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3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知道,这一切都源于他内心深处的仇恨和执念,但在面对你的那一刻,他的内心还是动摇了。

  树林中一片寂静,只有带土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树叶沙沙声。

  他的思绪愈发混乱,想要弄清楚你这些年的经历,想要知道你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想法愈发强烈。

  “不能就这么算了。”带土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他决定让白绝去调查你的下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找到你,解开心中的谜团,弥补自己刚刚犯下的过错。

  白绝从地下钻了出来,站在带土面前,用那空洞的声音问道,“带土,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现在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调查她会不会耽误我们的计划?”

  带土狠狠地瞪了白绝一眼,大声说道。

  “少废话!照我说的做就行,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要知道她的情况。”

  白绝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不过你要知道,这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在乎!”带土不耐烦地回答,“你只要尽快找到她的下落,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白绝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中。带土望着白绝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焦虑。

  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可能会引发一系列未知的后果,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荒漠之中,烈日高悬,黄沙漫天,狂风呼啸着席卷过每一寸土地,似乎要将一切都吞噬在这无尽的荒芜之中。

  一支由砂隐村忍者组成的商队,正缓缓地在这片沙漠中前行,他们押送着一批珍贵的物资,这些物资对于砂隐村的重建和发展至关重要。

  你紧紧地盯着下方的商队,此番前来,是受雇于神秘雇主,夺取这批物资,对于你来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

  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忍术和独特的能力,你有足够的信心能够顺利完成。

  就在准备行动之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你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骑着一只巨大的黏土飞鸟,向着商队俯冲而下。

  少年拥有一头耀眼的金色高马尾发,好似被阳光亲吻过,蓬松而凌乱,肆意张扬着他不羁的个性。

  其肌肤白皙如雪,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却与他热烈的性格形成鲜明反差。

  迪达拉看着下方的商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狂热,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喝!艺术就是爆炸!”

  瞬间,黏土飞鸟的口中吐出了一个个小型的黏土炸弹,如雨点般向着商队砸去。

  商队中的砂隐村忍者们顿时一阵慌乱,纷纷施展忍术进行防御和反击。

  你心中微微一怒,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打乱了计划,手中的苦无闪烁着寒光,向着迪达拉刺去。

  迪达拉察觉到背后的攻击,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攻击,同时转头看向你,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哟,哪来的恶女,竟然敢偷袭本大爷!”

  你瞪着迪达拉,“无端端地跑来搅局,到底想干什么?”

  迪达拉哈哈大笑起来,“这片沙漠,本大爷想去哪就去哪,炸哪里都是本大爷的艺术,怎么能说是搅局呢?倒是你,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你所谓的艺术,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迪达拉额角爆出青筋,“你说什么?!恶女!”他双手迅速伸进腰间的黏土袋,“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艺术!”

  你轻盈地后翻,躲过第一波黏土飞鸟的袭击,爆炸的气浪掀动衣袍,露出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大腿。

  迪达拉莫名觉得喉咙发紧,第二波攻击的准头偏了几分。

  “就这点本事?”你在空中优雅地转身,双手结印,“火遁·凤仙花之术!”

  数十个火球如同绽放的花朵朝迪达拉飞去,他仓促制造出黏土壁障,热浪还是灼红了他的脸颊。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恼怒,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感,这个女人的每一个攻击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哼,恶女身手不错嘛!”迪达拉吹了声口哨,召唤出更大的黏土飞鸟跃上鸟背,“不过在空中可是我的主场!嗯!”

  你冷笑,精准捕捉到他每一个结印动作,当迪达拉掷出双翼鸟时,不躲不闪,径直穿过爆炸的烟雾,那不过是个幻影分身。

  真正的你已瞬身到他背后,苦无抵住他的后心。

  “你的艺术,”你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缺乏灵魂。”

  迪达拉浑身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

  他猛地肘击后方,却只击中空气,你已退到数米外,眼中带着戏谑。

  “该死!”迪达拉感到脸颊发烫,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接下来的攻击开始变得克制,C1黏土蜘蛛只在你脚边零星爆炸,像是刻意避开。

  你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在一次近身交锋中,故意露出破绽,迪达拉的黏土蜈蚣却绕开了要害。

  “你这家伙,”你突然停在空中,胸口因激烈运动而起伏,“一会儿攻击一会儿留情,到底想怎样?”

  迪达拉摸了下鼻子,别过脸去,“谁、谁留情了?我只是还没动真格的!嗯!”夕阳将他通红的耳尖照得几乎透明。

  你正要反唇相讥,脚下沙地突然剧烈震动。

  数十名砂隐忍者联手结印,巨大的沙浪如海啸般扑来。

  "砂遁·沙瀑大葬!"

  “糟了!”迪达拉瞬间判断出无法躲避,他朝你伸出手,“恶女!不想死就上来!”

  看着那只伸来的手,你犹豫了一瞬,沙浪已近在咫尺,轻咂一声,脚尖点地跃上鸟背。

  迪达拉立刻催动飞鸟冲天而起,沙浪的尖端堪堪擦过鸟尾。

  “抓紧了!”迪达拉突然转身将你扑倒在鸟背上,用身体护住你。

  一块被沙浪卷起的巨石砸中他的后背,他闷哼一声,温热的血滴在你脸上。

  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却依然倔强地笑着,“怎么样?本大爷的飞行艺术...还不错吧?嗯?”

  飞鸟在沙暴中颠簸,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你能感觉到迪达拉急促的心跳,闻到他身上黏土与鲜血混合的奇特气息。

  迪达拉偷偷用余光打量身旁的陌生少女,侧脸的轮廓在暮光中如同雕塑,黑色纹路此刻竟显出几分妖异的美感。

  “看什么看?”你突然转头,直直望进迪达拉心里。

  “谁看你了!”迪达拉慌忙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我是在看...看风景!”

  你轻哼一声,唇角却微微上扬,伸手拂去迪达拉发梢沾上的沙粒,动作自然得让两人都愣住了。

  “你脸上...”迪达拉鬼使神差地抬手,指尖轻触你眼角的黑色纹路,“这个会痛吗?”

  你瞳孔骤缩,猛地拍开迪达拉的手,“别碰!”

  飞鸟因突然的动作剧烈摇晃,迪达拉下意识搂住你的腰稳住平衡,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间,某种微妙的电流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对、对不起!”迪达拉像被烫到般松开手。

  “放我下去。”你的声音比高空的寒风更冷。

  迪达拉手指一颤,他瞪大那双湛蓝的眼睛,“你疯了?现在下去会被...”

  “我的任务还没完成。”你转身注意到少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黏土飞鸟的翅膀上多了几道细微的裂痕,刚才的沙浪冲击比他表现出来的更严重。

  迪达拉"啧"了一声,左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黏土袋,“什么破任务值得拼命?都像你这么死脑筋吗?嗯?”

  “与你无关。”你向前迈了一步,足尖已经悬空,这个动作让迪达拉猛地直起身子,差点松开维持飞鸟的查克拉。

  “我怎么可能不管!”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这个...麻烦的恶女!”

  最后一个词尾音突兀地弱了下去,飞鸟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风声在两人之间穿梭。

  迪达拉感觉心脏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撞击胸腔,他确定你绝对听到了,是近在咫尺的心跳。

第114章·纲手

  你率先移开视线,长睫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波动,“随便你,不过别妨碍我。”

  黏土飞鸟在沙漠边缘缓缓降落,夕阳已经沉到沙丘之下,最后一缕金光掠过你的眉骨,镀上转瞬即逝的温暖假象。

  你轻盈地跃下鸟背,黑靴陷入细沙时没有回头。

  “喂!我是迪达拉!”他突然喊住你,“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嗯?”

  “狸奴。”你转身走向沙漠深处,却又停下脚步,“...你的艺术,确实有点意思。”

  迪达拉呆立在原地,看着那道黑色身影逐渐融入月色,直到完全看不见。

  “等着瞧吧,恶女...”夜风中,少年自言自语,“我一定让你承认爆炸的艺术!”

  夕阳的余晖为土之国石砌的街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你踏着轻快的步伐穿行在人群中。

  任务完成后的轻松感让你难得地享受这份闲适,黑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写轮眼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红光。

  街边的建筑厚实而古朴,石缝间偶尔探出几株顽强的野花,你俯身轻抚一朵淡紫色的小花,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前方赌坊传来一阵骚动,“没钱还敢来赌?滚出去!”粗犷的男声伴随着推搡声传来。

  你抬头,看见几个魁梧大汉正将一个金发女人推出门外。

  那女人踉跄几步才站稳,阳光洒在她的金发上,如同流动的黄金,你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即使略显狼狈,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纲手咬着下唇,脸颊因愤怒而泛红,她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最终没有挥出。

  你能看出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力量,那是一种强者才有的自制。

  “你没事吧?”你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纲手抬头,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被惊讶取代,她没想到在异国他乡会有人关心一个被赶出赌场的陌生人。

  “只是运气不好罢了。”纲手勉强笑了笑,抬手将一缕散落的金发别到耳后。

  “赌博这东西,终究是靠不住的。”你停顿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纲手眼中转瞬即逝的痛楚,“而且,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沉迷于此的人。”

  纲手怔住了,多年来,人们只看到"传说中的三忍"的光环,或是嘲笑她嗜赌成性的癖好,却从未有人一眼看穿她赌博背后的逃避。

  眼前这个陌生女子的洞察力令她心惊。

  “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纲手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你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纲手肩膀时停住了。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收回手,“只有面对,才能真正放下。”

  纲手凝视着你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真诚的理解,一种久违的温暖从心底升起。

  “我叫纲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的要柔软。

  “狸奴。”你微微一笑,“前面有家不错的酒馆,要一起吗?”

  石之心酒馆是家不起眼的小店,但温润的木香和恰到好处的昏暗光线让人感到舒适。

  你选了角落的位置,为纲手拉开椅子,这个举动让她挑了挑眉。

  “你经常这样搭讪陌生人吗?”纲手接过你递来的清酒,指尖不经意地相触,一丝微妙的电流窜过两人之间。

  “只对特别的人。”你抿了一口酒,“比如...明显不该出现在赌场里的传奇医疗忍者。”

  纲手的手一抖,酒液差点洒出,她眯起眼睛,“你认识我?”

  “木叶三忍的名号,谁人不知?”你转动着酒杯,“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更没想到...”

  你犹豫了一下,“你看上去这么孤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纲手紧锁的心门,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你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关切。

  纲手发现自己回忆起从未对人言说的往事,断的死,绳树的离去,以及随之崩塌的整个世界。

  “...有时候我觉得,活得太久反而是一种诅咒。”纲手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他总说我喝酒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纲手突然轻笑出声,眼角却涌出更多泪水,“明明自己酒量差得要命,两杯就脸红...”

  “最后一次任务前夜...”纲手的骨节发白,“他跪着帮我穿好护甲,说等战争结束就..."

  话语碎在哽咽里,你看见有血从纲手紧握的指缝渗出,她的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

  某种从未有过的冲动驱使你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你...”纲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仿佛有着星河般的光芒。

  你用拇指拭去纲手脸上的泪水,“他一定很爱你。”说着纲手从未听过的最残忍的安慰,“所以连死亡都不舍得带走这份感情留下的疼痛。”

  纲手突然前倾,额头抵在你单薄的肩膀上抽泣起来,你僵了一瞬,随后慢慢环抱住她,手指穿过那灿烂的金发。

  “你不能永远困在雨里。”你的下巴轻蹭纲手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混合着酒香的苦涩,“看看阳光下的世界吧...替他看看。”

  “我知道!”纲手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酒馆角落的阴影里,一只黑猫受惊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