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22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深吸一口气,拿着药草走到蝎面前蹲下。

  屋内的光线并不明亮,但足以让你看清蝎双手的惨状,十指血肉模糊,几处伤口深可见骨,冻伤让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色。

  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傀儡师双手的价值,而现在它们几乎被毁掉了。

  “疼就说。”你轻声警告。

  蝎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炉火的光在他琥珀色的瞳孔中跳动,形成一种奇异的金红色,像是夕阳下的沙漠。

  他就这样直视着你,目光如有实质,让你握着纱布的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你低下头,避开那过于炽热的视线,开始专心处理伤口。

  先将药草捣碎,淡绿色的汁液渗入蝎的伤口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你还是感觉到了指腹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蝎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

  “我没事。”你迅速回答,继续缠绕纱布的动作,蝎的手骨节分明,即使受伤也掩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整个过程中,蝎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你脸上,那种专注度几乎令人窒息。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却固执地不肯抬头与他对视,直到打好最后一个结,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你说着,正要抽回手,却被蝎突然握住了手腕,他的力道很轻,却足以让你无法挣脱。

  “嗷!烫死了!”

  飞段的惨叫突然打破屋内微妙的氛围,你猛地抽回手,转头看到飞段正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手里的药碗差点打翻。

  白眼疾手快地接住药碗,无奈地摇头,“飞段先生,这是给弥彦先生退烧的药,要小心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早已习惯照顾这样莽撞的客人。

  飞段揉着被烫红的手指,不满地嘀咕,“谁知道会这么烫!”

第105章·借宿

  你走向躺在床铺上的弥彦,橙发少年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许多。

  白正小心地将药汤一勺勺喂入他口中,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一样。

  “药效应该很快会起作用。”白在一旁轻声说,接过空碗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他身体素质很好,会没事的。”

  你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弥彦的脸,“...多谢。”

  白微笑着离开,将空间留给这群关系复杂的客人。

  飞段不知何时蹭到了蝎身边,压低声音道,“喂,蝎,那个白到底是男是女?我的感知好像出问题了。”

  蝎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在你身旁蹲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弥彦怎么样了?”

  “暂时脱离危险了。”你整理着弥彦额前散乱的发丝,这个亲密动作让蝎的眼神暗了暗,但他什么也没说。

  屋内一时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白和再不斩坐在火炉另一侧,两人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飞段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打破了宁静,弥彦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和飞段同时扑过去扶他坐起,两人的手在弥彦背后不小心碰到一起,又像被烫到般迅速分开。

  “我...这是在哪?”弥彦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他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近在咫尺的你脸上,“狸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只能点点头作为回应,弥彦似乎并不需要更多回答,他自然地靠向你,你没有躲开,任由他的重量部分压在自己肩上。

  飞段站在一旁,看着这亲密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撇了下去。

  他本想坐到你右边,却发现弥彦已经占据了那个位置。

  而你左边,蝎正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那里,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邪神大人这也太受欢迎了吧。”飞段小声嘀咕,莫名感到一阵烦躁。

  他抓了抓头发,最终一屁股坐到了离火炉最远的位置,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那个...”弥彦声音沙哑,“谢谢大家。”

  白适时地端来了热汤,分发给每个人,你小心地帮弥彦捧着碗,看着他小口啜饮。

  蝎坐另一侧,虽然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每当你转头时,总能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你们是...雾隐的忍者?”弥彦喝了几口汤后,转向白和再不斩,声音虽然虚弱但已经连贯许多。

  再不斩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白则温和地点头,“是的,不过我们现在是叛忍。”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叛忍啊...”弥彦的眼神飘向你,又看了看蝎和飞段,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微笑,“看来我们找到同类了。”

  飞段在火炉旁夸张地打喷嚏,故意把雪水甩得到处都是。

  你看着这一幕,突然轻笑出声,“别闹了,过来烤火。”

  银发少年立刻蹿过来,三月镰差点扫到蝎的红发。

  白的目光在你们红云黑袍上停留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冒昧问一句,诸位是...?”

  “咳咳...”弥彦虚弱地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因呼吸困难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我们是晓组织成员,正好来雪之国执行赏金任务。”

  飞段大咧咧地往桌前一坐,把腿翘到了桌上,“我是邪神信徒飞段!这是我们的首领弥彦,邪神大人狸奴——”

  他指向你,咧嘴露出标志性的狂气笑容,“以及那个整天摆弄人偶的蝎。”

  蝎靠在墙角,被绷带包裹的双手交叉在胸前,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

  但你注意到,当飞段说出"邪神大人狸奴"时,蝎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邪神...大人?”白眨了眨眼,目光在你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

  再不斩的表情更加凝重了,除了没听说过的“邪神大人狸奴"。

  眼前这几个可都是忍界赫赫有名的危险人物:晓组织的创立者弥彦,不死之身的飞段,还有那个将活人制成傀儡的赤砂之蝎。

  任何一个都足以让普通忍者闻风丧胆。

  白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轻声试探,“你们的任务...是刺杀?”

  “是护卫。”蝎突然开口,红发下的眸子冷冷扫过再不斩,“雪之国贵族的委托。”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绷带,那里有你刚才细心包扎的结。

  “原来如此。”白松了口气,冰晶般的眸子重新泛起笑意,“我叫白,这位是再不斩先生。”

  “两位如今是打算常驻雪之国吗?”弥彦状似随意地问道,他的眼皮因疲惫而微微下垂,却仍强打精神维持着对话。

  白轻轻摇头,“目前没有思绪,不知道该去哪。”他看向再不斩,后者却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的飘雪。

  “雨忍村随时欢迎你们。”你的话让白惊讶地抬头,却见你正专注地调整弥彦靠在自己肩头的姿势,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蝎的傀儡线在袖中无声绷紧,突然觉得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们会考虑。”再不斩粗声回答,斩首大刀重重杵在地上,他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自由固然可贵,但漂泊的日子确实艰辛。

  “我去打些热水来。”白打破了这一刻的微妙气氛。

  当白路过飞段身边时,这个永远不懂看气氛的邪教徒突然凑近白的脸,好奇地上下打量,“喂,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他指了指白的和服领口,“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啪"的一声,白手中的水壶掉在了地上,他恶狠狠地瞪了飞段一眼,那张平日里温柔似水的脸庞此刻因恼怒而微微扭曲。

  一旁的再不斩突然爆发出罕见的大笑,粗犷的声音震得窗棂都在颤动,“白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爷们儿!”

  他拍着大腿,似乎这是多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飞段摸了摸鼻子,嘟囔道,“都怪他长得太阴柔了...”话音未落,一支冰千本已经擦着他的耳朵钉在了墙上。

  “下次再问这种问题,”白微笑着,眼中却毫无笑意,“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晓组织...”再不斩突然开口,打断了你的思绪,“听说你们在到处宣扬和平?”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降到了冰,你感到肩上的弥彦无意识地绷紧了肌肉,他根本没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传闻而已。”蝎冷冷地回应,手指轻轻敲击着傀儡卷轴,“我们只对力量感兴趣。”

  白捡起水壶,若有所思地看了你一眼,“写轮眼...你是木叶的宇智波忍者?”

  “我不属于木叶。”

  “三战开始后,很多血继限界家族都消失了。”再不斩突然说,声音出奇地平静,“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前进。”

  你没想到这个以冷酷著称的雾隐叛忍会说出这样的话,肩上的弥彦轻轻动了动,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你的手背,像是一个无声的安慰。

  飞段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要我说,活着就是为了侍奉邪神大人!”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这个拥挤却莫名温暖的小屋。

  突然意识到,尽管身份暴露,尽管彼此心怀戒备,此刻的你们却奇妙地达成了一种平衡,不是同伴,却也不再是陌生人。

  雪之国的夜空被火光撕裂,王宫的琉璃瓦在烈焰中噼啪炸裂,风花早雪将六角水晶塞进女儿衣襟,手指颤抖得几乎系不上绳结。

  “忍者大人,小雪就拜托你了。”

  卡卡西单膝跪地,护额下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他感受到小公主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雏鸟。

  “以性命起誓。”

  暗处传来轻微的破空声,奈落从梁上翻身而下,苍白的面具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三股查克拉正在逼近。”

  “走!”风花早雪突然推了卡卡西一把,这位向来儒雅的大名此刻双目赤红,“快带小雪...”话音未落,雕花木门轰然炸裂。

  卡卡西抱着小雪瞬身消失的刹那,风花怒涛的狂笑已响彻殿堂。

  冰川裂隙中,小雪在卡卡西怀里剧烈挣扎,“放开我!父上大人还在——”

  手刀落下的力度恰到好处,卡卡西将昏迷的小公主交给影分身,千鸟的雷光在指间闪烁。

  当他赶回王宫偏殿时,奈落的面具碎了一地,鲜血在雪地上泼洒出刺目的红。

  “咳...卡卡西...”奈落倚在断柱旁,腹部的伤口汩汩冒着血泡,“他们往北...冰川...”

  苦无穿透咽喉的声音清脆得像冰棱断裂,卡卡西的写轮眼疯狂转动,却只捕捉到风花怒涛离去的背影,和奈落逐渐冰冷的指尖。

  “奈落...”卡卡西攥紧苦无,金属边缘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鲜血滴在雪地上,像一串红色的泪珠。

  远处传来雪忍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卡卡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他还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狼牙雪崩站在冰川裂缝边缘冷笑,他的冰遁忍术在雪之国得天独厚,方圆十里内的查克拉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旗木卡卡西,”他舔了舔嘴唇,“终于能会会传说中的写轮眼卡卡西了。”

  与此同时,五里外的冰湖上,四个红云黑袍的身影正踏雪而行。

  “所以说,那个六角水晶真的能唤醒地热发生器?”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百无聊赖地踢着雪块,“我们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这破玩意儿?”

  弥彦走在最前,橙色头发在雪地里格外醒目,“雪之国贵族给的报酬足够晓组织半年的开支。”

  你的写轮眼微微转动,黑色长发上落满雪花,“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为什么雪忍突然倾巢出动。”

  一直沉默的蝎突然抬手,傀儡「乌鸦」从袖中滑出,“两点钟方向,有查克拉碰撞。”

  四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你跃上高处,写轮眼穿透风雪——

  银发上忍怀抱着昏迷的少女,正被八名雪忍围攻。

  卡卡西的护额已经歪斜,露出那只猩红的写轮眼,他的动作依然迅捷,但呼吸明显紊乱,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木叶的...写轮眼卡卡西?”你轻声呢喃,带土和琳的口中都曾提起他的故事。

  弥彦眯起眼睛,“那是...雪之国的小公主?”

  “要帮忙吗?”飞段跃跃欲试,“我看那小子快撑不住了。”

  蝎冷笑一声,“多管闲事。”

  卡卡西的苦无击退一名雪忍,却不妨背后袭来冰锥,千钧一发之际,三道手里剑精准拦截了冰锥,在雪地上炸开一团火花。

  “什么人?!”雪忍厉声喝道。

  你站在冰柱上,写轮眼缓缓转动,与卡卡西的目光在空中相撞,那一刻,两人的瞳力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卡卡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眼中传来的灼热感。

  “晓组织?!”卡卡西瞳孔收缩,比被雪忍围攻更糟的情况出现了。

  弥彦落在卡卡西左侧,笑容温和却不容拒绝,“看来我们需要谈谈。”

  飞段的大镰刀已经架在最后一名雪忍脖子上,“邪神大人说要见点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