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待加载中
还是因为……?
没给苏清太多思考的时间,因为下一刻他的注意力就被手心传来的一股温暖所吸引。
那是真昼,用纤细但并不柔弱的手紧紧握住了他。
“怎么了?”苏清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抽离,然而却被紧紧禁锢住,担心太用力伤到真昼,苏清也只能任由对方的动作。
“为什么…想要挣开?”真昼盯着苏清,精致的小脸满是认真。
“那只是本能反应而已。你才是…为什么突然抓住我?”苏清解释过后,反问道。
而真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苏清的问题,她只是用双手上下蹭了蹭苏清的手,说道:
“很暖和呢。”
“嗯,我不是很怕冷。”苏清轻描淡写说着。
他不仅仅是不怕冷……
自那一次冬天濒临死亡以后,他的身体像是对寒冷有了抗体一般,不再因为受冷发烧、感冒,他也从没有穿过很厚的衣服来抵御寒冷。
因为……他并不需要。
“就算是那样子,也不可以太得意忘形哦,生病往往就是这样引起的。”真昼像是苏清的母亲,贴心地叮嘱道。
“对于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故意淋雨的你来说,好像不太适合说这一句话吧?”苏清像是被真昼的话逗乐一般,打趣道。
“那、那是有原因的……”真昼不满地瞪了一眼苏清,虽然对于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很高兴,但有时候也不必记得这么清楚……
“我知道。”苏清则是点点头,没有否认。
“你知道就好…总之,这件外套很大,我们一起披吧?”真昼看样子对于苏清的表现很满意,微笑着点点头后,小声问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进去里面?也没必要特地在阳台上吧。”苏清很明显不识抬举,委婉拒绝了真昼的好意。
“……我还想再在外面待一会,可以吗?”真昼闻言,只是仰起小脸,轻声问道。
“既然这样,我先去拿两把椅子吧,你等我一会。”苏清闻言,就拉开阳台的门进入室内拿椅子去了。
他自然明白真昼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只是自己想在外面待一会,又何必询问他的意见。
真昼真正问的,自然是苏清能否再陪她一会。
而苏清,答应了。
片刻后,苏清回到阳台,左右手各拿着一把椅子,一把给自己,另一把给真昼。
“谢谢。”真昼挽起秀发,却没有第一时间坐下来,反而是先将椅子拉的和苏清更近一些,缓缓坐下后,又把外套的另一半披在苏清的肩上。
“再过来一点。”真昼提议道。
外套终究没办法很好的盖住二人,因此二人必须相当靠近才行。
“不用了…我不冷。”苏清刚想否决,但下一刻他的身体却清晰地感受到真昼的体温。
【你不向我走来】
【我便向你走去】
真昼内心这般想的同时,身体也是这样做的。
“你……”
“不听话,可不是一个好孩子应该做的哦~”
苏清的施法再一次被真昼所打断,有所区别的是:
这一次真昼话语中,满满的尽是宠爱。
“好孩子什么的……”苏清哭笑不得,可是真昼很是严肃,他也只好照做。
然而,就在苏清听从真昼的话,更靠近对方一些的时候。
真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至他的另一侧,仿佛在无声地引导着他。
接着,真昼便趁着苏清凑过来的功夫,顺着这股力,同时轻盈地调整自己的身体。
最后,苏清竟是稀里糊涂就倒在真昼的……
大腿上?!
……
第171章 星空下的【真心】
“别动,就这样躺在我腿上一会。不然…哼哼~”
苏清还想搞些小动作,真昼注意到后,攥起小馒头般大的拳头,哼哼两声,得意地对其警告道。
“我听你的便是了…”苏清轻叹一声,也只能放弃挣扎的打算。
只是,真昼怎么变得这般狡猾?
明面上说要和他披一件外套,苏清刚刚还在想对方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
好好好,原来是这样!
版本更迭实在是太快,反正苏清现在是老实了。
说起来…苏清活到现在还从没有膝枕过,他听过这个词语,但却从来没有做过。
坦白说,他原本以为膝枕就和靠着一个质地柔软的枕头一个道理,甚至后者远比前者来的更加舒适。
现在看来,是他见识短浅了。
女孩子的大腿,都是像真昼这般柔软舒适吗?
尤其是真昼似乎不久前洗过澡的原因,现在二人离得这么近,他很轻易就能闻到那股淡雅的香气。
正常人的心跳是每分钟在六十至一百次,那么现在他的心跳又是多少?
苏清不清楚,唯一清楚是现在心跳速度一定不在正常人的区间内。
“你…你别乱动…”真昼娇嗔一声,然而她的警告就像是一颗红透的苹果在引诱人一般,令人充满遐想。
“我哪有乱动?我只是正常地找一个舒适的角度而已。”苏清嘴角上扬,无辜道。
他现在要让真昼刚刚的算计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那你…那你找好了没有?”
苏清是第一次膝枕,真昼又何尝不是?
她只是在书上看到,如果要给男生恢复精力之类的,就可以做出这样的行为,可是书上也没说膝枕会这样——
这样让人心跳加速啊!
特别是真昼能感受到苏清的脸一直在蹭着自己的大腿。
而且她穿的是秋季睡衣,虽然是长袖长裤,但材质依旧是轻薄的,真昼甚至有一种错觉,就好像苏清是在直接触碰她大腿上的肌肤一样。
更别说……
她还能感受到苏清时不时呼出的灼热吐息。
对方每呼出一口,她都明显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随着僵硬几分。
这下好了,真昼可以说是骑虎难下。
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自食恶果呢?
真昼轻咬薄唇。她最不理解的,还是苏清为什么一副这么熟练的模样。
难道…他不是第一次?
而是已经这样很多次了吗?
“怎、怎么样?”真昼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怎么样?”苏清装起傻来,反问道。
“你知道的……”真昼垂下脑袋,连带着几缕发丝都垂落下来,声音也有些低落。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很新奇,也很舒服。”玩笑开的差不多,苏清也是见好就收,如实回答。
“那就好。”真昼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心中像有一颗大石落下。
至于是因为听到这是苏清的第一次,还是因为听到苏清高度的评价。
如果是真昼的话,想来…应该是二者皆有吧。
“怎么突然这样做?”过了一会,苏清像是真的找到所谓合适的角度,没了动静后,低声问道。
“是给你的……惩罚哦。”真昼想了想,微笑着回应。
“惩罚?我都答对了,还有惩罚?”
苏清直接呆住,这是哪里多出来的惩罚?
“嗯……不是答对的惩罚哦。”
“那是什么?”
“是…明明是我要奖励你,但却变成你奖励我,对于你反客为主的惩罚。”真昼微鼓起脸颊,接着竟是趁着苏清没有防备的机会,用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等等……你不觉得你这个惩罚有一点牵强吗?”苏清陷入沉思,少女的逻辑在某种程度上,竟然完全不逊色结衣!
他象征性为自己辩护,但这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反而只是在助长少女“嚣张跋扈”的气焰而已。
“我觉得不牵强,反而很合理哦。”真昼先是微微眯起眼睛,以苏清对她的了解,那是少女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做出的动作。
就比如他在抚摸少女的脑袋时,就会如此。
苏清撇撇嘴,却没有说些什么。
而下一刻,那只捏过他脸颊的手又被轻轻放在他的黑发上。
“我可以…摸一摸你的头发吗?”
“你这不是已经在摸了吗?”
“说的也对呢。”真昼先是故作惊讶,接着又理所当然地说道:
“所以我不是告诉过你,女孩子有时候…就是这么任性~”
“这个理由有点好用过头了吧?”苏清内心轻叹一口气,但也随着她去了。
“是吧?我都这么对你任性了…”真昼顿了顿,接着用着更加柔和的语气,更加理所当然地说道:
“所以…你也可以对我……稍微再任性一些哦~”
少女轻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轻轻回荡。
“……平常拜托你做晚餐,就已经很任性了。”苏清沉默一会后才说道。
“不是指那个…那是我们约定好的契约,不是吗?”
“任性一点,是像现在一样,找我撒娇哦~”
“我又不是小孩子。”苏清无奈道。
“明明把我当小朋友,却不允许我把你当小孩子吗?”真昼有些不满,接着又开始控诉:
“而且…我都在你面前哭过一次了。”
“什么意思?”苏清不解,他当然还记得。
“我不会在不信任的人面前哭泣。”真昼继续轻抚着苏清的头发,接着露出浅浅的微笑:
“意思就是…我很信赖你…”
“嗯。”苏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逃避似的做出回应。
“清君。”真昼轻轻呼唤起苏清的名字,正如那一个断电的夜晚,而苏清也再一次做出回应:
“我在。”
“遇见你之后的日子,每一天我都觉得很幸福。所以…以后请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我没有……”苏清插嘴,否定道。
而真昼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将头低得更深,恰好对上苏清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
随后,真昼一字一句,说的异常认真:
“说是【家】,可能有些夸张。”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上一篇:斗罗:武魂雷伊,我随风暴而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