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待加载中
你微微皱眉,却不太在意。
从角落中找到软毛刷后,因为保养不当,上面已是光秃秃一片。
不过,你技术真的很好,即使如此你依旧自信能再压榨一次它的剩余价值。
正当你庆幸的时候。
牙膏,也没了。
你眉头紧锁,却又很快舒展。
运气很好,家里附近恰好开了一家便利店。
你知道那里有你想要的。
换好衣服,穿上鞋子。
唯独没有戴上熟悉的那一枚银戒指。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好巧不巧,要出门的那一刻天空下起小雨。
你不确定雨会不会变大。
就像你不确定便利店这会有没有开。
就算开了,又会不会恰好有自己想要的牙膏和软毛刷?
等雨停吧。
你喃喃自语,关上门后,走回室内。
第二天,下雨。
不去。
第三天,大风。
不去。
第四天,晴天。
不去。
第五天……
算了吧,这些天没戴着戒指好像也没什么不适应。
时不时还要擦拭,饶是你也感到几分疲惫。
我尽力了。
我有好好擦的。
没办法的事。
如果第一天不下雨就好了。
反正初心是留着在家里欣赏的,戴不戴也无所谓吧?
你如此安慰自己。
几日不见,那一枚银戒指似乎变得更乌黑了一些。
没过多在意。
顺着记忆找到另一枚尺寸不合适的银戒指。
拉开抽屉,你陷入沉默。
另一枚,也是乌黑的。
黑的比手上那一枚还要深邃。
深不见底的黑。
“啊……原来这一枚也要保养来着。”你无奈地笑笑,却也没再说些什么。
将手上的那枚戒指放进抽屉,贴心地将两个戒指放到一块。
嗯?
两枚黑得深邃的戒指,此刻竟像是一对了。
不过你知道。
擦亮之后,就又不是一对了。
“哐当”
抽屉应声关上。
“哐当”
银戒指的故事到此为止。
……
“您应该很爱惜这一枚戒指吧?”注意到惠子的动作后,苏清笑着问道。
“是啊,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清洗。虽然并不贵重,但却是雄君送给我的第一枚戒指。”惠子依旧轻轻抚摸着戒指,温柔的眼神中,写满回忆。
“第一枚?这么说来很有纪念意义了。”苏清说,“清洗过程应该不麻烦吧。”
“不麻烦,几分钟的事情而已。”
“不能这样说。积少成多,几十年下来的几分钟,对于外人来说,恐怕也难以想象吧。”苏清恭维道。
“哪有那么夸张?”惠子摇摇头,不太认可苏清的说辞。
“习惯的力量就是如此可怕。”苏清也摇摇头,解释道,“一开始固然轻松,靠着一时的热情谁都可以做到。
只是贵在坚持。哪怕只是定时清洗戒指这种小事,能坚持几十年都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孩子,你是叫……苏清吧?”惠子闻言,沉默了一会后才问道。
苏清点点头。
“方便的话,可以说说是哪两个字吗?”
“苏醒的苏,清醒的清。”苏清轻声道。
“阿拉……是吗?”惠子自言自语式地呢喃着,“只是……没有一时的热情,就不会有序章。没有序章,又怎么会有尾声?”
“谁知道呢?”苏清摊摊手,“老师还在等我,我先走了。您保重。”
“嗯,早点带她回去休息吧。”惠子的笑容依旧温和。
待到苏清离去后,她才收起笑容,面露担忧。
“光是热情……不够吗?还是……”
第190章 滤镜与囚牢
热情?
三分钟的热度也算得上热情,只是时间短暂,犹如昙花一现,仅仅只有三分钟而已。
民间的概率学很有意思。
排除被钓的舔狗,告白无非两种可能。
答应或者被拒绝。
这可是高达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可比三国杀全服共享保底的机制好得多。
所以,喜欢这件事也很有意思。
因为喜欢的人只需要负责告白与宣泄就足够了。
然而被喜欢的人却有几分患得患失。
欸……喜欢我?
真的假的?
喜欢我哪里?
得不到回答后会对这份喜欢打上怀疑与猜忌。
可一旦得到回答。
在日后的相处又难免会多上一层顾虑。
哪怕没有接受。
如果她喜欢我的温柔,在每一句话语还没说出口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在脑海中思考一会说这句话的语气、态度,甚至是声音大小。
如果她喜欢我的善良,在每一次投喂流浪猫的时候,都不得不尽可能将自己表现得更加和善一些。
夜色笼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始终不得入眠。
今天自己的一举一动,又有没有打破自己在她心中原本的滤镜?
扭曲、矛盾、虚伪、做作。
抛不下的包袱,过分在意的想法。
奇怪,不应该这样才对。
连自己都厌恶的自己。
于是。
发誓第二天重回自我。
于是。
黎明破晓,鸡鸣声起。
于是。
兜兜转转,又是昨日的重演。
他人眼中,本应是带着一层朦胧与彩虹色的【滤镜】。
可是到头来,那不过只是禁锢【自我】的一座囚牢。
灰色的囚牢。
……
于苏清而言,关于热情,他称不上喜欢,却也算不上讨厌。
所谓热情,说到底也只是一时的激情。
犹如旭日东升,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满烈烈朝晖之时。
犹如夕阳西下,熄灭着走下山底收进苍凉残照之际。
太阳不会永远高悬。
正因如此。
也不会有人可以永远热情。
苏清朝着餐桌走去,一步没有停留。
哪怕不知道那份答案,却也远比驻足来的踏实。
“我们走吧?”
来到平冢静身旁,低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老师,对方此时依旧留有理智,将脑袋枕在手臂上。
然后,苏清轻声唤道。
“走?还没、还没有喝够呢!小清子,再、再给我拿酒来!”平冢静断断续续说着含糊不清的句子,但好在是没有说些奇怪的话。
“惠子女士已经要打烊了。这样吧,下次来我一定会陪您好好喝一杯,可以吗?”
担心强行抗走平冢静会遭来对方的反抗,苏清选择战略性安抚两句。
“这么早关门?好吧。不过、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我们喝一个不醉不归!”平冢静睁着朦胧的杏眼,傻笑道。
上一篇:斗罗:武魂雷伊,我随风暴而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