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这么好的东西,我当然要派最忠心、最可靠、永远翻不出我掌心的棋子去争取。”
她向前微倾,红唇几乎要贴上吉尔的耳朵,吐息如同毒蛇的信子:
“把你焊死在现在这个‘完美’的位置上……才最保险。你说是吗,我的……过时样品?”
吉尔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剜了她一眼,“事成之后,”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还、我、自、由!”
“当,然~”艾克塞拉至伸出手,象征性地拍了拍吉尔那被冰冷机械蜘蛛侵占的、曾经代表着自由象征的精致锁骨。
话虽如此,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自由,吉尔绝对会拥有!
但是,吉尔拥有自由又不太可能……
对于艾克塞拉·吉翁——这位精于盘算、操控一切的丸子头熟女而言……根本就是一个被永久删除的选项。
她在给这次行动上一次保险,就算吉尔突然因意外而清醒,这次欺骗也可以大概率保证她完成任务。
但对于吉尔来说,这恰恰是唯一的机会和生路!
吉尔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的皮肉,剧烈的痛感让她强迫自己高速运转起来。
冰冷的机械蜘蛛盘踞在胸口,压迫着心脏,像一颗随时引爆的微型毒瘤。
这不仅仅是机会,这是深陷绝境中的她,唯一能抓住的、通往自由的索道!
机会从来都与风险并生。
赌上一切又如何?
一定!
一定有什么方法!
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精神药物控制!
艾克塞拉甚至懒得再多给那“生闷气”的吉尔一个眼神。
在她看来,这位已经三十一岁的熟女战士,实在过于意气用事。
她曾经一度怀疑,吉尔就是那种会表面坚强冷傲,但背地里会被渣男骗到倾家荡产,还要帮人数钱的那种傻白甜。
艾克塞拉的优越感在此刻达到了峰值,仿佛站在云端俯视着劣等样本吉尔。
照镜子了属于是。
而就在这时,监控屏幕上闯入一个刺眼的身影。
H区某个贵族家的草包大少爷——那头标志性的、像廉价染发剂泼上去的金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纨绔子弟的蠢味儿。
身为精英二代,艾克塞拉的红唇立刻向下撇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嫌恶的弧度。
“呵,”她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如同驱赶苍蝇般的冷哼,“可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控制台边缘,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污染视线。
“啧,不过赎金倒是敲得够狠……也算这草包唯一的价值了。”
但在她看来,跟这个草包背后的腐朽势力周旋、讨价还价榨取赎金——
简直是在当泥潭里刨食的母猪!
她宁可把时间,都投资在神选家的“小双头龙”身上!
最起码“小双头龙”长得是真可爱,还帅气,那小脸儿,那小身段,简直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杰作!
不说话,光坐在自己旁边都是情绪价值拉满。
就算和神选们“拉进关系”的战略,没有进展又如何?权当是免费包场了顶级牛郎店的小头牌!
能把神选家视若珍宝的“心肝尖儿”捏在掌心,随意逗弄、观赏、甚至……拆解他的反应——
这种以下犯上、亵渎神圣的隐秘快感,可比数那堆沾着草包味的赎金钞票……刺激百倍!
对了,这草包还是“小双头龙”抓的呢。
与此同时,被摄像头监控的监狱走廊上。
尖嘴猴腮的三狗子早早从H区火速赶来,赎回了自家的金毛少爷。
“少爷!一次失手算什么!”三狗子边伺候边嚷嚷,“要我说,您就该找一馆子!跟他比吃饭!”
“看谁饭量大!”
“论吃!论讲究!谁TM也不是咱们的对手哇!”
全H区武术冠军,金毛青年金宝当即回头白了三狗子一眼。
“比TM什么吃饭,你的意思是,我是饭桶!?”
“爷是要拜师明白吗!”
背后背着一头长辫的三狗子瞬间谄媚,“不是!当然不是,饭桶不如您!”
金宝无奈的一捂脸,跟这老奴才也说不明白。
忽然,他余光扫到了窗外!监狱的操场上——有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卧槽!小师父!”
他毫不犹豫跃出走廊,像只刚蹦出来的猴子,直奔少年李普!
“师——父!师父!谁把你抓进来了!”
李普一愣,妈的进监狱都能碰上?
就躲不掉了是吧!
第八十九章 这是什么精神啊!(今日一明日三,一定补上!Or2)
低调“蹭车”的李普只想隐入人群,到地儿下车。
艾克塞拉似乎对这次探索很重视?看起来,这次要抓的炮灰少不了。
而他纸面上九阶的实力,配上那股近乎迫不及待的送死劲儿,简直是天选炮灰。
果然,冰冷的金属项圈重新锁住了他的脖子,那熟悉的红灯幽幽亮起。手里塞过来的,是硬得像砖头的过期黑面包,以及半瓶浑浊不堪、肉眼可见漂浮着杂质的泥水——所谓“补给”。
熟悉的项炸弹圈+补给组合。
他撇了撇嘴,这两样膈应人的玩意儿,都可以当R区特色了……
幸好和小师姐分开前,以防万一和她讨要了一份『欢愉』的赐福,倒不担心脖子上这铁疙瘩。
嚼着能崩掉牙的面包,眼神扫过戒备森严的操场和高耸的探照灯塔。
控制中心里,R区的实际掌权者,那个身材惹火的大洋马艾克塞拉,心黑手狠的程度他算又一次见识到了。
强制控制、劣质补给、明摆着送死的任务……第二次被她当牲口一样处理了。
丸子头、大洋马……这账他记下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
逮着机会,绝对要好好“回报”一下这坏女人的控制欲!
今天喂让我吃这个,改天我喂你……
算了,还是不奖励她了。
好不容易正要挤上闷罐车似的绿皮卡车,以为能喘口气——
“师——父!师父!谁把你关这儿的!”
一个金毛青年不管不顾地蹦跳过来!
一瞬间,所有目光全钉在了李普身上!
淦——之前的低调,全白费了!
“滚呐!你认错人了!”李普压低嗓子想把他踹开。
金毛仔却像块黏上脚的狗皮膏药,完全无视拒绝,死死抱住少年的一条腿,一边试图扒拉一边扯着嗓子嚎:
“师父!师父!那天在银行!您那招!那招超越‘惊鸿’的一指!就那唰一下!到底咋练的啊?求您教教我呗,就教那一招就行!”
急得就差没当场跪在车厢地板上磕头了。
“您要去哪儿?我也要去!带我一起走吧!”
金毛仔身边那个留着过时长辫子、瘦得像猴儿一样的中年跟班三狗子,这会儿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他一边拼命想把自家金毛少爷往后拽:“哎呦喂我的少爷!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地上多脏啊!”
一边还得强挤出最谄媚的笑脸,对着同样一脸懵的李普点头哈腰:
“嘿嘿,嘿嘿嘿……这小师父您瞧这事儿闹的,见笑见笑!咱家少爷啊,就是实诚!一门心思就想跟您学那个……‘唰一下’!绝活儿!”
他搓着手,身子前倾,小眼睛里冒出忽悠的精光:“小师父您看啊,只要您教我们家少爷,您就不用当炮灰了!我跟您讲,我们金府武师那待遇!啧啧!”
“顿顿细粮管够!细粮啊!小师傅!绝对没掺沙没长毛儿的白面馍馍!保真!每天还有……呃,那个!进口浓缩牛肉汤罐头熬的水!稠的!可比这边强不是一星半点呐!这帮人,都给您吃啥啊!”
正说着,脚下突然一绊,一个趔趄,差点把辫子甩到前面去,赶紧狼狈地稳住身形:“咳咳……咋样小师父?跟咱走吧?我们东洲金家!绝不亏待您!”
金毛仔总算被拉扯着站了起来,却依然死死拽着李普胳膊,对着三狗子就是一嗓子:
“你懂个毛!师——父!别听他的罐头水!咱就要学功夫!惊鸿!教教!教教我吧!”
李普眉头拧得死紧,硬着头皮维持“热血炮灰”人设——这趟顺风车还得靠它搭呢!他心一横,猛地挺直腰板:
“不必了!”
突然的洪亮嗓门让金毛和三狗子都是一懵!
李普脑子飞快转着:之前这个金毛仔,在银行动用那个什么『惊鸿』之力时,嘴里念念有词什么“天师敕剑印,惊鸿……伏请神君,降妖除魔”……很像他前世读的那些网文里“替天行道”的正道修士?
难不成,『惊鸿』这个命途,核心理念是斩妖除魔?
可眼前这家伙——熔铁家族的恶少,靠嗑药暴涨实力,还专挑弱女子下狠手……这TM也叫卫道士?活脱脱一个批皮的人渣!
【演技lv.1发动】
管他呢!糊弄过去再说!
李普当即“灵光乍现”,下巴一抬,调门拔得又高又飘,硬是把词儿编得无比伟光正:
“我!要去域外除魔!荡尽妖邪!此乃…呃…吾辈天职!”
在演技的加持下,语调近乎悲壮、仿佛下一秒就要就义的腔调,铿锵有力。
为了渲染气氛,他甚至用力挥拳加强语气——结果“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的铁栏杆上!指骨剧痛传来,他嘴角疯狂抽搐,愣是靠着残存的lv.1演技憋住了没龇牙,强行把脸绷成块悲壮的石碑。
他强行把疼到快变形的手指狠狠戳向金毛仔:“你!莫要搅扰!”
金毛仔金宝儿整个人直接呆住,眼珠子瞪得溜圆!
高…高人啊!!!
域外除魔!荡尽妖邪!
听听这境界!这觉悟!这宁可挨饿也要除魔卫道的决心!
他选择性忽视了李普手里的“猪食”面包……
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惊鸿』修士啊!先前银行里自己那点皮毛,简直就是小孩放炮仗!崇拜之情瞬间爆棚!
“大侠!义士!”三狗子脖子一缩,眼珠子滴溜乱转地四下张望,佝偻着腰凑到李普跟前,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咱东洲……咳!老早就备好队伍啦!正需要您这样的高人!”
他生怕声音飘出去,让R区的耳朵尖听见,他们东洲H区也组织了对遗迹的探索,指天画地地小声保证:
“放心!你吃的这玩意儿太跌份儿!咱那边!顿顿白米精面!时令鲜蔬!现杀山鸡野兔换着花样伺候!保准让您养个……呃……吃个龙精虎猛!”
金毛仔已经义愤填膺,他这会儿的注意力全在被差别对待的“师父”身上!他拳头都攥出白印来了,气鼓鼓地一指操场那边轰隆开过的装甲车队:
“就是!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坐铁皮王八!我师父就得挤这破、破绿皮罐头?!”
他猛地扭头冲三狗子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喷对方一脸:
“瞎了吗?咱东洲缺这点铁皮钱?!以为咱坐不起呢!”
“三狗子!给我听好了!”他一指操场上的装甲车。
“给我和师父一人准备一辆!一人一辆!就这种王八壳子!要大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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