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摩挲着木雕上的绳结,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中,两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宇智波止水靠在转角处的墙边,双手抱胸、黑发下的写轮眼在暗处微微泛着红光,他的表情平静,但指节却无意识地扣紧了臂膀。
另一侧弥彦半蹲在檐角,橙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他眯起眼,看着蝎离去的方向,又瞥了眼你的房门,最终轻嗤一声,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根洒进房间,弥彦和止水还沉浸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弥彦睡眼惺忪地抓了抓头发,嗓音沙哑,一边问一边拖着脚步去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你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黑发飞扬,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紧张。
“我报名了邪神祭祀的祭品选拔!”
一瞬间,弥彦和止水彻底清醒了。
“你说什么?!”止水猛地坐起身,声音几乎拔高到破音,连一向沉稳的表情都裂开了。
弥彦更是直接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嘘——!”你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分别捂住两人的嘴,压低声音道“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狸奴也对邪神感兴趣啊。”
你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正对上蝎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他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红发垂落,显然已经站在那里听了好一会儿。
“才没有!我只是好奇!”你连忙摆手解释,但三人那副"你骗鬼呢"的表情,你知道自己彻底解释不清了。
止水终于挣脱你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狸奴大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叉腰,“我听说这次邪神祭祀会吸引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说不定能从中获取一些对我们有用的情报呢。”
“而且——”你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我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选拔中脱颖而出,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
弥彦皱起眉头,橘色的发梢都因担忧而显得黯淡了几分,“可是太危险了,万一被人发现你的身份,或者遇到什么意外……”
“放心吧!”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我有把握不会暴露,而且——”你狡黠一笑,“我可是很强的。”
蝎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走进房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你散落在肩头的黑发,“祭品选拔可不是儿戏,狸奴,你知道被选中的人会经历什么吗?”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脖颈,带着一丝凉意,让你的皮肤微微战栗。
止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机械义眼微微转动,锁定蝎的手,“离她远点。”
蝎挑眉,不仅没收回手,反而凑近你的耳边,“如果你真想玩这个游戏...不如让我帮你?我对邪神祭祀,可是很了解的。”
你很快镇定下来,侧头避开蝎的靠近,“哦?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蝎的指尖轻轻一勾,一缕查克拉线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你的手腕,“比如...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祭品。”
弥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你和蝎之间,眼神警惕,“不必了,我们会保护好她。”
蝎似笑非笑地看了弥彦一眼,又瞥向止水,“就凭你们俩?”
止水的写轮眼缓缓转动,声音冰冷,“你可以试试。”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
你眨了眨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三个,怎么搞得像是要为了我打起来一样?”
忽然抽回头发,你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语气轻快,“好啦,我得去找些合适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真正的祭品才行~”
邪神祭祀的前一天,阳光慵懒地洒进旅店的房间,照亮了桌上堆积如山的化妆品——胭脂、眉黛、唇脂、金粉……还有几本被翻得皱巴巴的妆容教程书。
弥彦、止水和蝎围坐在一旁,三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忍者此刻却显得手足无措,眼神里写满了迷茫。
“所以……这些粉末到底是涂在哪儿的?”弥彦拿起一盒腮红,皱眉端详,橘色的头发衬得他困惑的表情更明显。
止水叹了口气,机械义眼微微转动,试图分析化妆品的成分,“理论上,应该是用来修饰面部轮廓的。”
蝎则倚靠在窗边,红发垂落,指尖把玩着一支细长的眼线笔,似笑非笑,“没想到堂堂宇智波和晓组织的首领,竟然会败给几盒脂粉。”
你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拿起教程书,开始初次化妆尝试。
“第一步...打底。”你小心翼翼地蘸取粉底,往脸上涂抹。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化妆品盒开合的轻响。
止水不经意间抬眼一瞥,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写轮眼微微睁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弥彦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视线看去——"噗!"
他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你的脸上,粉底涂抹得像是刷墙一般,左脸白得发亮,右脸却还留着原本的肤色,两团腮红像被硬生生拍上去的印章,鲜艳得刺眼。
“怎么了?”你疑惑地转头,妆容在阳光下更加惨不忍睹,“步骤不对吗?”
蝎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红发随着肩膀的颤动轻轻摇晃,“狸奴,你是想用这副尊容把邪神吓跑吗?”
止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努力维持冷静,“狸奴大人,或许...我们可以换个策略?”
“什么策略?”你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金粉。
弥彦终于忍不住,拍桌大笑,“你这哪是祭品,简直是来驱邪的!”
第101章·飞段
你恼羞成怒,抓起一盒散粉就往弥彦脸上扑,“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
弥彦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白粉,呛得直咳嗽,橘色的头发瞬间蒙上一层雪白,活像只炸毛的狐狸。
你对着铜镜左右端详,浓重的白粉像戴了层厚厚的面具。
“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好看?”你自信满满地放下镜子,转头看向三人。
蝎闻声转头,当他看清你的脸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
傀儡师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险些崩溃,他迅速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惊涛骇浪。
“弥彦你来说!”止水猛地拍了下橙发少年的肩膀,写轮眼里写满求救信号。
他平日冷静自持的声音此刻微微发颤,像是目睹了什么可怕的禁术。
弥彦的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是被土遁固化术定住,“还、还是蝎来吧?”他结结巴巴地说,求助地看向红发少年,“我这口才实在...”
蝎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傀儡机关。
当他再次抬眼时,已经恢复了那副淡漠的表情,“很有特色。”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太成功的傀儡作品。
“对吧!”你开心地拍手,睫毛上的亮片随着动作簌簌掉落,“我可是完全按照《祭典妆容百选》第三步到第七步...”
正要拿起眼线笔继续加工,三人同时弹了起来。
止水一个瞬身挡在化妆盒前,黑色碎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红,“其实狸奴大人不化妆就非常漂亮。”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写轮眼甚至因为紧张变成了万花筒的形态。
弥彦趁机抽走你手中的胭脂,“真的!你眼睛比这些颜料好看多了。”
他笨拙地比划着,指尖不小心蹭到你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蝎轻叹一声,他取过一条浸湿的毛巾,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你的下巴,“不一定非要按祭品的标准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擦拭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温热的毛巾拂过眉眼,一点点还原着你最初的容颜。
你安静地任由他动作,当最后一抹艳色被拭去时,你突然轻笑出声。
“我明白了,谢谢你们!”你起身就往外跑,留下三个少年面面相觑。
蝎摩挲着手中沾满脂粉的毛巾,突然发现止水和弥彦正死死盯着自己,三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溅起无形的火花。
窗外传来你哼着祭典歌谣的声音,越来越远。
“跟上去?”弥彦挠了挠头。
“当然。”止水已经系好了护额。
蝎默默将毛巾折好放进袖中,红发下的唇角微微扬起,“她要是敢再碰化妆品...”
三人默契地冲向门口,结果同时卡在了门框里。
蝎独自站在二楼露台,红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远方的黑暗,仿佛在寻找某个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答案。
轻盈的脚步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蝎的目光微微一动,视线锁定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你披着夜色归来,黑色的长发被风撩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
“蝎?”你抬头,正对上他注视的目光,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
少年原本冷峻的面容在看到你的一瞬,如冰雪消融般柔和下来。
他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夜色,“狸奴这么晚才回来?”
“为明天的祭祀耽误了点时间。”你踏上楼梯,来到他身旁。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夜风,感受着凉意沁入肺腑的清爽。
蝎静静注视着你的侧脸,月光勾勒出精致的轮廓,睫毛在你眼下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狸奴喜欢傀儡吗?”
你睁开眼,转头迎上他的目光,蝎的眼中藏着一丝罕见的期待,像是这个答案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本来是不喜欢。"夜风拂过你的发梢,“但蝎是傀儡师,所以我喜欢上了傀儡。”
蝎的呼吸微微一滞,月光下,他的脸颊泛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红晕,连忙轻咳两声别过脸,“……非常荣幸。”
夜风在你们之间流淌,带着微凉的寂静。
过了许久,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融入夜色,“狸奴觉得...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蝎像是在问你,又像是在叩问他自己。
你望着远处摇曳的灯火,沉思片刻,“对我来说,意义就是...”
转头看向蝎,你眼中映着细碎的星光,“遇见让我觉得'活着真好啊'的人和事。”
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温暖。
“比如?”他忍不住追问。
你忽然凑近一步,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比如今晚的月亮,比如明天的祭典,比如——”
“某个明明很温柔却总爱板着脸的红发傀儡师。”
蝎怔住了,夜风卷起两人的发丝,在空中短暂交缠又分开。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将一缕发丝别到你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以杀戮闻名的忍者。
“狸奴真是……”他的声音低哑,“太狡猾了。”
“我存在的真正意义啊...”你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是实现和平的理想,以晓的名义成为救世主!”
夜风将你鬓角的碎发吹得纷飞,“听起来是不是很伟大?”
蝎的指尖突然掐进了掌心的傀儡线,那些细如发丝的查克拉线深深勒进皮肉,却比不上胸腔里突如其来的刺痛。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映着少女憧憬的侧脸。
“这就是你的想法么...”他的呢喃几乎消散在风里。
远处传来三味线断断续续的调音声,蝎的思绪突然坠入回忆的深渊,千代婆婆布满皱纹的手,父母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还有那些在砂隐地下室独自组装傀儡的漫漫长夜。
月光突然变得很冷,冷得像砂隐永远吹不尽的风沙。
“蝎?”你转过头发现红发少年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伸手想触碰他的衣袖,“你...”
“时间不早了。”蝎猛地后退半步,“明天还有祭祀。”
你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要触到自己的脚尖。
夜风依旧,月光依旧。
只有某个红发少年心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祭祀的喧嚣声如潮水般涌来,彩带与纸灯笼在风中摇曳,止水、弥彦和蝎站在最佳观礼位置,三人之间却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人群突然分开一条通路,身着绯红和服的你踏着木屐走来,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发梢扫过裸露的后颈,黑色腰封束出纤细的腰线,振袖上金线绣的飞鸟栩栩如生。
“嘿!我在这!”你踮起脚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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