的是身为皇位继承人该有的自觉,可是事已至此自己好像已经栽在自己姐姐手里了。

  一想到这些鲁道夫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再度开口道: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上皇姐的,每每看到您或者听到您所作所为的时候,我就会发自内心感到开心,我身边的人,叫我不要欢喜于我的姐姐们取得的成就,因为他们告诉我,你们都将会是你未来皇位路上的绊脚石。”鲁道夫犹如泄气的皮球班,选择了自白。

  “真的非常抱歉,一时冲动写下了这封糟糕的信件,上帝一定不回饶恕我这样期望于乱/伦的人吧。”这般的话语让吉塞拉看得出来,鲁道夫是一个感性过头的人,这一点和她们的母亲伊丽莎白皇后有关。不然为什么说,巴伐利亚的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盛产俊男靓女的同时也疯子的集结地?或许正是因为他们过于感性的缘故吧。

  “我愚蠢的弟弟,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说了这些话,我就决定与你在这件事情上一笔勾销吧?”吉塞拉嘴角微扬,脸上的表情多出了几分的玩味。

  PS1:屑起来了

第145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6姐姐怎么会抢你皇位呢?(求票)

  “我愚蠢的弟弟,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说了这些话,我就决定与你在这件事情上一笔勾销吧?”吉塞拉嘴角微扬,脸上的表情多出了几分的玩味。

  “那皇姐希望我做什么?”

  “很简单去了波西米亚一切我说了算!”

  “还有……”

  旅途分界线————

  列车在行进数小时后终于抵达了布拉格中心火车站,似乎是早已经从维也纳收到消息的缘故,此时的中心火车站三号铁轨的站台上,早已经被布拉格警察给彻底清空,而此时还能出现在站台上的,就只有布拉格地区的行政要员,地方的大贵族以及大企业家,当然也少不了一些钦定的报社记者,当然这些记者都来自拥有主流价值观,政治正确的报社。

  听到了火车车头传来的进站鸣笛声后,丽塔与另一位女仆小姐走入了吉塞拉与鲁道夫所在的车厢之中。作为非皇室成员,即使是贴身女仆,但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也是不允许随意踏入这节车厢的。

  “两位殿下,我们已经抵达布拉格了。”率先推开门的是鲁道夫的贴身女仆妮卡,她是一位黑色长发,右眼上有泪痣的大美人,据说她是一位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贵族,没人知道她的姓氏,她也从未向人提起过关于她家乡和她的的家族的故事。她之所以被选为皇太子鲁道夫的女仆长,还是因为约瑟夫皇帝,为了拉拢匈牙利人而从提交上来的适龄匈牙利贵族少女名单中选出来的。

  老皇帝给鲁道夫选女仆的要求其实很简单,第一外貌上必须美丽而不失优雅,第二一定要是匈牙利人,第三不能是匈牙利的名门望族,是不是有种选儿媳妇的感觉?毕竟作为君主嘛,名义上的妻子虽然只能有一个,但情人却没有限制,而情人政治也是欧洲宫廷中一项不成文的惯例。

  但是进入近代以来舆论力量超乎以往的强大,皇帝过分乱搞毕竟也是皇室的一大丑闻,比起让自己的儿子把别人的妻子或者女儿肚子搞大,还不如专门为他准备“备胎”。虽然这样做显得十分不合理,对这些女仆也不公平,但这就是事实。

  历史上约瑟夫皇帝与伊丽莎白皇后关系不好的时候,皇后甚至为约瑟夫专门找了一位女演员,帮他排解心中的苦闷,可惜约瑟夫是位痴情郎,在皇后外出疗养的时候,天天写信给自己的妻子嘘寒问了,直到皇后在瑞士被刺杀为止。

  “鲁道夫殿下已经睡着了吗?”妮卡捂着嘴笑眯眯的看着车厢内的景象。此时的鲁道夫正乖巧的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着,眼角上的泪痕暴露了他此前刚刚哭过的事实,而此时的吉塞拉则放下了手里正在阅读的书籍,面色平静的观察着眼前的女人。

  “小鬼睡眠就是好,想睡就让他睡会儿。”她自然不会说鲁道夫之所以会哭全是因为与自己签订的各种“不平等”条约有关,总之这一次后自己愚蠢弟弟老实多了。

  “鲁道夫殿下很看重亲情。”妮卡不知道姐弟二人之间的事情,看到眼前温馨的一幕后,只以为这是姐弟感情深厚,于是回过头朝着身后的丽塔摆了摆手示意她也动作轻一点。

  要知道已经是晚上19点过了,3月的早春让太阳并没有来得及回到回归线上,所以晚上依然天黑的较早。

  不同于不熟悉吉塞拉的妮卡,一旁丽塔看到吉塞拉身后晃动的尾巴就知道,自家殿下肯定又使了些坏,不过自家殿下肯定不会干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所以身为她的女仆,自己没有理由去拆穿,只是向吉塞拉行礼后开口道:

  “殿下还是叫醒鲁道夫殿下为好,虽然让臣下等待是君主的特权,但这或多或少都还是不好的。”丽塔小声提醒道。

  “是的殿下,让鲁道夫大人快起来吧。”妮卡附和道。

  “可以。”吉塞拉本来也不想浪费时间,看丽塔为她准备好了台阶,那顺着走下去就好了,至于自己便宜弟弟的想法,自己不需要那么的在乎。

  “丽塔快去给我准备一盆水。”吉塞拉用十分平常的语调朝自己的女仆命令道,但这在正常不过的命令,在这一场合下显得却极为的惊悚,让妮卡小姐瞪大了眼睛。

  “殿下别!您不能向着自己弟弟泼水!”这样的唤醒的方式过于硬核,一时间让妮卡神情中多出了几分惊恐。

  这时候她猛然想起,宫里传闻鲁道夫与姐姐们的关系势同水火,政治斗争激烈,除了下死手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了,本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直接坐实了。你说她和鲁道夫“孤儿寡母”来到布拉格,对上作为魔能使的吉塞拉公主能有好果子吃?

  “蛤?你们在想什么呀?我是想让你们帮鲁道夫这小子擦一擦脸,你们没看到他脸都已经哭花了吗?”吉塞拉直接站起身子,走到了鲁道夫面前将他像拎小猫一样提了起来,然后捏着了他的脸给两位女仆小姐看,而她这一动作也成功的唤醒了沉睡中的鲁道夫。

  “皇姐你又要干什……”金发美少年猛然警醒,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忌惮。

  不得不说12岁的小男孩就是讨神父喜欢的年龄,或许是没有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生长发育的缘故,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位柔弱的小女孩一般。

  “起来了,还睡?我们未来敬爱的波西米亚国王陛下,欢迎你来到你忠诚的布拉格。”吉塞拉语气尽显玩味,伸出自己的细指捏住了少年的鼻尖。

  “不不不!我才不要做国王,皇位全都该是姐姐大人的!”鲁道夫惶恐的开口想要纠正,这一幕却看呆了一旁的妮卡,要知道之前殿下可是很期待前往波西米亚参与政事的。

  “说什么胡话呢,姐姐我怎么可能去抢你皇位呢?”吉塞拉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辜的叹了口气,而后将提起的鲁道夫交到了妮卡面前,随后则向鲁道夫悄悄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后,牵着丽塔的手朝着车厢外走去。

  PS1:臭弟弟就是工具人,拿捏就好!

第146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7布拉格之光

  伴着《天佑皇帝弗朗茨》音乐的响起,吉塞拉在帝国国歌的迎接声下缓缓地走下了这辆皇家专列。

  站台上的奥匈帝国士兵注意到了,吉塞拉公主的出现于是纷纷挺直了自己后背,将自己手中的枪尖举起,并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向其行礼。

  聆听着这首歌曲,吉塞拉不禁觉得有几分熟悉,仿佛在后世也不止一次听过。

  其实这种熟悉感也很正常,毕竟《天佑皇帝弗朗茨》又名《皇帝四重奏》这首由奥地利音乐家海顿于1797年创作献给哈布斯堡家族的乐曲,它的第二乐章更是从其问世以后就一直作为帝国的国歌直到帝国覆灭为止,但这首经典音乐的旋律并没有因此而落寞。在1922年的魏玛共和国以及第三帝国,乃至战后的联邦德国,其旋律也一直被作为德国的国歌所使用着。

  时代会变,政权会变,但这首唱响德意志人精神内核的旋律却一直流传到了21世纪,激励着这个民族牢记过去面向未来。

  “皇帝万岁!”迎接的人群响起了欢呼,因为此时的他们都扮演的都是一群“忠实”的臣民。

  “帝国万岁!”此时的吉塞拉也跟着高呼起来,虽然自己不愿意,但有些形式还是必须走的,恰巧这时鲁道夫也走下了列车。

  “正主”出现的官员们如同一群闻到甜香的蚂蚁一般,朝着鲁道夫靠近,朝着他十分礼貌地鞠躬着。对于这些预料之中的场景吉塞拉心里已经有数了,毕竟现在帝国上下绝大多数人都会把鲁道夫当作未来的皇帝而非一位普通的皇子。

  当然与簇拥在鲁道夫周围的人群不同,吉塞拉的注意力则看向了,正站在原地没有立刻靠过来的身影,其中一位正是摩拉维亚侯爵家的千金拉尼娅,也就是自己在魔能学院的学姐,以及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原普鲁士工程师——西门子

  值得一提的是原计划吉塞拉还想寻找一下特斯拉女士,可惜这位帝国出身的科学家已经离开了自己的祖国前往了美洲。

  “殿下好久不见,你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红色头发的拉尼娅面带微笑,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从西门子先生的手中接过了一个类似灯泡的东西。

  “这是……”虽然外观上很像电灯,但吉塞拉并不敢将她过于武断地称作灯泡,毕竟这就显得太未卜先知了些。

  “这是西门子先生利用发电机为能源,发明的照明装置,它可以发出刺穿黑夜的强光。”一提到这一伟大的发明拉尼娅就扬起了自己的头显得很得意,就像一只要在主人面前邀功的猫咪一般。

  灯泡可是一个划时代的发明,它的出现将极大地丰富人们对夜晚时间的利用。(加班也成了可能2333)

  “奇怪?”吉塞拉托着下巴,观察着手里的灯泡,我记得第一个电灯应该是1880年左右才有爱迪生真正意义上的发明出来,但为什么现在就有了,要知道现在1870年这已经提前了整整十年。

  “这个灯泡有什么缺陷吗?”显然这么早出现显然不正常,或多或少也存在一些无法解决的技术问题。

  一提到缺陷问题拉尼娅低下了自己的头,西门子先生也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只能发光一刻钟左右。”最终解释还是交到了西门子先生手中,在技术方面的问题,由他开口自然显得更有说服力。

  果然还只是半成品吗?吉塞拉在心中不免叹了口气,不过她倒是并不气馁,而是思索片刻后主动询问道:

  “那么你们用的什么材料做的灯丝呢?”

  “铜丝……”

  “铜丝?”吉塞拉来到这个世界以前虽然是文科生,但对于灯泡的一些常识知识还是有的,如果自己记忆没有出现任何错误的话,最终爱迪生在数千种材料以及数万次实验中最终选择了竹丝,没错正是竹丝,而至于钨丝则是在1906年才由美国人改良后开始被逐渐推广的。

  竹子虽然便宜但帝国压根不产竹子,要获得只能想办法进口,而这样的成本并不会比钨丝低多少……而且制作钨丝是迟早要做的事情。

  至于白炽灯发明是否成功存在这三个巨大的难点,一是电力这一点西门子先生已经为她解决了,第二对于灯泡中的气体进行选择氖,氩,氪,氙等惰性气体,金属卤化物和水银等,在这个时代都有人尝试着,对于这些灯泡有一个专有的名词叫弧光灯。第三便是灯丝的材料选择,要想合格的灯丝就必须受得住两千度以上的高温,以及较长的使用周期。

  “我建议不向其中注入气体,然后在将灯泡抽成真空的情况下,使用钨丝。”吉塞拉像是看着自己的宝贝一般扫视着手中的灯泡。

  “殿下为什么是钨丝?”钨作为一种有色金属,就是天朝古代俗称的“重石”,西方对于钨的探明与开采,早在1781年瑞典化学家舍勒发现白钨矿的时候便开始了,不过在此之前钨一直作为钢材制造的伴生元素,作为合金的一部分而使用着,所以价格并不贵。

  当然吉塞拉并不知道钨在作为电真空技术中的核心使用还必须克服另一个难题,那就是对钨本身的加工,而这有赖于一种叫粉末冶金法的技术。

  “我认为钨丝的熔点会比我们想象中要高些,而且这个钨也属于比较廉价的一种矿产。”吉塞拉也就只能如此表达自己的看法了,毕竟自己并非专业人士。

  “可是殿下,我们现在并没有技术加工出成品的钨丝呀。”西门子先生眉头微皱,手指微微敲打着自己的拐杖,虽然殿下为自己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思路,但其可行性还有待商榷。

  “我们可以尝试一下用西班牙的技术加工一下钨金属。”拉尼娅自从被吉塞拉交代投资建厂的相关工作后,除了自身的学业外,回到布拉格也认真整理学习着一切关于工业生产和管理经验的相关知识,俨然一副要成为技术管理大佬的架势。

  对于这样好学的态度,她老爹摩拉维亚侯爵,自然也不会反对,年轻人喜欢搞科研,鼓弄新技术也并非什么坏事,关键这些事情是有利于他们继续支持吉塞拉公主,符合他们家族的政治利益,毕竟伊丽莎白其实已经变相将布尔诺家族打包交给自己的二女儿了。

  PS1:开始天冷了QAQ

第147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8姐姐可怕吗?(求票)

  “西班牙的技术?”板牙?吉塞拉听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这个曾经的世界霸主,划分半球的超级帝国如今早已是日薄西山,西班牙的19世纪可谓是在默默无闻中过去的。

  “对!就是西班牙,西班牙人曾经通过热压,锻和模压,烧结的方式规模制取海绵铂粒,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一下,用这一方式制造钨丝。”拉尼娅认真的回忆着自己前段时间无意看到了资料一边提出了自己的思路。

  “那我们可以试一试,西门子先生怎么认为呢?”

  “谨遵殿下的意思。”作为自己的投资人和大金主,西门子先生此时能说不吗?

  “那好就这么定了。”吉塞拉挥了挥手将自己的女仆丽塔叫到了自己的面前,从她的手中接过早已经准备好的纸条,交到了拉尼娅手中。

  “等这项发明成功,先在布拉格铺设第一条电气化大街,不要在乎成本,在铺设通电成功的同时,将西门子公司改名为德意志联合电力公司(意在扩大在大德意志地区的电力业务),总部就设在布拉格,厂址将进一步扩大,你们一定要建立一套完善的发明奖励机制,介时我会暗中向父皇提出一份知识产权保护的相关提议。”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殿下正在暗中计划着什么,但比起在柏林继续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企业家,显然布拉格的一切就显得更加的诱人了,况且都是为了德意志哪里不是干呢?

  “拉尼娅关于我让你找的那些人,你有收获吗?”吉塞拉引出了另一个她比较关心的问题。

  “斯柯达的话,并没有找到殿下想要找到的那位军械制造的工程师,我们家族的情报网只在波西米亚找到了一位斯柯达伯爵,但他也并非工程师,不过他在两年前倒是从一位叫阿尔诺的捷克人手中买下了一家机械制造厂,现在工厂的确叫斯柯达工厂。”

  “得到它,我需要这家工厂。”这家小工厂虽然现在还很稚嫩,不过冲着斯柯达这个情怀吉塞拉也想要入手这家公司,况且自己手里还有一份订单要交给他们。帝国陆军换装迫在眉睫,而这将是一份不小的开支,虽然以斯柯达现在的体量,完全吃下订单并不现实,但从中分一杯羹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没问题!殿下我这就为您安排。”布尔诺家族的财力是吉塞拉目前用的最为顺手的一样工具,至于对于自己的忠诚问题什么的,只要牢牢抓住这个小丫头,就等于抓到了布尔诺家族的软肋,毕竟这是年迈的摩拉维亚侯爵的独女。

  “吉塞拉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鲁道夫殿下已经在等您了。”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出现在了吉塞拉的身后,他躬着自己的身子显得十分的谦卑和恭敬。

  “那我们先短暂别过,有什么事情晚些时候再聊。”吉塞拉与两人告别,在丽塔的陪伴下朝着车站的出口走去,而此时的拉尼娅则拿起了之前吉塞拉交给她的名单认真端详起来。

  “拉尼娅大人,公主殿下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揪VII6韭[伊散8琉。”西门子先生的语气显得有些忐忑。

  “先生你自己看吧。”拉尼娅将纸条交到了西门子先生的手中看着那位远去的倩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是天使,又是魔鬼,这位殿下依然让人捉摸不透呀。”

  马车内————

  “皇姐您有心事?”金发美少年忐忑的观察吉塞拉片刻后,才小声开口道。

  “是吗?你的错觉吧。”吉塞拉用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的鲁道夫后,抬手向一旁的丽塔索要镜子。

  “殿下给您。”丽塔将一面镜子交到了吉塞拉的手中。

  “嗯?”镜中的自己此时耳朵正在有规律的晃动着,金色发丝也高高翘起宛如一根晃动的呆毛?

  “呵!还真是该死的有魅力呀!”吉塞拉在心中小声吐槽,不得不说他无法否定如今自己美貌,于是一边用自己的手刨了刨自己的发丝,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了几分。

  “鲁道夫……”吉塞拉忽然呼唤着自己弟弟的名字。

  印 起易倭罢师寺 “何事皇姐?”少年有些忐忑的看着眼前吉塞拉。

  “你说姐姐可怕吗?”

  “……”

  印有帝国双头鹰标志的马车就这样在波西米亚皇家胸甲骑兵的护送下,由国王大道的中心火车站,朝着布拉格堡的方向行进着。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许多的布拉格市民依然选择打着煤油灯,凑到道路两侧,想要一睹一番帝国公主的芳容。

  毕竟这位可爱强大的狐耳公主的事迹,经过奥匈帝国国内媒体的大肆宣传已经,发展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了,两年前只有12岁的吉塞拉公主殿下便挫败了意大利独立分子的阴谋,而在去年吉塞拉公主更是在米松德战役中,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重挫了丹麦有“北风之锤”之称的亚历珊德拉公主。

  事实上在魔能使较量中能够一战分出胜负的机会是非常少的,战斗大多数时候都是以一个漫长的此消彼长的过程进行着。

  可惜布拉格的市民恐怕要失望了,因为皇家马车并非敞篷的,即使他们走上街头依然是无法一窥公主殿下的芳容的,当然有热情欢迎的市民的同时,也少不了一些不怀好意之人。

  此时在吉塞拉马车行进的必经之路的一栋两层楼高的小楼内,一位带着鸭嘴帽的男人,正与自己的同伴们最后确认着左轮手/枪的子/弹,以及炸药的准备情况。虽然在没有魔能装甲的情况下他们并不奢望与杀死作为魔能使的吉塞拉,但这些武备要对付年幼的皇太子确实绰绰有余。

  作为捷克独立运动的地下社团,此时这位领头的男人与他那些并没有受到多少教育,思想单纯的战友们不同,他不仅考虑了刺杀一事,甚至还在规划刺杀以后如何全身而退的方法。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同于保护措施严苛秘密警察遍地的维也纳,显然这片他们“自己”的土地上刺杀鲁道夫是切实可行的。

  PS1:出差了更新时间可能不稳定但是肯定是双更

第148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9指有所短(求票)

  Capter9指有所短

  “先生们,再过15分钟载着哈布斯堡皇太子的马车就将行至我们设定好的伏击地点,这群德意志的外来剥削者,已经踩在我们捷克人头上作威作福几百年,我已经想不到任何还可以与他们和解的契机了,所以我号召兄弟姐妹们,让我们拿起枪,点燃炸药,让我们的怒火燃烧在布拉格的上空,让白狮的王冠重新回到我们自己国王的手中。”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站在一块巨大的木箱上,俯视着自己的十多位战友,语气铿锵而有力。

  台下的人们纷纷响应着男人的话语,举起了自己的手,此时的他们士气高涨,宛如真正要去做什么崇高的事业一般。

  欢呼过后,这群对哈布斯堡充满敌意的武装分子,朝着挂在房间中央的墙壁上的那面波希米亚国旗鞠躬后,拿起了武器,将武器熟练地藏进了自己携带的背包抑或是口袋中,然后在戴眼镜的瘦高男人的组织下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建筑,然后混入了攒动的人群之中。

  此时吉塞拉她们所乘坐的马车已经抵达了布拉格市的标志性建筑——查理大桥。

  这座屹立在伏尔塔瓦河上的大桥自1400年修建完成起,距今已经有近500年的历史了,大桥见证了城市太多的往昔岁月,曾经押送着白山战役之中失败贵族的囚车通过这里,带着波希米亚的耻辱与不甘,而哈布斯堡家族皇帝的使节,也是通过这里,带着将这座城市作为帝国新首都的荣耀与恩宠;三十年战争中布拉格被瑞典军队攻陷过,这座桥也被新教军烧毁过,历史上还有几次洪水也严重威胁着他的存在,但这座桥就如同捷克民族一般总能从黑暗中站起来,从战火中重生。

  行进在这样一座沉淀着历史的大桥上,吉塞拉不禁轻轻推开了马车的窗户认真观察着桥上的景色。有意思的是这座桥两侧拥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建筑风格,它的西侧是巴洛克式风格的建筑,而它的东侧则是哥特风格的建筑。两种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就宛如两个不同的世界,一河一桥便将其分割,布拉格的这座城市的魅力可见一斑。

  “殿下很快就到了,过了这座桥布拉格堡就不远了。”布拉格堡就是俗称的旧皇宫,这座修筑于布拉格市制高点上的建筑,其过去一直作为波希米亚国王居住的宫殿,直到布拉格沦陷以前这里也一直是哈布斯堡家族统治神圣罗马帝国的心脏,不过自从哈布斯堡家族将宫殿搬到维也纳的霍夫堡宫以后,旧皇宫就一直作为家族的行宫,而沦落到无人使用的境地。

  就这一点而言旧皇宫也确实已经有上百年没有主人来光顾了,更不要说吉塞拉所在的哈布斯堡-洛林王朝对于布拉格这座城市本身也缺乏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