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吉塞拉现在的身高已经来到了165cm,这个身高如果放在东方国家而言,对于女性来说已经算是高挑的了,而且现在的她才14岁意味着她还有成长的可能。但对于欧美国家的女性而言就算身高平庸甚至有些偏矮的了,不过嘛,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她又不准备嫁人,干嘛去在意男人们对自己的观感呢?
不过吉塞拉只希望比丽塔高一些就够了,毕竟身高矮于自家女仆,气势上就先天弱对方一头。
回到眼前,让吉塞拉进入车厢后,必须要抬起头才可以看清这些大头兵的面貌,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上尉,连忙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俯下身子,毕竟作为出生低贱的平民,让帝国的公主殿下仰视本身就是一种僭越的行为。
“不必了上尉,我只是想看一看你手下士兵的精神风貌和状态,士兵的膝盖不应该随便跪下的,特别是即将走上战场的士兵,值得我们每一个人的尊敬。”这些士兵为这个国家而战,他们是值得尊敬的。
曾今哈布斯堡王朝如同北方的罗曼诺夫王朝一般,用鞭子驱赶着自己的子民,让他们为自己卖命,但她们从来没有给予子民真正的尊严,比起单纯的为了某位君主而战,吉塞拉多么希望眼前这些帝国的军人,是发自内心的为了自己和家园而战,因为也只有明白这些的士兵才能真正发挥出自身的潜力。
聆听着吉塞拉的话语,士兵们都显得有些意外,因为他们早已经习惯于贵族军官们骑在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尊严这个词语对于他们既熟悉又陌生,当话语从高贵的殿下口中说出的时候,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位殿下或许真的与那些人不同。
世人皆说帝国的二公主与众不同,她不喜漂亮的裙子,不喜珠宝(不感兴趣),不无理取闹,任性专断(心理年龄大了,任性不起来),她天赋异禀却甘心默默无闻(想要低调),她反对奢靡崇尚节俭(吝啬),心系百姓为民谋福祉(想走群众路线),不醉心男欢女爱一心为国(只喜欢女人)。
这样一想,士兵与吉塞拉的亲和力自然就上升了不少。
吉塞拉观察着这些帝国士兵,从精神风貌而言他们还算尚可,看不出任何悲观的样子,武器装备也是新枪,只是他们的眼神中好像还有些迷茫,准确的说是他们确少一种明确的作战意识,他们不知道在为什么而战。至于为了皇帝陛下这种口号,这时并发挥不了什么实际的作用。
吉塞拉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刚才那位即将被打的士兵身上,随后抬起手指向了帅克。
“你!和我出来一下。”帅克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士,虽然他不懂什么是公主殿下,但他妈妈说过:但凡遇到自己觉得喜欢的女孩就要听她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这位先生。”吉塞拉看着眼前有些憨厚的士兵问道。
“我叫帅克。”帅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显得有些拘谨。
“帅克?”帅克这个名字对于吉塞拉而言就太熟悉不过了,毕竟雅罗斯拉夫·哈谢克所著的《好兵帅克》这本家喻户晓的书,陪着她度过了自己的学生时代,里面讽刺奥匈帝国的笑话让她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她曾经还吐槽过:“天下怎么会有像奥匈帝国这样可笑的国家存在呀……”(造化弄人)
第173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34沙赫拉朵的心思(票)
“殿下,我们也将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我们捷克军团绝对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白狮与双头鹰同在,波西米亚永远是帝国坚实的后盾。”波西米亚作为曾经神圣罗马帝国数百多个诸侯中唯一一个皇下王,其从古至今便是帝国统治的基石。
士兵们纷纷响应着吉塞拉话语,表达着对于这位公主殿下的忠心以及支持。所谓的民族概念其实并非像我们所看到的那般,深嵌在每一位普通捷克人的心中,因为对于绝大数民众而言,国家是否必须独立并非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要生活过的去,没人会闲的天天造反。正是因为他们这种先天的惰性,以及消极的政治态度,让他们更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和煽动。
况且帝国也并非到了行将就木的是时候,吉塞拉想要获得这些基层士兵的支持也并非什么难事。
“那么多谢各位了,让我们在意大利再会。”吉塞拉拍了拍手后,跳下了箱子,这时恰好火车发车前的鸣笛声响起,站在站台上的士兵们招呼还没有进入车厢的士兵们,赶快上车,在最后一次清点人数后,关上了沉重的金属门。
吉塞拉注意到了,那位叫帅克的士兵,直到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都是朝着自己傻傻的微笑着,就像一只憨厚的哈士奇一般的有趣。
“殿下辛苦你了。”上尉朝着吉塞拉行礼后,也与其他军官一同踏上了军官车厢。就这样从布拉格出发的第一支捷克人组成的帝国军队,便义无反顾的开赴意大利。
看着远去的列车,吉塞拉松了口气,她很少演讲,更别说是在近千人的车站内演讲,虽然自己并不怯场,但累是真的很累。似乎是注意到了吉塞拉的疲惫,沙赫拉朵非常体贴和懂事的,靠到了吉塞拉身边为了揉起了肩膀。
作为一个合格的按摩师以及,推拿大师,沙赫拉朵只需要一次,她便已经掌握了吉塞拉身体的基本情况了,况且既然选择要留在这位公主殿下身边,就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虽然不能左右她的想法,但是我可以试图掌控她的身体,让她依赖自己,那么自己才可以合理的留在她身边,将来再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而这就是来自土耳其宫廷的政治智慧。
“把你的手……”丽塔眯起了自己眼睛,充满敌意的一把推开了沙赫拉朵,亲自靠到了吉塞拉的身边,抬起自己的纤细白皙的双手,温柔的为吉塞拉揉捏肩膀,而或许是了解了吉塞拉的喜好,也是为了给吉塞拉更好的体感,丽塔还有意无意的让吉塞拉可以将自己的后脑勺靠在她的胸口……
柔软与玫瑰花般的香气弥漫,吉塞拉确实感觉到了难得的惬意,不过吉塞拉并没有意识到两人正在竞争着什么,此时的她还在思考着帝国军队在意大利该如何部署以及,如何防御联军的进攻。
“死守米兰的话,外围防线必须要构建好,但不应该撒网,而是应该重点防御。”毕竟帝国并没有足量的军队,分散在广袤的北意大利平原上。吉塞拉对于居莱元帅与自己的姑妈特申大公爵芙蕾雅并不了解,但这一次这位元帅是她的上级,从理论上她依然必须服从他们二人的调配。
“就不知道加里波蒂会怎么出招了,按照时间点而言,这场意大利独立战争,她肯定会添乱,不管是她的战术,还是之后的千人远征,这都是不得不提防的事情。”想到里吉塞拉无奈的摇了摇头,丽塔恰好揉肩的力量没有控制好,将吉塞拉肩膀弄的生疼了。
“丽塔疼!还是让沙赫拉朵小姐来吧,你帮我去找一份地图。”吉塞拉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最近没事就偶尔摸一下自己头上的耳朵,这一点爱好已经代替她以前思考的时候喜欢卷头发,至于原因……反正吉塞拉意外很舒服就是了。
“可是……”丽塔抿了抿嘴,显然有些不愿意,但她并非那种将不满写在脸上的人,于是也只能退到了一边。
“麻烦你了,沙赫拉朵小姐。”吉塞拉也没有认真揣摩丽塔的不满,依然没心没肺的想着自己的问题。
沙赫拉朵笑盈盈的眨了眨自己有些媚人的紫色眸子,在吉塞拉看不到的位置上,露出了有些挑衅性质的微笑,显然她就是恶趣味的,单纯在惹丽塔生气。
“你!”难得遇到对手,丽塔轻泯嘴唇,本想说什么,但是想到了吉塞拉的命令,于是还是转身为吉塞拉找地图去了。看着逐渐远去的丽塔,沙赫拉朵收起了笑容,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虽不愿意但又不得不做,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人,她都有必要去争取…
1870年 热月 杏日(8月1日)
夏日的普罗旺斯,来自地中海的信风,吹拂着紫色的薰衣草花海,将花儿幽香带向了更远的彼方。这是来自海之女神的祝福,这是送给虔诚的滨海之民们最好的礼物。麦田繁盛,瓜果熟落,万物祥和,今年这里必将有个不错的收成。
度假者的圣地,法兰西诗与浪漫的故乡,世人对于这里的偏爱自罗马时代就从未中断过。“陶醉在紫色的花海中,爱情如此甜蜜。风起的时候,薰衣草的味道总会飘近身边,阳光下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弥漫着思念记忆,就象薰衣草,一起走过那隽永的时光。”
夏莉捋了捋自己金色的秀发,俯下了自己的身子,用手轻轻的摘下了一朵绽放的薰衣草,她细细的观察着手中紫色的精灵,心中一种惬意涌上心头。
“达尔克小姐,你喜欢薰衣草吗?”夏莉宛如自言自语一般的向站在一旁的银发少女问道。
PS1:这个就是法兰西的共和历
第174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35法国人的分歧(求票)
“薰衣草?那种柔弱的花朵,有什么好看的。”银发少女眉头微蹙,白皙精致的脸上充满了不屑,话虽如此但她依然耐着性子观察着夏莉手中的花朵。
“达尔克小姐你知道吗?薰衣草虽然花期只有数月,但将它们晒干,装进香包,她们的香味可以持续数年之久,而宫廷之中,这种香味的香水也是深受社交圈子欢迎的。”夏莉神情温柔地看着达尔克,作为一位爱国者,夏莉对这位与自己同为法兰西魔能使的奥尔良公爵有着先天的好感,况且数月之前这位达尔克小姐还救过自己的命。
“香花引ye漪弍1捂7咎柳傘、 貳杂蜂。”达尔克的话语依然刻薄,只不过夏莉却一点不以为意。
“那么让娜·德·达尔克公爵大人,您为什么身上散发出来的正是如同我手里的小家伙一般的香气呢?”夏莉掩嘴而笑,因为眼前这位达尔克小姐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正是薰衣草的味道,虽然有些清淡,没有手里的花朵那么馥郁,不过嗅觉敏锐的黎塞留依然察觉到了。
“哼!那只是你的错觉,我们现在正身处花海中,这样的错觉并非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达尔克将头瞥到了一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反驳着,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时候,金色眸子中的躲闪。
“不过我更喜欢的是紫罗兰,不管是她的香味还是她所象征的精神。”夏莉站起身子张开双臂伸了一个舒服懒腰。那婀娜的倩影,随风飘舞的金色秀发,紫色的花海之上屹立的绝美佳人,法兰西最美的一切都就此定格。
“要走了,皇帝陛下已经到军营了,你的伤才刚好,要是再出了状况我可懒得管你了。”达尔克揉了揉自己的头,继续用着冰冷的口吻一脸严肃地向夏莉提醒,随后背过身子朝着花圃出口的方向走去。
这时意外突变,似乎是为了印证让娜的话一般,夏莉一下子便失去了力量般,径直地朝着地面倒去。
其实祖国泥土的味道她并不讨厌……失去对身体掌控的夏莉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数月前的袭击对于黎塞留的影响是巨大的,重伤兼强行提升魔能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想要彻底恢复至少要花上很长时间,这还是对于魔能使,倘若普通人在面对魔能装甲的直接袭击,能活下就是奇迹了。
夏莉闭上了眼睛,可惜泥土味道并没有来临,因为一双温柔的手在这一刻托住了自己的身体,那淡淡的薰衣草味道依然是那么的熟悉。
“我都和陛下说了你不必前来,他非要说什么法军在数量上不能输给奥地利,就算凑数也得让你来。”让娜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十分不满地诋毁着拿破仑三世。
在他看来皇帝陛下只不陸吆一児(岜四泗玐过是个自私自利的蠢货,压根不关心下属们的状态!
“哼!你这样,连凑数都做不到。”话语依然尖酸,不过关切的情感还是被夏莉感受到了。
还说不管我?夏莉在心中笑道,她伸出手摸着达尔克有些白皙冰凉的脸颊。
“好了,达尔克小姐,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陛下无关,如果可以还请您背我前往法兰西的军事会议可以吗?”
“麻烦死了!”让娜皱起眉头,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黎塞留这般病态的责任感,如果她是黎塞留大可以无视皇帝的命令,毕竟如今的国家是陛下仰仗她们而非她们仰仗陛下来维持统治。
对于法兰西的百姓而言她们认可的也不过是波拿巴家族这个姓氏。
此时位于普罗旺斯市郊的军营中——
“麦克马洪小姐,我告诉过你,我军不急于进入意大利。”说话的人是一位深色卷发身材并不算太高大的男人,他目光锐利气场强大,法兰西元帅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威风八面。他就是夏尔·路易·拿破仑·波拿巴,法兰西第二帝国的皇帝,女皇拿破仑的继承人,波拿巴派的领袖,一位在共和政体下成功当上皇帝的男人。
“但是陛下,我们的军队已经进入了萨伏伊与尼斯的两地,现在已经实际接管了撒丁王国两地的一切事务,如果我亻尔呜霓瘤3倭群/撩们不做出一些实际上到底行动,怎么能让意大利人安心为我们卖命呢?”戴着眼镜的麦克马洪小姐,她虽然与拿破仑三世政见不合,但作为魔能使兼法军的将军,自然还是会为尝试说服皇帝陛下,而非是直接抗命。
“这一点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拿破仑三世反应平淡地回应着麦克马洪的话,随后将视线锁定在了身后的地图之上。
“陛下!我们拥有远远优于奥地利的铁路运输系统,我们的士兵也能以更快的速度部署在前线,为什么我们要把这样好的机会浪费掉!”麦克马洪依然没有放弃说服拿破仑三世立刻让法军与撒丁王国军队汇合。
“麦克马洪小姐,你真的以为这是一场单纯地对奥地利的战争吗?”这一次回应麦克马洪的并非拿破仑三世,而是法兰西元帅弗朗索瓦·塞尔坦·康罗贝尔,这位毕业于圣西尔军校的元帅,可谓是拿破仑三世的心腹之一,在拿破仑三世发动政变的时候他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在十多年前的克里米亚战争中他还担任了法军的总司令,参加了对俄罗斯帝国的战争,虽并非魔能使,但战功卓著的他还是凭借这些功勋而取得了如今的地位。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麦克马洪显然并没有明白,皇帝与元帅大人正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奥地利人得被打败,但意大利人的血也得流干,我们可不愿意看到一个强大的撒丁王国崛起于北意大利,这对于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奥地利与意大利一起流血,我们在帮助他们的同时又能独善其身。”康诺贝尔为这位年轻的将军解释着己方的战略意图,试图让她相信现在的战略布局才是最好的结果。
法国的敌人从来也不只有奥地利,还有的是那在英吉利海峡对岸的那个岛国,而那才是他们真正的心头之患……
PS1:燕云十六7m删另4 起掺声剧情还挺有意思的0v0!
第175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迩玲爾(二X)一珊冥2:Capter36吉塞拉的工作状态
“可是大人!您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们现在握着撒丁王国的领土,如果王国坚持不下去,倒向了奥地利,奥地利重新要求我们归还撒丁王国领土该怎么办?届时我们就成了真正的侵略者。
我们不仅会失去在意大利最后的影响力,还会成为欧洲各国的反面教材,沦为笑柄。”麦克马洪不满于两人明明已经决定开战,却时时刻刻想着政治,军事是政治的延续,但并不意味着军事是政治的附属品。
“够了!接下来的会议属于机密,所以请军衔不够的人自行离开”拿破仑三世摆了摆手说道,其实此时在帐篷中的人只有他们三人,他话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麦克马洪有些愤怒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毅然地朝着帐篷的出口走去。只留下了帐篷中的两人。
她走到了帐外从军服口袋中拿出了一支香烟,叼起一根点燃后,猛吸了一口,随后如同叹息一般将灰色的烟雾吐出了口腔。
恰巧这时遇见了奥尔良公爵让娜·德·达尔克,以及她正背着的黎塞留公爵家的小姑娘。
“你怎么在这里?那家伙的会议开完了?”达尔克语气十分的平淡,毕竟她对于参加拿破仑三世的军事会议一点也不感兴趣,对皇帝同样缺乏敬意。
“麦克马洪小姐应该是被请出来了吧,依照夏尔的性格也难怪。”让娜背上的夏莉叹了口气后,回答了让娜的问题。
“说的没错,我们伟大的拿破仑皇帝依旧认为朕即国家,明明只是一群来自科西嘉岛上的野蛮人。”麦克马洪并非贵族出身,她之所以是正统王朝派,主要是受到她的友人,卡斯特里斯公爵的女儿,伊丽莎白·德·拉克鲁瓦的影响。不过比起大多数加入秩序党的正统王朝派而言,她显得更加温和。
“夏尔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夏莉依然没有忘记帮拿破仑三世说上几句好话,毕竟战争时期,内部团结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政治利益在她看来是可以放一放的。
“说得一点没错罗兰之剑的主人,以及奥尔良圣女的后人,你们可是捍卫法兰西的骑士与圣女。”法兰西将你丢入泥地中让你浸染,而你却回报以歌,可惜我只是一位俗人。
麦克马洪将烟头扔到了地上,用自己的靴子将它踩灭后,迈着坚实的步伐朝着前方走去。
“哈?!让我捍卫法兰西?别说笑了?我只是待在法兰西比较习惯罢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毁掉就毁掉了。”让娜嘴角扬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铛!”夏莉一击手刀拍在了让娜的头上。
“你这女人干什么啊!信不信我扔你下去。”让娜一脸不满地回过头看着背上的金发少女,金色的眸子尽是不悦。
“不准胡说,法兰西不会灭亡。”夏莉留责怪道。
让娜没有直接回应夏莉,而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后,继续迈着步伐朝着前面走去,只是拖着夏莉的手更紧了一点罢了。
与心怀鬼胎的拿破仑三世不同的,其实奥匈帝国的部署也没有她们所认为的那般迅速,因为铁路调度以及运力有限,居莱元帅至今仍旧徘徊在威尼斯附近,距离米兰城还有数百公里之远。
居莱下辖的5个军15万人,除去先期工作准备较为完善的波希米亚地区的国防军已经成功抵达米兰城外,与特申女大公芙蕾雅的部队完成汇合外,剩下的军队分别还在曼托瓦和帕托瓦等候后续的列车运输的阶段。
倘若剩下的军队能在一周后赶到米兰城,那就是谢天谢地了。
主力未至奥军也不敢贸然向撒丁王国发起进攻,明明当下撒丁王国主力只有5万人,但帝国就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挥起自己的重拳,给意大利人来一个致命的一击。
此时的米兰城外,伦巴第总督自己的姑妈芙蕾雅为吉塞拉准备的下榻的庄园内。
本来自己的姑妈想着吉塞拉的身份,于是算是对吉塞拉的照顾,将自己所属的这个庄园让给这位公主殿下暂住的,可惜这位公主似乎并没有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她只选了其中一间较为宽敞的房间外,其余的空间全部用于充当临时指挥部以及野战医院了。
当然这位公主殿下还很贴心地帮她把屋内的所有收藏品打包,让人运到了她的府邸之中,俨然一副要帮助她房产转让的架势。
对于这般操作,芙蕾雅心中倒是有不少话想和自己的这位侄女好好探讨一下的,她甚至想过到皇帝陛下那里去告状,可惜二令鸸/2医衫邻疤阅-漪战事紧俏自己脱不开身,也只能不了了之。
“头疼啊!”此时的吉塞拉已经完全处于崩溃和炸毛的边缘了,因为没有很好休息的缘故, 泣I》厁迩貳韭貳现在的她不仅顶着一圈浓浓的黑眼圈,而且往日里如丝般的金色秀发也变得有些干枯和分叉,更别提她头上灵动的狐耳了,早已经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地耷拉着。
为了更好地工作她甚至将办公桌搬进了自己的卧室,至于所谓的淑女的矜持什么的全被她用一张床帘挡在了外面。桌上如山的文件,背后全是各种图示的北意大利地图,就是这几天吉塞拉劳动的成果。
“如何防御不明白?没事你们只要记住重点防御,用空间换时间就对了,不求打败敌人,只求恶心敌人,打不赢就撤退。哈?你们不会撤退?你们就走这样的路线,沿途可以挖挖陷阱,投投毒,农田就别烧了,坚壁清野不值当。”
坚壁清野遭罪的是普通的意大利平民,而且吉塞拉需要的是意大利的人心,这样得罪人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做的。
“什么?提契诺河西岸的守军想要请求出击?就凭他们那2七陸伊氵尔韭万人想去怼别人几万人的主力,什么撒丁王国军队挑衅?你们就这么沉不住气吗!是不是拿破仑三世天天叫嚣要打倒维也纳生擒皇帝陛下,你们就要一波莽上去了吗。”诸如此类的咆哮就这样响彻整间房屋,就算是路过的蒂法也没有见过如此生气的吉塞拉。
看到今天最后一位军官走出了办公室,吉塞拉一头栽到了自己的床上,用腿直接蹬掉了自己的靴子,将自己的脚丫暴露在了外面。
PS1:最近感觉莫名很疲惫,是不是虚了QAQ
第176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37苏北冥上岗(求票)
“我也想要一个真正的参谋部,这些破事我不想管了!”上一次对丹麦的战争,吉塞拉关注的重点都是在武器装备,以及部队的训练上面,这一次她才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忽视了军队制度建设上的问题,那就是帝国也需要一个像普鲁士那般能干的参谋部。介时主将需要的是谋划战略,规划战术,而不是将精力浪费在这些琐事上。毕竟你就算事必躬亲,也不可能做好每一件事情。
至于为什么要履行当前的指挥职能,主要是因为皇帝陛下的命令,希望在居莱元帅抵达以前由吉塞拉指挥米兰以及伦巴第地区的防务,而特申女大公芙蕾雅将作为协力者,而非直接指挥者。
这其实可以月*漪-首发变相看成约瑟夫皇帝在给吉塞拉练手的机会,毕竟自己女儿是魔能使,将来哪怕不能继承皇位,也可以辅佐自己的弟弟鲁道夫,成为类似于卡尔大公那般的帝国军事统帅。
“唉!已经多久没合眼了。”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强行熬夜多天以后,反而就没有那么容易犯困了,这样不困的状态往往是身体释放出一种危险的信号。当到了一定时间却不想睡觉,这说明生物钟已经紊乱,生1漆瘤仪伞児児物钟紊乱对于人的伤害显然是极大的。
“可恶又开始疼了。”吉塞拉眯着双眼,蜷缩着身子,用右手抱住了自己弯曲的双腿,左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腹部。
小腹传来了阵阵绞痛,让她不得不倒吸了几口气。
“又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至少再过几天才开疼呀。”吉塞拉咬着自己的嘴唇,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这点疼痛就忍不住了?汝还是同以前一样没用。”这时苏北冥的声音再度从吉塞拉的脑海中传出,语调中带着那种先天的高傲与清冷。
“你都知道我前世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子,我是没你经验丰富。”吉塞拉翻过身子,撩开了自己额前的金色秀发,喘息的同时开口吐槽道。
简而言之,吉塞拉这是在阴阳起了苏北冥的年龄,对此苏北冥自然是心知肚明。
“你要是想休息,本宫可以和你交换一下身体,如何?”
“帝姬大人什么时候这般体贴下属了?”
“那你继续疼,那本宫不管了。”
“不不不!苏大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就让您,我先在识海你休息一会儿,这里就交给你了。”能够摆脱肉体上的疲惫,这种好事她吉塞拉自然不会拒绝。
话闭,苏北冥眼前的画面瞬间变得明亮了几分,显然她已经回到了现……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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