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十三庭,教会,天主教,罗马教廷,波西米亚的新教,不列颠的圣公教,一切线索都在宗教领域汇聚,然后全部指向了幕后的这个势力。”
“阿波尼亚小姐你们忠于谁。”吉塞拉最后一块拼图的答案正是在这位修女小姐的回答之中。吉塞拉话中的意思此时也就只有这位修女小姐自己明白。
“当然是罗马的圣座大人。”阿波尼亚面带微笑的回答着吉塞拉。
“原来如此。阿波尼亚她们如果忠于圣座而保护自己,而这群幕后之人属于宗教势力又想杀掉她,那么结论只有一个:教宗与这个团体意见悖离,或者说两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友好和谐。
“你们也是耶稣会的人吗?”克罗莉斯这才认真的观察这位存在感十分稀薄的修女小姐,明明是一位不择不扣的大美人,但竟然让她这样的老司姬都没有能注意到。
“不不不?我们可不是?我们只是普通的神职人员,与伟大耶稣会成员可不同。”阿波尼亚的演技没有丝毫的破绽,她这样也是以十三庭的立场,演给潜藏于暗处的耶稣会爪牙的,毕竟十三庭也没有到暴露的时候。
“那么你们的委托人是谁呢?纳尔逊小姐。”吉塞拉虽然并不认为纳尔逊会开口告诉自己,不过她还是决定象征性的询问一下。
“抱歉,保护雇主的隐私,不管是对于我个人的信誉,还是不列颠国家威望而言都是必不可少的。”话虽如此,但此时这位红发御姐,嘴角微扬,面带微笑的闭上了右眼,将视线以吉塞拉可以看清的方向瞥向了队伍中的那位神父。纳尔逊的意思吉塞拉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PS1:PY多多,英国人其实内部分歧挺大的0v0!
第239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00英奥合作(求票)
“所以我们的交易内容是什么呢?”纳尔逊继续朝着吉塞拉问道。
“那就是……”吉塞拉将自己的语调拖得有些冗长,用匕首划开了伊丽莎白细嫩的脖子,猩红的鲜血就这样顺着对方伤口流淌而出,她纵身跳下了魔能装甲朝着英国人的队伍奔去。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法军直接陷入了慌乱之中,他们一方面担心伊丽莎白女士的安危,又有些迷茫的抬起了步枪想要攻击,但面对眼前的英军与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数位魔能使,他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当然其中一部分法军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们连忙跑去查看自己长官的状况。
吉塞拉利用这一间隙,快速移动到了英军之中,一把抓住了那位神父的领子,然后用一击漂亮的过肩摔将这个比她魁梧不少的男人扔向了队伍的前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看的在场的人无不不一脸懵逼。
“大人!”英军士兵想要上前营救,但被纳尔逊抬手制止。
纳尔逊扔掉了武器然后缓缓的走到了吉塞拉面前小声对她说道:“我们用这样的剧本,雇主大人与我在执行任务中,遭遇法军然后爆发一场意外的战斗,而这位大人被流弹所伤然后意外阵亡。我也受轻伤无奈撤退,至于您趁乱逃走,这样可好?”纳尔逊的提议显然是想卖吉塞拉一个人情,这样做又符合她的目的,至少做了但没有做到这个理由,足以不得罪女王与首相双方。
“这个条件我接受,那么你们要求我给你们什么呢?”吉塞拉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对方会这样轻易卖自己人情。
“等战争结束,请你亲自前往伦敦,介时在让我们好好谈谈。”两人的谈话此时都被吉塞拉脚下的神父给听到了,这位中年人肥胖的身体有些颤抖,毕竟两人已经将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对了,在告别以前就让我来告诉你这群人的身份,如你所猜想的那般,他们是耶稣会。那位修女小姐和那位大人或许是真心支持你的,当然这些都不是来自我们谍报部门的信息,只是我自己的判断,至于信与不信全都交给殿下自己判断。”纳尔逊搂住吉塞拉将她的小脑瓜按在了自己胸口中,凑到她的耳边呢喃道。
对于来自纳尔逊的拥抱吉塞拉没有丝毫的抵触,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虽然那时还是纸片人,不过自己依然有着作为丈夫(提督)的自觉。
“你银发的时候,要比金发的时候帅气多了,现在让我们继续。”纳尔逊从袖口中划出匕首,朝着吉塞拉的后背捅去。
“吉塞拉小心!”
“大人小心!”
“笨狐狸小心。”加里波蒂,阿波尼亚,克罗莉斯三人同时喊道。
吉塞拉熟练的抬起手一拳将纳尔逊击飞,纳尔逊有些狼狈的撞上了大树,然后剧烈的咳嗽了一声。
这丫头没轻没重,这一点而言和维多利亚小时候还挺像的。
“进攻!”纳尔逊挥下了自己的手,还在摸鱼的皇家海军陆战队士兵,抬起了武器便朝着前方射击,他们的目标虽然是吉塞拉但流弹,难免就飞向了法军士兵,伴随着几位法军士兵被击杀之后,现场就彻底乱套了,英法这对喜怒冤家就这样打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子/弹打在了树干之上,人体之上,鲜血呻/吟血雾就这样在幽静的森林中扩散起来。吉塞拉等人借着黑暗的环境,悄然间已经远离了交手的双方。
那位可怜的神父更是被皇家海军陆战队士兵第二轮齐射和法军的第一轮齐射打成了筛子。
吉塞拉在带着自己的友人们远离交战场地不久,就因为魔能透支陷入了昏迷之中,不过在她昏迷以前,她很幸运的与在这一带摸索的哈娜·罗斯柴尔德,以及拉尼娅所率领“圣史蒂芬团”完成了汇合,顺道还赶走了想要跟着返回军营看望米塞拉的加里波蒂。
为什么要把加里波蒂放掉,这就要涉及到吉塞拉一些自私的目的了,不过这个时刻她的心情与司马懿故意中“空城计”的时候是如此相似,总之一切还在她的计划之中。
————
1870年9月5日,也就是吉塞拉逃出村子后的第二天,法兰西将军麦克马洪率领第二纵队所属的8个师的法撒联军,顺利的渡过了提契诺河,然后在拿破仑三世的主力没有到达预定位置的情况下,集中优势兵力,向当面的科尔登师(下辖两个旅)发起了突然袭击。
麦克马洪熟练的将战斗意志“顽强”的撒丁王国军队部署在队伍的前排,牵制住科尔登师的当面火力,将魔能装甲部队部署在左右翼的纯法兰西军队之中,在当天中午便发起了一个完美的钳形攻势,意识到面临合围的科尔登将军,下令部队快速后撤,并于当天傍晚十分,成功完成突围,有些狼狈的逃亡了马真塔桥的方向。
此时帝国位于马真塔桥东岸的军营之中,约瑟夫正有些神色凝重的盯着眼前的沙盘,而他身边的“功勋卓著”的将军们皆沉默不语的呆呆站在那里,就连平日里比较健谈的芙蕾雅女大公也保持了沉默,毕竟因为吉塞拉的事情,她本就有愧于皇帝陛下的信任。
半晌后,最终是站在一旁的伊丽莎白皇后打破了这份寂静。
“居莱将军,科尔登这次损失了多少人。”皇后语气平静,处事不惊的表情,与有些狼狈的约瑟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毕竟这个世界的茜茜可不是花瓶,这不仅体现在她个人实力上,更是体现在她的的智慧上。
“科尔登将军损失近半,最主要是他没有能守住通往马真塔的重要隘口,这样一来我们将无法判断法兰西军队介时会从哪一方,什么时候对我们发起进攻。”
“那科尔登将军有没有能够推测出对手的规模呢?”伊丽莎白皇后走到了沙盘上,将标志着法兰西军队的标识摆到了马真塔的西南方向。
“科尔登将军在交战的时候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军服,所以推测这支军队应该是一支法撒联军。考虑到战前撒丁王国的军队人数,以及更早以前我们的吉塞拉殿下在奥比拉与提契诺河击败的意大利军队数量,当面这支部队中撒丁王国军队不会超过三万。”当居莱念到吉塞拉名字的时候,伊丽莎白皇后的神情出现了稍许的迟疑,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PS1:下周四就上班了QAQ
第240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01马真塔战役(1)
“法军的数量就不好估计了,不过考虑到西北方向上活动的法兰西军队,那么当面的法兰西主力应当不超过八万人。”这里居莱的判断出现错误,他错误的将西北方向的活动的法兰西第一纵队,也就是拿破仑三世的军队当做了偏师,而把当面的麦克马洪的部队当做了主力。事实上按一般常识而言,仆从国部队跟随主力行动也是欧洲各国不成文的规定。显然对于老元帅居莱而言,撒丁王国就是法军的仆从国。
“八万人?”奥军在伦巴第地区一共部署了5个军15万人,扣去驻守米兰的一万人,以及此时被调离牵制“偏师”的5万人,以及隘口的守备部队,还有活动在马真塔周边的部队,眼下守在皇帝陛下身边,驻守马真塔桥的部队竟然只有11个旅。
居莱落后的防守思维毫无疑问让奥地利军队显得十分的被动,如果此时吉塞拉在这里的话,绝对会将这位老将军骂的狗血淋头。什么都想守最后什么也守不住,军队和有生力量才是战争最大的砝码!
“那么布尔诺侯爵的那支军队现在在哪里。”皇后想起了自己女儿组建的那支新军,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支部队被她的丈夫约瑟夫,调到了马真塔的东南方向休整,将其作为预备队。
“皇后殿下,他们在圣甲科莫距离这里大概有二十公里的外样子。”说话的是居莱元帅身边一位四十出头稍显年轻的将军。有意思的是这位“稍显”年轻的将军是这群暮气沉沉的奥地利军官中最年轻的一位。
“让他们来,守住马真塔桥是我们赢得战争的希望。”提契诺河放弃的情况下这座桥以及其直通米兰的运河成为了防守的关键。就算是位于西北方向的法军也是奔着这里来的。
“陛下的意思呢?”
“无妨,我相信皇后的判断。”居莱将视线看向了皇后身后的男人,此时这个男人也非常识趣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到时候我将协助你们赢得这场战役。”伊丽莎白皇后眼神中闪烁着骄傲,金色的长发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美丽又强大。此时的约瑟夫神色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能有如此的女人帮助自己,自己何尝有不能赢得胜利呢?
同样一旁的芙蕾雅也摩拳擦掌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此时的法兰西军营之中———
一位个子不高的男人,正粗暴的扯着女人黑色的长发,他耸动着自己的腰间,每一次摆动,伴随着的都是眼前这位女人声音。
他单手扶着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游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抱住了女人的身体,直到一切完成后,他才摆出了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将床榻上失神的女人一脚踢到了地上。
他呆呆的坐在床榻上,随后拿出了一根香烟想要将其点燃。
“该死家伙,竟然在朕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向奥地利人发起了进攻!”显然此时男人所指的正是今天在马真塔桥外围,击退奥地利科尔登师的麦克马洪。
不知道是否是老天爷故意为难这位位于法兰西顶点的男人,此时他手里的打火机就是无法点燃。
“该死!”男人再度咆哮了一声,恼火的将手里装饰华丽昂贵的打火机扔了出去。
他迫不得已,只好从一旁拿起火柴盒,抽出了一根,然后划开点燃了手里的香烟,猛然深吸一口后,将白色的烟雾吐了出来。他满意的看着地上的女人,踹了踹女人的小腹,让她快点起来。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男人脚下的女人缓缓的起身,面色有些泛红,语气还有些颤抖,显然刚才似乎是过于激烈了。
“帮我弄干净,明白吗?”随后男人将视线看向了挂在他帐篷上的那副油画。画面中一位黑色卷发的少女正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之上,马蹄高高扬起,她的右手高高抬起指向天空,她的神情中尽是从容与坚毅,红色的披风飘扬更是让她英气十足。
这幅画正是她的伯母,革命的女皇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时的场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生的女人,做到了法兰西男人们都做不到的壮举,毫无疑问她是拿破仑三世最敬佩的人,当然也是他最仰慕的女人。对于自己伯母起了不好的欲望是吧?但试问法兰西的男人又有谁不把女皇,视作自己的梦中情人呢?
可惜她的伯母死在了圣赫勒拿岛,而那时的他只有13岁,当那位女人的遗骸被运回巴黎的时候,90万巴黎市民忍受着寒风,一同目睹这位带领法兰西征战一生的女神回到自己的故乡。从那时起他就发誓,要超过自己的伯母,要做到那位女人也没有做到的事情。
“我叫你舌头轻一点,牙齿不许碰到,听不懂吗!”拿破仑三世一脚将女人再度踹到了地上,神情中充满了愤怒。他是为女人的技术差而生气吗?不!他是为自己感到愤怒。人们总叫他拿破仑三世,而不是他的名字,就好像把自己当做那个女人的替代品一般。
“奥尔良公爵大人,陛下已经休息了。”这时帐篷外传来了拿破仑三世那位老佣人的声音,但他的话未说完,便被一起推入了房间。
“夏尔,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又要让夏莉出击。”眼前的银发女人有些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金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如同火焰一般的光辉。
“把衣服给我穿好!”拿破仑三世向眼前的女人摆了摆手命令道,而那位黑发女人则有些紧张的退到了阴影之中。
拿破仑三世,站起身子,身子取下毛毯裹在身上,而后朝着让娜走了过去,他虽然已经中年,但长期锻炼的身体依然让他有一身健硕的肌肉,也并非传统养尊处优的上位者一般大腹便便。
PS1:ra!
第241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02马真塔战役(2)
让娜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盯着拿破仑三世,如果这个男人不是皇帝的话,此时她真想一拳将这自负的男人打死。
“作为法兰西的魔能使,为法兰西而战需要任何理由吗?”拿破仑三世语气冰冷似乎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她有伤你不明白吗!”让娜握紧了手里的拳头,朝着拿破仑三世挥了过去,不过最终在抵达他脸颊的时候停了下来。
“陛下请收回你的命令。”让娜放下了手,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明白这时候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乱来。
“当然可以,那么就你去,黎塞留公爵的位置就由你来顶替。”拿破仑三世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位银色长发的圣女之后,他又何尝摸不准这个女人对于夏莉的感情呢?让她为自己服务,就得好好用好黎塞留这张牌才行。
“我答应你,但你绝对不能让夏莉上战场!”话闭让娜便回过身子朝着帐篷外走去。
“那是当然。”拿破仑三世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中尽显冷漠。
————
1870年9月7日,早上6时起,法军先头部队的一个近卫轻骑兵师,最先抵达了马真塔桥的西岸完成了部署,随着他们赶到的是撒丁王国第三军第十七师,以及第五军的第六,第九师,加上法军总计4个师三万五千人。
马真塔桥西岸迎战法军的是奥地利帝国第二军与第三军下辖的各三个旅,而皇后亲自坐镇的莱沙赫师以及经过整合的科尔登师则被重新部署到了东岸,奥军当前的总兵力也在3万人左右,考虑到防守优势,这本应该是一场旗鼓相当的战斗。鏾事旗二肆[巴事
宏观上看双方同样都拥有着援军,麦克马洪的四个法兰西步兵师正在赶来,而奥地利同样拥有三万五千人规模了波西米亚军团正在赶来,西北方向上拿破仑三世的本队因为受到了牵制,短时间也无法抵达预定目标。
此时位于西岸的奥地利国防军第七旅的阵地上,利奥波德神色凝重的看着在远方地平面上与太阳一同出现的法兰西骑兵部队。
“兄长大人,这场战斗我们恐怕凶多吉少。”利奥波德身旁一位金发美人,轻咬嘴唇同样神色凝重的眺望着,密密麻麻的蓝色制服的军队。
“或许吧。”利奥波德取下了自己的帽子,坐到了因为挖掘战壕而堆起的土堆上,将右手撑着头,像是在沉思一般。
“您大可不必为了奥地利人而战,我们巴伐利亚王国虽然与帝国关系密切,但意大利的局势与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眼前穿着奥地利女式军服的少女,轻抚了自己裙子,优雅的坐到了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身边。郎才女貌的两人如果此时不是在战场上,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是在谈情说爱。
“妮娜你说的或许没错,我们巴伐利亚没必要陪着帝国,在这穷乡僻壤中流血牺牲,但是……”利奥波德昂起头看着手里一把做工考究的军刀。
“因为那位公主殿下是吧。”名为妮娜的女人将双手握紧双拳放到了胸口,能让利奥波德如此痴迷的人还能是谁呢?除了她的表妹,那位长了狐狸耳朵的公主,那位继承了伊丽莎白皇后美貌的少女,她没有理由相信世间还有谁能让她的兄长,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妮娜我答应过她,要用全新的面貌面对她的,她是我的未婚妻!她是我最仰慕的人。”利奥波德眼神中尽是迷茫。她将自己从父兄的阴影中解救出来,开启了崭新的自己,可惜还没有来得及表现,他便收到了吉塞拉失踪的噩耗。
维特尔斯巴赫家的人都是极度感性的,他们纤弱的神经让他们对于亲人,爱人的羁绊有着超乎寻常的病态追求。历史上他的兄长正是因为暗恋茜茜终不得就而患抑郁症,而她所念的茜茜也因为自己长女索菲的逝去,而饱受精神疾病的折磨。
“她没有做完的事情,我将帮她完成。”对付法国人也好,意大利人也罢,未来甚至是面对普鲁士人,俄国人,只要帝国需要,他都将义无反顾的为其流血牺牲。曾经的利奥波德,阅 -漪硫"*!器 异迩 泗8讨厌战争,讨厌杀戮,讨厌作为军人的自己,但为了某些目标,人都是会改变的。
“兄长大人……”妮娜看着眼前年轻人,她想说点什么,但每一次嘴唇微动,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她决定放弃了,虽然她贵为巴伐利亚唯一的魔能使,但她最重要的身份依然是这位年轻人的妹妹。(这一次偷偷跟出来的)
一切怎么样都无所谓,妮娜只要一直守在您身边就好了,妮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如是说道。
当然战争不会总留给人们煽情叙事的时间,法兰西新式18磅火炮,吞吐着火焰将来自战争之神的问候,送达了奥地利人的阵地之上。数米高的烟尘遮天蔽日,炮兵发力的同时,法兰西精锐的近卫骑兵师的骠骑兵们,对当面的奥地利人发起了突击,为了便于攻坚,他们的手中全部都拿着一包用于破坏魔能装甲的炸药。
将对付魔能装甲的炸药,只用于对付魔能装甲,是十分肤浅的的行为,但对于身经百战,实战经验丰富的法兰西人而言,这都是基本操作。
“先不要忙着清理伤员,轻伤者自行解决,重伤者先原地包扎,敌人的骑兵要上来了,准备射击。”利奥波德的嘶吼在隆隆的炮声之中显的是如此的渺小,但幸运的是这支奥地利军队的士兵非常默契的配合着利奥波德的指令。
一开始这支部队的中下层军官与士兵们并不信任这位空降的公子哥,不过当他们知道这个人是利奥波德·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玛利亚·阿努尔夫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就变了。因为军中一些贵族出生的圈内人士告诉他们,这个人就是吉塞拉殿下的未婚夫,而公主殿下本身,因为之前的一系列表现,收获了军队中绝大部分,中下层军官与士兵的好感与敬仰。
爱屋及乌的就对利奥波德敬爱有加。
PS1:ra!
第242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03利奥波德的战斗(求票)
如今这样一位外国出生的亲王,不远万里来到意大利为她的未婚妻报仇,这样的情绪很快便从陌生转化为了同情,投射到利奥波德的身上,他们对这位长官自然有了先天的好感,于是他们很快也自发的服从起利奥波德的命令,同仇敌忾为的为公主殿下报仇。
士兵们抬起武器,将枪口对准了远处卷起尘土的法兰西骠骑兵们。
“军乐响起!”利奥波德指挥军乐队奏响了奥地利的国歌《天佑吾皇弗兰茨》。伴着雄壮的曲声,士兵们如同被注入了力量一般,熟练的从弹药袋中拿出了子弹,拉开枪栓将子弹放入其中,然后从腰间的刺刀袋中取出刺刀将刺刀装上了枪尖。
“天佑皇帝弗朗茨,我们伟大帝王弗朗茨。我们祈求您皇统久长,我们愿您好运常伴,愿那桂冠永垂不朽,胜利花环终归于您。”士兵们轻声传唱着曲子的开头,每一位士兵都俯下了身子,死死的注视着愈来愈近的马蹄声以及喊杀声。
“第一轮射击,准备,放。”随着口令的下达,奥军阵地上一排白色的烟雾喷涌而出,吐着火舌的枪口,飞出了索命的弹丸,打在了马匹上,打在了骑手的身上。血雾四起无数的骑手连同坐骑一同被射倒。
虽然无数的战友倒下了,但高傲的法兰西骠骑兵们进攻仍在继续。
“您带领我们,赢得胜利收获丰收。您的议会英明果断,充满贤才智慧而又热忱,光辉凝聚您的身上,公平正义您皆现。”古老的奥地利帝国从来不缺乏忠诚的勇士与英勇无畏的士兵,而眼前正是这样一群勇士。
士兵们退掉弹壳,将新的子/弹送入枪膛,再度瞄准,为了能够顺利的向敌人和侵略者倾泻怒火,他们为此训练了数年之久。
“第二轮射击,准备,放!”新的一轮口令响起,又是一排烟雾升起,又是无数法兰西骑兵们倒下了。
“邪恶势力被您铲除,阴谋诡计被您识破,您的意志就是法律,造福于帝国臣民。皇帝祝福遍布国土,人民皆因您而幸福。”士兵们继续轻松吟诵着海顿谱写的歌词。
“准备炸药。”奥地利军官们下达着短小精炼的命令,穿着白色军服的士兵们,拿起了炸药,只要法军骑兵靠近,就全部扔出去。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Angriff!”(德语:进攻!)
“Attaqe!”(法语:进攻!)
双方士兵用自己的语言咆哮着向对手掷出手里的炸药,巨大的爆炸一时间将奥地利人所在的高地完全覆盖,巨大硝烟将天空遮蔽,昼夜因此而混沌。
“我们团结如手足,不分贵贱,同享幸福,历史为您唱赞歌。天佑皇帝弗朗茨,我们伟大皇帝弗朗茨。天佑皇帝弗朗茨,我们伟大皇帝弗朗茨!”
一位奥地利士兵被烟尘中冲出的法国骑兵一刀砍倒,他的同伴则熟练的将刺刀送入了这名法兰西骑兵的胸膛。两军纠缠在了一起,法军轻骑兵的战术优势并没有取得显著的效果
“这一枪是为了皇帝陛下!这一枪是为了巴伐利亚!这一枪是为了奥地利,这一枪是为了吉塞拉殿下!”利奥波德抬起了手中的左轮,不断的扣下扳机朝着法兰西人射击着,他每开一枪就要歇斯底地大声的咆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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