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关于我宠废了天使这事 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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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她想回头找那个男生的时候,才发觉对方的身边原来一直有一个默默陪伴的女孩在,根本就没有她插足的份。

  然后嗖的一下,她重生回两人还没分手的时候,这时候她才发誓要好好珍惜一切。

  小雪,你说这样……有意义吗?”

  “……如果重生一次就会因此改变,或许是有意义的吧。”

  雪乃也只是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重生其实不算什么。

  连自我都无法改变的人,未来也不过是过去的重演罢了。

  “其实这个故事不是指我们三个任何人啦,我只是看现在很多网文都是这样的套路啦。

  但我觉得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因为我想了很久,后悔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药。

  如果把后悔治好了,大概这一辈子都只能一成不变?

  但这些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本身是很不公平的吧?”

  “对谁不公平?”雪乃问。

  “对我不公平。对小清不公平。对真昼酱不公平呀。”

  结衣不假思索地说。

  她露出一对洁白的小虎牙,那双眼眸澄澈到可以倒映出被清水洗涤的天穹,在日渐西沉的落霞中氤氲开起某种亮光

  雪乃平日里很喜欢读书,她在书里看到过一种说法。

  其实阅书就是阅人,阅人就是阅书。

  但她以往独来独往惯了,不是很懂。

  可这一刻她忽然明悟了。

  如果含着笑意,笑得一脸纯真的女孩是一本书,那她的书名一定是《温柔》。

  苏君,我读懂了。

  那你呢?

  你有读懂这个……明明喜欢你,却温柔到极致的女孩了吗?

  ……

  无论怎样,请你……一定要过得好。

  希望朋友过得好,那才是真正的“友谊”,没错吧?

  雪乃凝视着少女映在玻璃窗上的剪影。

  暮色渐浓,无声地漫过窗棂,那对向来澄净如蓝宝石般的眸子里刻着碎阳。

  极为罕见地多了几分浊色。

  ……

  ……

  正文4562字,以下是致读者的一封信,可忽略。

  作者本人目前大三下,开学之后几乎都在备研,学习真的蛮难的,我也没有什么过目不忘的天赋,因此学完都没多少心思码字,很惭愧,说声抱歉。

  但哪怕如此,我也会一点一点把这本书写到我心中的结局(是he)。

  所以,当你看到这的时候,觉得这本书应该是单女主真昼的时候,1.05w的生日结束之后就可以认为本书完结了。

  没错,我不光是在以作者,更是在以读者的身份向你们劝退。

  真蠢啊,没几个读者还装13。

  但我还是想这样说。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苏清和真昼就会这样一直走下去,直至人间白头。

  可我有私心,所以故事并不是如此。

  我爱真昼这样百般理想的女孩,也爱结衣这样温柔到极致的女孩,只是占比不同。

  所以会有某个特殊的节点出现。

  这个节点或许是扭曲的,因为它一定不会轻松。

  这本书的基调就是如此。

  很多人看到现在,其实我知道他们还是没法接受我这种的风格。

  我与综漫、国内日轻这个赛道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几乎每个人都在写轻松、快乐。

  大家向往的日本校园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你写的那么沉重,开个后宫还磨磨唧唧,怎么可能有很多人看?

  凭你那小学生似的文青?还是蜗牛一样的更新?

  我是一个时而按耐不住寂寞的人。

  直到昨天,我还在书友群说了很多,说大家写的综漫,好像都没把女角色当成活生生的人来看待。

  有一位一直支持我的读者问:劳作劳作,到底什么是真物啊?

  这个问题我没法给出答案。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真物一定真实,真实一定是冰冷、残酷而现实。

  无论是真昼,结衣还是雪乃,她们都不过是别人笔下的女角色,可发自内心的热爱,是真的会想要把她们写的鲜活。

  这就意味着,无论喜悦还是失落,包括揪心、遗憾等等这些负面情绪在内,我都应该负责任地写出来。

  这是我的真诚,也是我的局限。

第360章 母与女,君与臣

  ?

  十二月下旬,天气愈发寒冷,整个东京都在寒冷气流的盘旋下瑟缩。

  东京以东,千叶县。

  这片东南朝太平洋,西临东京湾的行政区算的上是靠海吃海的典型代表。

  尽管近年旅游业有所发展,但终归还是以农、水产为经济支柱。

  虽和大阪等一线城市无法相提并论,千叶县在整个霓虹也算是中等层次。

  无数大大小小的家族都在这片土地上栖息、盘踞。

  而其中却有这样一个家族自上个世纪延续至今,历代千叶县县长亦与该家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这,便是雪之下雪乃所出生的家族——【雪之下】。

  ……

  夜色已深。

  坐落在千叶县最为繁华奢靡地区的雪之下家此刻却是霓虹斑斓。

  呆在房间的阳乃依旧未睡,摆放在她桌上的是一摞又一摞沉重而繁琐的文件。

  这是她从很早之前开始,就开始一点一点学着经营的东西。

  也是阳乃身为家族继承人必须承担的责任与义务。

  “啧,真是有够无聊的啊,也不知道小雪乃睡着了没……”

  阳乃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眼桌上的文件,不免一阵头晕犯恶。

  如果可以,谁想整天与这些东西打交道,谁不想在外逍遥洒脱呢。

  家族赋予继承人权利与地位,在阳乃看来也不过只是枷锁与负重罢了。

  “算啦算啦,小雪乃好好睡觉,我还是去找那个家伙吧!”

  阳乃看了眼时间,估算自家妹妹这会应该睡了才是。

  轻叹一口气本打算放弃,可转眼间又像是想起某个好玩的玩具,唇角陡然间勾起,那对狐狸似的媚眼都亮了亮。

  那家伙自然指的是苏清。

  因为身份关系,阳乃自中学阶段就开始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自认为识人不少。

  虽然还是她的小雪乃最可爱有趣。

  可坦诚讲,如苏清这般古怪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回想起最后一次见面,那惑世般的妖言以及漆黑如点墨般的眸子,直至此刻依旧令她感到心悸。

  即便如此,阳乃还是忍不住地回味。

  那时的感觉就宛若刻在动物最本源的DNA,是对危险与死亡的恐惧与规避。

  可对于她而言就像是一种毒药,一种足够令她感受到自由与痴迷的毒药。

  忽地。

  躯体在大脑意识的作用下自动做出反应,浑身汗毛不寒而栗。

  阳乃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抿了口一旁的热咖啡才缓解了许多。

  看样子这毒药是真的有点毒啊,都快干成肌肉记忆了。

  低头望着手中的咖啡,又扫视了一眼尚未完成的工作。

  一想到之后的日子都是这般日复一日,毫无起伏与波澜,饶是阳乃都止不住地心酸。

  呵呵,牛会眸马会叫,牛马累了自己会喝咖啡。

  阳乃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可恶啊,话说苏清那家伙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不行不行,给我起来重睡!

  正当阳乃顿感人与人之间的参差,打算打电话骚扰苏清的时候,门却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咚,咚。

  敲门声并不急促,却意外沉闷且富有节奏,让阳乃觉得来人似乎只是给她一个通知“我要进来了”而已。

  “请进吧,母亲。”

  阳乃收敛起笑容,表情僵硬了一秒,又重新换上不同于刚才的笑容。

  这个时间段,敢这样敲门的也只有她的母亲——雪之下绫乃了。

  “我还没说话呢,你就知道是我了?”

  门扉在吱呀声缓缓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和服,容貌姣好的美妇人。

  雪之下绫乃目光先是落在桌上那堪比小山高的文件,这才看向阳乃微微一笑,像是某种无声的赞赏。

  “除了母亲你,我想不出来第二个人这么敲我房间了。”

  阳乃耸耸肩,那平淡到有些虚伪的笑容却是不变。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不用这样的。”

  绫乃望着自己的女儿,缓缓坐了下来。

  “母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阳乃则是无辜地闪烁着眸子。

  不同于雪乃那纯净的眼睛,她更多的是妩媚与某种妖异,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心看穿。

  绫乃没有急着回答,只是静静凝视着阳乃的眼睛。

  空气的冷分子倏然间急剧增加,甚至都要凝聚成冰晶。

  阳乃也不催,转了个身子就继续做起了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