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春丽姐啊……
你真以为……
东洲这鬼门关,还能容你回头?
念头未落,她眼尾余光便捕捉到春丽身形猛地一晃!
“老娘当年!”美熟妇话说到一半,像是被骤然抽走了脊骨。
暴怒的斥骂戛然而止,一只玉手猛地抬起,死死扣住自己额头,丰润的身体如同风中残柳,剧烈颤抖起来,素雅的旗袍包裹下的曲线,丰盈颤动着。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紫檀屏风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直到扶着额头的手无力地滑下,撑在冰冷的案几边缘,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
嗡——!
无数破碎的画面骤然刺入脑海!
——青石板长街,细雨如针。一个梳着包包头的少女蹦跳着踩过水洼,溅起的泥点沾湿了绣着缠枝莲的旗袍下摆。少女回头,猫眼石般的瞳孔在烟雨里亮得惊人,发间……似乎有毛茸茸的东西在动?
——东洲城楼,暮鼓沉沉。猫耳少女踮脚将平安结放进她手中,泪眼婆娑,“师父……徒儿不孝……”。
“我……带她来过东洲城?”春丽瞳孔骤缩,指甲在紫檀案上刮出刺耳的锐响!
这不可能!
从丽芬长出猫耳朵,再到她失踪前后那段时间,自己分明……分明从未踏足东洲!
几乎是瞬间!
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炸开——
猫耳朵……失踪……
这几年间所有关于大徒弟的记忆,竟像被生生剜去的腐肉,只留下一个边缘整齐、淌着脓血的空洞!而她竟从未察觉这缺失的剧痛?
“呃啊——!”她猛地抱住头颅,仿佛有无数根冰锥在颅内搅动!那些不知真假的“记忆”碎片正疯狂撕扯她的意识!
“够了!”
蒂法·巴哈姆特脸色一变,当即上前制止了春丽的回忆。
果然不该告诉她。
再让这老阿姨回忆下去,计划可就泡汤了。
她冰冷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春丽下颌,强迫春丽抬起惨白的脸!
“再胡思乱想下去——”
“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两个徒弟了!”
春丽涣散的瞳孔里,最后一丝清明被这句话彻底碾碎。
巴哈姆特松开手,任由她瘫软下去。
碎瓷映着烛光,在她脚边闪烁如獠牙。
差一点……
这老阿姨就要把棋局掀翻了。
半晌之后。
春丽双目无神,瘫在泼满酒渍的貂皮软榻上。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湿透的缠枝莲,声音轻得像一缕游魂:
“我……想见见小普。”
她抬起脸,丹凤眼里蒙着水雾,映不出任何光:“就今晚……那孩子,我放心不下……”
巴哈姆特叹了口气,也只能无奈点头。
封魔大典越近……
这老阿姨的精神就越像一捧碎瓷。
粘都粘不起来。
她目光扫过春丽苍白失色的唇。
啧。
虽然是个色胆包天的小混蛋……
但至少……
能当个“人形镇静剂”用用。
稳住她。
至少……
要稳到封魔大典结束的那一刻。
“我尽量安排。”
“但是,你不可以被他发现!也不可以让他捣乱!”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车的洗车通话
还是东洲边城最奢华的客栈顶层。
李普一头扎进拔步床铺着的软烟罗锦被里,整个人陷进云堆般的触感中。
茶楼、酒肆,甚至赌馆、烟馆、这些消息灵通的地方,能去不该去的,他都去了。
但大半个晚上,除了那本小册子,依旧没什么收获。
他累得眼皮打架,脑子里却还转着方才的怪事——明明踏进的只是一家挂着破旧酒旗的小客栈,可那掌柜的只瞥了眼他和伊芙,便领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大概是二协会的缘故?
他翻了个身,脸颊蹭过冰蚕丝枕套上细密的绣花,凉意沁人。
窗外飘来封魔大典庙会的笙箫鼓乐,隔着三重雕花槅扇,嗡嗡地宛如隔世之音。
管他呢。
李普把脸埋进熏过苏合香的被褥深处,四肢摊成个大字。
就在此时。
“嗡——嗡——”
裤兜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震动,硬生生把他从云堆里往下拽了三尺。他皱着眉,从被褥里挣扎着扒拉出半张脸,睡眼惺忪地摸出那块“板砖”。
屏幕上跳动着冷冰冰的几个字符:
玛莉卡。
李普盯着那名字,小小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这大冰坨子半夜不睡觉搞什么突击检查?
他手指悬在拒绝键上,犹豫了三秒。
算了……
白嫖了这么多,还没少蹭二协会的虎皮。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电话……
还是得接。
他认命地戳下接通键。
“唰!”
一道幽蓝的冷光瞬间从终端投射而出,在拔步床前凝成一个半透明的、纤毫毕现的全息投影。
嗡——!
李普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一片氤氲着水汽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暖玉色空间中。
玛莉卡近乎非人的、两米八八的丰腴雌躯,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蒸腾的水雾里!
大车正在洗车!?
她正微微侧身,一条修长的手臂抬起,似乎要去取旁边架子上的浴巾。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腰臀曲线在朦胧水汽里展露无遗。水流沿着她浑圆挺翘的臀峰冲刷而下,在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肌肤上激起细碎的水花,又顺着多肉弹嫩、如同大理石柱般结实丰腴的肉感大腿内侧滑落。
浑身的水珠更是在灯光下折射出蜜糖般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果实般沉甸甸的、几乎要撑破视觉界限的丰腴肉感。
似乎是刚发现通话被接通,玛莉卡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这一抹柔和的弧度,破天荒地融化了几分“冰山女王”的严寒。
她很清楚,自己抛出的糖衣炮弹正一点点侵蚀着少年的心。
他越是习惯她所给予的温暖、优渥与体贴,就越难以回到艾玛事务所那种贫苦的环境中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深谙这个道理。
所以,玛莉卡耐心地布着局,喂他尝尽甜头,等他察觉比较之间的落差,等他开始不甘、皱眉,然后终有一日,彻底离不开她和她手中的权利……
“怎么样,在东洲玩的开心吗?”
话音未落,她慢慢转过了身形,湿漉漉的金发和晃动的雪腻山峦在光影里更加清晰,丰腴的腰臀曲线在晃动中几乎要冲破全息影像的边界!
水波荡漾间,那片惊心动魄的雪腻山峦几乎要占据整个视野!几滴水珠正巧从她纤长的睫毛上滚落,划过毫无瑕疵的脸颊,滴落在山峦之巅,又沿着那令人窒息的肥厚弧度滚落深渊。
李普:“???”
“你洗澡开什么全息通话?”
这大冰坨子抽什么风?
虽说大车们的福利他已经吃习惯了。
但大冰坨子搞这么一手突然袭击,还是有些惊吓的。
“你是我的孩子,以后你也会日日跟我一起沐浴,要早点习惯。”
玛莉卡对此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是那副“性冷淡”的模样。
不过,少年的反应倒是让她觉得格外有趣。
盯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她不禁莞尔。
信手拈来浴巾,从容不迫地展开,巨大的毛巾如云朵般缓缓裹住她那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躯体。
“艾玛那边我已经安抚好了,”她语气平稳淡然,听不出丝毫波澜,“你要是喜欢,可以在东洲多玩几天。有什么需求,直接向伊芙提就可以。”
李普闻言略显犹豫,嘴唇微动,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关于东洲H区这座边城……你了解多少?如果嫌麻烦,也可以直接发我资料。”
现在找春丽的正事要紧。
玛丽卡向上轻轻提了提浴巾——那爆硕的两颗肥大木瓜,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将浴巾撑开。
“你现在所站的地方,”她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是『不朽』命途主神的龙尸陨落之地。”
李普顿时一怔。
『飞光』斩杀的那个『不朽』?
——那条执掌时间的古龙?
TMD飞鸟还在追我?
见少年陷入沉默,玛莉卡目光微敛,继续说道:“东洲所信奉的命途『惊鸿』,其死敌『孽瘟』,正是自『不朽』龙尸之中……脱离而出的邪物。”
“那『繁荣』呢?”李普忽然想起艾达王曾提过,“有人说『孽瘟』是『繁荣』的另一个名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