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欧陆 第59章

作者:西塞罗的猫

  “Volpe?”显然拉乌拉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名字,不过一看到她头上的那对耳朵,竟然因此而释怀了。

  “对了乌尓姵小姐,是军人吗?”拉乌拉指了指在房间箱子上放着的那把她随身携带的佩剑,至于之前战斗的:“雪狐”早已经沉入了湍急的提契诺河中。

  “军人?”吉塞拉先是一惊?而后歪着头故作不知的反问道。

  “因为我们村子的人,还在河边发现了一位,和您一样落水的女士……”

  “和我一样?”吉塞拉歪着头显得很困惑,不过片刻后之前凝重的表情,便被随之而来的喜悦所冲淡。毕竟那位眼前女士口中的同伴,或许她可以协助自己返回军营也说不定。

  “是的,她是我叔叔从河边的浅滩上发现的,不过她的军装和您的颜色不太一样。”拉乌拉将视线看向了房间衣架上那身洗好的白色军服后说道。显然她并不认识撒丁王国的军服,以及奥地利的军服,所以在她看来两种军服款式虽然不一样,但或许只是在军中的地位不同吧。

  “那可以带我去见她吗?”吉塞拉一边用手捋顺自己翘起的秀发,一边朝拉乌拉靠近,在抵近她脸颊的位置停了下来,用她那双澄澈的蓝宝石般的双眼,打量着眼前亚麻色头发,脸上长有些小雀斑的少女。

  “乌尓姵小姐你靠太近了。”对于近在咫尺的俏然可人俏脸,拉乌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了不少。

  上帝呀!您要知道眼前的狐耳少女也是女孩啊!

  当然眼前的吉塞拉,并不知道眼前亚麻色麻花辫的少女内心的纠结与呐喊,她依然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或许是她记忆混乱的缘故,曾经男性意识主导下的她,因为与女孩子靠太近而羞涩的情况,此时都完全不见了踪影,反而平添了几分玩味和从容。

  “当然…可以。”拉乌拉将头侧到一边,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脸上的红晕暴露了她此时的窘态。

  “那我们走吧。”吉塞拉站起身,穿上了放在自己床边主人家为她准备好的凉鞋。回过身发现拉乌拉,正一脸惊讶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

  “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吉塞拉丝毫不明白,眼前的少女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乌尓姵小姐,你就准备这样子出门了吗?”

  “不行吗?”吉塞拉显得有些困惑。

  拉乌拉有些哭笑得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此时的吉塞拉并没有穿衣服,因为浑身缠着绷带的缘故,虽然不至于春光外泄,但这样充分展示女性身体魅力的“前卫”穿法,也足以让村子里的单身男性血脉贲张的,况且这样打扮的人,本身又是不可多见的美人呢?当然村子里的大家都不是那样龌龊的人,但注意到也是没有坏处的。

  “女孩子就要把裙子穿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因为这可是必不可少的修行哦。”话闭拉乌拉一把将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吉塞拉抱了起来,不同于贵族较弱的少女,拉乌拉作为农家女可是能帮父母下地干农活的存在,这样的身体素质将本就不是太重的吉塞拉抱起来也并非难事。

  虽然某只狐狸不情愿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可惜来自劳动者的力量有时就是这样的强大。

  淑女换衣中————

  “小拉乌拉午安!”

  “赛特叔叔午安。”一位坐在田坎边休息的中年人,看到朝他方向走来的拉乌拉后,主动的向她打起了招呼,他随后将视线看向了她身后的少女。

  “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教会的嬷嬷说你重伤受凉,至少需要躺上半个月才有可能脱离危险,感谢上帝这才第七天,这真是一个奇迹。”名为赛特的中年人,自顾自的说着虔诚的话语,作为一个笃信天主教的普通人,宗教与家庭可谓他生活的全部了。

  “那我们走咯。”拉乌拉点了点头,准备与赛特告别。

  “对了拉乌拉,把这瓶我们自家酿的酒交给那位小姐吧,你婶婶说那位女士,之前在前线奋战不容易,让她好好的放松一下。”显然这瓶酒不是给吉塞拉的,毕竟吉塞拉外表而言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显然没有谁会主动给一位少女送酒。

  “好的叔叔。”一瓶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葡萄酒,比起酒本身的价值显然心意更加的重要。

  “对了小拉乌拉,记得去教堂感谢主哦。”赛特可是知道善良的小拉乌拉,之前每天都有去村里的教堂,为那位素昧平生的陌生少女祈祷。

  “好了我知道了,叔叔,那我们走了。”

  “走吧!代我也向那位小姐问声好。”赛特挥了挥手,目送着拉乌拉与吉塞拉远去后,一头倒在了草垛上,将草帽挡在脸上,吹着口哨准备睡午觉了。

  两人就这样沿着蜿蜒的小路,朝着高高的山丘上走去,不同于吉塞拉,住在拉乌拉的家里,这位他们将要去拜访的人,因为外伤过重的缘故,一直交由教会看护,所以一直住在山上的修道院中。

  吉塞拉好奇的打量着这些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显得十分陌生的光景,毕竟对于她而言眼前的一切都是身在维也纳的宫廷中不曾见过的。

  PS1:ra!明天就是除夕了!

第218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79冤家路窄(求票)

  “山上的修道院有一位神父,六位修女,但神父不经常住在这里,因为我们这片区域三个村庄就只有他一位神父,所以修道院日常事务都是由最为年长的嬷嬷打理,嬷嬷不仅虔诚,而且医术非常的好,你的病就是她给你看的。”拉乌拉一边为吉塞拉讲解着修道院的情况,一边将一枚十字架交到了她的手里。

  “不管你是否虔诚,但请务必感恩牠此次给予你的帮助。”随着宗教改革的推广,天主教早已经不负过去的盛名,罗马教廷的失势,也让欧洲的信仰更加的自由,信仰与否早已经不是区分人的标准,所以即使连拉乌拉这样的普通人也变得包容了不少。

  当然现在的吉塞拉可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哈布斯堡家族可谓是天主教的信仰守护者(500金币),要是她记忆还在,那得是多么滑稽的场面。一位普通的信徒,向教宗大人的大腿发问,大人你信教吗?

  “好~~!”吉塞拉拖着长长的语调,接过了拉乌拉的十字架,将它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中,两人就这样进入了修道院。

  这座位于山顶的修道院,虽然说不上富有,但至少不显得寒碜,毕竟从中世纪起,教堂就是财富最为集中的地方,要评判一个区域富足与否,除了人口外就是看它们当地的教堂的规模和大小,为信仰充值从古至今的都是一样的。

  “拉乌拉来啦。”两人进入修道院大门后,最先向她们打招呼的是一位成熟年轻的修女,这位女士不仅举止优雅,而且身材极佳,那保守的修女服也掩盖不了她那婀娜的身段,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明晃晃的大雷,更是让吉塞拉一时间移不开目光,毕竟瑟瑟是吉塞拉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只能说教会的伙食真的不差……

  当吉塞拉打量着自己之时,这位修女同样也在观察着吉塞拉,不过或许是对吉塞拉有一些了解,所以她还是很礼貌的以一个标准的宫廷礼,向吉塞拉表达了问候。

  值得一提的是拉乌拉之前的动作就是学的这位修女小姐。

  “阿波尼亚姐!我带乌尓姵小姐来找她的那位同伴了。”拉乌拉一头扎进了阿波尼亚的怀中,环住了她的肩膀。这位几年前来到这里的修女小姐,据说曾经是一位贵族家的千金,不过关于她的身世也很少被她提及。拉乌拉之所以对她有好感,是因为阿波尼亚经常给他分享各自有趣的知识,当然她更关心的是,贵族间的宫闱辛秘,正所谓的八卦。

  “乌尓姵?同伴?”阿波尼亚面带微笑的看了吉塞拉和拉乌拉一眼后,露出了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

  “这位小姐你知道“雪狐”吗?”阿波尼亚随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转过身子,朝前为两人引路。

  “雪狐?”拉乌拉回过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吉塞拉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不知道。”吉塞拉故作茫然的摇了摇头,因为现在状态不佳倒也没有必要与对方说太多,不过就看自己头上的这对狐狸耳朵,但凡村里有联系外面的手段,恐怕就猜得到自己的身份就是了。

  “阿波尼亚姐,那雪狐是什么琦倭衫球司气是动物吗?”眼见吉塞拉并清楚,于是拉乌拉回过头向阿波尼亚反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一种小动物罢了。”阿波尼亚眯起了自己的双眼,拖着下巴悄悄用余光关注着吉塞拉思考片刻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三人就这样穿过了大厅,来到了修士们居住的区域,穿过了两个拐角最终到达了房间。

  “前面就是您同伴?休息的房间了,自己进去吧,我和拉乌拉就不跟着进去打扰了,是吧!拉乌拉。”阿波尼亚笑盈盈的说道,随后拉着拉乌拉离开了这个区域,留下了吉塞拉一人。

  吉塞拉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后,目送着两人离去后,一个人来到了门前,轻轻的敲响了木门。

  “请进。”房间内传来了温软又不失凛然的女声。

  吉塞拉推开了门,看见的是一位正在换衣服,身上也缠着绷带的棕色麻花辫的少女。

  “竟然是你!!!”棕发少女显得有些惊讶,随后她果断的从自己身边的抓起板凳,就朝着吉塞拉挥了过来。

  吉塞拉本能的闪身躲掉了挥来的椅子,看到椅子在棕发少女手中发出了破空的声音,然后闪过的一道轨迹后,重重的砸在了墙上,变得粉碎后,吉塞拉惊恐的倒吸了几口凉气

  “吉塞拉·露易丝·玛丽你这个疯子!”棕发女人咬牙的同时,全速冲向了吉塞拉,巨大的惯性让她直接将吉塞拉扑倒在了地上。她随后熟练的掐住了吉塞拉的脖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吉塞拉扭动着身子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一种窒息感瞬间袭来,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与不安。明明自己之前如此期待与这个所谓的“同伴”见面,结果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遇到了加里波蒂这女人!

  “你那天晚上如同看虫子一般的眼神呢?你那戏谑与狰狞呢!你的嗜血与癫狂呢!”棕发女人歇斯底地咆哮着,随后用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重重的拍打着地面。

  “说啊!你的那副该死的嘴脸!”棕发少女继续大声咆哮道。

  等一等自己现在人设是失忆了,那么遇到一位想要害死自己的陌生人,自己该如何反应呢?要不哭一个!?

  一想到这些,吉塞拉决定开始自己的表演。

  这在加里波蒂看起来,对方或许是感受到委屈的缘故,澄澈如同蓝水晶般的大眼睛中闪动着点点的泪花,没过多久就滑出了眼角,没错她被“吓哭”了。(二《;)II鸸e3;球洱

  “诶!你这家伙怎么哭了!”加里波蒂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委屈的少女,她本来也不是那样恃强凌弱的恶棍,但她毕竟见识过这个少女可怕的地方的,可是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颠覆她的印象了,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疼!”吉塞拉缩了缩自己的小脑瓜,头上的耳朵也在耷拉着,此时的她就像小动物一般,十分的惹人怜爱,让加里波蒂出现了一丝恍惚。

  “哪里疼?”加里波蒂一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这个少女的诡计,一边侧着头有些勉为其难的询问着少女的情况,当然她掐住吉塞拉的手早已经松开,只是压着吉塞拉的动作异O崎死弃师儛硫依然没有丝毫的改变。

  PS1:ra!

第219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80修女阿波尼亚(除夕快乐!)

  “手疼。”吉塞拉用自己有些哽咽颤抖的声音,回应着加里波蒂。

  加里波蒂低下头才注意到自己左手按住的吉塞拉双手上还缠着绷带,此时一些红色鲜血正在从她的绷带中渗出来,白色的绷带也因此被染红。

  当然哪怕是血也是吉塞拉特意调整魔能,延缓伤口的恢复速度,而得以让血流出来,为的她还是服务于自己的这波演技。

  “麻烦死了!”加里波蒂揉了揉自己的棕色发丝后,闭上眼睛陆1祁一陾8]是逝深吸了一口气后,松开了手。

  吉塞拉在双手得到解放后,连忙将手拿到了自己视线前方,检查自己的伤势。

  “吉塞拉·露易丝·玛丽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加里波蒂虽然没有在对吉塞拉施加任何的威胁,不过此时她那双恶狠狠的双眼,依然无声的告诉着吉塞拉,她对自己依然怀有敌意。

  “请问姐姐为什么一直在提吉塞拉·露易丝·玛丽这个名字呢?难道她是您什么重要的人吗?”看到顶着与那天那位杀神一样的脸,却说出这样的话,此时的加里波蒂真想一拳打在她的脸上,可是此时那副纯良的表情竟然看不到丝毫伪装的样子,让她根本下不去手。

  “不!那不过是个该死的女人罢了。”加里波蒂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加里波蒂是一个正值的人,她不可能乘人之危,这不符合她的原则。

  “那么我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加里波蒂将自己的脸颊,靠近到了与吉塞拉近在咫尺的位置,此时的吉塞拉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眼前这位棕发姐姐的鼻息拂过她的脸颊。

  “她们都叫我乌尓姵。”据说人在撒谎到底时候眼睛会自然的往右上方瞥,这虽然不一定准确,但有一点是必须肯定的,那就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在撒谎的时候面部表情会露出一些细微的破绽。

  加里波蒂就这样凝视了吉塞拉片刻后,发现她似乎并没有说谎,毕竟吉塞拉猜到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看来你似乎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加里波蒂站起身子,顺手将吉塞拉扶了起来,语气也软化了不少。虽然依然没有完全信任她的说辞,不过至少对她稍稍减弱了一些敌意,毕竟依照那天晚上吉塞拉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和自己演上这么一出戏码,如果她真的到了虚弱到需要演戏自保的情况,那也没有必要跑到这里来见自己一面,徒增加自己的风险。

  正所谓人总是热衷于相信她们想要去相信的事情。

  “谢谢!”吉塞拉点了点头。

  “你先坐下吧!”加里波蒂指了指一边的板凳,当然不是地上那根已经被打坏的板凳,对于板凳的遭遇吉塞拉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还记得多少。”加里波蒂从自己睡的床头拿出了一个铁箱子,随后端起了板凳坐到吉塞拉的正对面。

  吉塞拉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她没必要说自己记得一部分让加里波蒂徒增怀疑。

  “是吗?都不记得了吗?抬手。”此时的加里波蒂陷入了一种纠结之中,按理说为了死去的意大利爱国人士,她有着与吉塞拉战斗的理由,并杀死她的义务,但或许自己的伤好后,把她带回去作为与奥地利人谈判的筹码,也不失是一种良策。

  “你的伤口渗血了,我给你消毒和重新包扎。”加里波蒂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乖巧少女,竟然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那位早已经离世的妹妹。

  将染血的绷带解开,用蒸馏水冲洗,然后是酒精消毒,每一个动作都要万无一失,这个时代伤口感染,造成的破伤风可是足以要人命的,即使是受到上天眷顾的魔能使对待伤口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姐姐你叫什么名…嘶…”酒精浇到伤口而引起了疼痛让吉塞拉深吸了口气。

  “我吗?朱塞佩·加里波蒂。”加里波蒂小声的回答道。

  此时另一边———

  “拉乌拉,这里就交给我打扫好了,你就去两位小姐哪里,看看能帮助她们做些什么吧。”名为阿波尼亚修女面带微笑,接过了拉乌拉的扫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说道。

  “好的阿波尼亚姐,我这就去,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拉乌拉吐了吐舌头,朝着阿波尼亚道别后,顺着楼梯回到了一楼。

  看着远去的拉乌拉后,阿波尼麇9令翏四6七爸亚回过身子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了过去,最终在名为XIII的房间号前停下了脚步。

  她轻轻的抬起右手,伴随着魔能的注入,眼前的石门缓缓的打开,很快她便进入了其中。

  阿波尼亚隐藏在宽大的修女服下的高跟鞋,轻轻地敲打着大理石制成的石板楼梯,发出了清脆的响动声。她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头顶,取下了修女服头上的头巾,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就这样暴露在了用火把点亮的昏暗隧道之中,此时她那双浅色的眸子闪动着,不同于之前温柔的大家闺秀,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冰冷。

  阿波尼亚就这样经过了隧道,在一片宽敞的大厅前停下了脚步,她单膝下跪,低下头闭上了眼睛,朝着远处浑身处于斗篷之下的男人说道。

  “主教大人,一切如您所料,加里波蒂已经与吉塞拉公主会面了,只是……”阿波尼亚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波澜,让人根本读不出她话语中的想法。

  “只是什么。”

  “只是那位公主殿下可能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

  “是吗?那还真不算是个好消息。”

  “主教大人,需要我保护失忆的吉塞拉公主殿下吗?”

  “无妨,加里波蒂那个女人是绝对不会做不义的杀戮的,就像22年前她在罗马所做的事情一样,而她将会好好保护我们这位可爱的公主殿下的。”

  “那么梵蒂冈与冕下的意思呢?”阿波尼亚抬起头看向了远处的黑色斗篷下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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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81你跟我去热那亚怎么样(求票)

  “冕下的意思是让我们十三庭,坐山观虎斗,冕下相信耶稣会和那位黑衣教皇肯定会继续找机会杀掉吉塞拉公主的,毕竟他们不过是一群权力欲爆棚的纯血主义的疯子。他们既然神权和世俗都想要控制,还把我们的冕下当做一位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为他们盖章的傀儡工具,那么主终将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斗篷人挥了挥手后继续呢喃道。

  “拿破仑三世想要意大利霸权,撒丁王国想要统一,耶稣会的疯子想要地上天国,而我们的冕下想要只是小小的自由,而这份自由只有一个人可以给冕下,那就是吉塞拉公主,不!应该叫她未来的奥古斯塔(奥古斯都的阴性)。”

  毕竟在现在教会眼中,法国一直都是不能被信任的国家,撒丁王国想要统一意大利自然会挑战教宗的统治,而让吉塞拉这位不符合耶稣会价值观的人,成为奥地利帝国的皇帝本身就是对这群偏执狂最好的回击。

  她未来会成为梵蒂冈的靠山,而她对于耶稣会的仇恨,也将化作教廷夺回自己地位的凭依,因此就教会而言,吉塞拉是不错的工具,就十三庭而言,只要是教廷和教宗的决定那么自然要去遵循。

  阿波尼亚看着眼前有些癫狂的人,依然保持着那副永远让人看不腻的微笑。

  “阿波尼亚继续监视她们两个,让她们一直待在这个村子里,直到奥地利人自己找来为止。”十三庭不可能亲自告诉约瑟夫皇帝,毕竟耶稣会的情报网的实力要远远强过她们,他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暴露的风险,至于耶稣会主动找到了这里,那就干掉他们好了……毕竟死人永远不会暴露秘密的。

  “是的主教大人,为了冕下,为了我主。”阿波尼亚将视线看向了斗篷人身后巨大的耶稣十字架,她将双手放到胸前,虔诚的祷告着。

  ————

  “加里波蒂小姐,那么你知道我的过去吗?”吉塞拉歪着头瞪大了自己好奇的大眼睛,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观察着眼前这位替自己重新包扎伤口的棕发女士,演技这种东西只要勤加练习那就会越来越好,反正在加里波蒂看来吉塞拉似乎真的彻底失忆了。

  “你的过去?”加里波蒂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深呼吸试图用不那么厌恶对方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天引起的爆炸,鬼知道她到底干掉了多少自己的手下和那群法国盟友。一想到这里加里波蒂脸色更加微妙了几分。

  “你是我的奴仆,是我随便打骂欺辱的对象。”或许是心情不太好的缘故,加里波蒂故意说了一些欺负吉塞拉的话,顺道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是吗?原来是这样,难怪姐姐刚才要打我,原来我是这种人呀。”吉塞拉低着头,蓝色的双瞳中有些失落,耷拉着自己的狐耳,再结合她俏丽美丽到犯规的容貌,很容易让人产生了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这就让加里波蒂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来自良心的谴责。

  “别相信啊!我是开玩笑的!”加里波蒂挠了挠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侧到了一边。

  “你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很明显这位意大利革命领袖显然又在扯谎,看她那自然向右侧瞥去的虚浮眼神,就能明白她想拿到这孩子煲汤(划掉)信任。

  “朋友吗?”吉塞拉的眼睛中闪动着喜悦,小脸上也洋溢着一抹开心的笑容。

  “当然。”为了配合自己的话,加里波蒂在完成包扎后,还和她这位对手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