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伊丽莎白·亚美莉·欧根妮,你这个恶魔!”麦克马洪歇斯底地的咆哮着,她用尽全身力气,不顾一切了冲向了伊丽莎白。
“再见。”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伊丽莎白又是一发魔能炮完成蓄能,麦克马洪带着魔能护盾破碎的光粒子,朝着地面坠落。亿霓疤7事5锍
火光之中,吉塞拉用自己的眸子,注视着天空中的战斗,较量的双方是自己的母亲与麦克马洪。这本来该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来自未来的吉塞拉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干涉这场战争,这个麦克马洪将带领法军获得马真塔战役的胜利,而他在此战后,也将被拿破仑三世晋升为法兰西元帅和马真塔公爵。
法兰西第二帝国倒台后,他也凭借自己的政治威望,成功取代梯也尔成为法兰西第三倭艺删伍霓 九熘傘鸸共和国的第二位总统,权势与名誉也就此将达到顶峰。
或许正是原本的他作为历史弄潮儿的突出表现,让吉塞拉在行军到偷袭的过程中的都格外越已一龄鳍疤罒泣洽硫的警惕,深怕这位眼光独到的将军发现一些端倪。
可是呢?这个世界这位麦克马洪小姐呢?看着此时正朝着地面坠落的“马真塔公爵”,吉塞拉只能对此表示感叹,只能说明自家老妈确实有两把刷子。
“克罗莉斯!帮我一个忙。”吉塞拉回过头望着身后的灰发少女。
“有何吩咐我家可爱的小狐狸。”克罗莉斯笑盈盈的看着吉塞拉,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强势,反而对自己多出了几分宠溺和关心,这种感觉莫名让她觉得像是新婚丈夫面对自己的妻子一般……
“在这里看着部队,敦促士兵发起进攻,追剿残敌,我去去就回。”话闭吉塞拉不等克罗莉斯点头,便回过头朝着麦克马洪坠落的森林赶去了,有些事情她还必须要向这位法国女人确认。
一旁的阿波尼亚看着走远的吉塞拉后,微笑缓缓收敛,一副冰冷的表情重回脸颊,她轻轻的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最终也跟着消失在了夜幕之中,此刻除了无奈揉着头的克罗莉斯和在一旁优雅坐在石头上眺望战场的哈娜外,甚至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位女仆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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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马洪的魔能装甲,就这样拖着一道长长的光粒子,带着她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而巨大的撞击直接将她所触及的树干连根掀倒。从骨骼传来的疼痛感,让这位战斗经验丰富的军人,差一点因此而休克。
“该死!为什么不杀了我。”麦克马洪有些恼怒的望着天空,本来因为枝繁叶茂而看不到天空的树林,也因为她的闯入而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而从哪里又恰好可以望到仍旧飞行于苍穹之上的伊丽莎白皇后。
“首先还得先从这台瘫痪的魔能装甲上下来。”麦克马洪深吸了一口气,先是松开了自己手部装甲所接触的魔能石。
恰在这时,几位士兵也匆忙从战场中脱身,前来帮助他们的长官了。
“你们帮我检查一下背部的损伤情况,我的右手有些骨折了,快去帮我找一块树干先固定一下,你去那边帮我放一下哨。”虽然伊丽莎白不杀自己,但也不意味着其他奥地利士兵不杀自己。
“你们知道是谁攻击我们后方吗?”麦克马洪刚才在天空虽然看到了己方溃败的迹象,但她并没有视力好到,即使在天空中也能将出现在身后的部队看的一清二楚,更别说是在夜晚了,而适当的参考手下的情报进行整合,也是作为一名指挥官基本的素养。
“大人是她,她没有死,她带领她的军队从地狱又回来了!”说话的是一位面色狼狈的法军士兵,他衣衫褴褛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思考,在此之前他底遇到了什么。
“她?”麦琉意齐j仪24寺岜克马洪眉头微皱,用有些疑惑的将目光看着眼前说活的部下。
“吉塞拉·露易丝·玛丽!那位长着野兽耳朵,在提契诺河之战以一敌五的奥地利公主。”不同于帝国报纸对于吉塞拉失踪的保守观点,撒丁王国与法兰西国内的报纸则大肆宣传这场“光辉”的胜利,当然对己方的伤亡则只字不提,而大多数法军和撒军士兵也都相信这位公主殿下已经战死了。
“你确定?”麦克马洪虽然右手已经骨折,但依然用自己的左手有些惊愕的抓住了眼前这位意大利士兵的领口。
“你知道吗!虽然我这次我战败了,但在我被解职以前,我依旧还是你的将军,而作为你的长官,我就可以扰乱军心的理由送你上军事法庭,然后喂你吃枪子儿!”没有参加那晚行动的她实在无法相信一位魔能使能一己之力对抗五位魔能使,还能全身而退,当然她也一直相信吉塞拉已经死了。
“长官!如果你认为我说的有假,你就动手吧。”麦克马洪看着眼前部下严肃的神情看不出任何说谎的味道。
PS1:这周之上两天班0v01
第256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17曼陀罗毒(求票)
“听说,有人在想我?”一声轻柔可爱的少女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此时在场的士兵们纷纷拿起了手中的武器,警惕的望向了周围。
“谁!出来。”麦克马洪抬起自己的手臂有些艰难的扶着自己下属站起身子,顺道重新戴上了自己之前取下的眼镜。
“贵安,美丽的麦克马洪小姐。”吉塞拉缓缓的从大树后走出,转动着手里的魔能匕首,笑眯眯的看着在场的一众法国与意大利士兵。
“吉塞拉·露易丝·玛丽!你真的没死……”刚被这位少女的母亲打败,现在又遇到这位讨厌的公主殿下,显然如果她是来寻仇的,那么自己根本没有胜算。一想到这里她就有些警惕的皱起了眉头。
“拜你们所赐,我现在活得很好,对了!刚才我似乎听到你们说我已经死了?”此时的吉塞拉面带微笑,但事实上她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苏北冥的的事情她可没有忘记,一天到晚苦大仇深也不是她吉塞拉的做事风格,虽然只字不提,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一点不生气,她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
“还有村子的仇,你们为了杀死我,让无数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丢掉生命,我不指望你们良心发现,获得苟且和安逸,我只想让你们血债血偿。”吉塞拉从来没有那么厌恶过法国人,曾今的她甚至还有些喜欢法兰西这个自诩浪漫的国度。
“虽然我不明白你的话中的意思,但是如果你要战,那便战!我可以死在对手的刀刃之下,但就是没有想到苟且的活着。”麦克马洪此时面对死亡时所表现出来的气质,也无愧于她作为法兰西名将的威名。
吉塞拉抬起了武器,魔能匕首在她手中泛起了白光,蓝色的火焰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飞舞于她的身边了。只要轻轻迈开步伐,她有理由相信这把匕首可以轻易切开眼前女人的胸口,刺穿她的肺,然后血液会流进她的肺,而她将如同《基督山伯爵》中的伯爵一般杀死自己的仇人。
这时一阵奇怪的香味飘进了吉塞拉的鼻腔,这种过于诡异的味道让吉塞拉本能皱起了眉头,而后屏住了自己呼吸,但很快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让她连忙抬起了匕首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当然不只是吉塞拉,麦克马洪和她的手下情况比吉塞拉更加严重,普通的士兵直接晕了过去,显然这样的事情是无差别的。
“这是??”吉塞拉身体有些疲惫,狐耳与尾巴也耷拉着,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没有精神。
“小可爱,你当然是中毒了呗”一位黑色短发衣,衣着极为暴露的女人从阴影中缓缓的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类似防毒面具一样的口罩。
“理时色?(你是谁)”吉塞拉的舌头因为麻痹的缘故吐词有些不清楚。
“我吗?”女人话只说到了一半,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来到了吉塞拉的面前,用右手轻轻托起了她的脸颊。
“我叫萨拉·阿道夫·梯也尔,小可爱你应该明白阿道夫(Adolf)在你们日耳曼人古老传说中是什么意思。”阿道夫寓意为高贵的狼,萨拉之所以这么说因为她一直将自己也看做一条狼,一条为了权力可以吞噬一切的狼。
“你!唔!”屠夫梯也尔的的名字,甚至能够出现在天朝的历史教科书中,吉塞拉对于这个女人的出现自然感到了一种惊讶。但更让她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个初次见面的黑发女人,二话不说便有些粗暴的将自己双唇附在了吉塞拉的唇上,用自己雪白的牙齿使劲的咬住了吉塞拉粉嫩的唇。
“我真想给你戴上项圈,让你成为只属于我的宠物,我每次给了你既定剧本,你却总能够逃脱!然后一次次给我惊喜,让我对你又爱又恨。”片刻后萨拉松开了自己的双唇,然后用她的舌尖品味着吉塞拉的脸颊,她的手顺着吉塞拉初见规模的胸口,还想要顺气而下做更过分的事情。
吉塞拉的意识清晰,但是唯有身体却无法掌控,银发状态下的她,感情的压抑让她不至于那么窘迫,但她确实不喜欢被这种女人上下其手。
“啧!可惜了,对你的享用还是留到下次好了。”萨拉松开了吉塞拉,闪身跳到了距离吉塞拉稍远的位置,而她刚才所站的位置一道光芒一闪而过一面巨大光阵挡在了梯也尔的面前。
随之出现的是这段时间对自己照顾颇多阿波尼亚修女挡在了吉塞拉面前。
“难怪耶稣会难堪大用,原来你们教会也不像他们所说的那么团结嘛。”萨拉眉头轻佻,神情惬意的看着远处的阿波尼亚。
“殿下,这是解药。”阿波尼亚并没有理会梯也尔的话语,而是面带微笑,眼神温柔的将一瓶盛有液体的小瓶子递到了吉塞拉面前,轻轻为她拧开瓶塞,将玻璃瓶中的液体灌入了吉塞拉的口腔之中。
片刻之后伴随着吉塞拉的剧烈咳嗽,她的双手首先恢复了知觉,然后是双腿,最终全身也恢复了控制。。
“曼陀罗毒,据说来自古代的天竺,其实最早的种植者是北美的易洛魁人(印第安人的一支),他们将其作为捕猎用的麻醉气体,储存于牛皮之中,用于保持猎物的鲜度,这种植物最终于十六世纪初传入欧陆,最开始作为贵族花园峮酒$陵翏是翏弃八拔+中一种园艺观赏性作物。开花时会散播奇怪的香气对人有麻痹作用,所以园丁种植时大多需要佩戴面具。”
“因为其特殊的麻痹特性,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危害妇女,最终于十七世纪中叶遭到教会的全面封杀,与“西班牙苍蝇”一同被列为亵神的植物而遭到没收和统一销毁。”阿波尼亚一本正经的为吉塞拉解释着。(西班牙苍蝇不懂小可爱可以自行查阅)
“为什么味道这么奇怪!”吉塞拉一边干呕,一边将从残留于口腔中的液体吐了出来。
“因为里面混有蛞蝓的体液以及青蛙的心脏。”阿波尼亚语调平淡,但话的内容却让吉塞拉头上冒出了冷汗,毕竟这种如同黑暗料理一般的配方,但凡正常人都不会轻易的接受的。
PS1:吉塞拉与碧池坏女人第一次相遇0v0
第257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18梯也尔的野心(求票)
“当然,殿下我是骗你的。”阿波尼亚掩嘴而笑。
“配方全都是草药,我们教会可不会去使用属于异端和邪恶的巫术才会用到的奇怪配方。”阿波尼亚用自己带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抚摸了一下吉塞拉的脸颊,随后将目光看向了远处的黑发女人。
吉塞拉殿下对于她而言非常重要,所以容不得任何的闪失。
“梯也尔大人,您好,我叫阿波尼亚,教宗冕下第十三庭第一战斗修女,而我效忠的正是枢机主教奥托大人。”阿波尼亚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远处的黑发女人,随后抬转头看向了梯也尔,紫色的瞳孔中尽是杀意。
“十三庭?原来那个罗马的小丫头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留这么一手,还真是让人意外。”梯也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肘,从自己的衣袖中抽出了两把匕首。
“那么你们应该知道,我与耶稣会可是合作关系哦。”话音刚落,梯也尔就如同一只灵活的猫咪一般,一跃跳到了树干之上,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将自己的匕首砍向了吉塞拉。
阿波尼亚轻轻的抬手,一把镰刀出现在了自己手中,她步伐轻盈,身子向后旋转一圈后,挡下了梯也尔的挥砍,巨大的能量瞬间释放,将周围的杂草全部连根拔起。
阿波尼亚眉头微挑,握住镰刀的握把,将双刃赶向了侧方,然后抬起了自己修女服下穿着丝袜的大长腿,狠狠的踹向了梯也尔的肩膀。梯也尔轻点地面,扔出了手里的武器,然后潇洒的朝后仰去,在空中旋转一圈后,躲过了阿波尼亚的踢击,顺道拉开了距离,当然阿波尼亚也轻易的躲过了梯也尔的偷袭。
“你们教会的人不好好信仰上帝,学习这些无用的战斗技巧干什么。”梯也尔语气看似在责怪眼前的修女,实则在调侃这位对手。
“主不仅需要虔诚的信徒,当然也需要勇武的战士,以及坚定的卫道士。倒是大人您,明明位高权重,却如此喜欢“冲锋陷阵”。”当然阿波尼亚所说的冲锋陷阵并非是字面意义的冲锋陷阵,而是暗地里喜欢搞小动作。
“是吗?阿波尼亚小姐,那么请务必当心你的背后,毕竟如你所说的那般,我最喜欢的就是冲锋陷阵。”梯也尔,一边挥动自己的右手,一边礼貌的向眼前的灰发修女说道。
“您认为我会上你的当……”阿波尼亚话未说完,她的身后便传来肌肤被锐物划破的疼痛感。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掷出的匕首已经扎入了她的后背,此时她修女服白色的区域,也渐渐被血液染红。
“阿波尼亚!”吉塞拉有些惊讶的叫出了这位修女的名字,看着眼前的情景,她也是过了片刻后才反映过来,因为就在刚才她都依然相信两人上是势均力敌的,而这把武器的突然转向连她都没有意识到,这是梯也尔算计中的一部分。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是一位喜欢堂堂正正战斗的人。”梯也尔冷笑这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月光下吉塞拉能够清晰的看见,梯也尔手中与阿波尼亚背上的匕首间连着一条细细的丝线。
阿波尼亚轻咳出了鲜血,绝美的脸颊有些苍白,她将镰刀用力的插在了地上,依靠其上,让镰刀支撑自己以至于不会倒下。
“小姐请不要挣扎,否则我会忍不住想要用力的。”萨拉扶着自己额头,使劲的拉了拉自己的右手,插入阿波尼亚身体的匕首又朝她的身体挪动了几分。
剧烈的疼痛让阿波尼亚意识有些模糊,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最终还是倒向了地面。吉塞拉连忙拔出了自己的匕首,用力的砍断了联结的丝线后,将阿波尼亚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不好意思,下手有些重了,下次不如用两把刀好了。”梯也尔笑容狰狞语气中尽是揶揄和玩味。
“给我闭嘴!女人!”吉塞拉轻轻将阿波尼亚放到地面后,一个健步飞身冲向了这个令人极度反感的黑发女人,她握紧了自己的双拳,蓝色的火焰附着其上将其完全包裹。
“咚!”夹杂着破空的巨响,吉塞拉一拳砸在了梯也尔的小腹上,然后这位有些癫狂的黑发御姐就如同一颗炮弹一般飞了出去,在撞断多棵树干后砸在了一颗巨石上后,才最终停了下来。
吉塞拉看着被击飞后的梯也尔后,重新走回了阿波尼亚身边,为她将插在背后匕首拔了出来,然后扯下自己的裙摆为她包扎伤口。其实按理说不应该拔掉匕首的,因为这会加速流血,但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匕首带有血槽,如果不将匕首拔出来那么失血会更加严重。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从巨石上掉在地上的萨拉,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抱有杀意的一拳,纯粹而又凶狠。”萨拉捂着自己的腹部,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此时她胃部已经有些翻滚了。
“果然!我果然没看错你!吉塞拉·露易丝·玛丽,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我得到了耶稣会的名单,得到了通向权力之路的捷径!”
“明天联军的失败会被欧陆所知晓!未来拿破仑三世会深陷意大利战争的泥潭中不能自拔,就像过去那个叫拿破仑的女人在西班牙,在俄罗斯一样。失败会如同瘟疫一般削弱法兰西人民对于波拿巴家族的信任,最终会转化为对他的仇恨,新的革命会酝酿,而我将为他的统治敲响最后的丧钟!”梯也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缓缓的走向了吉塞拉,顺道抬起了自己手。
“怎么样,我们一起获得权力如何?你的维也纳我的巴黎,我们携手一起打破不列颠给予欧陆的镣铐,彻底击溃东方那个正在舔舐伤口的邪恶帝国。对!还有对你们虎视眈眈的普鲁士,你们西里西亚,待我统治法兰西都可以帮你得到。”梯也尔给出的条件过分优渥,让人难以拒绝。可惜现在的吉塞拉并不感兴趣。
PS1:ra!
第258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19奥地利的反击(0v0!)
“闭嘴!”吉塞拉紫色的双瞳中尽是鄙夷,若不是阿波尼亚需要自己保护,现在她早就把这个女人烤成一对焦炭了。
“你能给我的我自然又办法得到,而你给不了的东西我迟早也能拿到。”
“哈哈哈!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到未来的你会成长到什么地步了,不过时间有限,我们这次见面就到此为止了,至于更有趣的事情,还是留到下次好了,说道这里梯也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着向吉塞拉眨了眨眼睛。
“不过她我就带走了”萨拉看着脚边的麦克马洪后开口道。
全程目睹一切的麦克马洪有些迷茫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直到刚才她才明白这么长一段时间中梯也尔的秩序党背着拿破仑三世搞了这么多小动作。
她虽然说不上忠于拿破仑三世,但也没到参加颠覆皇帝统治的地步,哪怕她的闺蜜伊丽莎白·德·拉克鲁瓦(前文梯也尔身边那位)是秩序党,但她可不是,所以她实在不明白梯也尔为什么要来救自己。
“你想带走就能带走吗?”吉塞拉左手抬起了手里的匕首,右手搂住已经受伤的阿波尼亚。
“晚安公主殿下,让我们今夜在梦中相会吧,吉塞拉殿下!不!下一次就该叫你吉塞拉女皇陛下了。”梯也尔从胸口的沟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圆形小球,将其举到了空中,然后轻轻的捏碎,剧烈的强光划破黑夜将只有月光点缀的森林照的透亮。
吉塞拉本能的将匕首扔了出去,当光芒消失之时,匕首早已经深深扎在了一棵树干之上,刀刃下除了几根黑色的秀发外什么都没有能够留下,至于那些试图帮助麦克马洪的士兵也全部被留在了原地……
面对魔能使他们的最终结局不言而喻——
1870年9月8日黎明,当法兰西第二纵队剩下的四个步兵师抵达马真塔之时,迎接他们的不是计划中,早已经重创奥利地人的麦克马洪将军所率领的近卫骑兵师以及意大利精锐的数万友军,而是已经完成渡河,部署于西岸的奥地利军队的主力。
当然法军指挥官望远镜中,河岸高地上飘扬的也并非法兰西引以为为傲的三色旗,而是一面威武的双头鹰的军旗。
短短的一个夜晚,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让法军从基层官兵到上层的将军们都情不自禁的发出这样一个疑问,我们的人到底在哪里?
四个师数万法军就这样呆呆的停滞在了奥地利人的阵地前,因为他们的指挥官没有一个人知道现在到底该干什么!
对!既然麦克马洪将军失去了联系,那么他们还可以去联系皇帝陛下,当其中一位参谋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然后想到向自己的指挥官这样建议的时候,四周的奥地利人却在这个时候人向他们发起了进攻。
不同于居莱元帅控制下的帝国指挥层,此时一位公主殿下的回归,为迟暮的帝国御前会议带来青春和活力的同时,也带来一份法军动向的情报。
数小时以前一场针对法军的伏击计划就此摆上了约瑟夫的面前,计划的支持者是以自己妻子与女儿为首而他们的背后是一些军中的小贵族与平民军官,而反对方则是以居莱元帅为首的老派军功贵族。
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向着吉塞拉的,因为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吉塞拉可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再一次与她相见时那副激动的样子,还有那个男人颤抖着双手将自己抱在怀里时,自己肩膀上那温热的湿润感。
这份亲情是如此的真实,让一向对这位老皇帝态度十分不屑,经常逢场作戏的她,也受气氛感染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正是如此心情舒畅的约瑟夫,答应吉塞拉的想法也并非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连自己所依赖的皇后也很赞同呢?
“那好,这场伏击战的指挥权就交给你了。”约瑟夫最后做出了理所当然的决定。帝国的将军们虽然对于皇帝让一位14岁的少女指挥军队,显得有些不理解,但他们又都决定服从皇帝的安排。毕竟对于现在的约瑟夫而言,谁都没有自己的宝贝女儿回家更让他开心的事情了。而且这位吉塞拉公主殿下有着足够出色的才能,奥比拉战役,提契诺河战役都是这位公主殿下独自指挥的。
视线回到眼前————
今天的吉塞拉穿着一身白色的奥地利女式军服一人站在高地上的鹰旗之下,眺望着远处无数受到帝国军队围攻的法兰西士兵。枪炮之声交织的交响乐为这支法兰西军队,敲响了失败的丧钟。没有士气,没有组织,更没有明确的作战意图,失去麦克马洪领导的四个法兰西步兵师就如同断弦的木偶一般,除了本能的反击外,没有任何积极的行动。
吉塞拉捋了捋自己金色的发丝,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踮起脚尖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克罗莉斯和哈娜,而此时阿波尼亚与丽塔都不在自己的身边,两位都因为伤势的缘故正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野战医院中修养。
“怎么了,小狐狸怎么一副落寞的神情,难道是想我了吗?”克罗莉斯又开始自己日常任务一般对吉塞拉言语调戏。
对于自己喜欢的事物克罗莉斯习惯性的将伪装和所谓宫廷教养全部抛到了一边。毕竟俾斯麦不在,弗雷德里希也不再,甚至她厌恶的兄长都不在这里,她只需要想办法把小狐狸吃掉就是了。
一想到这些,吉塞拉小嘴为瞥,直接无视了这位灰色长发的普鲁士美人,将视线看向了在一旁优雅的眺望着远方的哈娜。毕竟在吉塞拉看来比起克罗莉斯,有时候成熟稳重的哈娜更像是一位公主。(说的你自己不是一样)
吉塞拉远离克罗莉斯,缓缓的走到了哈娜身边坐了下来。
“接下您会怎么做呢?公主殿下。我记得在遥远的东方曾经有一位伟大的军事家说过:哀兵必胜。面对一支处于绝境的军队,想要彻底打败他们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这对于兵力紧缺的奥地利帝国而言,很明显如果硬吃下这支法军那么伤亡也将是不容小觑的。
PS1:周末结束明天继续上班
第259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120士气瓦解与舆论战
“看来哈娜小姐不仅精通军事,对于东方的那一套还很熟悉嘛。”吉塞拉虽然对于犹太人好感有限,但这并不妨碍于她对于罗家这位大小姐保持欣赏的态度。
“不!我不关心军事,我只关心你们的胜利,能不能让我们财富和投资增值,要知道你的父亲有一半的军费都是我们这些友好的“爱国商人”提供的。”正如哈娜所说的那般,罗斯柴尔德家族为了表达对于吉塞拉的善意,以及对于她未来的一种支持,在第一时间便让维也纳的所罗门·罗斯柴尔德认购了帝国发行的国债。
这虽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但这足以作为一颗试金石,测试吉塞拉是否有能力做到她所说的事情(击败拿破仑三世),毕竟接下来的计划撼动的就不只是帝国和法兰西了,而是整个世界。
“哈娜小姐,我喜欢你率直的性格。比起整日摆着一张笑脸阿谀奉承的人,你的话总能激励我,让我时刻保持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共同利益永远是最稳固的合作关系,吉塞拉从来没有想过依靠自己美貌或是人格魅力,吸引无数的人效忠自己。
“你是在说你的那位追求者吗?”哈娜侧着头用余光看向了远处的克罗莉斯,然后朝吉塞拉发问道。
“我的追求者?”吉塞拉有些困惑的歪着头,她实在不理解这位罗家的大小姐为什么要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殿下你……”哈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公主殿下如果不是装出来的话,那么她在恋爱方面一定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这么明显的意图,难道她看不到?那位叫丽塔的女仆也好,这位普鲁士公主也好,甚至还有其他人,对于这位公主殿下的情感一定早已经超越了友谊亦或是职责!至于理由,女人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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