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我的3D区女神攻略日志 第115章

作者:大车驾驶员

  酒宴上几杯酒下肚之后,她就有些不受控制的,沉浸在了对失踪大徒弟的思念,以及对怀中这个即将步其后尘的小徒弟的悲伤之中。

  好在,这位美熟妇足够成熟坚强,能够在社交达人和“祥林嫂”的状态下强行切换……

  而此刻,丰满胸脯下突如其来的“支撑感”让她短暂脱离了悲伤。

  “小普?”

  她眨掉模糊视线的泪水,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仅剩的、此刻还被她下意识抱在怀里紧贴着的“人形小抱枕”,马上就要被那位坐在上首的『欢愉神选』带出去了!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几乎魂飞天外。

  “息,息怒啊!童言无忌,如有得罪,我这当师傅的立马代顽劣徒儿向您赔罪……”

  春丽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变调,本就跪坐在日式榻榻米上的她,立刻手忙脚乱地将整个身体转向主座上的小猫娘莉芙,慌乱的动作带动了被她压在身下的李普。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为了两个小徒弟,她现在什么都愿意做……

  春丽恳求和卑微的姿态惊得莉芙如同被烫到一般,“噌”地从主座上弹了起来。

  差点就让从小到大,亲妈一样的师父跪对自己了!!!

  小猫娘此刻真的后悔搞宴席了……

  先是亲妈敬酒,现在又是亲妈下跪,刚刚该死的小师弟还撺掇着亲妈给她磕头……

  现在她已经尴尬得能让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一股无名火“腾”地就烧上了莉芙的天灵盖。她那双漂亮的猫瞳瞬间锁定了春丽身下那个还在状况外的源头——都是这个小混蛋惹的祸!

  他越来越熊了!

  上次见面时虽然也淘气,但绝对没这么欠揍,没这么会拱火!

  师父!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这些日子都在惯着刚入门的小师弟!

  这孩子就是给你惯坏的!你太纵容他了!!!

  可这念头刚升起,另一个念头便像一根细针般扎破了这气鼓鼓的泡泡——师父这么无原则地呵护小师弟……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她这个大徒弟的缘故吧……

  心,猛地一软,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针对小混球儿的怒气瞬间削了大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酸和一丝无奈的自责。

  自己走的时候,师父的心,该有多痛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心绪,努力模仿着记忆中『假面愚者』那套既戏谑又带着点诡异的腔调,声音刻意放得低缓柔和:

  “春丽大师,莫慌。您的担忧,徒……咳,吾都明白。只是有些其他的事要和他谈谈。”她差点又习惯性地脱口而出“徒儿”,惊得自己尾巴毛都差点炸起,赶紧用一声假咳掩饰过去。

  “您应当知晓,在我们『欢愉命途』的信奉者眼中,孩子被本能驱使追求即时快乐的天性与我们的命途理念,有极高的相似之处。”

  言外之意,不会对小孩子下手。

  不知火舞在旁抱着胳膊,出声帮腔道:“正是,小夫君和我家大人乃是旧相识,你这愚妇不要一惊一乍,坏了小夫君的事。”

  春丽茫然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徒弟李普,李普则对她用力点头。

  而后,她又望向了一旁一直沉默却更显可靠的“好妹妹”蒂法。

  “春丽姐,你不要担心,我们去酒店之前就认识这位大人了。”蒂法立刻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当面告知春丽。

  看着蒂法和怀里的小普都如此态度,春丽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她嘴唇嗫嚅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化作了带着浓重鼻音的微弱叮咛:“……那,你……早些回来……”

  李普看着大美人儿师父依旧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小的眉毛向上挑了挑。

  他忽然挣开春丽那虚虚搭在他身上的手,像只灵活的小猫,噌地一下扑了上去,踮起脚尖,伸出小胳膊搂住春丽的脖子,响亮地在春丽温软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放心吧师父~”亲完,少年拍了拍胸脯,像是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保证。

  春丽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有些愣怔,抬手轻轻碰了碰被亲到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小家伙温热濡湿的触感,一丝无奈又带着纵容的暖意在心底弥漫开来。

  “这孩子……”她叹息着摇头,可心中的阴霾,终究是被这“小太阳”的一吻驱散了大半。

  站在一旁的莉芙目睹了全程,内心五味杂陈。

  看着师父被这熊孩子安抚下来,她悄悄松了口气,但心里随即又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该死的!这小混蛋对师父撒娇的技能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小猫娘头顶那双雪白的猫耳极其细微地、近乎抽搐般地抖了那么一下下,随即被她强行压住。不行!不能发火!她现在可是高贵的、莫得感情的『欢愉』神选!

  于是乎,在席间一群或端庄、或美艳、或英气的各色佳丽的注视下——

  小莉芙努力端起了属于“神选大人”应有的——或者说她想象中应有的——神秘莫测的姿态。

  拉起小师弟的手,猫耳朵一抖一抖的离开了房间。

  ……

  小猫娘强压怒火,把这个混球小师弟带到了前厅。

  这熊孩子!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可不等她先发难,转身就看到了可爱少年“猩猩伸手”一样把手伸到了她的小脸儿前。

  “师姐…”

  他小嘴向下撇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贱萌贱萌的……

  小猫娘一下子就炸了!

  撺掇师父给我敬酒!还让师父差点给我跪下!

  现在!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地!伸!手!找!我!要!东!西?!

  喵了个咪的!

  家法!必须执行家法!

  眼见小猫娘已经化身“棘背龙”形态,“屑师弟”李普一慌,抓紧开口:

  “你来之前,那几个女人差点就炸了,师父最近精神也不稳定……”

  但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

  “你…你说什么?!”莉芙脸上那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竖瞳急剧放大!

  小猫娘只觉得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师父精神不稳定了?!”

  “不……不对!怎么可能提前这么多?!”

  她当即牢牢攥住了李普伸出的那只手!

  “师弟!我们不能再让师父调查下去了!”

  见小师姐突然这么慌张,李普立即眉头一皱。

  看来,小师姐和师父春丽的情况,好像比他想的还要复杂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走投无路的春丽

  “大人……求您……求求您开恩……”

  “小徒顽劣,但……但他俩是我的命根子啊……”

  “我是『博识』神选,您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说!只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两个苦命的徒儿……”

  席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菜肴香气依旧诱人,觥筹交错的光影也似乎还在,但欢声笑语早已被沉重碾碎。

  自从李普和小猫娘回来后,慢慢就变成这样了……

  而面对春丽带着哭腔的哀求,小猫娘莉芙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和喉咙里的哽咽,牙关紧紧咬着下唇,强硬回复: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您回去吧!”

  “恕难从命!”

  “哭也没有用!”

  其实哭有用……

  她根本不敢看师父春丽满是泪痕的脸,只是死死盯着面前榻榻米上的纹路。

  但无论春丽如何哀求,小猫娘莉芙都咬着牙,狠下心来一口回绝。

  她别无选择,这“恶人”她必须当!

  终于……

  宴席在极度的压抑和尴尬中彻底结束。

  众人无声地退席,连不知火舞也罕见地没有闹幺蛾子。

  只有春丽,她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美人玉雕,整个都瘫软下去。眼中的神渐渐底熄灭,只有一片死寂灰败。

  这位昔日的武道宗师,现在甚至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

  见状,李普紧抿着小嘴,脸上再无半分嬉闹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

  该把自家这“祥林嫂”带回去了。

  他小小的身子异常努力地支撑着师父一侧沉重的躯体。另一侧,蒂法无声地叹息着,揽住了春丽另一边的手臂,稳稳地将这位心神俱丧的格斗大师扶了起来。

  被搀扶的春丽失焦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好似灵魂已然不在躯壳之内,只是徒留一具被痛苦彻底吞噬的躯壳,踉踉跄跄地回到了事务所。

  而事务所木门“哐当”一声关上的闷响,也彻底隔绝了对面小猫娘莉芙的视线。

  她躲在无人看见的廊柱阴影里,目送着师父消失在门后。

  直到这时,一直强行支撑着的架子才轰然垮塌。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小小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将脸深深埋入冰冷的掌心。

  强压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她无声地抽噎着,细瘦的肩膀在阴影里剧烈颤抖。

  欢愉神选,现在一点都不欢愉。

  事务所的大门关上一声闷响后,门内的春丽才短暂回过神来。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下酸涩的眼睛,视线重新聚焦,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身侧传来的那点微弱却异常坚定的支撑力。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小小徒儿李普那吃力地、几乎是用整个瘦小身板顶着她臂弯的认真模样。

  一股撕裂般的怜爱混合着更深的、锥心刺骨的哀伤,猛地从心口翻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却又怕压垮了怀中的孩子。

  而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了混沌:

  不能!绝不能连他也失去了!

  春丽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榨出躯壳里每一丝残余的力量,努力挺直了自己的脊梁起身。

  随即,带着不忍和歉意,她放开了小徒弟的手,动作很慢。

  她微微屈身,视线与小小的李普平行。看着那张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泛红、带着担忧和小心翼翼神情的脸蛋,真的像一颗刚出锅、圆润可爱的糯米汤圆。

  春丽的眼眶再次瞬间湿润,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但眼泪忍住了,别的没忍住,她轻启丰唇,浅浅唑了“小汤圆儿”一口。

  “乖徒儿…”

  “谢谢你……真的……谢谢……”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为师自己走吧……”凄美熟妇此刻努力挤出一个极其苍白、却温柔至极的微笑给少年。

  而后,她便不再多看李普,猛地转过身,脚步有些踉跄,身体在转身的瞬间甚至微微晃了一下,但她硬是用意志力控制住了。

  没有犹豫,在李普的目送下,一步一步返回了卧室。

  咔哒!

  随着一声清晰的锁舌嵌入的脆响,房门被死死地从内锁紧。

  紧接着便是一声“砰!”的闷响。

  春丽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地跪坐在地,整个上半身歪斜着,额头和肩膀重重抵在紧闭的房门上,再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在这片临时的、无人可见的私人囚笼中,她终于再也无需扮演那个坚强的、可靠的师傅。

  “还好……没有在徒儿面前摔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