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35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鼬心中一惊,以雪之国为首的多个小国奉为幕后权臣,晓组织在她的引导下迅速崛起,甚至能与五大国抗衡。

  情报里只有零星的记载,只知道"狸奴"是个女人,却没人想到...她竟然还是宇智波的血脉。

  暗部档案室里用整面墙记录着她的政治操作:瓦解大名联姻、策划政变、扶持傀儡政权...而此刻传说就站在他面前。

  “你……”鼬的声音有些干涩。

  狸奴的政绩太过惊绝,手段狠辣却精准,连三代火影都曾感叹“若她在木叶,局势或许不同”。

  而现在,你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着他。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溢,脚下的落叶无风自动。

  这种失控感令他罕见地想要后退,就像直视太阳过久的人会本能地闭眼。

  “为什么告诉我这一切...”

  “我需要宇智波,”你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谦虚,只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我会替你解决木叶那群人。”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你已经转身,就在你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瞬间,鼬突然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他的掌心触到你的皮肤,冰凉而细腻,像是一块寒玉。

  停下脚步,你缓缓回头,突然抬手,指尖捏住鼬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用月读骗过你自己,”你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骗过你的弟弟。”

  说完,你松开手,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鼬的皮肤上,“我会在终结之谷等你。”

  木叶边境的夜风裹挟着山樱气息穿过旅馆门帘,当你们踏入大厅的瞬间,嘈杂的人声如同被利刃切断般戛然而止。

  旅客们举着清酒的手悬在半空,女侍托盘上的瓷碗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颤音。

  “两位忍者大人...”柜台后的老板搓着手,目光在你腰间的镰刀与鼬背上的手里剑卷轴间游移。

  油灯在他额头上照出细密的汗珠,“实在只剩一间上房了。”

  你的指尖在柜台边缘轻轻敲击,“能接受和我在一个房间里过夜吗?”

  “嗯。”单音节的回应像一片落叶飘进深潭。

  木屐踏在楼梯上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你手中的铜钥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古旧的光泽。

  鼬的影子始终与你保持着三步距离,像一道沉默的剪影。

  “就是这间。”你停在走廊尽头的房门前,钥匙插入锁孔的咔哒声在静夜中格外清脆。

  推开门扉的瞬间,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满室烛光如星河倾泻,将你们错愕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数百朵鲜红的山茶花在地面铺成心形,每一片花瓣都沾着未干的夜露。

  窗边的矮几上,两只瓷杯旁放着封泥未开的清酒,杯底压着一张泛红的纸笺。

  鼬的呼吸声在身后停滞了,你不用回头也能想象他绷紧的下颌线。

  你突然很想笑,这荒谬的场景简直像某个糟糕的幻术,但当你真正笑出声时,声音却比想象中更沙哑,“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重重踩过那些花瓣,碾碎的蔷薇渗出汁液,在足底留下暧昧的粉痕。

  鼬站在玄关迟迟未动,月光从窗外斜切进来,将他分割成光与暗的两半。

  你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抽搐,像是在抗拒某种冲动,也许是想一把火烧了这个房间。

  “我先去沐浴。”你抓起浴衣走向隔间,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拉门合上的瞬间,你听见鼬终于移动的脚步,以及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呼吸。

  浴室的水声停了。

  你推开门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你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拭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鼬坐在床边,双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目光却始终定格在窗外的夜色里,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他全神贯注的东西。

  “喏,轮到你了。”

  鼬应了一声,起身时动作比平时稍快,像是急于逃离什么,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他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

  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此刻却隐隐浮动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扑在脸上,冰冷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却浇不灭那股莫名的燥热。

第119章·聚餐

  ——太失态了。

  当鼬推开门走出来时,你已经背对着他躺在了床上,被子下的身影修长而安静,却隐约透着一丝紧绷。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走到床的另一侧,缓缓躺下,同样背对着你。

  两人之间明明只隔着一臂的距离,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急促的、克制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鼬的心跳声在胸腔里鼓噪,他甚至怀疑你也能听见,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感到……紧张。

  向来冷静自持,可此刻,他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紧绷。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时,鼬自己都怔住了,他从未用代号称呼过你,音节在唇齿间滚过,带着莫名的亲昵。

  “嗯?”你的回应很快,尾音微微上扬,暴露了并未睡着的事实。

  鼬盯着墙壁上两人的影子,你的发丝在枕上轻微摩擦,他几乎能想象你此刻微微睁眼的模样,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阴影,刚沐浴过的眼睛会比平时更湿润些。

  “...没什么。”

  他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被单下,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苦无的纹路,仿佛那是某种隐秘的安抚。

  可他知道,这一夜,注定无眠。

  窗外的夜色逐渐褪去,黎明的曙光悄悄爬上了窗台。

  你和鼬几乎同时醒来,目光在空中交汇,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昨晚睡得好吗?”你问道,试图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还好。”鼬回答,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晓组织的基地笼罩在黄昏的暗红色中,残阳如血,将高耸的石壁染上一层灼热的金边。

  鼬踏入大厅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红云黑底的晓袍,微微卷曲的黑发,还有那双永远含着笑意的眼睛。

  宇智波止水。

  “止水...哥?”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幻觉,可止水却听见了。

  “一打七,好久不见!”

  鼬的指尖在触碰到止水肩膀时微微发抖,三年来在暗部练就的完美表情管理此刻土崩瓦解,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攥紧了止水的衣襟。

  熟悉的草药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是活着的、会呼吸的止水。

  “喂喂,别哭啊。”止水笑着揉乱他的黑发,拇指擦过他发红的眼角,“晓组织可没有爱哭鬼的位置。”

  “不要那么伤感。”小南的纸花无声飘落,“来了这儿都是家人。”

  她的声音像是一泓清泉,却无法浇灭鼬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热。

  ——止水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鼬的理智几乎溃散。

  而就在这时,弥彦大步走了过来。

  他直接越过所有人,径直来到你面前,双手紧紧扣住你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你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低沉而紧绷,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事。”

  “首领!你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对邪神大人动手动脚!”

  飞段炸毛的声音打破凝滞的空气,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三刃镰刀已经握在手中,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邪神教的咒文随着激动的呼吸起伏。

  角都的绿眼闪过一丝不耐,布满黑线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飞段,“白痴,看清楚场合。”

  “你管我!”飞段挣扎时银发扫过角都的面罩。

  长门的轮回眼闪过一丝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余光却瞥见蝎悄无声息地插入你和弥彦之间。

  傀儡的机关手臂将你们分开,他冷冷地瞥了弥彦一眼,没有说话,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清晰的警告。

  而在这片混乱之外,君麻吕静静地站着。

  确认你安然无恙后,他转身离去,脚步声轻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当你若有所觉地抬头时,只捕捉到一缕消散在阴影中的白发。

  鼬站在阴影处,他的目光沉静地扫过大厅的每一个人。

  你站在人群中央,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这群危险的叛忍微妙地维系在一起。

  (在这个组织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鼬的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谢谢。”

  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入你的耳中,这两个字沉甸甸的,既是对你照顾止水的感激,也是对这个陌生而危险的组织里,唯一给予他一丝安定感的致意。

  你闻言,轻轻眨了眨眼,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你该称呼我什么?”

  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暗夜里的猫瞳,闪烁着狡黠的光。

  ——你在等他说出那个称呼。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你们,就连一直暴躁的飞段都安静下来,死死盯着鼬,像是要看穿他的意图。

  鼬沉默了片刻,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然后他迈步走向你,他的步伐很稳,黑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像是夜行的鸦。

  当他停在你面前时,微微低头,黑发垂落,几缕发丝轻轻扫过你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是羽毛轻拂,痒得让人心尖发颤。

  “……狸奴大人。”

  鼬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像是冰层下暗涌的温水,表面平静,内里却藏着无法言说的热度。

  你微微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鼬。

  他的面容依旧沉静,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翻涌着读不懂的情绪,感激、迷茫、探究,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新人。”蝎的声音比冰还冷,“注意你的距离。”

  鼬恍若未闻,他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指尖轻轻擦过你腰上的镰刀。

  止水突然插入,手臂亲昵地搭上鼬的肩膀,“别吓唬我家后辈啊。”他笑眯眯地看向蝎,另一只手却暗中按住了鼬的查克拉脉络。

  飞段的三月镰突然劈在众人之间的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邪神大人是大家的!谁都不准独占!”

  角都的黑色触须及时缠住他的腰,“你这句话更糟糕!”

  晓组织大厅内,烛火将长木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映照得格外诱人。

  红烧鱼的酱汁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天妇罗金黄酥脆的外衣上还冒着细小的油泡,味增汤的香气与烤秋刀鱼的焦香在空气中缠绵交织。

  “琳做饭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飞段如一阵旋风般冲进大厅,银色头发因为奔跑而凌乱地翘起。

  他几乎是扑到餐桌前,双手同时抓起一只炸虾和一块寿司就往嘴里塞,腮帮子夸张地鼓起,像只贪吃的仓鼠。

  再不斩随后迈入大厅,步伐沉稳得像是在丈量土地,他瞥见飞段的吃相,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结,疤痕纵横的脸上写满嫌弃。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责备,却顺手将一杯清茶推到飞段面前,“小心噎死。”

  飞段咧嘴一笑,露出沾着饭粒的牙齿,却还是听话地放慢了速度,抓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再不斩看着他这副模样,刀削般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个弧度,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你刚在餐桌旁落座,木质椅面还带着未散尽的余温,尚未坐稳,身侧便传来轻微的响动,蝎不知何时已占据了左边的位置。