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欧陆 第6章

作者:西塞罗的猫

  “丽塔地上的尸体晚些处理,先帮我把这个箱子打开吧,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事实上心大的吉塞拉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死人之上,而是拿起了手中的箱子,对着这个东西看了一遍又一遍。

  “遵命!殿下。”丽塔拿起匕首再度向武器注入魔能,不过这一次匕首的光芒只停留在了绿色的程度。从刚才的观察吉塞拉发现丽塔手里的武器可以根据自己注入的魔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威力,简单概括的话大概现在看到的是绿、蓝、红。

  “咔嚓!”锁钥直接被丽塔用匕首的握把整个砸了下来。

  “好方便的使用方法,丽塔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熟练地运用魔能呢?”吉塞拉随口感叹道,今天的学习成果至少告诉他魔能这种东西,真是一种很便捷的能量。

  “如果是殿下的话只要您勤奋学习,就一定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魔能士的。”丽塔此时并没有提及魔能使,因为魔能使是所谓天之骄子,为了不让殿下因为心理落差造成将来学习兴趣匮乏,所以出于贴身女仆的职责也要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殿下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位魔能使,但伊丽莎白皇后实在太特别了,不仅天赋出众还身份高贵,虽然这样说显得十分失礼,但弗朗茨皇帝能够迎娶这位出身巴伐利亚的美丽皇后也是他莫大的荣耀。

  “借您吉言,丽塔。”吉塞拉一边打开箱子的盖子,一边考虑着关于自己魔能的问题,她其实并不在乎自己魔能的强弱,因为自己的身份就决定了自己不可能平庸,那么她更看重的是魔能为自己的计划提供多大的助力,皇室中拥有强大魔能就代表你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当然也更有地位。

  “怎么是空的?”吉塞拉打量着空无一物的箱子,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一般,因为自己这个晚上的一切经历全是这个箱子惹的,就连有的人都还因为这个箱子而死……

  “殿下让我看看可以吗?”

  “当然。”吉塞拉将箱子交给了丽塔,随后百无聊赖地打量着空旷的大厅,外面虽然雷雨交加不过此时依然并不有碍于她此时心情的愉悦,除去空箱子外,毕竟也算是处理了一个内鬼。

  “吱嘎。”机械转动的声音传入了吉塞拉的耳中,她回过头看向了丽塔,注意到她手中的箱子泛着光芒,随后那空无一物的箱底缓缓分开出现了一卷被裹好的纸张。

  “怎么回事?”吉塞拉眉头微皱,神情中充满了疑惑。

  “我向箱子这一侧注入了少许的魔能,我感觉箱子似乎可以接受魔能的样子,于是我又将魔能注入了这个方向,随后底座就直接这样打开了。”丽塔努力回忆着刚才自己的操作反复确认顺序后才将这些告诉吉塞拉的。

  “魔能感应技术的储物箱,殿下这是几百年前便已经失传的技术!当时是由意大利著名的艺术家米开朗基罗首创,曾经风靡一时,不过后来因为这只箱子的特殊性触怒了教宗冕下,被下令全面禁止,倘若发现直接开除教籍,这箱子也就随着米开朗基罗先生的离世而此就失传了。这件事情也是我在米兰上学的时候听导师说过,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丽塔一边滔滔不绝地解释着,一边拿出了箱子中的裹好的羊皮纸,上面还有红色印章做封存。

  “原来如此,打开看看这纸里写的什么。”吉塞拉打着自己的煤油灯凑到了丽塔身边,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摊开,毕竟从羊皮纸的氧化程度上,他就能感觉出这卷轴确实有些年生了。

  “一幅缩放比例的油画?”这是吉塞拉的第一反应,因为她注意到纸上附着的一层干燥到掉色的油料。画中有一群人围在一位穿红衣的女人身边,他们掩面而哭伤心万分。画面颜色偏暗但人物十分写实。这是作为对艺术一窍不通的吉塞拉的直观感受。

  “这是米开朗基罗大师的作品!《圣母玛利亚升天》。”丽塔激动的表情溢于言表,或许是受她导师的影响,而她本身也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她对于这位米开朗基罗自然是十分敬仰的,这对于奥地利这样正统天主教国家而言太正常不过了。

  值得一提的是,不同于法兰西天主大孝子的美名和阿维尼翁之囚的史诗成就,奥皇因为长期也是神罗皇帝的缘故,因此使得教廷与哈布斯堡家族保持着长期的友谊,而哈布斯堡家族也长期以天主教世界保护者的身份自居。

  “那么卡拉瓦乔与米开朗基罗是什么关系。”不过比起思考画中的内容眼下吉塞拉更对两者关系更加好奇。

  “殿下!其实卡拉瓦乔与米开朗基罗是一个人。”

  “一个人?”

  “没错,他的全名叫米开朗基罗·梅里西·达·卡拉瓦乔。”(不是雕塑大师米开朗琪罗哦!)

  “什么!”自己给自己留箱子明显不可能挂上亲爱的二字,那么一定是他的仰慕者,敢违背教廷旨意也要留下箱子,那么其中一定有猫腻。

  “丽塔帮我查一查曾经所有拥有过这个庄园之人的信息。”

  “遵命殿下。”丽塔鞠躬应和道。

  眼见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牵扯的各方势力也开始浮出水面,一想到这里吉塞嘴角就微微扬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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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18巴黎今夜之诗为谁而颂

  巴黎这座欧陆上的璀璨明珠,这个法兰西第二帝国心脏,自公元6世纪起这里便一直作为这个国家的首都,因为世人皆知有巴黎而不知有法国,对于法国人自己而言国家就只存在两种人巴黎人和外省人。

  1840起对于这座城市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一年,时任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总统的拿破仑三世下令全面整修这座城市,意在彻底解决困扰这座城市长达千年的脏乱差问题。

  “这才是我理想中的伟大城市。”一位有着一头墨绿色长发的少女站在下榻酒店房间的阳台上,将眼前的这座城市尽收眼底,不禁发出了如此的感慨。

  这位少女五官精致,不同于吉塞拉的那份稚嫩更多的是一种成熟与稳重,她那双血红的双瞳中此时流露出一种对于喜欢事物极强的占有欲。而这样一位美丽特别的少女正是吉塞拉今日在报纸头条所见的人,撒丁王国的长公主米塞拉,当然她也是撒丁王国目前唯二两名魔能使之一。

  她此行来巴黎的目的,正是外界所宣称的一般,所谓定期对法兰西的友好访问。当然这一次不同以往,因为她的使团队伍中有一位身份特殊的人——卡米洛·奔索·加富尔伯爵。这一次的访问自始至终也就是个烟雾弹,为的是让她的对手放松警惕,为加富尔先生与拿破仑三世达成密约创造条件。

  “咚咚咚!”突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了米塞拉的思绪,她回过头看向了大门的方向,魔能感知告诉了她,正在房外敲门的人是“自己人”。

  “请进。”米塞拉语调平淡没有夹带丝毫的感情色彩。

  房间大门的扶手旋转,大门打开,一位拄着拐杖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戴着一顶高帽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绅士缓缓地走入了房间之中。

  “晚上好,殿下。”老绅士脱下帽子礼貌地向米塞拉问候道,随后关上了房门。

  “晚上好,加富尔卿。”米塞拉伸了伸手示意加富尔可以随意的找位置坐下,无需过于拘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加富尔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将它挂在了房门前的衣架上,随后扯下了他发白的鬓发,弓起的背也重新打得笔直起来。

  “还是这样看您顺眼一点加富尔大人。”米塞拉嘴角微扬在“大人”二字上咬的尤为重,看来她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这个世界的加富尔看来要比历史上同一期的他看起来要年轻不少,不仅没有所谓中年上位者特有的肚腩,而且身材也健硕的多了,明明也是近50岁的人了,但丝毫看不出老态,单片眼睛戴在他的身上反而给人一种成熟干练的感觉。

  “有什么收获吗?那位大人的野心与胃口都是在欧洲出名的。”米塞拉话中的那位大人毫无疑问指的正是拿破仑三世。

  “明明没有她伯母拿破仑·波拿巴的实力,却总想依靠自己的实力复制她伯母一般的光辉与荣耀,正所谓踩在巨人肩膀上的矮子。”米塞拉对于拿破仑三世的厌恶是实打实的,毕竟法国人与奥地利人一样对于意大利而言都是一群殊途同归的侵略者。

  “1849年的失败是我们贸然行事的结果,纯粹依靠民众无组织无纪律的起义是无法成功的。我们的王国实力有限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欧洲,我们没有拿破仑一世的才能,更没有法兰西一般的国力作为支撑。”加富尔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为他准备咖啡的米塞拉公主殿下说道。

  “19年过去了,现在我们机会终于来了,青年意大利党的马志尼,已经在维也纳布置了多条暗线,随时准备给奥地利人一个深刻的教训。我们的另一位魔能使加里波第小姐也已经从美国乘船返回热那亚了,陛下正在让她训练王国最精锐的阿尔卑斯猎兵团。”

  “那么拿破仑三世价码是什么?”这是眼下米塞拉最关心的问题。

  “让我们把尼斯与萨伏伊两地交给法兰西。” 听到这里米塞拉狠狠地将杯子砸在了盘子上。

  “开什么玩笑!尼斯也就罢了,他还想要萨伏伊?那可是我的家乡!”从1003年翁贝托一世成为第一任萨伏伊伯爵起,这块土地就一直是萨伏伊家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殿下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拿破仑三世同意获得这两块地的补偿将占领奥匈帝国的伦巴第以及威尼斯等地交给我们,这样我们就可以彻底扫清统一北意大利的所有障碍。”看到米塞拉有点过激的反应,加富尔连忙站起身子,试图劝导一番眼前的少女。毕竟倘若这个时候一位魔能使在巴黎失控,那么破坏是难以想象的,单单抛开恶劣的国际影响不谈,光就此损失一名魔能使的代价就不是撒丁王国可以承受的。

  “咖啡要糖吗?”米塞拉强行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嗯!?”对于这出乎意料的问题,连一贯老谋深算从容不迫的他都出现了短暂的愕然。

  “抱歉殿下,老臣耳背没有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加富尔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用手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再度向米塞拉发问道。

  “我说你的咖啡要加糖吗!”米塞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自己王国的首相大人,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不用,不用。我更喜欢喝原味的咖啡,这种苦味会时刻警醒我19年前的失败,让我牢记不能被眼前安逸的物质生活所蒙蔽。”(类似卧薪尝胆的感觉吧大概)

  “那好吧,虽然我也喜欢苦咖啡,毕竟咖啡原本的厁俬令崎二是苦涩的味道不会被甜味所掩盖。”米塞拉拿起咖啡粉的盒子观察起来。

  “产自埃塞俄比亚的咖啡粉,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海外咖啡豆产区呢。”米塞拉话里有话。(意大利和埃塞俄比亚的孽缘)

  PS1:挼

第20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19棋局(求收求票)

  “很快的殿下,您还年轻您一定能看见,我们的祖国将会重新变得强大,而您也将成为那个统一的意大利王国独一无二的女王,而我们意大利也将拥有属于自己的殖民地的。”加富尔的话中充满了对于未来的期许。

  “对了,普鲁士的俾斯麦小姐,最近是不是准备对丹麦动手了,还准备拉上奥匈帝国是吧。”

  “是的殿下,欧洲今年的第一场战争将是德奥“姐妹”对战虚弱的卡尔马联盟曾经的领袖丹麦王国的致命一击,而这将会是一场毫无营养一边倒的闹剧。”

  “加富尔卿,你对普鲁士的俾斯麦小姐了解吗?”

  “当然,我和那位可敬的女士在威斯特法伦曾有过一次面谈。她年龄与我相仿却又精力旺盛,她有时偏执但总是目标明确,她崇尚武力但又不反感使用智慧,她是一位优秀的魔能使更是一位优秀的政治家,她与我同样将民族独立作为毕生的追求。”加富尔是有资本说这样的话的,14岁加入烧炭党投入革命事业的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分享给了他所爱的这个国家,要问他心中唯一在意之事,恐怕唯有实现意大利的统一仅此而已。

  “那么普鲁士与俾斯麦小姐应该成为我们撒丁王国未来的盟友,他们想统一德意志,我们想统一意大利,而奥匈帝国是我们共同的障碍。”说到这位萨伏伊家族引以为傲的公主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做了一个翻掌的动作,而在她自信的话语中,那个横亘在普鲁士和意大利两国之间那个庞大且臃肿的帝国,犹如路边的一块石头一般,不足为虑。

  “说得没错殿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伦敦和圣彼得堡方面呢?”

  “我们现在所作所为还引不起伦敦方面的关注,不列颠的“光荣孤立”,针对的是欧陆大国之间的平衡,我们现在只要认真做好分内事就行了,英国人不会干涉的。(这个理论的提出是在19世纪80年代,不过搅屎棍自从“懂事”起来就一直这么搞)

  “俄罗斯帝国更是无须担心,她的魂被远东的那位曾经四方仰慕的“东方美人”完全勾走了,衰弱中的中华帝国是她现在最喜欢的一块肥肉。”(就是大萌,反正在当时西方人眼中叫中国具体的朝代还不如统一叫中华帝国来得实在。)说到这里加富尔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确认了一番时间。

  “殿下时间不早了,您也该休息了,那我先行离开了。”加富尔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准备就此离开了。

  “加富尔大人您的拐杖和胡子。”米塞拉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提醒着眼前的中年人。

  “抱歉,我这就带上。”米塞拉看着眼前显得有些滑稽的中年人掩嘴而笑起来。

  “对了加富尔卿,你对卡拉瓦乔先生了解吗?”米塞拉在加富尔即将离别之际向他问出了这个看似意义不明的问题。

  “殿下,这个问题您就别问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就好了。”话闭加富尔拉了拉帽檐关上门离开了。

  翌日时间再度回到维也纳皇家魔能学校之内——

  “殿下,这是你要的书。”称职而又体贴的丽塔姐姐,将一摞快比吉塞拉还要高的书抱在了吉塞拉的面前。吉塞拉看着眼前的书堆,不禁有几分的无奈,开什么玩笑!这么多……她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看完!难不成用那什么量子波动速读法吗?

  吉塞拉前世的努力只停留在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在此以后就进入了摆烂模式,至于大学的时光,更是让她提不起丝毫上进的兴趣,将宝贵的时光全部花费了娱乐之上。

  “这几本是军事著作,这些是艺术鉴赏的,这些是关于魔能的,这些是关于哲学的……”丽塔抬起手将一本本拿到了吉塞拉的面前,顺便还带着一些关于自己的读后感以及点评。

  “丽塔你到底看了多少书,为什么这么熟练。”吉塞拉用右手扶额,脑袋也来回的摆动着,显然自己身边的丽塔小姐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殿下,阅读可是最好的娱乐方式,不仅可以放松身心,还可以学习知识,您的母亲伊丽莎白皇后也有这样的习惯,而您如果想要更加优秀,就该多向皇后殿下学习。”丽塔语气温柔地抬手轻轻抚摸着吉塞拉的金色的脑袋。

  “丽塔我不是小孩子了。”吉塞拉虽琦衫冷IV酒气;傘罒然不抵触与丽塔这样的美人亲近,但出于男性的自尊心她还是一本正经的强调道。

  “对,殿下您已经长大了。”不过对于从小将吉塞拉看到大的丽塔而言,吉塞拉的发言就像是撒娇,因此丽塔撸毛撸的更加起劲了。

  “不行!书本可是学生最大的敌人!”吉塞拉理直气壮的发出犹如反智宣言的言论,或许是过于激动的缘故,音量都因此提高了好多分贝,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大街上亦或是其他公共场合或许还不会引起别人的不满,但这里是帝国皇家魔能学院安静的学院图书馆中,这就使得吉塞拉不得不面对周围看书的学生们指责的视线了。

  “殿下请注意您的礼节,这里不是在家里。”丽塔轻轻压低身影凑到了吉塞拉耳边小声提醒道。

  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的吉塞拉,尴尬不言而喻,她连忙坐回位置,拿起一本书,将脸用书全部挡住。

  此时的吉塞拉脸上的红晕不受控制的爬了上来,自己蓝色的双瞳也十分不自然的转动着,好看的柳眉也蹙成了一团,总之当鸵鸟就是了。

  明明依照自己原来亦另齐师旗泗焐流的本性以及脸皮粗厚的程度而言,死猪不怕开水烫才是日常,至于脸红不存在的,做了错事他林维敢叫一个“怂”字,眼皮若眨了两下,当场兄弟一人一包烟绝对不含糊。

  但问题就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自从变成这位公主殿下后,脸皮就薄了不少,竟然偶尔还会有些奇怪的情绪在心中回荡,只能说男女从生理上的差距果然很大。

  这时候如果可以就该拿起石鬼面具然后大喊:“JOJO!我不做男人了!”

  “但是我拒绝!”吉塞拉不仅要做“男人”还要做比男人更加男人的“男子汉”。

  “好啦!殿下,您无须真的自责,如果有人还对您不依不饶,那就只能……”丽塔来到吉塞拉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于鼓励吉塞拉,而吉塞拉看不到的角度,丽塔正用冰冷杀意十足的目光,将还敢抬头看的学生全部警告了个遍,毕竟殿下若是不高兴了,那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在学校里吉塞拉是以露易丝·瓦妮莎·休伦斯身份行动的,但那是对外,而两人之间私下的时候,丽塔还是更愿意把吉塞拉叫做殿下。

  PS1:ra

第21章从零开始的公主殿下 :Capter20调查成果(求票求收)

  对了,丽塔关于我们的宅邸的调查你有什么成果了吗?”前几日因为那个魔能储物箱引发的诸多问题再度涌入了吉塞拉的心头,自己身边的还有诸多的阴谋,而这些不仅是国内,还有不少外部势力的阴谋,这种身处迷雾之中的感觉显然并不好。

  “是的殿下,我调查过了,我们现在所住的这间宅邸,是在公元15世纪的时候落成的,具体是1452年,当时作为哈布斯堡家族首领的腓特烈三世,为了庆祝自己和家族加冕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他在维也纳大兴土木,修建了一大批宅邸用于赏赐一大批“有功”之人,这间宅邸也在其中。”丽塔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1452年?为什么不是1453年,那可是一个精罗们落泪的日子,虽然她们家神罗也是罗就是了。”当然这话她是不敢当着精罗说的,否则恐怕要被群起而攻之。

  回到当下,吉塞拉托着下巴,故作思考状,说实话她对于欧洲中世纪的历史知道的并不多,一方面过于复杂,另一方面自己过去日常生活中也用不上。

  “它最早的拥有者是一位来自威尼斯的商人叫多梅尼克,他当年为腓特烈三世皇帝的加冕提供了近10万枚的杜卡特的金币,是当时皇帝最大的财政支持者之一。”竞选神罗皇帝贿赂七个选帝侯,是基本操作,就像罗马教廷发行的赎罪券,你没有“虔诚”可以用“钱诚”来凑,吉塞拉在心中忍不住如此吐槽道。

  “诉求是什么。”作为一位商人,白给别人钱的让利行为是不存在的,更何况是一位来自威尼斯的商人呢?至于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深得人心,他们都因此被打上了唯利是从的标签。

  “卡林西亚和伦巴第地区的商品流通的减税权,以及减少往来于帝国境内各主要城市重复征收的过关费。”

  “我明白了,皇帝权力虽小但这些事情上还是可以帮助他们的,商人要的就是降低商品运输的成本。威尼斯人目的很明确是想将自己依托地中海的沿海商业网络,拓展到内陆,以近乎赔本的方式向皇帝开出这样的条件的。”吉塞拉依靠于自己的知识做出了如此的判断。

  “说得没错,殿下一开始双方的协定正是这样的。”

  “一开始?”

  “殿下也知道1453年发生了一件影响我们基督教世界的大事,奥斯曼帝国攻陷了拜占庭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欧洲的东大门彻底打开在了他们年轻有为的苏丹默罕默德二世面前。

  为了应对来自奥斯曼的来自海上的威胁,以及巩固自己在东地中海的商业利益,威尼斯人重新将眼光放到了海上,伸向内陆的计划也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那他们的投资岂不是打水漂了?”

  “从结果而言的确是这样的,比起东地中海带来巨大的财富而言,10万杜卡特又算得了什么呢?当然牵头这次协定的商人多梅尼克也被威尼斯扫地出门,蛰居在维也纳的宅邸里面直至死亡。”

  “因为他膝下无子,临死时又将房子转交给了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安德烈亚,房子在1599年的时候因为一场大火,几乎彻底毁坏,后来又被安德烈亚的后人卖给了一位来自佛罗伦萨的贵妇人她的名字已经查不到了,不过她将这间宅邸彻底翻修了一遍,规模几乎拓展了几倍。”

  “等一等,丽塔我有一个问题,卡拉瓦乔先生的生卒年是什么时候。”吉塞拉听到这里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迫切地想要从丽塔口中获得答案。

  “1571年9月29日—帬陾酒琦陸盈sanj巴流1610年7月18日殿下想到了什么吗?”

  1599年—1610年,这11年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位不知名的贵妇人将魔能储物箱以及箱子中的画作,一直放在房间最下层的抽屉中,近三百年的岁月过去了,不仅箱子没有任何的破损,连发现的人也没有,这事怎么想都很蹊跷,就仿佛是故意让自己看到的一样,但那天上面的那一层灰又在告诉她箱子放在那里已经有些时日了。

  “亲爱的卡拉瓦乔”这句话中我们可以推测出,这个箱子的主人对卡拉瓦乔先生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情,就时间点而言我可以断言这位名字不可考的贵妇人与卡拉瓦乔先生之间有着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她正是这个箱子的主人,当然我更相信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只是欣赏那么简单的。”

  “让我们再聊一聊箱子中的那幅画作,丽塔以你艺术鉴赏的眼光看来这幅画,画得到底如何?”

  “殿下想听学院派的答案还是我的直观感受呢?”丽塔轻捋耳捎的银灰色发丝轻声确认道。

  “你的直观感受。”吉塞拉认真地看着丽塔眼神等候着她的想法。

  “不好,色彩过于冷了,考虑到画面中红衣逝去的人是圣母玛利亚,那么这幅画以宗教的角度看来,缺乏神圣感,圣母的逝去也过于平淡而没有冲击力,就如同普通的女人一般。普通题材上的写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的,但宗教题材上,我还是更喜欢暖色调一点的。”

  “丽塔其实我想告诉你画中的人不是圣母你会怎么想?”吉塞拉嘴角微扬,语气中充满了玩味。看着气质骤然一变的吉塞拉丽塔先是一愣,而后又带着几分释怀,毕竟现在的殿下她并不讨厌。

  “不!殿下这是不符合常理的,而这幅画的原稿我在米兰见到过,大多数的学者都笃定,画中的正是圣母,是卡拉瓦乔先生投给教堂的作品,名字也是他自己取的。”(作品当然最后被驳回了)

  “卡拉瓦乔先生想画的不是圣母玛利亚,而是他最爱的人,也就是这个储物箱的主人。两人因为身份有别并不能真正地在一起,日复一日在那间房子中尽享鱼水之欢,也丝毫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他通过画这幅画的形式,告诉这个她最爱的女人,这份感情应该如同这样逝去。”

  “这也就是他最后的数年时间如此癫狂的原因,他通过发明魔能感应技术的储物箱(普通人开发魔能本就被教会所禁止),以及画了一些大胆挑战天主教会的画作,来宣泄自己的情绪,以及对于这个世俗社会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