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皇神座 第50章

作者:十二月文

所以,他在这场花嫁晚宴中,不但要令其他战败的花嫁雌奴彻底臣服,还要令这名温雅知性的白丝未亡人,沦为他今后随意使用的白丝雌奴。

而眼下,不论是那双温顺地搭挂上他肩头的白丝软糯香足,还是那熟润蜜唇间溢出的丝缕雌熟幽香,都意味着这位温雅知性的白丝未亡人,彻底沦为了他随意享用的雌奴女法师。

“咕唔嗯嗯?~唔唔?~~~”

当狰狞凶戾的火热野兽,抵住这白丝未亡人那熟软肥润的奶油白丝肥鲍后,艾莉丝那肥奶熟臀的安产型媚肉,已然完全沦为了一幅随时都可妊娠种付的状态。

被镂空蕾丝眼罩蒙住视线的艾莉丝,一双白丝玉手更是被高高反吊过头顶,那桃心弥漫的秋水柔眸更是完全化作了痴媚的桃心状。

这温雅知性的白丝未亡人女子爵大人,哪还有一分往日的端庄与优雅高贵,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肥奶熟臀的妊娠型安产媚妻的状态。

“唔嗯?~咕唔嗯嗯?~~”

被艳红口球拘束住的熟软蜜唇,此时也不再是吐出温雅柔语,而是只余下酥熟软腻的春吟和甜熟催情馨兰幽香。

每当她那甜糯蜜唇间,溢出丝缕甜熟催情幽香,她那两团仿若半凝的奶油肥糕般软腻醇熟奶香四溢的肥软大奶糕,都会仿若被光洁玉盘托举着,颤巍巍地晃荡起阵阵熟软奶浪。

那纯洁透肉泛着艳熟油光的连体白丝,早已被不住沁出的甜熟奶蜜,浸濡的越发滑腻水润,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等待阿斯莫代享用的吊钟奶蜜肥糕。

“唔嗯?~嗯——咕噫噫噫?~~~”

已然准备被阿斯莫代随时种付灌满的艾莉丝,还在疑惑为何还未将她侵犯时,她那修长玉颈突兀高高向后昂起,一双蒙在洁白镂空蕾丝眼罩下的秋水柔眸更是不住上翻着,那酥熟软腻的低柔春吟,也化作了高昂骚熟的熟美春啼。

这温雅的白丝未亡人,等来的并不是她这肥奶熟臀的安产蜜肉早已渴望的种付。

而是被阿斯莫代粗暴撕开了她那泛着艳熟油光的油亮包臀白丝裤袜,那一串深深嵌入奶油馒头肥鲍之中的洁白玉珠,被粗暴一扯!

这温雅知性的白丝未亡人女法师,竟是仅仅只是被扯动这串早已被花蜜浸濡的洁白玉珠,便乱晃乱颤着一双奶油玉柱般丰软滑腻的奶油白丝的玉腿,那氤氲着甜糯足香的白丝奶糕香足勾着洁白水晶尖嘴细高跟婚鞋,在阿斯莫代肩头不住划起阵阵妩媚艳熟的弧线,花泉乱溅。

而这骚熟高昂的软腻春啼还未落下,阿斯莫代便勾起她那熟软香滑的奶油白丝,那狰狞凶戾的野蛮半人马骑枪,散溢着足以令任何雌性当场雌伏的雄性气息,向上拨开她那早就被雌熟花浆浸濡的一片黏腻不堪的肉鲍。

“咕唔??~~~”

随着阿斯莫代坚硬扎实的腰身,以几乎是强占的种付,仿若抡起的攻城锥般重重落下,将她那沁着水腻甜糯的香汗,裹着透肉油亮的纯洁奶油白丝花嫁白纱,宛若奶油肥糕般蜜熟软腻的安产型白丝熟糕大,撞出阵阵仿若半凝固的奶油春蜜般软腻肥熟奶光四溢的软腻涟漪。

驰骋肆虐的半人马野蛮骑枪,毫无阻碍地将这名温雅知性的白丝未亡人那早就花浆满溢的未亡人蜜壶,彻底贯穿占有。

“咕唔~~~唔噢噢噢?~”

伴随着男人坚硬扎实的腰身,将两团肥软熟润的奶油白丝安产熟臀撞得软腻如奶油般的熟软臀浪涟涟,甜熟花浆仿若被野蛮春臼灌满的春浆蜜壶般被挤溢出四处乱溅后,

这温雅知性的白丝未亡人,便宛若被即将种付受孕的温雅天鹅般,修长如玉系着一抹洁白镂空蕾丝项圈的玉颈高高昂起,那拘束着艳红口球的熟软蜜唇溢出酥熟软腻的高昂春啼,蒙在镂空蕾丝眼罩下的秋水柔眸,更是不住上翻着,已经完全化作了代表雌奴象征的桃色爱心。

而这,只不过是这温雅未亡人接下来被种付灌满的肉宴开始。

在阿斯莫代重重落下腰身后,她那双高贵优雅的洁白水晶细高跟婚鞋,便由于她那香糯软滑的油亮白丝奶糕香足因乱晃的缘故,被甩飞了一只,仅剩的一只洁白水晶婚鞋,已经是软软够挂在她那软糯晶莹的白丝嫩趾的足尖,随着阿斯莫代开始仿若狂暴驰骋中的半人马般的狂暴攻势,而不住晃荡起阵阵骚艳的弧线。

摇摇欲坠的洁白水晶高跟婚鞋,和那滑软腴润如洁白奶香软糕般氤氲着甜熟幽香的白丝足底,随着阿斯莫代抓握着她那香糯温软的白丝足踝向上高举过头顶的姿势,被迫朝天微微绷直,那软糯晶莹的白丝嫩趾更是向外绽开,将这纯洁透肉的奶油般纯洁的白丝撑开。

“咕噫噫噫?~~齁噫?~~~”

被艳红口球拘束着的温雅未亡人,那熟软蜜唇中,只余下了痴媚酥熟的软腻春啼,那双已然完全被侵蚀成桃心状的酥媚桃眸,更是只余下了对阿斯莫代的雌伏春韵,再无一丝女子爵的端庄与优雅。

她那两团仿若半凝固的奶油蜜浆般蓄满醇熟奶蜜的肥软奶糕,在阿斯莫代展开这野蛮狂暴的驰骋冲锋之后,几乎是裹着这纯洁透肉的奶油白丝不住上下乱晃乱颤起阵阵奶油般熟软的奶浪,随着上下饭翻飞更是洒落点滴醇熟奶汁。

而面对这摆出随时都可种付灌满姿态的温雅未亡人,阿斯莫代那高大健壮的身体,非但没有选择半点温和的姿态,反而更进一步侵犯。

他那如大理石雕塑般坚硬扎实的硬朗腰身,将这温雅未亡人那肥奶熟臀沁出雌熟幽香的安产型蜜肉,摆出了完完全全的种付,腰身以极为强势的姿态下压,迫使这未亡人那双熟润丰软的白丝奶柱肉腿不得已从左右分开,软软搭挂在阿斯莫代腰身两侧。

伴随着阿斯莫代坚硬扎实的腰身,一次次以极为野蛮粗暴的仿若驰骋肆虐的半人马枪骑兵般落下,将那两枚除了充当种付奶蜜软垫以外毫无作用的肥熟奶糕肉臀在木质地板上碾地软腻臀浪涟涟后,这双搭挂在他腰身两侧的熟润白丝玉腿,都会随之在空中晃荡起阵阵骚熟弧线。

而那两枚不住上下乱晃乱颤并荡起奶油般熟软涟漪的熟软白丝肥奶,则是被阿斯莫代一手一颗握住,哪怕是以他持剑的大手,在面对这两团奶蜜充实的肥软奶糕面前,都不过是奶糕山峦与幼嫩枝芽的对比。

面对这两团被奶浆浸透的极为滑腻肥软的白丝奶糕,阿斯莫代托举在手中如同晃奶瓶般轻晃晃后,便俯身吃住两枚奶香四溢的粉润樱桃,大口含住榨乳。

“咕唔?~齁噫噫?~~~”

被同时种付侵犯和吃奶榨乳的温雅未亡人,只是被吃吃奶,便高昂起了修长白皙的玉颈。

但她那酥熟软腻的娇腻春啼,紧接着便就被阿斯莫代接下来一轮粗暴的驰骋肆虐化作了熟媚的骚熟春吟,那拘束着艳红口球的熟软蜜唇,不断滴落熟媚晶莹的香津。

她那双熟润丰软的白丝软腻肉腿,则是顺从着雌奴的温顺本能主动缠上了阿斯莫代坚硬扎实的腰身,香糯软滑的白丝奶糕香足,则是勾挂着那只仅剩的洁白水晶高跟鞋,在阿斯莫代腰后搭挂成了白丝足结。

而在这般吃奶种付的下,艾莉丝这肥奶熟臀的安产蜜肉,可就完全成为了阿斯莫代随意使用的种付苗床,

那熟软肥润的奶油馒头肥鲍,和一汪积蓄甜熟花蜜春浆的蜜浆春泉没有任何区别,随着阿斯莫代一次次重重落下腰身

这汪雌熟花浆满溢的熟软肥鲍,便会一次次被这狰狞凶戾的庞大春臼,仿若打年糕般榨出甜熟香腻的花浆春蜜。

甜熟如蜜般的黏腻花蜜,顺着她那肥润熟软的白丝肥糕熟臀淌落,将她那熟润丰滑的白丝软腻大腿,和那熟润肥软的安产型白丝奶糕熟臀,连带着那软糯滑软的蜜蕊,一同浸濡成仿若涂上甜熟奶油般香腻。

而阿斯莫代这匹狂傲野蛮的雄性半人马枪骑兵的攻势,非但没有丝毫因为这处春泉蜜蕊容易榨出春蜜花浆而放缓节奏,反而越发加剧了狂暴驰骋的攻势,

那如大理石雕塑般硬朗扎实的腰身,更是一次次将那两团熟软肥润完完全全就是由涩情无用的半凝奶油堆砌而成的白丝熟臀,撞得熟软臀浪涟涟,每次重重落下腰身,不但能使得这温雅未亡人那熟软蜜唇间的酥熟春吟越发放浪娇腻,也能一次接一次地榨出更多甜熟花蜜春浆。

两条熟润白丝,随着阿斯莫代越发狂暴野蛮的驰骋攻势,搭挂阿斯莫代腰后晃荡的幅度也越发急促轻快。

“咕噫噫?~~齁噢噢噢??~~”

伴随着又一声高昂酥熟的软腻春啼,这温雅未亡人又一次在阿斯莫代狂暴的驰骋攻势下,高昂起修长白皙的玉颈,一双原本不住晃荡的熟润奶油白丝肉腿随之高高举起,两只香糯软滑的白丝奶糕香足更是将腴润滑软的白丝足底高高朝天,细嫩的白丝足背与软糯的白丝嫩趾绷直成一条直线。

随着她那肥熟蜜软的白丝奶蜜熟臀,不住颤抖着溢出甜熟花蜜春浆,她那两团肥润软腻的白丝奶糕肥奶,亦是沁出了更多甜熟奶蜜被阿斯莫代随意享用榨取。

而阿斯莫代,可并不只打算就此放过这温雅未亡人,在她又一声酥熟软腻的春啼声中,这温雅未亡人,又一次被阿斯莫代摆出了极为羞耻的后种付。

她那两条熟润滑软的白丝奶柱玉腿,勾挂着仅剩的一只洁白水晶高跟婚鞋,两只软糯香腻的白丝奶糕香足被阿斯莫代以握把手的方式把握着,以鸭子坐的姿势向两侧分开,

将那熟软的奶油肥鲍和那藏在两团蒸腾雌熟幽香的白丝熟臀下的软糯蜜蕊,连带着丰腴软滑的白丝玉背,尽数暴露在阿斯莫代火热且充斥的视线下。

而由于她那双柔滑软嫩的白丝美手,被白纱丝带反绑着的缘故,她在这后种付位的姿势下,只得被迫高高吊起一双修长柔滑的白丝玉手,那极为羞耻的雪腻香腋可谓是完全暴露。

连带着那两团蓄满甜熟奶蜜仿若白玉奶油吊钟般肥软熟润的白丝熟奶,颤巍巍地垂落,随之前后晃荡起阵阵软腻奶蜜般的奶浪,亦或是软软垂落上地,仿若两团吊起来的奶油软糕奶球般在这微凉的木质地板上,像极了被碾动的奶油蜜团般被碾圆挤扁。

“唔嗯?~嗯嗯嗯~~齁噢噢噢?~~~”

随着阿斯莫代抓握着她那两只香糯软滑的白丝奶糕香足,又一次重重落下坚硬扎实的腰身之后,

她两团蒸腾着雌熟甜糯幽香的仿若灌注甜熟奶油般肥软熟润的肥糕白丝熟臀,便只剩下了在阿斯莫代种付时充当奶油软垫的用途,被他坚硬扎实的腰身,重重撞出油光四溢的熟软臀浪,完全像是碾压两团奶蜜肥糕般碾扁,压出一圈软腻至极的肉痕。

在又一次被以后种付位灌满侵犯后,这温雅的未亡人的那酥熟软腻的春啼,已然越发熟媚勾人,蕴着越发柔蜜酥醉的桃色风情。

而她那柔软的彰显出几分温雅美肉感的柔软小腹处,那枚战败花嫁头纱般的桃色奴纹和那枚魅魔桃心的奴纹,正随着阿斯莫代越发狂暴的侵犯与占有,逐渐氤氲荡起阵阵桃色柔晕涟漪。

在此间战败花嫁逐渐步入尾声之后,安卡鲁森林之中的另一处战场,也逐渐步入了尾声。

昏暗幽静的密林,皎洁的月纱洒落清冷的月纱,驱散了此间几分夏日的燥热与闷热。

但,此间刺鼻的猩红血气,混着泥土与野兽与腥臭的刺鼻气息,令此时本应皎洁如纱般的月纱,反倒被四处淋漓散落的猩红血光反射地如血月洒落的血光般渗人。

松软的泥地,繁茂的芳草花蕾,被淋漓的鲜血混着野兽人糜烂的尸块染上刺目可怖的猩红。

繁密的兽蹄印记,将这松软的泥地猜的花蕾芳草飞溅,而在这一个个兽蹄印中,积蓄的鲜血逐渐粘稠,将这本应肥沃的松软泥地化作了腥臭的血泥土壤。

这被开拓出的林间空地中,野兽人零散糜烂的猩红尸体混着甲胄的碎屑和蠕动着的内脏肉块,将这周围繁茂的树枝与灌木草丛尽数挂满,即便是树冠顶部,也有着几具被撕碎抛洒的角兽尸体悬挂在树冠间,那残碎的兽蹄仍不时抽动着。

而在这尸山血海的中心处,三具战争牛头巨兽的尸体,仿若坠崖的巨石般轰然倒塌在由角兽堆砌而成的尸体堆之上,溅起血沫肉泥混着淋漓鲜血四处飞溅。

这三具身披獠牙漆黑重甲,将近三米高且块头极为魁梧健硕,皮肤呈现出猩红色的牛头怪,周边起码堆砌了整整近百具角兽群的尸体,每一头角兽的尸体,要么被它们手中早已砍的缺口遍布的双手巨斧砍碎,要么被它们的怪力生生扯碎,要么被生生捏碎或是砸碎了颅首。

而这三头身披漆黑獠牙重甲的牛头怪,在屠戮了近百具角兽尸体后,它们狰狞凶戾的牛头颅首遍布森白箭羽,就连健硕魁梧的庞大兽躯也是挂满了迎风清颤的箭羽。

每一头牛头怪,光是他们那狰狞的牛头颅首,都是被半人马游骑兵弓箭手手中的滑轮十字弓足足射出数十发才终于贯穿毙命,洞穿它们健硕躯干的弩矢基本没有起到应有的杀伤作用。

先且不提它们厚重的漆黑重甲,就连它们厚实的牛皮和坚硬粗硕的骨架,便足以硬吃这滑轮十字弩的弩矢而不毙命,甚至即便是贯穿了它们的颅首,这群嗜血狂暴的牛头怪依旧是怒吼着提起双手巨斧将周围没来的及退下的角兽群切瓜砍菜般剁碎,才撑着巨斧软倒在血泊之中。

真正对这三头牛头怪造成致命伤的,还是它们那两颗心脏处断裂的精钢长枪枪头。

随着这三头牛头怪的尸体软倒下,身姿曼妙健美的克劳迪娅迈着修长笔直的马蹄上前,将手中银白精钢长枪从面前牛头怪那轰然倒地溅起血沫肉泥四处飞溅的健硕尸体上拔出。

她穿配着鎏金亮银色蹄甲的修长马蹄踏上这具健硕魁梧的牛头怪尸体,黛眉紧蹙。

这三头牛头怪,是三头落单被半人马游骑兵引出来脱离了灰风天灾兽群的牛头怪,但即便是这样,这三头牛头怪依旧是在近百名半人马游骑兵和三十名半人马游骑兵弩手的围攻下,以三百名装备制式长矛和甲胄木盾的角兽群作抗线炮灰,才最终吃下了这三头牛头怪。

就这,还是被带走了近百头角兽群,损失了十二匹半人马游骑兵后,才终于被她以超长枪挑翻两头牛头怪才拿下,若是准备稍不充分或者说正面对上这支有着三十头牛头怪的灰风天灾兽群,以目前灾厄兽群的力量,怕是只会被这三十头牛头怪和两头牛头人碾碎的下场。

第83章兽群战争(复更!)

在野兽人之中,牛头怪并不一定是最棘手的一类野兽人。

比牛头怪魁梧健硕,嗜血狂暴的野兽人有着许多,从背生石质荆棘骨刺的荆棘兽,成年体足足有四米的牛头人,半龙半兽的亚龙兽,背生羽翼的双翅羽龙。

但对帝国的军队,乃至列阵的军队阵线而言,牛头怪是最为令军队和士兵恐惧忌惮的野兽人。

每一头牛头怪,即使是在没有任何锻造冶金工艺的兽群内,都会披着厚重的獠牙钢铁重甲,即便没有厚重的甲胄,它们那坚韧的牛皮和扎虬隆起的粗硕肌肉,都足以抵御住大部分的弩矢和刀剑长矛。

它们那狂暴如牛般的冲锋,厚重的獠牙甲胄,如同风车叶片般每次挥舞都会带起血沫肉块四处飞溅的巨斧,都足以将任何凡俗士兵组成的阵线撕扯粉碎。

只需要十头身披獠牙重甲,手持双斧的牛头怪发起狂暴突袭,那么在它们被彻底撕碎前,不论是长枪方阵还是弩矢,都无法迟滞哪怕一丝它们狂奔的兽蹄,在它们撕碎军队阵线前,这些嗜血狂暴的牛头怪都不会停下。

在这些高达两米多且连带甲胄一起足有两吨重的牛头怪面前,就连齐装满员的帝国骑士团在它们面前都会被轻易撕碎,它们那手持血刃双斧的粗壮手臂更是足以徒手撕碎马匹。

对帝国而言,若是在森林中与牛头怪兽群遭遇,那么除非这支帝国军队拥有奥术法师和堪比矮人的重装军团和组织度,那么这支帝国军队被这群牛头怪撕裂扯碎是必然的下场。

即便是重装长枪兵团,也不愿意在狭窄且障碍物极多的树林中与牛头怪兽群遭遇,也只有同样拥有牛头怪的兽群,或者森林中同样敏捷的半人马群才有可能在森林地形中抵御住牛头怪的集群冲锋。

“一群麻烦的家伙。”克劳迪娅修长马蹄轻踏,从牛头怪倒地的尸体上拔出长枪,黛眉微蹙起。

此时的克劳迪娅,在接受了来自阿斯莫代的援助后,已经不再是当时那个只披着雪白兽皮束胸和兽皮罩袍的野蛮半人马首领了。

修身的亮银色鎏金胸制板甲,将她曼妙柔韧的上半身护住,那两枚丰润滚翘的白腻豪乳也是以白纱丝带捆缚在这鎏金银甲之下,她那丰润健美的马身也由亮银色的锁子罩袍覆盖,外罩宽柔的白袍,将那蜜润弹嫩的雪白马臀连带着流苏般的雪白马尾一同罩住。

连同她那四条修长健美的雪白马蹄,也被虾壳般的精钢盔甲与锁子甲裹覆,杜绝了被砍马蹄的后患。

在她人身与马身的连接处,一枚点缀着金色双头鹰的护胸甲也由锁子甲勾挂着垂落,在这胸甲两侧,倒垂着一枚兽皮剑鞘与骑枪勾套,为她收纳骑枪与长剑。

“族长,有点问题。”身姿丰腴熟美的半人马萨丽踏着温和轻盈的步伐上前,柔眉微蹙起。

“这处位置,距离我们开垦出的耕田不过两公里的距离,距离兽群的营地也只有五公里的距离,看样子这三头牛头怪并不一定是落单的。”

“我知道,萨丽。”克劳迪娅手中精钢长枪一舞,振去枪尖鲜血。

“这支灰风天灾兽群,看样子也有点按耐不住了。”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灾厄兽群与灰风天灾兽群的第一次大规模冲突了。

双方兽群活跃和接壤的地区,每天都会爆发出大小十几次冲突,小的时候可能只是十几头角兽互殴,大的时候可能会有一头牛头怪率领的数十头角兽引发的冲突。

不过基本上,双方属于十分克制,灾厄兽群是有阿斯莫代的严格命令禁止扩大冲突,灰风灾厄兽群反倒是不知道在克制什么,往往冲突中吃亏也会赤红着兽瞳退回树林。

这在本性好斗的野兽人兽群中,可谓是十分少见,当然,灾厄兽群这般秩序凛然且克制也是非常少见就是了。

按克劳迪娅的推断,这支领导灰风天灾兽群的小母羊,怕是个和阿斯莫代同等的沉稳诡诈且手段狠辣的首领。

不然,按照兽群内残忍嗜血的首领定律,一头娇柔的小母羊可没法统御这本性极为嗜血狂暴的牛头怪群,甚至手下还有两头牛头人。

而这次,三头牛头怪一同向着灾厄兽群领地挺近,还是极为少见的,当然也不排除这三头牛头怪纯粹是嗜血的欲望和狂暴的无法压抑了,独身前来灾厄兽群试图发泄屠戮的血欲,再寻一些雌性发泄发泄它们狂躁的。

“需要知会主人一声吗?”萨丽柔声询问。

“不过,如果需要知会的话,得需要外出传信才行了。”她又看向卡斯特利亚的方向,她们与阿斯莫代的通信,多数情况下都是由紫莺姬骑士们代为传达。

身姿轻盈曼妙的雌性半人马游骑兵将信件传递出森林,再由森林外的紫莺姬骑士们转达。

不过近期,紫莺姬骑士们都忙于针对布伦多尔和格鲁尔的战争,同时还得同曦金姬骑士团的姬骑士们磨合战阵,故而没法留下紫莺姬骑士顾及这边,所以她们眼下想要传递信息的话,估计是需要派遣几名雌性半人马游骑兵们前往人类的城堡了。

“嗯,你去一趟吧,萨丽。”

克劳迪娅前蹄轻踏,拢起散落的栗色长发挽成飒爽马尾,那狂野性感的琥珀色媚眸间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咬唇轻哼。

“哼,混蛋男人,只顾着他的姬骑士团,这么久都不来一次。”

愈是说着,她那修长健美的后蹄也是不住抛动着泥土,那拢在锁子甲罩袍下的马尾也是不住甩动,惹来萨丽这熟美端丽的雌性半人马面露无奈。

每每念及阿斯莫代,族长这高傲飒爽的性子,便会蕴上一丝难以言说的幽怨。

这也怨不了克劳迪娅,毕竟,自从征服完半人马兽群后,阿斯莫代除了偶尔几次前来率领灾厄兽群吃下了几个难啃的兽群,击杀了兽王以外,便嫌少来安卡鲁森林了,多数时间都是克劳迪娅独自统领着灾厄兽群,就连运送制式武备的也是由紫莺姬骑士团们。

不过,她们也清楚,阿斯莫代在卡斯特利亚可不是每日与姬骑士团们荒淫度日,卡斯特利亚的政务和运营统筹,比安卡鲁森林的兽群吞并战争重要,所以这些最早被阿斯莫代征服的雌性半人马们都没什么怨言。

若是没有阿斯莫代,她们眼下,怕是已然沦为拘束着马蹄,任那些雄性野兽人随意发泄,用来繁衍后代的苗床雌畜了,何来现在的身披精良的锁子甲与十字弓巡弋驰骋。

话是这么说……

萨丽一双温柔似水的秋水柔眸,忍不住微微泛起一丝羞涩的桃晕,那藏在淡褐色丝纱罩袍下的熟润栗色马臀,忍不住微微颤动,流苏般的修长柔滑的马尾也不住甩动着,那熟软的蜜源亦是沁出点滴雌熟的等待妊娠的花蜜。

夏天,可是半人马群们的时期呢……

在兽群中,繁衍的权利和雌性,算是一种另类的资源。

它们不会像野兽一样,看对眼了才会繁衍,在雌性极为稀少的野兽人之中,雌性是最为上佳的资源,毕竟拥有一个雌性便代表着获得了繁衍权。

所以,在兽群之中,雌性只能依靠自身的实力去争夺。

而在兽群之中,兽王拥有绝对的交配和繁衍优先权,并且拥有绝对的雌性占有权,被兽王占有的雌性将只作为兽王独有的雌性而仅为他繁衍后代和发泄。

灾厄兽群的兽王,自然是阿斯莫代,而阿斯莫代在整个灾厄兽群中,自然也是拥有最优先的交配权。

她们这十八匹雌性半人马,包括克劳迪娅在内,可是从一开始便被阿斯莫代征服成了只属于他一人的雌性,她们也自然是成为了只允许阿斯莫代享用和用以繁衍后代发泄的雌性半人马,其他雄性可不敢对她们动一丝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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