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关于我宠废了天使这事 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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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想说,雪乃就是那朵后来的花?”

  阳乃轻轻皱眉,沉思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不……”

  苏清否定了她的猜想。

  他缓缓走近,几乎贴近阳乃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宛如恶魔的低语般,幽幽道:

  “我想说的,是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享受花圃中最耀眼的阳光与雨露,实则一切的养料都只能依靠外界给予,始终活在自由的牢笼中的那朵妖艳之花。

  也就是,雪之下阳乃小姐你……”

  闻言。

  阳乃的笑容瞬间凝固。

  面色阴沉如水。

  ……

  ……

  PS:抱歉,卡文卡了很久。来晚了

第254章 不称职的姐姐

  ?

  一瞬间。

  气氛悄然变得凝重且压抑起来。

  阳乃很快调整好了脸色,旋即妩媚一笑,说道:

  “嗯.....你还是第一次这么说的人呢,该说不愧是小雪乃的朋友吗?还真是与众不同呢。我对你好像越来越感兴趣了。”

  “恰好,我对你也很感兴趣。”

  “欸...所以你是想接近小雪乃就是来拯救我吗?拯救我这朵活在自由的牢笼中的花?”

  阳乃楚楚可怜地说道,狐狸般诱人的眼睛却悄然间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狐狸,亦是狩猎者。

  苏清的言行举止给阳乃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不得不以最坏的猜测来考虑,对方是否是抱有某种特殊利益才靠近她的妹妹。

  在霓虹这个地方,社会阶级早已固化。

  实现阶级跨越的方式少之又少。

  其中又以入赘大家族为最快方式之一。

  她的父亲正是如此。

  苏清的目的会是如此吗?

  还是说有什么她忽视的地方?

  想到这,阳乃不禁轻咬薄唇。

  早知道她就更应该关注雪乃在学校里的生活了。

  可恶……

  回去之后再让学生会的人替自己多关注吧。

  “我猜...你这会一定在想我接近雪之下雪乃有什么目的,没错吧?”

  当阳乃回过神来时,刚好对上苏清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

  ——她再熟悉不过了。

  从学生时期到现在,她不正是戴上这样的面具应对所有人?

  正因如此,她才能断定对方此刻的伪装。

  照镜子似的,还真叫人难受。

  阳乃在内心吐槽道。

  “当姐姐的会这么想,可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哦。不过你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回答我的问题,这点姐姐不是很高兴,所以我决定再给你三分钟时间,再次勾起我的兴趣,否则我就要走喽。”

  阳乃耸了耸肩,她不是在开玩笑。

  再晚点她还有一场晚会需要出席。

  能跟着对方过来,除了想玩弓以外,也是看在对方是雪乃的朋友的面子上。

  “好吧。其实我就是想拯救你,怎么样,要试着被我拯救一下吗?”

  苏清叹了一口气,像是把戏被阳乃戳穿后的无奈坦白。

  “听起来倒是浪漫,不过仅凭总武高的一次年级第一可还没有资格哦。”阳乃摇摇头,语气并不轻蔑,像是在陈述一个稀疏平常的事实:

  “第一这种东西,年年都会有,没什么稀奇的,就连我也是第一。凭你三言两语,该怎么说服我,让我看到你拯救的凭证呢?”

  什么拯救。

  分明是心术不正。

  利用她亲爱的妹妹来实现自己龌龊的利益,阳乃发誓不会放过对方。

  “我为什么需要证明?”苏清歪着脑袋,疑惑地反问道。

  阳乃听到苏清这荒谬的说辞,差点都被气笑了。

  不证明?

  那凭什么让其它人信服你?

  就凭你长得帅?

  好吧,以对方的颜值和声线,没准真有机会成为东京第一牛郎什么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在利益至上的世界,容貌不过是金钱的玩物而已。

  玩物,是不会被人所在意的。

  “溺死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求生的机会的,哪怕那只是一根救命稻草。”

  苏清突然莫名其妙地说。

  溺水者心态。

  没有明确的方向,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凭借本能抓住一根稻草。

  这是岸上的人对溺水的人的傲慢。

  阳乃自然清楚这一点。

  “你觉得我是溺水者?”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阳乃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苏清彻底看穿。

  疯子。

  自说自话。

  绝对不能再让他靠近雪乃,否则她纯白如纸的妹妹绝对会被玷污。

  ——是绝对。

  “不是吗?也许吧。”苏清上前两步,正面迎上那股刺骨的寒意,毫不避让。

  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却在这一刻化作深渊,令人堕落。

  所谓天赋,意即与生俱来。

  自【明镜止水之心】开始受到污染之后,旁人才终得以窥见深渊的冰山一角。

  这一刻。

  【深渊的凝视】真正意义上开启。

  ——请务必记住,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随后。

  他一字一句,似是在诛心,语气玩味:

  “出国留学的申请,被家里以资金周转不开,没有钱供应为理由拒绝的感受,还好吗?”

  瞳孔骤然扩张,阳乃的心跳停滞一瞬。

  苏清从最一开始就一直在挑战她的软肋。

  建筑公司老板兼县议员的女儿,会没有钱出国留学?

  荒谬至极。

  尽管不知道苏清是从哪里知道的,可这的的确确是事实。

  她的确是没有自由。

  连想要出国留学的自由都被用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她何尝不曾知道这是母亲的意思?

  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生在家族中,只能如此。

  这就是家族的责任与义务。

  沉甸甸的。

  足以压垮一个人的肩膀。

  她太累了,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明明在最一开始的时候还有雪乃陪伴在她的身边。

  可是后来连雪乃都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真物。

  改变世界。

  然后坐上飞机留学好几年。

  这期间她又是怎样度过来的呢?

  明明妹妹才是她的全部。

  家族的责任也好,利益也罢,她TM的才不在乎。

  如果自己不去承担,那就只能让她的妹妹承担了不是吗?

  她是姐姐。

  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

  可她到底是没能保护好雪乃,只能任由着她受人欺凌。

  她什么都不能做到。

  那天晚上。

  年幼的阳乃拉着雪母的衣角,几乎是恳求地说:

  “母亲,为什么妹妹受到欺负你不让我站出来保护她?”

  室内鞋被偷走六十次。

  母亲又怎可能不知道?

  “身为【雪之下】的人,如果连这一点挫折都没办法自己度过,也只能说明她的【器量】不过如此。”

  雪母没有看向阳乃,自顾自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

  没人知道身为女子身的她是如何夺得家主一位的。

  社会是残酷的,是会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